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真不像女孩(1 / 1)
隨著小孫侃侃道來,莫北等人,也終於知曉了他的遭遇。
由此,大夥不禁對這位看上去沒心沒肺的青年,也多了幾分敬佩。
“想不到啊想不到,你的經歷這麼曲折離奇,這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陳茯苓敬佩地說了句。
事情是這樣的,大概半年前,前往燕京尋找工作機會的小孫,在途中碰上了一群外國人。
當時正在自學外語的小孫起了個心眼,就和人攀談了起來。
一路上,對方几人甚至沒有嫌棄他蹩腳的外語,甚至還主動邀請小孫到他們建立的外語角學習。
小孫心生警惕,於是委婉拒絕了。
誰知道,小孫到燕京後不久,居然又碰上了那群外國人。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小孫沒有再拒絕對方。
去了幾次外語角,小孫頓時覺得自己猶如醍醐灌頂一樣,於是就辦了會員。
“親愛的孫,像你這樣學習,是不可能學好的。”名叫凱特的外國女孩,用可惜的語氣說道。
小孫也清楚,外語角只是口語練習,想要真正學好外語,還需要系統訓練。
但是沒辦法,小孫的工作讓他沒時間去實踐這群人的提議。
直到小孫所在的公司,要將他外派到國外去出差時,小孫才下定決心申請進行外語專項培訓。
這之後,他就踏上了萬劫不復之地。
那什麼所謂的外語培訓中心,根本不就存在。
小孫與其他人去了地方才知道,他們被忽悠了。
當時甚至有人動起了武力,奈何根本不是對方對手。
那一群人高馬大的外國人,不但限制了他們自由,還強制給他們注射了某些藥物。
藥物出現藥效後,才開啟最新一輪折磨。
“元白你也知道,我自小就沒讀什麼書,所以吧也很珍惜這個機會,”小孫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可你不知道,他們真的慘無人道,不斷在我們身上試驗。”
待小孫情緒恢復平靜一些,莫北再次問道:“你真的不記得,他們當時人工干預你們的身體時,使用了什麼手段了?”
“不知道了,只感覺對方就是用手輕輕在我們眼前那麼一晃,接著所有人就崩潰了。”小孫回憶道。
莫北自知問不出什麼來,索性放棄了。
想來逃脫小孫這麼個實驗體,對方也會著急,之後再關注小孫的情況就行了。
隨後,莫北看了眼小孫手臂上的傷口,眼中的寒意更深了。
竟然,真的和自己老媽臉上的一樣。
這些傷口,如果沒有修煉者用手段修復,將會永遠以猙獰的姿態留在皮膚之上。
以目前夏國的醫療水平,根本無法清除這些傷疤。
午飯過後,莫北交代了幾句小孫,旋即帶著陳茯苓出門。
他倒是想將小孫帶在身邊啊,但這樣一來,也就直接暴露了自己。
不過莫北也想到了一個兩全之策,那就是給小孫種下了魂鎖。
如此,小白遭遇攻擊時,他可以遠端操控小孫。
說白了,這和煉製傀儡的手段極為相似,只不過他不至於害小孫而罷了。
臨走前。
李元白在一旁酸溜溜地吐槽道:“來時我當了一路的司機,現在走了,我連蹭個車的資格都沒有,莫北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什麼,留你在家多陪幾天你爺爺,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莫北笑道。
在李元白麵前,他無須偽裝,最是輕鬆。
李元白爺爺看到莫北要上車,連忙上前,語氣關切:“咱們以前的彆扭,就此過去了啊!鬧了幾十年了。”
“……”莫北一臉無奈。
這個老蘇究竟是誰,自己算是被他坑慘了。
李元白爺爺也真是的,就這麼篤定自己是那不知哪去了的老蘇?
因為有陳茯苓在,莫北這次沒有回家,而是徑直回了建州。
把陳茯苓送回陳家之後,陳玄道死活要讓他留下吃一頓家宴。
盛情難卻之下,莫北留了下來。
陳茯苓內心小小激動一下,當即跟著廚娘,主動去了廚房。
陳玄道也瞧出了自己女兒的小心思,心中略微無奈,隨後問莫北:“莫先生,真的很感謝你傳授茯苓飛花掌,只是不知道,她是否是修煉這麼功法的料?”
陳玄道內心對於武者的敬畏,一直只高不低。
若是自己女兒也可以學得一招半式,陳家都要因她更上一層樓。
說不欣喜是假的,但陳玄道也怕莫北只是因為感激陳家的付出,從而隨手丟給女兒一本功法罷了。
“飛花掌入門容易,即便是普通人都可以修煉。況且,我已經助茯苓打通奇經八脈,這樣只會讓她的修煉更精進。”莫北迴道。
是不是料子,這當然要看個人,不過有了修煉的基礎,再差也能學三分樣。
“這樣就好,莫先生有心了。”陳玄道感激道。
“不過茯苓底子算不上好,若是找到我說的藥材,你一定要拿下。等她服用之後,怕是連你也會被震到的。”莫北交代一句。
陳玄道點點頭,暗中想著,要怎麼才能感謝莫北。
等莫北去廚房看陳茯苓做飯之時,陳玄道又哀怨地看了陳茯苓一眼,心想:要是女兒用點勁就好了,莫北成為莫家的女婿的話,豈不是一切都迎刃而解?
不過陳玄道也不是什麼貪得無厭之人,此時有莫北相助,他已經十分滿足。
只不過心中,遺憾無比而已。
廚房中。
從未下過廚的陳茯苓,一手拿著一條醃製好的魚,另一手握著鍋柄,嘴裡喊著:“冬姨,就這麼丟下去嗎?”
“小姐,是的,小心點油就行了,不然還是讓我來吧。”廚娘冬姨此時真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的位置。
自家小姐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之人啊,弄傷了怎麼辦?
看她那架勢,就不像是能炸魚的人。
忽然,呲啦一聲傳來。
走到廚房門口的莫北朝裡一看,就看到陳茯苓慌亂地把魚丟入油鍋中,嘴裡著急喊道:“冬姨,這油怎麼一直濺出來啊啊啊啊!”
接著,陳茯苓拿起鍋蓋,就要蓋住鍋。
她手忙腳亂間,原本放在料理臺上的鍋鏟,也被拍到了地上。
莫北搖了搖頭,心道這個女孩可真是犟,沒事做什麼飯嘛!
這個年代,又是千金大小姐,不會做飯也沒人說三道四。
“哎呀小姐,你到一邊去,讓我來吧。可不能蓋鍋蓋了,等下炸焦都不知道。”冬姨一臉疲倦。
“茯苓。”趁著冬姨上手之時,莫北喊了一聲。
那頭。
陳茯苓一臉生無可戀的回頭。
可怎麼辦,被他看到了,自己真的一無是處啊!
多怪老爸,從小什麼事也不讓我做,我都不像女孩了。
陳茯苓心中一陣MMP,但臉上還是保持著僵硬的笑容:“莫先生,你先出去吧,這裡油煙重,飯很快就好了。”
莫北又掃了兩眼鍋裡的魚,嘆氣離開廚房。
吃完飯後,莫北直接回了租住的房子。
高考結束後,莫北老媽就在外租了一個門面,開始賣回了水果。
她這個人,自從失憶起就一直在操勞著,此時也是閒不住。
“小北你回來了啊,”蘇元容停下拖地的動作,猶豫片刻,似是無意地問道,“你爸還好嗎?”
老媽痴情如此,莫北也是無奈,彙報道:“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過不了幾天,就能蹦蹦跳跳了。”
“說的什麼話,”蘇元容鬆了一口氣,邊拖地邊道,“那就好,這麼大年紀了還受這罪。”
莫北坐到沙發上,隨手拿起一個洗乾淨的蘋果咬了起來,視線卻在自己老媽的臉上流連著。
他媽的這張臉,和小孫的手臂何其相似。
如果確實出自同一個組織之手的話,莫北目前也只能透過小孫那邊的反饋,才能開始佈置後續行動。
“媽,你吃了我給你熬的藥之後,記憶力有沒有恢復一些啊?”莫北隨口問了句。
蘇元容幾乎喪失了十九年前的所有記憶,這讓莫北一度恨不得將那個不知名的邪惡組織連根拔起。
“夢中偶爾會有一些片段閃過,醒來之後又忘了。是不是你這藥不行啊,你找的醫生靠不靠譜啊?”蘇元容問。
“靠譜靠譜,坐鎮安定藥館的,能假到哪裡去。”莫北忽悠一句。
其實這些恢復記憶的藥,都是他自己配的。
效果微乎其微,只能說,自己老媽被殘害得太深了。
“還是得循序漸進啊,不要著急。”莫北自我安慰一句。
除了這事,還有一事讓莫北感覺到無從下手,那便是恢復自己老媽的容貌這點。
也許是因為見過武者的危害,即便不記得那些事了,但是蘇元容的潛意識裡,還是對武者有很大的敵意。
這也是莫北,至今沒敢告訴蘇元容,他是一名修仙者的緣故。
貿然出手恢復老媽的容貌,很大程度上,可能還會刺激病情。
“真是頭痛。”莫北心道一聲,將蘋果核丟入垃圾桶,隨後進了房間。
窗外。
正午的陽光炙烤著大地,路上偶爾走過的幾名路人,也匆忙地加快了腳步。
車輛有序地前進著,與綠化帶裡活力四射的花草相映成趣,形成一幀幀趣味的畫。
忽然。
修煉者敏銳的識感,察覺到了有武者臨近。
莫北皺了皺眉,快速走出房間。
“叮咚!”
門鈴被人按響。
沙發上看電視的蘇元容瞅了眼自己那個神情凝重的兒子,不滿道:“你做什麼,像要吃人一樣?我去開門,你別動。”
莫北先自己老媽一步跨到門口處,然後推開人:“媽,你先進去,這事有些怪。”
“怎麼了,就開個門你還和我搶啊!”蘇元容無奈地直搖頭。
門外洶湧而來的攻勢,被莫北擋住,蘇元容一概不知,只當自己兒子今天格外事多。
下一刻,莫北“啪”地一聲,把門開啟。
【作者題外話】:讀者大佬們,有銀票通通砸過來吧,最好把作者君砸暈
不要放手裡浪費了~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