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誰的(1 / 1)
呂畢方常見嘴角帶笑,就算殺人一樣面色柔和,不過現在臉色不由得一變,礙於聲名、地位,普天下沒誰敢對他不敬,可是,黃建白卻敢,真是破天荒的頭一個,面對敵人的冷嘲熱諷,呂畢方一向可以做到泰然處之,不過黃建白說話實在惡毒,戳到呂畢方的痛處,叫他忍無可忍,城府深,可是,呂畢方依舊忍不住發火,不過,呂畢方盛怒,說起話來依舊陰柔。“小子,上一個對我如此說話的已經不知道到什麼地方投胎去了,今天如果叫你走脫,我的名字倒過來寫。”呂畢方為人險惡,平生最喜歡偷襲別人,說話模稜兩可,現在,呂畢方一反常態,把話說死,顯然已經氣昏頭。
黃建白暗笑,忽然一瞥呂畢方的身後,表情驚駭莫名。
放在平時,黃建白使出的伎倆,自然騙不過呂畢方,不過現在呂畢方的情緒紊亂,他竟然不自覺的一扭頭。
劉界行躺在呂畢方的身後,一動不動的,呂畢方立刻知道自己上當了,三十年老孃倒繃孩兒,一不留神叫一個後生晚輩算計了。
呂畢方惱怒得無以復加,回過頭,黃建白果然已經無影無蹤,呂畢方正打算追擊,可卻異變突起。
黃建白藏在樹後一下子閃出,電光火石之間,刀刃橫掃呂畢方的脖頸,先前,黃建白成功激怒呂畢方,接下來使出伎倆假裝逃遁,利用呂畢方一分神,出其不意一擊得手,轉瞬之間,刀口已經貼到呂畢方的脖頸,黃建白不由得大喜過望。
噹一聲,金屬撞擊聲傳來,呂畢方創造奇蹟,把不可能變成可能,居然及時的豎起胳膊,硬生生的接住黃建白的一擊,黃建白感覺自己刀似乎砍到鋼板,真氣流轉,原本可以斷開金鐵,可是刀砍到呂畢方的胳膊,呂畢方的胳膊竟然沒任何的反應,而且傳來強大的反震力,震得黃建白的虎口裂開,叫他幾乎沒法握住刀。
呂畢方劇烈的一顫,忽然的噴出一口血,頭不回一下,只一眨眼,已經遠遠的遁去。
黃建白知道呂畢方受的傷比起看起來的輕不少,呂畢方不肯拼命,只是有所顧忌,如果呂畢方不惜內傷加劇,強行和自己硬拼,自己依舊只能落得一個死翹翹。
黃建白不知道呂畢方什麼時候會捲土重來,到時候呂畢方定然不會再大意,留給自己一丁點的機會,對於黃建白來說必須手腳快些才可以,邁步,正打算跨過劉界行的屍體,他忽然發現什麼,一伸手摸到劉界行的懷中,掏出一卷公文——八百里加急,按照規定,普通公文肯定不會加急,邸報就可以,如果急報,按照情況輕重,分為二百里加急,四百里加急,六百里加急,六百里加急使用的非常少,一般和打仗相關,可是現在諸葛洪基發出的竟然是八百里加急,難道河陽三城遭到圍困,急於調兵救援嗎,不過不管怎麼說,諸葛洪基發出八百里加急,說明河陽肯定出大事了。
黃建白忽然一笑,人算不如天算,劉界行果然狡猾,虛虛實實,公文明明藏在懷中,沒等拿給呂畢方看,已經被呂畢方擊斃了。
“誰撿到了,是誰的,別怪我不客氣了。”黃建白揣好公文,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不敢走大路,黃建白專門走小路,雖然隱秘,可卻影響速度,黃建白提氣,目光掃來掃去,確定周圍除去自己沒第二個人,總算放下心來,開啟劉界行為之喪命的公文,沒等看一眼,忽然傳來若有若無的鈴鐺聲,黃建白不敢怠慢,連忙一下子跳起來,穿出樹林,眼前出現一條平整的管道,黃建白忽然一皺眉,伏地,聽一聽,有女人。
黃建白一閃身躲到樹後。
“噠——噠——噠——”馬蹄聲傳來,一輛豪華的馬車距離黃建白越來越近,明黃色裝飾,四匹駿馬,表明乘坐馬車的人定然身份非比尋常。
鄧平川負責趕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不過在黃建白看來,鄧平川每一次揮鞭,手法卻暗含內力,收斂不發,顯然是一個高手,趕車的是一個高手,更加說明主人身份非比尋常,非常可能是達官顯貴,而且馬車寬大,可卻並未帶起多少塵土,說明趕車的技術高超,而且坐車的必然是體態輕盈的女眷。
黃建白手按樹幹,沒任何動作,真氣貫穿樹頂,震得樹梢亂顫,漫天落葉飄到官道,事發突然,不過鄧平川反應奇快,沒怎麼動作,手腕一翻,長鞭狂舞,漫天樹葉竟然沒一片碰到馬車的,而且更加奇異的是,馬車速度極快,並沒人打算停留檢視一下,不過,黃建白混跡江湖多年,自然看得出來鄧平川使用特殊的手法已經發出訊號,眨眼之間定會來人檢視。
黃建白一閃,已經不在原地,一開始,他藉助落葉吸引鄧平川出手,接下來丟出石子擊打樹幹發出聲響,吸引鄧平川剩餘的注意力,最後一滾,飛快的來到車下,悄無聲息。
黃建白抓住車架子,閉住呼吸,打算藉助馬車逃避呂畢方的追擊,經過黃建白一通折騰,呂畢方想必再難尋覓黃建白的蹤跡。
車內一共兩個人,呼吸輕柔,似乎並不會武功,香氣襲來,瀰漫四周,可以想見其中一個定然是一美女。
半個時辰過去,黃建白已經逃出二三十里,風夾雜水氣迎面吹來,顯然已經來到河邊。
馬車停在,車門開啟,一個少女跳下來,看鞋子,應該是一個侍女。
香風襲來,更加的濃烈,一雙美腿跨下車來,隨同腰肢擺來擺去,搖曳生姿,生出誘人的嫵媚來。
黃建白一看,不由得發呆,莫名的躁動起來,生出淫邪的想法。
“夫人,請上船。”鄧平川邁步走來。
黃建白一愣,夫人,嫁人了,艹,黃建白不由得心生惡念,殺掉她男人,忽然的,黃建白不由得一驚,自己怎麼會心生惡念,只顧想事情,黃建白一時忘記周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