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雲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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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天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奪回藥袋遞給莫北,隨後朝夥計吩咐:“給雲珂小姐看座、上茶!”

果然,是她。

莫北緩緩回過頭,記憶中的那抹倩影不由映入眼簾。

雲珂穿著一條銀白色的束腰裙,腰間之上,那兩指寬的腰帶隨意打了個節,將盈盈一握的腰身勾勒得極致。

配上她那張絕美且略帶一絲清冷的臉,整體氣質在莫北看來,不輸於前世他所遇見的任何女子。

同樣是裙裝,白蕪顯得嬌俏可人,而云珂則是冰清玉潔的典範。

即便是莫北面對她,也不由生出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惆悵!

前世離開海藍星前,莫北才瞭解到,雲珂是建州四大家族雲家的第三代嫡女,從小被送到國外讀書,直到她爺爺雲傅在今年的三月出事,她才回到國內。

算起來,雲珂回來不過一個月時間。

雲珂落座後,餘正陽屁顛屁顛地走到她旁邊,扯過一把椅子坐下,隨後笑眯眯說道:“雲珂,好久不見。”

雲珂白了他一眼,轉向陳遠天,語氣柔和了不少,說:“陳叔,先前多有得罪,還望你體諒。”

陳遠天擺擺手,自責道:“是我一時糊塗,還得多謝雲珂小姐的提醒,不然這陳家的聲譽,就要毀在我手上了。”

餘正陽聞言,咋了咋舌。

陳家的陳,不是陳遠天的陳,而是陳玄道的陳。

陳玄道能發家,雖然自身能力是一方面,但主要還是靠著陳家百年沉澱,才有了今日的一番底蘊。

不過和建州市四大家族相比,陳家多少有些不夠看。

這也是此前,餘正陽明知安定藥館是陳家的產業,卻也要興風作浪的原因。

直到雲珂一出現,他為難莫北的那點小心思也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搭上雲家,遠比折磨一個莫北要划算得多。

奈何雲珂進店後,並沒有過多理會他,多少讓他有些失落。

“雲珂,你來這裡做什麼?買藥的話,打個電話給陳叔就行了,哪裡用得著你親自跑一趟?”餘正陽琢磨片刻,找了個話題。

“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雲珂冷冷掃了餘正陽一眼,勒令道:“還有,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沒事找事。”

“知道,瞭解。你雲大小姐發話,我一定照辦。”餘正陽賤兮兮地舉起三根手指,作發誓狀。

莫北此時事情已了,心中還惦記著治手傷,只好朝雲珂拱拱手:“謝謝雲小姐了!”

雲珂點了點頭,態度疏遠地回了句:“不客氣。”

莫北讓陳元天刷了卡,又深深看了餘正陽一眼,便和白蕪一起離開了安定藥館。

無論是收拾餘正陽,還是促進他和雲珂的關係,都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莫北就算再著急,也懂得輕重緩急。

他眼下最重要的是,修復手傷以及修煉。

因為白蕪的關係,莫北買到滿意的藥材,於是請她吃了個便飯,隨後就去了公寓附件的建州公園。

常人無法察覺,然而莫北卻清楚,建州公園內流動的靈氣,相對於他這兩天到過的地方,都要更濃郁些。

這也有賴於他白天乘坐公交之時,發現這一現象。

晚風習習,拂散不少白晝的悶熱。

莫北緩步行走,至一片草地時,找了個陰影覆蓋的地方,當即盤腿坐下。

“前世我妄自減少修煉聖蓮金身的步驟,才引發渡劫時境界出現不穩的情況。而如今聖蓮金心還處於微弱之際,不足以修煉聖蓮金身。”

“還是先鞏固聖蓮金心吧……”

莫北當即引氣入體,絲絲淡薄靈氣不斷匯入他體內那顆替代常人心臟的聖蓮金心中……

常人對此毫無知覺,倒是不遠處的一對散步的父女中的父親,注意到了莫北的異常。

“爸,怎麼突然停下來了?是不是累了?”

約莫二十二、三歲,面龐精緻的女子,挽了挽身旁的中年人的手,關心地問道。

中年人盯著莫北片刻,才朝女子道:“茯苓,你看那個男孩。”

“有什麼好看的……”茯苓嘴上說著不屑,最後還是遵從老爸的建議,朝莫北看了去。

安靜的陰影之下,少年一動不動。

由於光線不充足,陳茯苓也看不出什麼來。

“爸,你不會又覺得這人是什麼高人了吧?先前的錯誤還想再犯嗎?”陳茯苓無奈道。

她老爸前兩年與武者一戰,導致舊傷復發後,訪遍國內外各大醫院,效果都不盡人意。

現如今,已經病入膏肓。

陳茯苓也很著急,然而卻無能為力。

“茯苓,你仔細看看,那名少年的氣場,是不是和旁人不同?”陳玄道不是武者,無法判斷莫北身上的氣勢從而而來。

但他畢竟是武者所傷,這些年也瞭解了不少相關的知識,甚至還查閱過關於宗師的資料,所以對這類神通懷有很深的敬畏。

“看似比較穩重……”陳茯苓評論道。

兩人畢竟不認識莫北,所以也沒有貿然打擾,觀察片刻就離去了。

莫北睜開眼後,已經是零點,公園內已然只剩幾個零落的身影。

“聖蓮金心穩定後,總算可以煉丹了。”莫北起身,嘆道,“不過這樣修煉,終究太慢了,兩個小時,連肉身境都未突破。”

莫北感嘆於自己現在太窮。

回到公寓後,莫北將藥材一一攤開。

“先煉製療傷丹……”

前世莫北煉丹無數,無不是絕品。也是如此,令得他的煉丹術聞名九天,眾修更是尊稱他為“丹尊”。

而如今,因為藥材缺少,加之莫北僅存一絲法力,廢了不少藥材後,方才練成一枚品相中等的療傷丹。

兩相對比,如雲泥之別。

“有總比沒有好啊!”

莫北盯著唯一成型的一枚療傷丹,一口將之吞服下去。

丹藥入體,莫北立即催動氣血。不一會,手腕處已經隱隱傳來了熱覺。

如此反覆運氣幾次,莫北的腕傷已是完全恢復。

“不愧是丹藥,療效又豈是現代醫學能夠比擬的!”莫北心道。

手傷修復,莫北又在家裡繼續修煉了起來。

期間一滴水米未進的莫北,到五天後,已經感覺到莫大的飢餓感。

“凡人之軀,就是麻煩。”

莫北低喃一聲,隨後一番洗漱,離開了公寓。

在外匆匆吃了一頓午餐之後,莫北快步前往了建州高中。

以他現如今的身份,自然不用再去學校修學。

然而好好學習,卻是莫北老媽蘇元容對莫北一直以來的期望。

前世,到了高三這一年,蘇元容甚至提出搬到公寓和莫北一起住,不過礙於莫北對她的冷漠,一直未能實施。

建州高中,高三一班。

莫北的出現,除了收穫最初幾秒鐘的注目禮外,便無其他了。

像他這種將高考當作遊戲的人,自然引不起別人的關注。

若是有關注,多半也是關於他追求童薇一事。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怎麼來學校了?”同桌李元白看到莫北後,表情微微震驚。

“我打算考建州大學。”莫北迴道。

李元白聞言收回目光,拿起筆轉了幾下,方才嘆道:“看來,我是考燕京大學的料啊!”

“德性!”莫北笑了笑。

莫北落座後翻開書,一目十行,把圈出來的重點記下來。

過目不忘,便是他應對高考最有效的武器。

否則以他目前的成績,別說考上建州大學,就是考不上,復讀都沒必要。

下午六點,莫北剛和李元白走進學校食堂,就聽見了鬧哄哄的聲音。

莫北看了眼,發現鬧劇主人翁之一竟然是餘正陽。在他旁邊的白蕪,已然有種要哭出來的委屈感。

而建州高中的學生們,大多畏懼餘家的威力,甚至沒人出聲幫忙白蕪。

“嘖嘖,有錢就是好啊,可以為所欲為。你說咱們班花怎麼這麼倒黴,居然攤上三班那惡霸。”李元白在旁邊嘆了句。

莫北本不想多管,但抬頭之際,剛好觸碰到白蕪求救的目光……

“夠了。”莫北快走幾步,行至兩人身邊,伸手拍開餘正陽按著白蕪肩膀的手。

餘正陽不怒反笑:“你踏馬是想為她出頭是吧?也行。咱們今晚九點建州酒吧見。”

似乎擔心莫北不答應似的,餘正陽又補充了一句:“誰不去,誰就是孫子。”

“哈哈哈,餘少,這麼大的孫子你也要?”有人笑問。

“我呸,我剁了拿去餵狗。”餘正陽咬牙切齒回了句,隨後才帶著人離去。

白蕪等周圍的人散去之後,方才小聲道:“對不起……”

“與你無干,餘正陽的目標是我。”莫北冷然道。

李元白鑽到兩人中間,狐疑道:“你們?”

莫北一看李元白那神色,就知道他誤會了,淡淡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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