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陪我游泳(1 / 1)
“來,陪我游泳。”江雪萼拉住黃建白,來到翠竹環繞的水邊,美腿修長、勻稱,舞動起來,線條優美,叫人不由得屏氣凝神,不過,黃建白臉色一變,卻一下子拉住江雪萼。“別去,有水怪。”
江雪萼手腕一翻,掙脫黃建白,拔腿依舊往前跑,回頭嘻嘻一笑。“水裡沒水怪,岸上有一隻,一隻牛頭怪,哞哞叫。”
黃建白捉急連忙趕過去。“不騙你,水裡真有水怪,啊——”
撲通一聲,平靜的湖面泛起水花,一圈圈波浪蕩漾開來,範圍越來越大,浪頭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似乎一切都沒發生過。
黃建白揉揉眼睛,之前活蹦亂跳的美女現在已經蹤影全無,黃建白待在岸邊,不由得焦急,伸伸腳,想下水,可是一想到水怪,卻又不由得縮回來,半盞茶的功夫過去,黃建白終於忍耐不住,拍拍胸口,一男人畏畏縮縮的,太不像話了,自己屢次遭難,可卻死裡逃生,命和撿回來的一樣,陪一美女赴死,對於自己來說,卻也算蒼天眷顧了。
黃建白一步跨出,趟水往前走。“雪萼,雪萼——”
湖底坡度大,黃建白沒走出幾步,湖水已經沒過肚腹,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害怕水怪,黃建白打一個冷顫,正打算繼續往前走,平靜的湖面忽然發生詭異的變化,和之前一模一樣,無風三尺浪,冒出一個個水泡,和拳頭一樣大小,之後水泡連成串,接連冒出來,接連的破裂,不過和之前相比,冒出的水泡距離黃建白遠一些,黃建白後退兩步——艹,難不成水怪又打算出來了。
湖水翻湧,越來越湍急,一層層白浪接二連三的湧起,忽然,嘩的一聲,一個怪物冒出水面來,一下子竄到半空,速度極快,一剎那水聲大作,不過,卻和一個銀鈴一樣的女聲相應和,似乎半空奏響美妙的樂曲一樣。
水怪出水,帶起水珠,漫天飛散,陽光照耀,湖面頓時浮現出絢爛的水霧,黃建白定睛一看,出來的哪是什麼水怪,分明是一個美女,身材曼妙,凹凸有致,散發出奇異的光芒。“咯咯,牛頭怪,看我像水怪不。”
“像,像,迷死人,嚇死人。”黃建白恍然大悟,滿臉苦笑,江雪萼得意,做一個鬼臉,撲通一聲,再次墜入水中。
“雪萼,你跳的蠻高的。”黃建白觀看江雪萼嬉戲,碧波幾乎遮掩住江雪萼,只露出玉臂,輕輕的划動,看起來和優雅的天鵝翩翩起舞一樣。
“當然,人家學過輕功,難道你不會?”江雪萼泳動,接近黃建白。
黃建白沒吭聲,他會輕功,可惜真氣匱乏。
“不要緊,我教你。”江雪萼看出黃建白尷尬,態度一本正經的。
“不用,我會的。”黃建白連忙回絕。
“你功夫好不?”
“好啊,我可以踏水往前走。”
“是嗎,是不是這樣的。”話沒說完,江雪萼竟然平平的浮出水面,腳踩湖面,一步步的走向岸邊,微風拂過湖面,吹起層層細浪,江雪萼展露出微笑,亭亭玉立,蓮步移動,飄飄欲飛,和觀音下凡一樣。
黃建白睜大眼,不由得吃驚,江雪萼走到岸邊,一下子撲倒發呆的黃建白,兩人一下子跌倒在青草地上,牛頭怪再一次淪為美女的坐騎。
江雪萼一點黃建白的鼻子。“嘴巴張那麼大幹什麼,難不成又餓了?”
“踏水過來,你真會輕功。”
“當然。”
“和你比怎麼樣?”江雪萼臉蛋泛起暈紅,眼睛水汪汪的。
“不一樣。”江雪萼展示出來的媚態,引得黃建白不由得心跳加快。
“怎麼不一樣?”江雪萼微微的一蹙眉。
“女人使出來的功夫和男人當然不一樣。”黃建白斬釘截鐵。
“功夫分男女?”江雪萼輕咬水潤潤的紅唇,白牙排列的整整齊齊的,和貝殼一樣,散發出珍珠一樣的光澤。
“當然,衣服一樣分男女吧,你的衣服,我穿起來,哎呀——你,你幹什麼——”黃建白驚呼一聲,和見鬼一樣,江雪萼動手,脫掉一件衣服,溼淋淋的,一下子蓋住黃建白的臉。
“啊——”黃建白可憐巴巴的,一聲慘叫。
月光朦朧照射進視窗,屋裡陰沉沉的,凝結出一團霧氣,黃建白躺在涼榻上,四周傳來女人特有的淡淡的香味,黃建白和美女同居,心跳不由得加快。
白天,岸邊,草地,江雪萼做出的大膽的舉動,只一瞬間,不過帶給黃建白的刺激和雷擊差不多,妖豔、聖潔的景象歷歷在目。
“牛頭怪,你睡著了嗎?”透過蚊帳,江雪萼的聲音傳過來。
“睡著了。”
“嘻嘻,睜眼說瞎話。”
“我真睡著了。”黃建白看一眼頭頂,一隻寸把長的蚊子正潛伏著,山野,蚊子長得彪悍許多。
“我不信。”
沒等黃建白繼續調侃,咚的一聲,黃建白的心頭一緊,他扭過頭,望一眼,一個嫋娜的、模糊的身影坐起來,下床,咚咚咚,江雪萼**腳丫跑到黃建白的床邊,胸口一起一伏的,似乎一抬手,就可以觸控到少女的興奮的芳心。
黃建白冒汗——緊張的,平躺著,一動不動……
月色依舊,清風襲來,屋內突然安靜下來,兩人相隔一層薄紗,似乎可以聽到彼此劇烈的心跳聲,而且,只能聽到彼此劇烈的心跳聲。
少男少女之間天然存在吸引力,兩人不約而同地憧憬發生什麼,可又害怕發生什麼。
蚊帳晃動兩下,一隻素手探進來,接著,江雪萼的手臂探進來,黃建白口乾舌燥,恨不得一伸手,拉住江雪萼的。
江雪萼踮起腳尖,探進來半個身子,斜靠在床頭,調皮的伸出兩根指頭,輕輕的捏住黃建白的鼻子,嬉笑說:“真的睡了嗎?”聲音微微的發顫,少女的體香充滿黃建白的肺腑,黃建白不由得醺醺然,和喝醉酒一樣,兩人肌膚接觸,黃建白可以感覺到江雪萼呵氣如蘭,手指滑膩膩的,叫人不由得心悸。“你想悶死我啊。”黃建白一把捉住江雪萼的手,兩人的手握住,兩人不由得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