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給她喝藥(1 / 1)
江雪萼察覺情況不對,連忙帶人護住貨車,一幫人發瘋一樣遞給江雪萼銀子,不過沒等江雪萼接過,一幫人卻又走了,縣衙來人,一開口,五十兩銀子,一車貨全部包圓,一轉手,獲利二十兩,江雪萼正打算答應,忽然一人趕到,是刺史衙門的,同樣要買貨,開價一百兩,沒過一會,節度使衙門來人,提出來要買貨,江雪萼不急不忙,隨便三方爭來奪去,細一打聽,過兩天,諸葛洪基舉行就職典禮,原本做買賣的已經準備好喜慶用的東西,只等賣給各個衙門,可是,前些天,一出事,諸葛洪基殺掉諸葛暢遠,搞得人心惶惶的,傳言舉辦典禮必然拖後,鬧不好會拖到明年去,買賣人只好出貨,胡整為零,賣給老百姓用來結婚、架樑、喬遷、開業什麼的,可是,誰承想沒過兩天諸葛洪基突然宣佈近期舉辦典禮,各個衙門一聽,立刻抓瞎,節度使舉辦典禮,各個衙門口掛出的燈,使用的蠟燭如果依舊是白色的,誰擔待得起,連忙派出人,到處採買喜慶用的東西,可是話說回來,喜慶用的東西存貨本就不多,前些日賣得精光,買賣人沒進貨,立刻搞得各個衙門負責採辦的人火急火燎的,趕巧,此時此刻,江雪萼趕車來到河陽三城,自然奇貨可居。
江雪萼搞清狀況,叫對方自己喊價,誰出價高,貨賣給誰,最後節度使衙門勝出,開價三百兩,刺史衙門、縣衙的人做不了主,先得回去請示一下,江雪萼不想多等,一口價三百兩,把貨賣給了節度使衙門的,回來,江雪萼說明經過,黃建白一嘆,如果江雪萼沉住氣,等兩人回來,一千兩一樣可以賺到手,畢竟事關烏紗帽,諸葛洪基如果真治他們的罪,他們一個個的難免丟官罷職。
蟬花村與世無爭,和世外桃源一樣,黃建白分出一些銀子送給村民,安住下來,過的卻也愜意,絲毫不必理會天下紛爭,每天東逛逛西逛逛,陪伴江雪萼采采草藥。
離開蟬花村往北走,來到蟬花潭,說起來奇怪,原先是水道,經過水流沖刷後來變成了水潭,周圍長滿奇花異草,綠地如茵,十分地適合用來修身養性,並且,江雪萼經常過來採藥。
陽光穿透樹叢落下來,不過,樹叢下依舊陰冷陰冷的,黃建白武功高,自然不怕冷,不過,他注意到,江雪萼的臉色越來越白,簡直和透明差不多。
黃建白握住江雪萼的手,幫她擦去額頭冒出的汗,黃建白感覺到江雪萼的手和韓冰一樣的冰涼,不過似乎和天氣沒什麼關係,黃建白翻轉手腕,搭住江雪萼的脈門,不由得一皺眉。“雪萼,你得過什麼病嗎?”
江雪萼身體不適,可卻依舊十分的快樂,憑嗅覺尋找需要的草藥,回答說:“你怎麼知道的,和鎮山師伯說的一樣。”
“鎮山師伯?”黃建白納悶。“蟬花村,有叫鎮山的嗎?我只知道開客棧的是一個老伯。”
江雪萼抽動一下鼻子。“你不知道的多去了,鎮山師伯是一個好人嘍,兩年前我們村鬧旱災,蟬花河都要乾涸了,鎮山師伯正好路過,看到我,問出的問題和你一樣,後來買來糧食幫助全村度過旱災,而且,每隔一個月都會過來給我配藥呢,哦,對了,之前你受傷,喝的藥就是按照鎮山師伯的方子配的。”
黃建白一聽,不由得沉思起來,按照江雪萼描述的,鎮山師伯是難得的好人,可是剛才自己幫助江雪萼把脈,江雪萼明明並非身患什麼隱疾,只是陰氣過盛,鎮山師伯應該是知道的,可是現在黃建白感覺江雪萼體內的陰氣似乎越來越盛,顯然鎮山師伯並未採取什麼措施,只不過給江雪萼喝藥,黃建白受傷,江雪萼給他喝的藥,藥性黃建白已經瞭解清楚,是催發體內陰氣的,顯然老東西並沒安什麼好心眼,對於鎮山師伯,黃建白不由得心生懷疑。“雪萼,你常過來採藥嗎?”
江雪萼回眸一笑。“是啊,你喝的藥就是我過來採的。”
黃建白看看周圍,風景固然非常好,可是,黃建白卻看出斧鑿的痕跡,顯然是人工開鑿出來的,黃建白裝作漫不經心,說:“雪萼,除去你,其他人來過嗎?”
“鎮山師伯只告訴我一個人,我採藥的本事,就是他教給我的,他說我身患隱疾,給我弄來許多珍貴的藥材,只不過喝了之後身體越來越涼。”江雪萼的語氣輕輕鬆鬆的,不過,在黃建白聽來,心頭不由得一凜,據他所知,江雪萼體內陰氣重,可卻絕不會如此的重,鬧半天,原來有人對江雪萼下毒手,給她喝藥,體內陰氣越來越重,現在黃建白可以確定,鎮山師伯定然沒安好心,而且鎮山師伯非常可能懂得采補之術,至於他打算幹什麼,想一想自然明瞭,江雪萼體內陰氣重,引起鎮山師伯的注意,而且江雪萼單純,善良,自然不是老奸巨猾的鎮山師伯的對手,鎮山師伯利用藥物刺激江雪萼,催發江雪萼體內的陰氣,之後利用採補之術提高自己的功力。
人算不如天算,鎮山師伯打得好算盤,可惜碰到黃建白,黃建白打算先下手為強。“雪萼——”黃建白輕輕的攬住江雪萼的香肩。“要不咱們想想辦法叫你熱起來,哦,對了,架起火來烤烤怎麼樣?”
江雪萼看不到黃建白,不過一拳依舊準確的打到黃建白,嬌嗔說:“你當人家是豬嗎?”
黃建白的手摸到江雪萼的腋下搔癢,江雪萼頓時咯咯的笑起來。
黃建白想辦法,雖說看起來趁人之危,卑鄙無恥,可是江雪萼美麗、可愛,黃建白非常喜歡她,況且,江雪萼對於黃建白同樣心存好感,黃建白辦起事來,並沒什麼愧疚感。
正午,陽光毫不費力地穿透薄薄的雲層,火蛇一樣舔舐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