第43章 (1 / 1)
我緊緊的抱住梁十安,用手捂住他的肩膀,可是血一直不停的往外滲。
用匕首剪開我的衣服,先簡單的包紮好梁十安的傷口,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我拿出手機撥打了求救電話,並且給他家人也打了一個電話。
我抱住他,眼淚直流,如果不是我們輕敵,如果不是我疏忽,他就不會傷的這麼嚴重。如果我帶了良木,至少我還可以幫助他。
等了很久很久,我才聽見鳴笛聲。梁十安被抬進了醫院,我剛要跟著一起上車,就被他的管家拉住。“費小姐,等一下,有些事情我們想要問你。”
最後,我還是坐著梁十安他哥哥的車到了醫院。知道他家的人幾乎都是捉妖師,我也沒有避諱的說出了我們是怎麼遇害的事情。梁十全很抓狂,抓著我的肩膀半天不說話。“滾。”最後,他一拳打在牆上,語氣冰冷的對我說道。
“他不醒過來,我是不會走的。”我搖頭。
梁十全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的四周頓時升起了火。我驚訝的看著他,有點不敢相信他會對我動手。“我是不會走的。”
火熄滅了,梁十全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你會後悔的。”
天快要亮的時候,醫生才從急救室裡面出來。“失血過多,需要靜養。”
我鬆了一口氣,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人,心如刀絞。
梁十安請了半個月的假,而我每天所有的空閒時間都是在醫院度過。陪他一起刷題,一起看電視,幫他買飯。
其實他身邊不缺伺候的人,只是我覺得過意不去。畢竟這件事情和我有很大的關係。
我坐在床前,梁十安躺在床上,我輕輕撥動吉他的弦,“想聽什麼?”
梁十安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你彈什麼,我就聽什麼。”
心裡癢癢的,麻麻的。我迅速低頭,“那就彈周杰倫的《青花瓷》。”
邊彈邊唱,在他的注視下,我的臉也越來越紅。“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唱到這裡的時候,梁十安突然直起身子來,手摸著我的頭髮,一直移動到我的後腦勺。伴隨著心跳聲,他也越來越靠近我。
看著近在咫尺的人,我慢慢的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呼吸,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和他都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分開。
差一點點,就親到了……
萬年老二和字迷也是愣了一下,然後字迷打破了尷尬,“兄弟,我們夠意思吧。”說完,他提了提手裡的水果。
我的臉還是有些紅,“你們先聊,我去下廁所。”
冰冷的水灑在臉上,讓我清醒了不少。想起自己剛剛和梁十安的舉動,我的心就忍不住跳動。
門被人推開了,我並沒有管。直到一條鞭子從我身旁襲來,我才快速的閃到一邊。“廖蘿,你到底想要幹嘛……”看清楚了來人,我扶額道。
廖蘿沒有回答我,瘋狂的甩著手裡的鞭子。閃躲之間我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她的眼睛沒有焦慮,面無表情的樣子像是行屍走肉。
難道她被催眠了?閃躲中我不停的找時機,雖說不能傷害她,但是將她打暈是沒問題的。
一陣異香飄來,我的身體越來越無力,暴走蘿莉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眼睛裡佈滿血絲,似乎不殺了我誓不罷休。我開啟門,剛想跑出去,眼睛一黑,我便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過來,我發現自己在一間屋子裡面,而我的手腳也被綁住了。我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束縛。
“嘎吱”一聲,門被人推開了,幾個穿著警服的人圍住了我,還有醫生來給我打針。“這裡是哪裡?”沒有人回答我。“我想見我的父母。”還是沒有人回答我。
打完了針他們便離開了,最後一點光亮消失,留下我一個人在黑屋裡面。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警察,我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是正在和暴走蘿莉的打架嗎?香味……對,我聞到了香味,然後便暈了過去。
我用力掙脫了我手腳上的鎖銬,這才發現我的力量似乎變大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進來給我送飯。我也趁機問了問情況,然後我卻知道了一個難以置信的訊息——暴走蘿莉死了。
“事情還在調查中,在整件事裡查清楚以前,你都不可以離開這裡。”我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床上,怎麼會,誰殺了她?
等待是漫長的,不知道過了多少天,我才見到了自己的父母。他們好像老了很多,眼睛裡都佈滿了血絲。母親一個勁的哭泣,而父親則是看著我不停的搖頭,默默留著眼淚。
我似乎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我被診斷患有精神病,已經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不是那樣的,爸爸媽媽,不是那樣的,你們去找梁十安,或者字迷,或者寧雲起都可以,他們知道我不是神經病,我很正常。廖蘿不是我殺的……”不管我怎麼辯解,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
警察給我看了監控,畫面裡我經常一個人走著,然後自言自語。一個人在家裡說話,幻想自己養著一個寵物,每天還餵它吃東西。
我不知道他們從那裡弄來的這些東西,小九是真的存在的,這不是我幻想出來的。直到他們拿出了我和廖蘿的影片來,我才沉默下去。我和廖蘿一直在打鬥,最後我和她來到了一個死角里,我先倒了下去,隨之廖蘿倒了下去。法醫診斷,我掐死了廖蘿,因為興奮過度,我暈了過去。
我解釋,可是沒有人願意聽。最後一次見到我的父母,他們只留給我一句,“不要想太多,等你病好了,我們接你回家。”
我被帶入了一間黑屋子裡去,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管我怎麼呼叫小九,它都沒有出現。
我選擇了絕食,一定有人在操縱這些事情,我沒有瘋,廖蘿也不是我殺的。他們每天都會給我送來幾顆藥,我總是乖乖的吃完,等他們一走,我就拼命的扣喉嚨,將它們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