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李元白爺爺的記憶(1 / 1)
莫北在酒店中,並沒有休息,反而是修煉了起來。
無極霸拳第一式四象拳已經徹底圓滿,他尋思著,也該到了修煉聖蓮禁本的時候了。
畢竟別的功法再厲害,於他而言,還是本命功法最為適合。
所謂的本命功法,其實就是莫北前世以八百年的修煉心得,開創的絕世功法。
這套聖蓮禁本,依託聖蓮金心、聖蓮金身而修煉,所以即便是他人修煉,也不見得有莫北的效果。
至於聖蓮金身,莫北此時鑄造還為時過早,索性就先放任一邊。
“希望這一世,再以聖蓮鑄傳奇吧,以後也該將此套功法傳授給需要之人了。”莫北有些遺憾地說道。
縱使他前世驚才絕絕,然而因為保命功法是聖蓮禁本,直至身隕之時,都未有一個徒弟。
對於一個修煉者而言,這是孤獨的。
莫北盤腿坐好,旋即打出手決。
這個地方的靈氣相對濃郁,他一氣呵成,很快就在手中凝聚出了一道淺淡的蓮影。
這蓮影帶著一絲嬌羞,緩緩旋繞,於漆黑的房間之中散發淡淡的光芒。
“法蓮!”莫北心呼一句。
不錯,聖蓮禁本共五式,第一式則是戒禁的法蓮。
既為戒禁,其作用也就是讓空間、時間都會產生一定的限制。
法蓮在莫北眼前越發凝實,光芒也越來越亮,甚至一度將整個房間照亮。
若不是他早已打好防護陣,此般動靜,必然引起他人的關注。
不多時,莫北一指彈出。
法蓮隨著他手指彈出的弧形銀線,緩緩在房間飄蕩著。
片刻後,像是被什麼定格住一樣,法蓮頓時立在空中一動不動。
其影如同端莊的女子,一動一靜,都盡顯著大氣。
“總算可以了。”莫北將法蓮收回,隨後又反覆打出幾次看成效。
不過攻擊效果,在這個酒店之中,倒是不能試驗。
“睡覺。”這一切做完,已經凌晨四點。
莫北躺躺床上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翌日。
和煦的晨光透過窗簾縫灑入房中。
莫北雖然只睡了兩個小時,但因為是修煉者體質,卻也精神飽滿。
六點一刻。
莫北洗漱完畢走出房門。
客廳中,陳茯苓已經端坐著等候。
“這麼早?”莫北狐疑道,“睡不好嗎?”
陳茯苓咬了咬唇,展示著小女子的姿態:“睡得很好。”
莫北笑笑,沒有揭穿她的謊言。
兩人在酒店吃了早餐,隨後出去晨走。
清新的空氣灌入口鼻,讓人舒適無比。
莫北瞧著身邊的女孩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問道:“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在我這裡隨意。”
雖然莫北給了“特殊權”,但陳茯苓還是有些忐忑:“莫先生,你交給我的‘飛花掌’,我雖然已經認真習練,可是好像還是入不了門。”
陳茯苓說完這話,心中又懊悔起來。
她就是太笨了,連個功法都看不懂。
莫北聽完,不禁一笑。
他根本沒有打算讓陳茯苓自己修煉飛花掌,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在沒有引導的情況下入門呢?
當時只是因為情況緊急,他並沒有過多時間留下教陳茯苓。
“等下回去,我助你。你要記住,修煉始終很艱苦,一定要耐得住。”莫北循循教導。
陳茯苓堅定地點點頭,問道:“莫先生,當年你修煉功法,也是像我這般,需要人引導嗎?”
不得不說,此時的莫北,在陳茯苓的眼中,根本就是隻能仰望的存在。
越瞭解莫北,越覺得他深不可測。
“我?”
想起前世碰見師尊之時,莫北只剩一具亡魂,當時為了保住他,師尊不知費了多少的力。
後來,在無極殿啟用聖蓮金心得以重鑄身體之後,莫北方才正式走上修煉之路。
莫北雖然是海藍星人,至死都沒有接觸過武者,更不用說修煉,但是對於任何修煉的門道,他卻是一點即通。
可謂真正的天賦者。
“嗯,我就是覺得自己太笨了,莫先生以前很聰明吧?”陳茯苓感慨道。
“天賦雖然重要,但是修煉還是看個人。
你要知道勤能補拙,並不是所有修煉者都是天才,然而也走到了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這就是修煉的意義所在。”莫北指點迷津道。
“我知道了。”陳茯苓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跟著莫北修好飛花掌。
只是莫北不願意收她為徒弟一事,還是讓她略感遺憾。
回到酒店之中,莫北當即讓陳茯苓盤坐在客廳地板上。
隨即,一句一句口訣教授著,從引氣開始,到陳茯苓打出飛花掌第一式。
飛花掌不是純粹的武學功法,因為暗含著玄妙,所以哪怕只是想純粹修煉它,也要學會修煉者最基本的引氣化用。
起初,陳茯苓還有些忐忑,滿腦子都是害怕自己出錯。
後來,潛心之後,她反倒很享受有莫北在旁指導的感覺了。
要是有機會,她以後都想纏著莫北,將飛花掌每一式學完。
“行了,你第一式雖然已經學成,卻還是需要鞏固,回去之後切不可鬆懈練習。”
莫北示意陳茯苓休息一下,他是沒想到,陳茯苓還挺能扛的,足足連續修煉了十小時,都沒有喊累。
“一定謹記。“陳茯苓略微疲倦的臉上,露出一縷開心的笑容來。
多餘的感謝之語,她已經不想說。
因為說得再多,也抵不過莫北相授。
是夜,晚風習習。
莫北掏出手機,李元白躁動的情緒化作噼裡啪啦的詞彙傳來:
“莫北,你小子不是說要來我家玩嗎?我爺爺中午準備了一桌好菜,愣是沒見你身影。
快點快點,別讓他老人家久等了。
你說你,能別這麼不省心嗎?我今天都給你打了幾十個電話了。
我就是上輩子欠你太多了,這輩子才交到你這個朋友!”
莫北將手機拿遠一點,省得再次被李元白迫害,才緩緩道:”現在就過去。“
“早該來了,記得買兩瓶好酒。”李元白忽然壓低聲音道。
“怎麼了?你不能喝?”莫北問。
李元白賤兮兮的聲音充滿得意:“我爺爺是酒鬼,但從來沒喝過好的,所以我就像壓榨你唄。再說,你就算沒錢還有個白富美在呢。”
“滾。”莫北罵了句。
莫北和陳茯苓到李元白家的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做酒鬼。
他那位已經七十歲的爺爺,因為嗜酒如命,別說屋裡屋外堆滿酒瓶,甚至還用酒瓶圍了道院牆。
“老爺子就還挺有個性的。”莫北哈哈一笑。
李元白感慨道:“可不是,早二十年,醫生就讓他不要喝酒了,否則身體吃不消。我爺爺就說,不喝酒我還活著做什麼,所以一直喝。”
這點就有些不合常理了,莫北也不禁懷疑起來。
按說既然患有不能喝酒的疾病,肯定得滴酒不沾。
不過,等莫北看到李元白爺爺的時候,方才知曉他的確沒喝錯這酒。
李元白爺爺的體質不適合修煉,卻能以酒養人,是萬中無一的酒性體質。
莫北旋即道:“元白,我看以後,你還得多買一些酒給你爺爺喝。”
要是別人這麼說,李元白估計一拳頭過去,但莫北他是知曉的。
於是神神秘秘地問道:“你是不是發現我爺爺,其實是修煉天才,然後現在甚至想要收他為徒?”
“想多了,就是喝酒對他好而已,既能養身又能養心。”莫北白了李元白一眼。
“女娃!”
李元白爺爺看到家裡來人時,幾乎是直接略過莫北奔向陳茯苓。
嚇得陳茯苓一個身體一個亂顫,忍不住躲在莫北身後。
“哎,女娃。”李元白爺爺又驚呼一聲,接著朝李元白罵道,“昨晚你不是告訴我,沒有女娃嗎?”
“我有說嗎?我沒有。”李元白否認。
李元白拿起掃把就拍向自己孫子:“我們家那麼窮,我讓你早日娶妻你就是不聽,況且女娃家裡還不要三轉一響,你就給我嘚瑟吧。”
“三轉一響?”陳茯苓納悶地嘀咕一句。
莫北倒是看清問題,解釋道:“估計是記憶錯亂了,將李元白當作李元白他爸了。”
“是這樣沒錯,你們說我苦不苦啊,我才十八歲啊天天唸叨著讓我結婚。都是我爸害的,回到建州後,我一定要找回場子。”
李元白邊躲避掃把邊吐槽。
夜宵極為豐盛。
李元白爺爺無疑是個好廚師。
莫北和老爺子碰了沒幾杯,隨後就被人拉到一邊了。
“老蘇啊,乾脆今天咱們就把這事定了吧?”李元白爺爺鄭重道。
莫北苦笑著搖頭,說:“爺爺,這事咱還定不了啊。”
“怎麼定不了,過幾天就是好日子,我已經準備好了彩禮……”
“額……”莫北頓時感覺喝的酒都不香了。
這一晚,莫北和陳茯苓就住在了李元白家。
殊不知午夜時分,村莊突然傳來了一陣騷亂。
李元白爺爺起身走到院子時,看到幾個年輕的也跟了出來,連忙道:“你們別動,我去看看。”
“爺爺,我們怎麼能讓你一個老人家去呢?”李元白朝莫北打了個眼色。
一行私人,匆忙出了院子,隨後就看到不遠處的村道上,一群人在路燈下越嚷越大聲。
“這世道越來越多事了,現在的人啊,哪裡有我們那個時候淳樸。”李元白爺爺感慨一句,帶頭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