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沒本錢(1 / 1)
掌心雷長得五大三粗的,走近劉界行。“識相的話,把東西交出來,免得皮肉受苦。”
劉界行傷痕累累,口鼻冒血,顯然之前經過一番打鬥,在黃建白看來,就是沒人和他動手,他依舊沒法挺過一時三刻去,劉界行抹抹嘴角。“叫呂畢方來,你們阿貓阿狗的沒資格和我講條件。”
掌心雷暴怒,對於和劉界行動手顯然已經不存在任何顧忌,狠狠的說:“想見我們王爺,下輩子投胎做人吧。”
劉界行一哼,沒再言語。
掌心雷等人內心焦急,卻又不敢動手,生怕劉界行手快毀掉什麼東西,回去沒法和自家主子交代。
局面僵持,忽然一個聲音傳來,輕輕的,柔柔的。“是誰要見我,不妨過來敘敘。”清風略過一樣,一個人突然出現在劉界行的面前。
黃建白驚駭,來人出現並沒半點預兆,什麼時候現身的自己竟然不知道,看來來人的武功絕對高過自己許多,黃建白閉住氣,放鬆身體,不敢露出半點聲息來。
劉界行看到來人,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的難看,看起來和行將就木一樣。
“撲通——撲通——撲通——”
掌心雷帶人連忙跪地,在他們看來,自家主子和神一樣。
來人瘦高,眉毛長長的,眼睛細細的,盤一個髮髻,看起來和美女差不多,全身上下散發出妖異的氣息,正是周王呂畢方。
周畢方眼角掃過掌心雷等人,聲音柔柔的。“你們得罪秘書丞,可真是失禮啊。”
黃建白一聽,脊背不由得冰寒,坦率地說,呂畢方的聲音和女聲並不相識,可卻陰柔至極,叫人聽起來十分地不舒服。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呂畢方看似一動未動,可是掌心雷等人跪在地上,臉色陡然一變,眨眼之間已經丟掉性命。
呂畢方一擺手,語氣依舊輕柔。“幾個手下得罪秘書丞,理應處死,本王代勞了,不知道秘書丞怎麼酬謝我。”
劉界行牙齒打顫。“不……不干我的事。”
呂畢方搖頭。“可惜,本王實在捨不得把你拿來喂狼。”
劉界行的臉扭曲,他顯然已經猜到自己即將面對的情景,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別,別逼我,你……你過來……我撕爛它。”手伸到懷中,似乎緊握住什麼東西。
呂畢方的臉色絲毫未變,他似乎做不出來另外的表情,搖搖頭,一笑。“你言之差矣,如果東西帶在身上,此前,我必然已經得到,東西,你絕對並未隨身攜帶,既然如此,只要細細的查詢一下發現你的地方,結果自然明瞭,或許藏在哪個樹洞裡吧。”
劉界行的臉色差到極點,呂畢方似乎說中了,現在對於劉界行來說只有死路一條,沒任何其他的選擇。
呂畢方唇角帶笑,踏前一步。“本王送你上路,和你夫人,老母,幼子匯合吧。”手掌抬起,劉界行無妨抗拒,只能閉眼等死。
呂畢方的手掌輕輕一落,按到劉界行的肩頭,嗖一聲,呂畢方忽然一退,反手一按樹幹,眨眼之間,真氣貫穿樹頂,樹枝亂顫,黃建白藏在樹頂,早已提高警惕,連忙抽身,可卻畢竟慢半拍,轉眼間,呂畢方的真氣已經逼近,幾乎無可抵擋,黃建白來不及提氣,只好硬抗攻擊,噗一聲,一口血噴出,沒等接戰,黃建白已經受創。
撲通一聲,黃建白翻身落地。
呂畢方並未繼續動手,垂手,好整以暇的打量黃建白。“居然可以躲過本王的一擊,看來後生可畏啊。”
劉界行直面呂畢方啥感受,黃建白總算知道了,如果是女人,眼睛和呂畢方長得一樣,定然非常好看,可是,呂畢方瘦高,眼睛細細的,看起來非常的彆扭,而且此時此刻,呂畢方的眼睛放射出妖異的光芒,正死死地盯住黃建白,叫黃建白甚至沒法喘過氣來。
不男不女,玩陰的遠超張同定,黃建白暗自戒備,防止呂畢方再次偷襲自己。
呂畢方背起手,仰頭看天,並不看黃建白。“河陽節度使諸葛洪毅已經病亡,他二弟諸葛洪基發出八百里加急。”語氣輕描淡寫,聽得黃建白脊背冒冷汗,呂畢方提到的應該是非常隱秘的事情,可卻告訴自己,顯然對於自己已經動殺心,並且確信可以一擊必殺自己,對於自己來說,如果想不出來妥當的辦法,可以想見,明年的今天,別人就該給自己燒紙錢祭拜週年了。
黃建白一挺腰板,手握刀柄,殺氣騰騰的,和呂畢方針鋒相對。
呂畢方依舊沒看黃建白,可是,對於黃建白的一舉一動一清二楚。“朋友,動殺氣了,好本王陪你玩一玩。”口氣輕鬆,顯然並沒把黃建白放在眼中。
呂畢方城府深,而且對於任何事情都不會大意,黃建白心知肚明,呂畢方心平氣和,對於黃建白來說,不會存在半點生機,必須激怒呂畢方,自己才可以獲得一線轉機。
黃建白和張同定共處多年,口頭功夫早已經練得爐火純青,罵起人來,能活活的氣死人,說起甜言蜜語來同樣可以迷死人,忽然的,黃建白一塌腰,全身放鬆下來,之前的氣勢頓時消弭不見。
黃建白的氣息一變,呂畢方立刻感應到,不由得奇怪,難不成黃建白知道打不過自己,打算放棄抵抗了,亦或者另外打什麼鬼主意。
黃建白知道呂畢方已經察覺到自己的變化,假惺惺的一嘆。“唉,瞧瞧你,不男不女的,和你動手,我都噁心,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致來。”黃建白說話異常陰損,任誰都沒法受得了。
呂畢方城府深,面不改色,不過,黃建白依舊可以感應到,呂畢方散發出的氣息相比之前陰冷許多,顯然對於自己說出的話,呂畢方並非無動於衷。
黃建白趁熱打鐵,絲毫不留口德。“男人啊,沒本錢,叫什麼男人呢,簡直和娼妓一樣吧,來,叫我看看,你是不是沒本錢當男人。”不等說完,故意的瞄一眼呂畢方的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