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絕處逢生(1 / 1)
樓上的制服人員來不及阻攔這一刻,眼睜睜看到於禮掉進河中,一個個眼珠子瞪圓,驚到了極點。
緊接著,其中一人似乎是指揮大局的人物,穿著黑色制服,制服上印著“忠”字。
此人急道:“留一部分人在上面看著,另外一部分去調查患者隔壁的那個人,其餘人跟我走去河流的下游!快!”
“是!”
人員很快分成三隊,制服上印著“忠”字的人帶著一堆人馬下樓。
他看起來大概四十歲的年齡,臉色略有些滄桑和疲倦,眉頭緊皺著表現出其很不開心,眼神有些陰沉,似乎帶著怒氣。
這人叫張問心。
他飛快的下樓,步伐越來越急,心臟也越來越快,臉色愈發難看。
他此刻的情緒可以說複雜到了極點,其中佔據最大的就是憤怒。
沒想到馬上要抓到的人竟然就這麼跑了,這麼多人圍在其中連一個人都抓不到,說出去恐怕要丟死人!
當然除了憤怒之外,還有一點令他震驚的是,在病患中了這麼多子彈後,生命竟然還沒有完全斷絕!
殘留的力氣仍然可以使其從欄杆上翻下去,並且意識很清醒,這未免太可怕了!
雖然說來之已經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情況!
他想起上一次在抓捕的過程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一個“蟲人”中了幾槍後,不僅沒事,反而奔跑著咬傷了一人,把己方隊員的耳朵給吃了下去!
他當時只是以為對方中彈沒有達到要害,所以才會還有力氣反擊。
但現在看來,是他想錯了。
這種極端令人髮指的例子,在全市已經開始接二連三的出現。
絕非簡簡單單的生病那麼簡單。
“這些病患,恐怕都不是人類了!”
人中了這麼多槍子彈,喉嚨都被打穿了,怎麼可能會不死呢?
除非他們已經不是人了。
張問心帶著自己的隊員來到樓下,直奔小區外的外圍河。
等來到河邊時,已經找不到任何有關於禮的痕跡。
透過對講機詢問始終站在樓上觀察的隊員,都聲稱沒有看到患者冒出來的影子,應該是順著河流漂下去了。
“我記得這條河的源頭連線市區裡的沙河,順著河流的下游會出現三道分岔口,分別流往不同的地方。”
張問心隱隱約約有種不安的感覺。臉色不由間變得陰沉。
他語氣嚴厲:“加派人手,讓隊員們火速前往河流下游,分別在不同岔口安排人守著,有任何問題及時彙報,絕不能讓‘蟲人’逃走!”
隊員們看到張問心這副抓不到感染者誓死不休執著的樣子,一個個都緊張到了極點。
但同時內心也受到一股精神力量的感召,眼神堅定似乎對這次任務勢在必得!
大有不破樓蘭終不還之勢!
此時樓上高材生碩士家中。
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敲開家中的門。
高材生碩士戴著厚厚的幾層口罩,看著門外的幾個人,眉頭皺著:“抓到人了嗎?”
“暫時還沒有。”
其中一人回應。
高材生博士聽到這話,臉色似乎變了。
“你們這麼多人帶著槍都沒抓到?都是幹什麼吃的?我們天天交了這麼稅,就養你們這些白痴了?”
“你怎麼說話呢?”
高材生博士這話說的無比難聽,刺激的那幾個穿著制服的人臉色是一陣紅一陣白。
有些性子急的甚至直接開口回懟,幸好被冷靜的人給攔了下來。
畢竟得罪了這些有學問的人不太好收場。
其中一個稍有經驗的人對高材生博士道:“人我們還會繼續搜尋抓捕,即便是為了小區的治安,也不會放鬆警惕,但現在有另外一件事,還請你配合我們做一個小調查。”
“調查?什麼調查?”
“因為你和患者住的較近,而且彼此之間很可能產生過無形的接觸,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需要進行簡單的調查,來確保你沒有被感染,同時這也是出於為你的安全著想,希望能理解。”
這邊話音剛落,高材生博士眼睛頓時瞪得渾圓,聲音也跟著提高了八個度!
“你們懷疑我被感染?你們有證據嗎?憑什麼調查我?這麼說我告你們汙衊信不信,我不接受調查!有這功夫,能不能幹點實事,趕緊把人抓了不比這強?”
高材生博士說話像是針一樣,刺得幾個人一陣一陣的來氣。
脾氣急得那個終於沒忍住,一把推開門,氣道:“你今天不做也帶做!由不得你!”
“什麼意思?我讓你們進來了嗎?這是我家!我告你們侵犯人權啊!”
高材生博士急得跳腳大吼。
然而幾個制服人員誰也沒理會,黑著臉低頭徑直走進去,隨手把門給關上了。
隨著加派人手,一片地區的警員幾乎全部到場守在河流的分岔口處。
從下午等到天黑,都沒看到有任何異常的東西從河中流過去,更別提是人了。
這些警員從一開始的幹勁滿滿持續到晚上時沒有任何休息時,不免也都顯得有些疲倦。
只有張問心那像老鷹一樣的眼睛,還在四處掃尋著任何可疑的東西。
可是即便認真到如此地步,他也沒有發現異樣。
隨著太陽下去,月亮升起,張問心不免也開始有些失望了。
看到今天是抓不到了,可要是過了今天再想抓,就更難了,甚至可以說幾乎不可能。
望著波光粼粼的河面,張問心的心情此刻沉重無比。
雖然從爆發到現在,僅僅過了幾天而已。
但他已經在這幾天之中連續奔波不斷,參與大大小小的多起案子,對於抓感染者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經驗。
要麼一次抓到,要麼就抓不到了。
因為這些人會變得更加警惕,也更加謹慎。
而且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這也是暫時沒有對外界公開的事情,是關於蟲人身上的一個特點。
想到這個特點,張問心背後幾乎冒冷汗,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河流不斷向前,似乎永遠不會停下來。
警員沿著河邊不斷搜尋,整整一夜從頭到尾,也沒發現任何異常現象。
直到天亮,人員才疲倦的散去。
而於禮像是睡著了一樣,做著甜美的夢。
他夢見了自己和落落以前的生活。
那裡有去過的地方、拍過的照片、看過的風景,似乎生活的每一個地方,都有她的足跡留下。
人越想要抹去什麼,什麼就會越變得清晰。
慢慢的,他開始聽到一個聲音。
那聲音一開始好像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而且聽起來很細像是一個女孩。
據聲音判斷應該沒多大,大概十幾歲的樣子?
可能吧,也許更小一些。
於禮感覺自己快要醒過來了,因為耳邊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幾乎就到了自己眼前。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一個穿著髒裙子的小姑娘映入眼簾。
小姑娘就坐在旁邊半米不到的地方,正雙手捧著下巴盯著於禮。
她看到於禮醒過來後,忽然像是受到驚嚇一樣,急忙轉身跳開躲到一棵樹的後面。
隨後露出一隻眼睛,偷偷摸摸的去打量這個從河流撈上來的陌生人。
於禮不知道自己在哪,也沒有去觀察。
他腦袋稍有清醒的第一反應,就是在想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
因為如果死了,就沒必要知道自己在哪,畢竟在哪都無所謂了。
所以他看到小姑娘後,並沒有起身,也沒有詢問,只是用手摸了摸身體。
觸感很真實,但這不能斷定自己還活著。
於是他又用手往下摸了摸自己的褲襠,觸感更加真實。
於禮陷入疑惑,如果死了應該不會有感覺吧?難道我還活著?
他望向躲在樹後面看起來大概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眉頭皺起問了一句:“我死了嗎?”
陌生的小姑娘始終盯著於禮,神情緊張顯得很害怕。
她內心對這個陌生人充滿了好奇,但同時也充滿了戒備。
幾秒鐘後她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搖了搖頭表示回應。
“沒死?可我明明記得中了很多槍!”
於禮猛然坐起來脫掉上衣和褲子去檢檢視自己的身體。
衣服從上到下被槍打的破洞多如蜂窩,密密麻麻。
但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渾身上下竟然一個傷口也沒有。
彷彿子彈只是打在了衣服上,並沒有傷及其身體分毫!
一邊的小姑娘見面前這人突然開始脫衣服,竟然連褲子都脫了,整個人晃了一下神沒反應過來。
等回神後忙把頭別過去,目光惶惶的盯著別處,內心來氣。
這個人怎麼一句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不知道旁邊還站著一位姑娘嗎?
“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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