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孬種(1 / 1)
“師……師父,現在天不冷,你急於趕路,不至於用兩種方法處罰我吧。”
“當然不會,不過我會扒光你。”黃建白笑眯眯地,神色曖昧。“封住嘴,掛在樹上,用蜂蜜塗滿你每一塊皮肉,你想想,螞蟻聞到香甜的蜂蜜,自然蜂擁過來是不是,成千上萬的螞蟻黑黝黝的爬過來,用細小的牙齒一點點的切割你的血肉……”
傅弘義一聽,立刻兩眼翻白,撲通一聲,徑直昏倒過去。
黃建白收起刀,哈哈一笑。“孬種。”
一個當差的走過來,湊近黃建白低聲耳語,黃建白一聽,笑得更加的兇殘,點點頭,說:“一切隨你處置,只是別鬧出人命來。”
眾目睽睽之下,一個當差的拿過繩索和短匕首,提起傅弘義走進林子,出來好,差點笑岔氣。
傅弘義蔫頭耷腦,面紅耳赤,破褲子破開一個洞……
沈冰姿捧腹笑得肚子疼。“你,你是不是太缺德了啊。”
當差的嘻嘻一笑。“縣主,你不知道,別看他人高馬大的……叫窯姐摸兩下,就走火冒煙了,我幫他練練功。”
眾人鬼哭狼嚎,笑的嗓音嘶啞。
當差的用繩索的另外一頭拴住馬車的後欄杆,等黃建白和沈冰姿上車,啪的一聲,一鞭子猛抽馬背,一笑說:“今天我來領路,拉他逛逛街,非要鬧得滿城風雨,家喻戶曉不可。”
四匹馬撒腿跑起來,才出林子,一串清脆的鈴鐺聲忽然傳來,似有若無的,黃建白一探頭,南邊沿官道過來一隻毛茸茸的東西露出一個土丘,雖然第二隻、第三隻……
鈴鐺聲清越傳出去老遠,出現的駱駝越來越多,一隻跟一隻,連成一長串,綿延三四里。
“這就是駱駝,果然威猛。”黃建白不由得讚歎,可以路遇西行的駝隊自然再好不過。
沈冰姿頭一次看到如此多的駱駝,趴在黃建白的肩頭,津津有味的說:“毛絨絨的傢伙,不知道騎上去是什麼感覺。”
“到蘭州,咱們買兩頭騎騎,自然會知道。”
“啊——”沈冰姿驚呼一聲,一匹駿馬衝出駝隊,直奔沈冰姿、黃建白過來,一女子穿橘紅色披風,端坐馬鞍橋,忽然撤出硬弓,搭箭,瞄準兩人乘坐的馬車,嗖一聲,放出一箭。
寒光一閃,箭矢流星一樣射過,馬車後,傅弘義立刻歡呼雀躍,箭矢射中繩索,斷成兩截。
女子催馬前衝,抽出柳葉刀,一揮,寒光一閃,捆綁傅弘義的繩索立刻斷開。
“他們為什麼如此的虐待你。”女人的聲音沙啞,似乎哭過。
傅弘義仰起頭,面前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高鼻樑,顴骨稍微突出,面容看起來顯得有些生硬,一頭秀髮烏黑柔順,有些散亂,反倒給她平添三分女人味。
駿馬一仰頭,一聲嘶鳴,神采俊逸,女子英姿勃發,穩穩的端坐馬鞍橋,橘紅色披風隨風飄揚,冰冷的面孔沒任何的表情,明眸熠熠生輝,叫人不敢逼視。
“他是我徒弟,我正在交給他一門獨家秘笈。”黃建白示意馬車停住,跳下來,扔給發傻的傅弘義一塊破棉布。
“秘笈?”
黃建白的目光掃過女人的臉蛋、胸口,一如每個正常男人遇到陌生的、年輕貌美的女子一樣。
出人意料的是,少婦刻意挺挺胸,不過看起來依舊平平的,一如黃土高坡一樣,沒一點丘陵。
“是啊,秘笈,一上床,生龍活虎的,怎麼,你感興趣?”黃建白勾勾嘴角,笑容看起來無比的奸詐。
少婦俏臉一紅,目光掃過傅弘義。“真的嗎?”
傅弘義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目光來回來去的掃視黃建白和少婦,忽然一躬身,施禮說:“女俠英明。”一轉身,對黃建白一鞠躬。“師父,更加英明。”
“是啊,是啊。”黃建白哈哈一笑,目光斜斜地掃過少婦平滑如鏡的胸口。“女俠辦事英明,而且胸懷坦蕩,真是萬里無一,難得,難得。”
少婦臉色一變,惡狠狠地一瞪黃建白,撥轉馬頭往回走。
帶頭的駱駝拐彎往西走,鼻孔噴出白氣來。
黃建白拍拍傅弘義的肩頭。“發什麼痴,捨不得?”
傅弘義轉過頭來,滿臉討好,一笑,低聲下氣的說:“哪有的事,師父,真愛開玩笑。”
“是想媳婦了?”
黃建白看看少婦,已經和駝隊會合,一笑說:“找媳婦要找……胸口平平的,算什麼女人,男人自摸得了。”
“自摸,師父,你對於麻將有研究?”
啪一聲,黃建白抽傅弘義一個嘴巴。“要不是看你識相,我一刀閹割你,帳暫且記著,快上車,爭取立功贖罪吧。”
來到雞啼城,眾人留宿,西行的駝隊十分的龐大沒進成,靠林子,大大小小的扎一百多頂帳篷,升起無數堆篝火。
天氣已經非常冷,尤其颳風,冷嗖嗖的,皮襖都沒法抵擋住,二更天一過,牆頭結一層薄薄的霜,悽清的月光灑落,照亮一塊塊磚石,鏡子一樣泛出光亮來。
黃建白例行公事做完功課,沈冰姿生拉硬拽黃建白來到城頭,原本此時,黃建白應該鑽熱被窩……
沈冰姿依偎在黃建白的懷裡,眸光一閃一閃的,忽然一抬頭,說:“白天穿披風的是誰啊。”
黃建白握住沈冰姿的素手,軟綿綿,滑溜溜的,和兩塊軟玉一樣,輕聲說:“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密王府的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皇親國戚,難怪如此的囂張。”
黃建白偷偷一笑,沈冰姿算不得皇親國戚,不過一樣囂張嗎,如果不是一直把矛頭對準自己,一路過來指不定惹出來多少是非呢,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黃建白夜夜懷抱溫香軟玉,還能積功德,可算人生一快事。“她未必是什麼公主,至於太平嘛,確是名副其實。”
“她厲害嗎,出現在什麼地方,什麼地方就太平了?”
黃建白湊近沈冰姿,三言兩語解釋清楚太平什麼含義,沈冰姿撲哧一笑,嬌嗔說:“你真壞,總盯住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