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風屬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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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生立馬就說了,我哥是誰,給你出的點子會差到哪裡去。他完全忘了自己說的那番話。

卓踐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但他有意無意地開了一句玩笑。晚上別忘了關窗戶,要是再飛來一件內衣,這就不好玩了。

康生咯咯地笑了。

葉柡也是跟著笑了。但是,卻因為卓踐的這句玩笑話,讓他打定了一個主意。

葉柡回到自己的宿舍樓時,已經到了要熄燈的時間。他也顧不上洗漱,第一件事將寢室內的窗戶關了起來。

幾個室友一見,笑成了一團。

笑管笑,但是他們都十分理解葉柡這幾天來的經歷。也都是配合著葉柡,將寢室已經關上的門也檢查了一遍。

不一會兒,寢室內傳來了鼾聲。

進入夢鄉的葉柡當然不知道,窗戶外,有個瘦小的人影來來回回閃過了幾次。

奇怪的是,這個人影給人的感覺始終是朦朦朧朧,看不清他的樣子。

但是這個人影同樣不知道的是,他的出現,卻是露在了一個人,不,是一人一鬼的視線中。

這一人一鬼自然正是卓踐與賈圖。

此時,賈圖正用鬼語與卓踐對話。

“主人,這個人身體好輕呀,感覺比我還沒有份量,您看,他都是飄著走的。”

“這不是他的身體輕,應該是他擁有某種能力。”

這人影見著葉柡的窗戶關著,並沒有放棄,而是低低冷哼了一聲,“你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幼稚!”

只是,他的聲音聽起來不象是一個成年人。

“他幼稚?你不覺得你更幼稚嗎?”

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傳來。

“我是幼稚的呀,啊!誰——啊!”這人影一下子飄開了數十米,站在了屋頂上。脆聲喝道。

“為什麼要告訴你我是誰?我不是誰不行嗎!”賈圖接著卓踐的話說道。

這人影驚了一驚,剛才第一個聲音雖然極其刺耳,但是人氣十足,接著第二個聲音,讓他如墜寒冬,完全沒有一絲人的生氣。

真正讓他吃驚的是,他竟然是不知道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也無法確定,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同時,究竟是不是人!

想到這裡,他的頭皮一陣發麻。媽呀,我沒有嚇到了這個葉柡,倒是讓這東西嚇到了。

他這番心理活動,當然是無聲的,但是他卻聽到了“媽呀”的尖叫聲。這一驚,讓他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是我的聲音嗎!

這個念頭剛起,他的脖頸子先是一陣癢,然後吹過來一口氣,讓他打了一個寒顫。接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怪叫了一聲,轉身向著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賈圖,跟上他!”

“……”

……

這瘦小的人影一路疾速飛奔,都是在屋頂跨過,半個時辰後,他才在一個院子裡落了下去。

“哥!哥!我撞見鬼了!”

“小弟,撞什麼鬼!盡是胡言亂語!”只見一個約二十三四年紀的青年在屋內走了出了。

他的左側嘴角有一個很明顯的痣。

“哦!”卓踐將他的樣子看在了眼裡。

青年接著臉色一變,喝斥道:“小弟,誰讓你使用風幻術了?”

“風幻術?這是什麼鬼?”

青年人接著說道:“是不是又給我惹事了!”

“哥,我怎麼會給你惹事呢。上次也不是您說的,我才給那個人吹吹風的。”

這人影這才恢復了正常,原來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

“還敢說上次,上次我只是用話嚇唬那人而己,你卻去惹出事來。”

小男孩扁著嘴巴,“哥,我這算是惹事嗎?我只是吹了一下風而已。”他的聲音低了下來,一副委屈的樣子。

屋頂上的卓踐笑了。

原來只是一個頑童的傑作。可是,這戶人家明顯不是普通人,這風幻術明顯不是異能力,異者他是可以感應到的。古武更不是,究竟是什麼能力呢?

就在這時,院子的大門口被開啟,走進來三個人。

一箇中年男子,一箇中年女子,和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女子。

“爸,媽,姐姐,你們回來了!”小男孩馬上破涕而笑,迎了上去。

“媽,哥又欺負我了!”他馬上向中年女子告狀道。

中年女子笑道:“哥又怎麼欺負你了。你有沒有做錯事呢?”

小男孩馬上語塞。

隨後,他拉了拉十六七歲女子的衣角,輕聲說道:“姐,今晚我碰到鬼了。”

“弟弟又碰到紅髮還是綠眼睛的呢?”女子疼愛地摸著小男孩的頭。她的口氣淡淡的,似乎是習慣了自己的弟弟關於鬼的說法。

“是在我脖子上吹氣的鬼!”

女子聞言有些詫異。

她可是非常瞭解自己的弟弟,他說的碰到,其實就是看到,但他的看到,又都是更多的影子加聯想。

在脖子上吹氣,可就不同了。

她問了一些細節問題。

卓踐在屋頂上聽著這姐弟倆的對話,對這個女子細心程度大是欣賞。

這時,中年男子與青年人對上了話。

“久兒,我出去的這幾天,沒有發生什麼事吧?”

“爸,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就是弟弟在清花大學戲弄了一個學生,鬧出了一些動靜。好在事情已經平息了。但這事不怪韋恩,是這個學生口無遮攔,才引起的。不過……”

中年男子先是臉色一冷,聽完自己大兒子的話後,臉色才緩和下來。轉過頭去,向著小兒子說道:“恩兒,我與你說過多次,不能惹事。這次,你還惹上了清花大學的學生。”

念韋恩剛開始倒是嚇了一跳,接著聽著大哥念韋久幫自己圓了場,不由鬆了一口氣。

見著父親念飛鵺訓話,也就乖乖地垂頭站立著。

念飛鵺繼續說道:“我們風屬所雖然一直沒有配合國家做事,但是我們也不主張給國家找事。”

“鶯兒,你也過來。”他掃了自己的二女兒一眼。

念鶯兒走近了幾步,“父親!”她輕聲答應著。

“你們三個聽好了,在京城,少給我出去惹事,尤其是像清花大學這樣的地方。”

念韋恩這時低聲嘀咕了一句:“清花大學又怎麼了,除了會吹氣的鬼可怕點,其他又沒有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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