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怎麼不早說(1 / 1)

加入書籤

嶽縈塵好不容易直起身,笑靨如花,依舊滿臉紅潮,和海棠春睡一樣,嬌豔欲滴,勉強止住笑。“這次算了,咱們重新來。”

“大小姐,你那麼聰明,出的問題我肯定猜不中,要不我提出問題,你來回答怎麼樣,如果,猜錯了,你親我一口,猜對了,我吃一塊西瓜。”黃建白耍小聰明,無論嶽縈塵猜對猜錯,自己都可以佔便宜。

嶽縈塵側頭想想,眼珠一轉,盤算一下,點點頭。“好吧,你出題吧。”

黃建白咳嗽兩聲,清清喉嚨。“你聽清楚了,我在上,她在下,我聚精會神,她心癢難耐,我付出代價,獲得快樂,她傷口流血,非常痛苦,猜一個閒人……”

“啪——”一聲脆響,黃建白陡然轉一個圈,右臉火辣辣的疼痛,重重的捱了美女一個耳光。

黃建白涕淚橫流,滿臉委屈,哭喪臉,看嶽縈塵。“大小姐,好好的,你打人幹什麼。”

“無恥!下流!卑鄙!”嶽縈塵柳眉豎起,滿臉怒容,惡狠狠地盯住黃建白,和盯住一隻爬出糞坑的臭蟲一樣,眼眸冒火,神情激動,舉起白嫩嫩的手,準備再打黃建白一嘴巴。

黃建白嚇得一縮脖子,立刻矮半截,胳膊護住臉,忙說:“大小姐,謎底是釣魚。”

嶽縈塵一巴掌打出,呼呼作響,穿雲破霧,帶動黃建白的頭髮亂飛,相距咫尺之遙,忽然一停,鳳眼圓睜,左腳點地,右掌劈出,金雞獨立,凸顯出矯健的身姿,胸口高聳,曲線火辣,叫人歎為觀止。

嶽縈塵的姿勢定住,黃建白色迷迷的盯住嶽縈塵,半天過去,嶽縈塵的手垂落下來,順勢敲打一下黃建白的腦門,一笑。“怎麼不早說。”

“不是猜謎嗎,我怎麼可能早早的告訴你謎底,大小姐,釣魚,你猜中沒。”黃建白苦哈哈的,眼睛賊亮賊亮的,盯住美女的紅唇,不知道等一下親自己一口,啥滋味,一定軟軟的,香香的。

嶽縈塵滿臉羞紅,目光躲閃,不敢和黃建白對視,頭低垂,聲音低低的。“沒猜中。”

“大小姐,如果,你不介意,能不能告訴我,你猜到的是什麼……哎呦……你幹嘛踩我,什麼,不算數,親一口算什麼,再說,我還沒準備好,大小姐,親之前,多少叫我醞釀一下感情嘛。”嶽縈塵一腳踩到黃建白的,黃建白一彎腰,正打算抱住腳,嶽縈塵趁機嘴唇蜻蜓點水一樣碰一下黃建白的臉皮,當作賭輸履行承諾。

“吃飯了,熱菜上來了。”嶽縈塵嘻嘻一笑,蹦蹦跳跳的回到座位。

“小姐,醬爆茄子、麻香雞,其他的馬上上來。”跑堂的擺下兩盤菜,隨後替兩人斟酒。“慢用。”躬身退出去。

黃建白不甘心,卻又沒辦法,瓷牙咧嘴回到座位,嶽縈塵已經動筷子,他自然不會客氣,喝一口酒,香氣撲鼻,口感清冽,他沒少喝酒,知道是難得的佳釀,伸出筷子,夾起一塊麻香雞,正打算吃,忽然樓下傳來喧譁聲,隨後“咚——咚——咚——”凌亂、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夾雜女人的抽泣、哭喊聲,聽起來十分地淒厲。

腳步來到三樓停住,“咚——咚——咚——”傳來三生敲門聲,一個粗嗓門傳來。“少爺,翠筱姑娘請到了。”

吱呀一聲,門開啟,一個年輕人故作驚訝,說:“哎啊……福慶,你幹什麼啊,翠筱姑娘是貴客,應該八抬大轎請過來,你怎麼可以欺負人,不是給我丟臉嗎?”聲音輕浮,透出得意。

福慶說:“少爺教訓的是,福慶是粗人,請翠筱姑娘多多包涵,嘿嘿……”

伊翠筱哭哭啼啼,聲音哽咽。“公子,翠筱身體欠佳,不能侍奉客人,請你高抬貴手,放我回去,過幾日,我身子養好了,定然盡心服侍公子。”

賀崇達一哼,十分的不高興。“伊翠筱,你不過是一賣皮肉的娼婦,我賀崇達何等樣人,別給臉不要臉,以前,在西京,我三番兩次的邀請你,你總藉故推脫,沒想到沒過兩年咱們竟然在臨津縣相遇,呵呵……真不知道哪個相好的把你賣到這破地方。”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只是在‘春熙閣’掛單,答應媽媽做兩月客卿,而且宣告賣藝不賣身。”

賀崇達撲哧一笑。“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難道我不知道嗎,伊翠筱,伊翠筱,西京右教坊一枝花,會寫會畫會作詩,吹拉彈唱,是花魁,你十五歲被人梳弄,如今二十掛零,五六年過去,接過的客人沒一千,總有八百吧,你跟我裝什麼貞潔,福慶,把她給我拖進去,今天,我倒要見識一下西京右教坊的一枝花和其他女人有什麼不一樣。”

伊翠筱驚呼一聲,隨後,砰一聲房門響,傳來的女子的哭喊聲猝然變小,黃建白聽得清清楚楚,知道是嫖客和妓女之間發生的風流事,覺得賀崇達太過囂張跋扈,可卻並未在意,他咀嚼雞肉,吃下去,舉杯正打算喝口酒,忽然,噹啷一聲響,黃建白猛一抬頭,嶽縈塵滿臉怒容,筷子丟在桌上。“豈有此理,當我們女人好欺負。”美眸爆射出凌厲的光芒,似乎黃建白和欺人太甚的賀崇達是同一個人。

酒樓是木質的,伊翠筱的無助的求饒聲透過木板隱約傳過來,其間夾雜桌椅翻倒發出的咣噹咣噹的聲響,想來戰況十分地激烈,嶽縈塵忍無可忍,一拍桌子,站起來。“跟我來。”

黃建白沒奈何,只好放下酒杯,他不怕和人打架,可卻沒興趣和人打架,硬著頭皮跟隨嶽縈塵往外走,一出門,迎面正好碰到跑堂的,手托盤子,差點飛出去。

“公子、小姐,你們要去哪?”看到黃建白和嶽縈塵神色古怪,跑堂的連忙一側身,攔擋住兩人的去路。

“我們去隔壁會熟人,你先把飯菜放桌上,錢,少不了你的。”嶽縈塵抬眼一看,斜對面房門口站立三個壯漢,穿勁裝,高大、魁梧,正是富貴人家通常豢養的惡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