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戰友(1 / 1)
年輕人剛要回答,旁邊的壯年男子趕緊說:“哎!什麼大仙?就是一個有名的醫生,過去碰碰運氣。”
年輕人一縮脖,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老李哈哈一笑:大哥,你是看我們這身警服,怕惹上麻煩吧?不瞞你說,我是當兵的出身,經歷過不少奇怪邪門的事,有些東西雖說難以理解,但事實上還真是存在,你別多心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中年男子臉一紅,有些尷尬的說:“啊,不是!大兄弟,這個確實是個能治病的高人,不過治病的方法有點……,這個……,有點特殊。”
接著話鋒一轉,壯年男子好奇的問道:“你當過兵?在哪兒啊?”
老李放下酒杯,自豪的說道:“咱年輕時在北林省長白山區當的偵察兵。”
壯年男子眼睛一亮:“長白山軍區,是哪個部隊?我也在長白山當過兵,是371師獨立團偵察連的。”
老李大吃一驚,急忙站起來道:“我也是371師獨立團偵察連的,你是哪一年的兵?”
壯年男子有點激動的道:“我是74年的兵,76年轉業的。”說完也站了起來。
老李喝了點酒本身就有些興奮,一聽到壯年男子說到這兒,立馬衝過去緊緊握住他的手:“大哥,我是79年的兵,真他媽太難得了。”
壯年男子眼圈有點發紅,普通人是難以理解戰友之間的這種感情,尤其在那個年代人和人之間是非常真摯的。
兩個人親熱了一會兒,老李急忙衝著老闆娘說道:“趕快再給我上兩道好菜,加兩個餐具,我們在一起吃。”
壯年男子也不忸怩,豪爽的帶著兒子坐到了我們這邊。
我看了於加一眼,抬手示意老闆娘說道:“麻煩你不要再上這兔肉了,給我來一個暴炒牛肉,再來一條黃羊腿,另外給我們做一鍋湯。”
“糯米一兩、黃酒二兩、一隻雄雞膽、七頭大蒜,用你院裡這井水把鍋填滿,熬到剩半鍋湯的時候給我們端上來。”
老闆娘一愣,這奇怪的湯從來沒做過,拿著筆又重複了一遍:“小兄弟,你確定是這些嗎?”
王彪好奇的看看我道:“趙亮,這是什麼湯啊?怎麼聽起來這麼奇怪。”
我用手指了指兔肉說:“這兔肉你們吃多了容易上火,不能再吃了!正好咱們多了兩位朋友,就讓他們吃點吧。”
“吃完之後,我們一起喝點這湯,去去火。”
老李看了看兔肉,又看了看我,好像明白了些什麼,點點頭熱情的對壯年男子說:“大哥,這個叫大侄子吧,你們一會兒多吃點兔肉,這東西特別香。”
我們桌上的菜除了兔肉,別的還沒怎麼動,大家倒上酒,開始吃了起來。
壯年男子端著一杯酒,衝我們一舉道:“各位兄弟,看來我年齡最大,我姓鄧,叫鄧澤。”
“這是我兒子鄧遠新。今日遇見各位兄弟,幸會,幸會!”
老李端著酒杯哈哈一笑:“鄧哥,我姓李,叫李粵,這幾位都是我的同事,也是好兄弟,於加、王彪、趙亮。”
這次因為有新的夥伴,我和於加也一人象徵性的倒了一點啤酒。
喝了幾杯酒,老李又和鄧澤聊了一會兒部隊上的事,越聊越投緣。我們發現鄧澤父子也是個正直淳樸、可以值得結交的人。
漸漸的大家熟悉起來,氣氛也變得活躍了,不一會兒那幾道菜又上來了。
鄧澤父子都能喝幾杯,老李也有幾分酒量,幾個人是越談越投機,話題漸漸的轉到了鄧澤的腰上。
老李關心的問了一句:“大哥,你這腰是怎麼回事?咱們轉業你安置在哪兒了?”
鄧澤嘆了一口氣,放下酒杯:“說起這話那就長了,這腰的事還有點兒邪門,當年我轉業安置在附近的山裡當了一名護林員,這工作和你們也有點類似,不過挺清閒的。”
護林員也叫森林警察,這種工作我們都知道,雖然待遇不是特別高。
可在山裡有這點好,經常會順便採摘一些山貨,打幾隻山雞,野兔,雖然有點遠離城市的繁華,但是別有一番樂趣。
鄧澤放下酒杯,回憶起了一段離奇的往事。
——————
那是六年前的發生的事,護林員這個工作雖然不是重體力活累,但是也挺辛苦。
一個小隊十八個人,分成三個小組,每組六人輪流值班,工作時間是幹一週休息兩週。
工作這一週吃住都要在山上,在山腳下有一個工作站。
每年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要在山上度過,所以說很多年輕人都幹不長,但是如果說結婚了,家裡邊認可的話,這份工作的待遇還是挺好的。
鄧澤家境一般,愛人也是個老實厚道的好妻子,對他的工作非常支援。
鄧澤在家的時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鄧澤在山上的時候,妻子也把家裡安排的井井有條。雖然不能說大富大貴,但是小日子過的也是紅紅火火。
多年之後,鄧澤已經當上了這一片護林隊的隊長。兒子也上了高中,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在發展。
護林員因為在山上生活,肯定不能像家裡邊住的那麼舒服。冬天熱夏天冷,沒事還要拿著槍看看有沒有偷獵珍稀動植物的。
好在這個地方的人都比較遵紀守法,幾乎沒有人在山上找麻煩。鄧澤他們沒事就到山上去打點普通的黃羊、野兔……找找樂趣。
五年前的一個冬天,天氣異常寒冷,年前歷來都是進山打獵的人比較多的時候。
鄧澤也有點擔心,平時倒沒什麼,但是快過年了,好多村民都想打兩隻獵物湊個年貨。
鄧澤擔心他們傷害了森林裡的珍稀動物,就增加了巡山的次數……。
不光我們在這兒聽著,老闆和老闆娘待著沒事也坐在一邊,聽著鄧澤講這些事。
老李是個喜歡熱鬧的人,看老闆兩口子人挺好,就邀請他們一起過來跟我們喝幾杯。
兩人推脫了一番之後,老闆覺得我們挺熱情,再加上長夜漫漫,他們也沒法扔下我們去睡覺,正好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打發打發時間也好。
再有也覺得可能鄧澤會講一些有意思的事,就和老闆娘抱著茶壺坐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