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千刀萬剮(1 / 1)
奇怪,這是大白天活見鬼了是怎麼的?
這一絲莫名的異樣,讓兩位弟子都感覺非常的不適。
不過在放出了神識感受到了這白衣男子身上的修為後,他們確信了這一點。
果然是活見鬼了!
區區一個煉體期初期的修士,怎麼可能會讓他們隱隱的感覺到畏懼?
兩人都不自然的抖了抖身體,似乎是想將那冷意驅逐出去。
旋即,帶著輕蔑的笑容,左邊那位滿臉麻子的弟子開口道:
“你說你是那兩女賊的大師兄?”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白衣男子回道,聲音不卑不亢,沒有任何的波瀾,彷彿不曾聽到那麻子臉話語中的一絲嘲諷。
“那兩女賊我記得稍差的那個也有元嬰期的修為,而另一個更是合體後期的修為,怎麼你這大師兄......嘖嘖嘖!”
麻子臉弟子摸著下巴,一臉的戲謔,沒有說下去,但顯然是在暗諷他的修為低下了。
“那不知道這位大師兄,請問你來我天器宗是幹嘛的呢?”
“哦,我聽說我的兩位師妹在貴寶地被欺負了,所以特意前來求證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旋即大笑出聲。
“怎麼,你們那宗門除了那兩女賊以外就只有你了嗎?怎麼派了你這麼一個廢物過來,你師父呢?”
發現對方的修為太低,又是孤身前來,倆人也沒有了任何的顧忌,說話愈加肆無忌憚起來。
陳澤捏著下巴,想了想,煞有介事的回道:
“好像還真是,目前宗門裡就我一個人。”
“至於我那師父,唉,十幾年前就失蹤了,這幫師妹們全靠我拉扯大的。”
“那你的師父還真挺混蛋的。”
“我也這麼覺得。”
陳澤一本正經的回答,讓兩人更是忍不住狂笑起來,連肚子都笑痛了。
他就這麼抱著手,眼神深邃如井,靜靜的看著兩人捧著腰大笑不止。
過了好一會兒,那麻子臉才擦著笑出淚水的眼眶,冷笑著說道:
“既然你說你是那兩女賊的大師兄,那麼不管真假,你今天別想走了,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為什麼?我的師妹犯了罪過又不是我犯了,你們憑什麼扣押我?你們可是名門正派!”
“我天器宗行事,還用管什麼對錯?如果你是真的,那我們正好拿了你去向掌教換些獎賞。”
順著麻子臉的話,另一個弟子介面道,只是越說,這聲音就越低沉,也越是陰毒起來。
“即便你是假的,最近暗黑獄被那女賊給毀了,宗門裡一大批受了傷的弟子們怒火鬱結,正缺少發洩的工具呢。”
“看來,我是不用求證了,你們果然就是打著名門正派旗幟的邪宗,我師妹們放出的傳言都是真的。”
“哈哈哈,沒錯,是真的,我告訴你了又如何?”
“我們天器宗就是邪宗,就是我們抓了那些弱小的修士和凡人,然後百般折磨他們。”
“陷害你師妹們的謠言也是我們放的,血殺令也是我們下的,我天器宗行事就是霸道,你能怎麼樣?”
說到後面,兩個人的眼神完全變了,帶著無盡的惡毒與囂張。
在他們那已經變態的思維驅使下,讓他們忍不住的想看到陳澤因為他們的話而破口大罵,怒斥出聲。
然後被他們扣下,在殘忍的虐待後只能絕望哀鳴的樣子。
嘶!
想想那種爽快的感覺,倆人都忍不住興奮起來,身體也情不自禁的顫抖。
然而陳澤的表情讓他們失望了。
他不但沒有被激怒,神色反而愈加平靜起來。
良久,他才眯著眼,淡淡開口道:
“不怎麼樣,不過就是準備討個公道罷了。”
“就憑你?我讓你一隻手.......”
話音未落,他就像突然被扼住了脖子的雞一樣,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驚悚一幕。
只見那白衣男子伸出左手,並起雙指,對著旁邊輕輕的一劃。
那指端沒有任何的神華,也沒有諸如劍芒之類的流光,就這麼普普通通的一劃。
下一刻,一道深邃的溝壑就自那雙指所向之處向著遠方的天際蔓延而去。
在那溝壑所過之處,所有的山脈都被力劈而開,化成了兩截。
一指開天門!
“讓我什麼?”
他收回手指,轉而向著兩人的方向。
這,這特麼是煉氣期?
看著那本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現在卻被切割的平滑無比,彷彿本來就是兩處絕壁。
倆人都愣住了。
這不是他們想象中的煉氣期啊,媽媽!
驚駭無比,他們當即就想大喝出聲,提醒宗門中人。
“哼,晚了!”
陳澤冷哼一聲,看著倆人開口說道。
言出法隨!
也不見有任何的異象,雲兒還在前行,空氣也還在流淌......
等等,空氣!
兩人想要轉身逃離,卻發現身邊的空間都彷彿被凝固住了,向著兩人不斷的擠壓而來。
而那近乎停滯的空氣更是讓兩人無法呼吸,更不用說發出聲音了。
他們的一切都被靜止了,驚懼的表情被定格在了臉上,被迫的轉向了陳澤的方向。
“你們天器宗行事霸道是吧?那可太好了,我也喜歡霸道!”
他輕輕的抬起雙指,指向兩人,似乎就要順勢劃下。
不要!
在定格下,兩人沒法做出任何的反應,但陳澤能看的出來,他們的眼神變了。
從剛才無限的囂張變成了驚駭,最終變成了現在的哀求。
在真切的面對自己的死亡時,這些曾讓無數人絕望的惡魔也忍不住害怕。
但是放過他們,可能嗎?
陳澤向來都不是一個心軟的人,尤其是面對這些本就該死的畜生。
於是在倆人無聲的苦苦求饒下,他勾起一道燦爛的笑容,彷彿只是在說著:
“再見~一路順風~”
然後一指劃下!
強烈的恐懼讓他們眼前一黑,無法閉上的眼睛卻失去了捕捉外界的能力。
“哧!”
一道破風聲在耳邊響起,預料中的粉身碎骨卻沒有降臨。
“滴答!滴答!”
勉強聚起渙散的瞳孔,他們看向對方。
卻發現兩人的臉上都只是被劃開了一道約摸幾寸的口子。
傷口不算大,皮肉也沒有翻卷而出,只是滲出了縷縷的鮮血,順著面頰滑落到了地上。
劃得不深,但卻很疼!
從那傷口傳來的劇烈的疼痛,讓倆人想要痛撥出聲。
但卻無法做到,只能在心中大聲的咆哮著。
“別急啊,這麼喜歡折磨人,我怎麼能不讓你們在走之前,也好好的感受一下呢?”
隨著話音落下,山間穿行的微風好似突然變了軌跡,形成了一道道的風刃,盤旋在陳澤的身周。
他的笑容一如剛才那般燦爛。
但落在倆人的眼中,卻是真的比見了鬼還可怕!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