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眾人皆跪(1 / 1)
無盡的鋒銳氣息席捲而來,兩人的眼中現出無盡的絕望。
接下來的盞茶時間裡,如果他們能說話,這片空寂的山門前必然會充斥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感受著身上各處傳來的極致疼痛,感受著血液一滴滴,哦不!
剛開始還是一滴滴的,然後變成一縷縷,最後變成一股股的迸射離開自己的身體。
兩人在被折磨的精神渙散之餘,第一次深深的後悔起來。
這第一個後悔的就是在剛看到這白衣男子時沒有立刻通知宗門,因為他們想自己擒下這男子換取獎賞。
這第二點既是後悔,也是怨恨。
當時宗門被那兩個女賊光顧就光顧了唄,非要咬著人家不死不休幹嘛?
自從追殺她們以來,天器宗就接二連三的遭遇劫難,尤其是他們這些普通弟子。
。。。。。。
還真是死不足惜!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們也沒有意識到真正該後悔的是曾經犯下的那些罪孽。
“去地獄懺悔去吧。”
陳澤冷冷的一笑,揮手招過幾道罡風,吹散了眼前的一片狼藉。
片片的血跡與模糊的人形都隨風消逝在這天地間。
沒有讓任何的汙穢沾染到他雪白的長袍上,陳澤一步步的走進了天器宗......
他的目的,剛才已經說明了,就是來討個公道的。
三日前感受到與兩塊玉牌的聯絡斷了,剛剛送走出去尋找天材地寶的阿離,陳澤頓時慌了。
下了山隨意打聽了一下,卻聽說了兩位美女大盜的故事,好嘛,這他還能猜不到是誰?
一路追著訊息而來,卻得知了四師妹和小師妹被追殺的東躲西藏,逃生無門,最後居然進了禁靈玉沼。
這可讓陳澤心疼壞了。
出了門的孩子,往往都是報喜不報憂。
如果不是最無助的情況下,絕不會想到要麻煩長輩。
這兩個丫頭,都到了這般境地,竟然還如此的倔強。
生怕會給宗門抹黑,引起其他宗派的圍攻,丟了這正道六宗的名號,也怕會給他這大師兄引起麻煩。
竟然硬撐著熬了這麼多天。
心疼無比的陳澤也不知道該誇這兩個丫頭長大了,學會擔當了。
還是該狠狠的罵她們,剛被piapiapia教育過,轉頭就忘了?
看來打的還是輕了,下次要變著法兒的打。
打出花樣,打出記性,打出聽話的漂亮小師妹......
這種觀念以後必須要糾正!
這點小事兒對他來說算事兒嗎?
不過在那之前,他得給師妹們出口氣!
即便妍兒和兮兮真的犯了錯,也最多是他道聲歉,然後帶回家關起門來狠狠教訓。
絕對不可能在外人這裡受半點的委屈,更何況這些人本就沒有資格打著正義的名號追殺她們。
要不是她們惹出了這點事,怕是還要有多少無辜的修士受難!
玉牌在關鍵時刻能發揮護體的作用,因此他並不是特別擔心兩女的安危。
聽說這天器宗在這次事件裡蹦躂的最歡?把小師妹們逼得最狠?
走,上山!
於是他來了,帶著無盡的怒火走來了。
天器宗宗門內,無數的普通弟子正在忙碌著。
前幾日那女賊的潛入偷襲,讓整個宗門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弟子死傷無數,多座從開宗立派就傳承下來的修煉洞天也同樣被摧毀了。
這會兒這些弟子們正做著重建的工作。
“誒,你是誰?”
一道疑惑的聲音響起,在這忙碌中加入了一點插曲。
周圍的弟子紛紛轉頭望去。
發現那是一個白衣勝雪的男人,正從山門外踱步而來。
“我是害你們要在這修房屋的那兩人的師兄,是來討個說法的。”
離得有些遠,他面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但口中吐出的話語卻在每個人的耳旁清晰的響起。
這話頓時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弟子間引起了滔天的波瀾。
“他說什麼?他是那兩個女賊的師兄?他竟然還敢來我天器宗?”
巨大的譁然炸開了鍋。
“我的天哪,可笑死我了,這傢伙才煉氣期吧?竟然敢一個人前來討說法?”
“就是啊,即便掌門和李長老現在不在宗裡,但是師兄弟們中隨便撈出一個都能輕鬆解決他吧?”
這天器宗的人自視甚高的毛病還真是永遠也改不掉,智商也堪憂。
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想到陳澤是怎麼突破山門進來的。
“別攔我,師兄,這小子長得細皮嫩肉的,正合我的口味。
暗黑獄沒了,我這幾天正憋得慌呢,把他交給我吧!”
“。。。。。。。”
“怎麼了師兄,為什麼不說話了?”
“師弟,你......”
有些複雜的瞄了某個隱秘的部位一眼,那師兄接著說道:
“這愛好有點獨特,,,,不過我喜歡!”
兩人交流了一串眼神後,都猥瑣的大笑起來。
所有人都在大聲談笑著,彷彿陳澤的上門,在他們的眼中不過是一個不值一提的笑話。
“笑夠了嗎各位?笑夠了就給我閉上嘴吧。”
沒有任何感情的平淡聲調從遠方傳來。
天器宗眾人先是一愣,然後更是嬉笑起來,顯然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
“砰!砰!砰!”
腳下的地面突然輕微的震動起來,然後越來越激烈。
“我說,讓你們,閉嘴!”
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弟子們驚駭的發現一道裂痕出現在了地面上。
無邊的氣勢從那白衣男子的體內席捲而出,搖山振嶽般的籠罩住整個天器宗,向著眾人的脊背壓來。
天上的遊雲彷彿都被這股氣勢而震懾,停滯在了原地,沒有繼續漂浮。
威壓帶著沉重的力量鎮壓而下。
一個,兩個,一群,一片,從修為更低的弟子們開始,諸人一個個的接連被壓得跪倒在地上。
而那股磅礴的氣勢卻還沒有到達極限,在繼續增長著。
天地間的壓力倍增,這片山頭上的空氣彷彿都被壓縮到了極點。
幾個口出過狂言的傢伙都重重的跪倒在地上,膝蓋與地面相撞的瞬間,猩紅的血絲頓時染紅了衣袍。
而陳澤的腳步還是那麼的不急不緩。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房屋環繞的中心位置,這才停了下來。
獨立在這場地的中央,彷彿天帝臨世,壓的眾生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