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叛出家門(1 / 1)
黃建白手託茶杯,仰望天花板。“冰姿素來和刺史府關係密切,沒少幫助刺史府辦事,沒想到事情發展成如此的樣子,她一人在外,無依無靠,日子肯定過的苦,刺史府應該發動一切力量尋找她,魏隆時,由你牽頭,麻言競、張平一,你們配合一下。”
魏隆時、麻言競、張平一本就和沈冰姿來往密切,關係好,聽黃建白一說,心裡一塊石頭落地,不由得心生感激,魏隆時站起身,行禮,道謝,四人商量一下,議定派出多少人各處尋訪,最後,黃建白提議,為方便聯絡,自己暫且移居冰塵通廊,刺史府的日常事務交由其他人負責,魏隆時、麻言競、張平一沒意見,午飯,廚房排擺開豐盛的酒宴,黃建白宴請刺史府的十幾個官吏,和眾人見見面。
開席,魏隆時講說黃建白做出的各項決定,眾人一聽月俸增加兩成,不由得喜笑顏開,歡呼起來,按照慣例,黃建白新上任,應該一桌桌的給眾人敬酒,不過,黃建白行動不便,眾人只好過來給黃建白敬酒。
嶽縈塵坐在黃建白的身邊,眸光閃閃,她酒量可以,不過沒少喝酒,俏臉紅撲撲的,和熟透的蘋果一樣,眼睛朦朧,美豔迷人,看到黃建白怦然心動。
日落,酒席散去。
嶽洪謨失蹤多日,再出現已經變成冷冰冰的屍體,腿折斷,面目全非,看不出原來的俊朗的模樣,刺史府上上下下已有心理準備,不過陡然一見,依舊不由得吃驚,紛紛開口,痛罵柳嫣媚歹毒。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葬禮進行得十分的簡樸,香積寺的和尚都沒請,只是買來一些花圈,紙錢、傘蓋,送到墳頭燒掉,黃建白三令五申,為保住刺史府的名譽,禁止任何人把事情宣揚出去。
嶽縈塵和嶽洪謨朝夕相處,少不得傷心流淚,黃建白對於嶽洪謨非常感激,披麻戴孝,陪同褚雲臻、嶽縈塵沒少掉眼淚。
喪事辦了兩天,第三天在州城打探沈冰姿的訊息的差役回來,結果一無所獲,黃建白安慰一番,叫他們下去休息,回過頭來,吩咐魏隆時帶人收拾行裝,準備馬車,第二天搬去冰塵通廊。
刺史府的差役大部分出去尋找沈冰姿,只留下二十來個丫鬟、廚子、老媽子,冰塵通廊空房子多,傢俱齊備,搬過去只是暫時的,眾人只攜帶一些衣服和日常用品,裝滿十輛馬車,一路無事,趕到冰塵通廊,天沒黑就已經安頓下來。
冰塵通廊佔地四頃,宅邸壯麗,庭院幽深,前後一共六進,用圍牆相互隔離開,後院,拔地建設兩座三層樓,雕樑畫棟,十分的華美,左邊的叫“古木樓”,右邊的叫“泉聲樓”。
庭院花木遍地,分成各色花圃,四季常青,樓後迴廊曲折,鑿池引水,迭石為山,和仙境一樣,黃建白討丈母孃歡心,特地讓出兩座高樓由褚雲臻、嶽縈塵母女居住,一人佔據一樓,每棟樓派去伶俐的丫鬟伺候兩人。
第五進院子比後院差些,前後左右四個方位矗立四棟樓,周圍假山林立,草木繁盛,和朱欄畫棟相互掩映,佈置得一樣十分的精巧,分別取名,風立樓、林珍樓、火靈樓、山心樓。
黃建白住進風立樓,由於還沒娶妻生子,另外三座樓只好空著。
第四進院子排列三排樓房,一排用來儲藏東西,一排用來居住管家、丫鬟,一排用來當作客房招待貴客,陳設華麗。
第三進院子,排列四排樓房,後面兩排居住的是丫鬟、老媽子,前兩排是客房用來招待普通的客人。
前面兩進院子面積大,包括雜役、廚師、伙伕、馬伕居住的地方,廚房、伙房、正廳、花廳,書房、賬房、柴房、馬房,門房,看起來非常的豪華氣派,在臨津縣,可畏獨樹一幟。
卸車,麻言競、張平一和黃建白告辭,回刺史府料理日常的事物,黃建白自然一口答應。
安置完畢,十七嫂和魏隆時來找黃建白,十七嫂彙報近些天來冰塵通廊發生的瑣事,魏隆時彙報尋找沈冰姿的情況,黃建白重新分派兩人的工作,叫兩人各司其職,相互幫助。
送走魏隆時,黃建白交給十七嫂幾張銀票,一共五千兩,指示她購買周圍的良田、商鋪,冰塵通廊只有八百五十畝良田,一年租金不過四百兩,給宅院的十幾口人發月俸都不夠,何況節假日必要另外給僕人包紅包,此外一家子平時吃穿住用,迎來送往,看病就醫,紅白喜事一樣要花錢,黃建白當官,可卻並不打算刮地皮,只好多買些地產、商鋪,賺點生活費。
吃過飯,褚雲臻過來給黃建白針灸,經過幾天調養,嶽縈塵的身體恢復不少,她跟隨褚雲臻過來,坐在椅子裡品茶,目光和黃建白一相碰,俏臉立刻泛起羞紅,不過並沒開口多說什麼,顯然來之前褚雲臻關照過嶽縈塵。
丫鬟站在旁邊,表情肅穆,手託燭臺,幫助褚雲臻照亮,黃建白斜靠枕頭,目光掃過褚雲臻、嶽縈塵,兩人體態婀娜,引得黃建白不由得意淫,兩人**了……暗自比較兩人的容貌、身材、肌膚,黃建白自得其樂,感到別有一番風趣。
一柱香功夫過去,褚雲臻收針,喝一口茶,摸出兩本書。“建白,你腿已經逐漸恢復知覺,不出十天定然可以下地走路,兩本武功秘籍是我在刺史府翻找到的,你接任景州刺史理應由你保管。”
黃建白心喜,他內功深厚,武功高,不過學習兩本武功秘籍依舊可以幫助他提高武功,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超越更多的一流高手應該並非難事,手指發顫,黃建白接過兩本秘籍,滿臉紅高,連忙道謝。
褚雲臻停頓一下,苦笑說:“我父是中書令褚隨方,十八年前我出來辦事,和嶽洪謨相遇,違背父命,叛出家門,許多年來躲躲藏藏,沒過過一天安穩日子,現在洪謨已死,縈塵已經長大,我理應回京面見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