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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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克舉目光越來越絕望,忽然,他高喊:“你如此的討厭我,為什麼不敢回頭看看我?”

許柔惠一顫,不由得戰慄,隨風亂擺的一杆蘆葦一樣,半天過去,許柔惠依舊沒轉過身來,穿黑衣的壯漢哈哈一笑。“司士參軍大人,你何必強人所難,可不是君子的作為哦,時候不早了,我送你上路吧。”寶劍一挺,撲哧一聲,刺穿韓克舉的喉嚨,鮮血飆飛,染紅書架,嚇得黃建白心頭一跳,正打算扭頭看看沈冰姿什麼臉色,忽然,咚的一聲,韓克舉高高的懸掛著,寶劍把他和木柱子釘在一起,眼睛充血,瞪得溜圓,喉嚨發出嗚嗚聲,猶自亂顫。

穿黑衣的壯漢撫掌一笑。“柔惠,看我劍法如何。”

許柔惠扭過頭,望一眼韓克舉,神色黯淡,輕嘆一聲。“鴻烈,我可是把什麼都交給你了,你……你以後可不可以負我。”聲音嬌怯怯的,語帶哽咽。

穿黑衣的壯漢喜笑顏開,一把摟過許柔惠,說:“寶貝,事到如今,你難道還不懂我的心。”

許柔惠哭得更加的傷心。“你們男人說一套做一套,全是見異思遷的花心蘿蔔,吃著碗裡的惦記著鍋裡的,以後有年輕、漂亮的,哪裡會記得我一個黃臉婆。”

穿黑衣的壯漢胸脯拍得震天響。“冤枉,冤枉死人了,我司法參軍江鴻烈堂堂正正一漢子,豈是偷雞摸狗的小白臉可比的。”湊近許柔惠,聲音溫柔。“柔惠,你別哭了,普天之下再找不到比你更漂亮的,就算有,我也定然不會看。”

許柔惠撲哧一笑,轉過身,指尖輕輕的一點江鴻烈的額頭。“就喜歡說些瘋話,堂堂正正和見異思遷扯得上什麼關係。”

江鴻烈看許柔惠破涕為笑,眼角溢位晶瑩的淚珠,雨打梨花一樣,說不出的嬌媚,一笑,摟住許柔惠。“親親,寶貝——”一撅嘴,要親許柔惠。

許柔惠一伸手擋住江鴻烈,一歪脖子,說:“昨天的三人都處理好了?”

“早已經處理好了,腦袋砍下來,送到東都,高勁勇是密王的愛將,此次,密王丟了夫人又折兵,可是要心疼死了。”

許柔惠嘻嘻一笑。“之前偷襲安慶騰沒成功,殺手的家屬照顧得可好?”

“早活埋了,來,寶貝,親一口。”

黃建白一聽,立刻明白過來,原來敲打安慶騰的後腦瓜子的刺客,是眼前的兩人派去的,就算殺不了安慶騰,一樣可以嫁禍給密王,真是一舉兩得,計謀簡單,可卻毒辣。

黃建白思來想去,感覺越來越蹊蹺,昨晚,派刺客殺高勁勇,砍掉腦袋瓜子送到東都,顯然是想激怒密王,挑撥密王李元默和東都留守安慶騰狠狠的幹一仗,可是,許柔惠和江鴻烈的目的是什麼,難不成江鴻烈和天授黨之間存在什麼瓜葛,密王李元默和東都留守安慶騰本就勢同水火,江鴻烈火上澆油,只等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許柔惠的俏臉紅撲撲的,她左推右擋,死活不叫江鴻烈親一口。“西去的駝隊經過麻絙山,你說安慶騰會在什麼地方設伏呢?”

“虎卜灘,是一個鬼門關。”江鴻烈抓住許柔惠的素手,吧嗒一聲親一口。

虎卜灘地處麻絙山的中部,四面峭壁林立,只有一條羊腸路可以通行,地勢十分的險要,山道中段是一片五、六十畝的亂石灘,兩條河流到此處匯合,如果堵住上流的水源,再用滾木、山石封住兩邊的通道,等到蓄水足夠多,兩邊同時決口,別說三百人的駝隊,就是三千人的,一樣可以衝的無影無蹤。

“在虎卜灘設伏,安慶騰難免準備倉促,最多呼叫本地的人馬,你和袁安疆又不肯出力,調集來的人馬不會超過一千,看來有些懸……”

“有什麼懸的,袁安疆負責封堵左邊的路口,我帶人負責築壩、放水,另外安慶騰親自帶隊,三百人封路,二百人散佈開來撈人,一下水,還不是咱們說話算。”

許柔惠嘻嘻一笑。“我聽說,密王李元默除去王府的護衛,還傳書貝州刺史,拆借來一支人馬,一共六百人,武藝算不得高強,不過訓練有素,我想,此時此刻,已經埋伏在虎卜灘了。”

密王李元默設局,利用兩個絕代佳人當誘餌,誘騙安慶騰上鉤,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和安慶騰糾結在一起的勢力雖多,可是,並不怎麼團結,只要安慶騰一死,和安慶騰勾結在一起的勢力立刻土崩瓦解。

許柔惠目光閃閃,明眸似乎燃起火焰,她盯住搖曳的燭火,說:“四十個密王府的高手,外帶六百個借調來計程車兵,如果我是密王,定然會把全部兵力分別佈置在兩個山頭,全力攻擊安慶騰。”

江鴻烈神色一變。“安慶騰一死,和他勾結的勢力會不會……”江鴻烈的話音停止,包仁善已死,如果安慶騰再死掉,江鴻烈實力雄厚,說不準可以順利**,出任東都留守。

一直以來,對於天授黨來說,東都都是重點經營的地區,前前後後五個東都留守,全部實力非常的雄厚,江鴻烈不過是一個孟州司法參軍,各方政治勢力未必心甘情願的聽命他。

許柔惠看江鴻烈皺眉一言不發,早已經猜出江鴻烈想什麼,軟綿綿的,依偎在江鴻烈的懷抱裡,一笑說:“別想那麼多,當務之急是幹掉安慶騰,只要安慶騰一死,你才有機會出任東都留守。”

“安慶騰十三太保橫練,殺他,未必容易啊。”

“傻瓜,現在,不是機會千載難逢嗎,咱們在山下埋伏刺客,就算密王的高手殺不了他,亂箭齊射,只要擦破一點點皮肉,嘻嘻……”

“好,好主意,寶貝,虧你想得出來。”江鴻烈趁機捏一把許柔惠的屁股,眉頭稍微舒展開些。“可是,安慶騰一死,各方勢力窩裡鬥怎麼辦,可是不容易收拾啊。”

“怕什麼,趕走趙復元,你實力最強,力保你出任東都留守綽綽有餘,只不過我擔心,你表弟是不是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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