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分所聯絡使(1 / 1)
“恩兒,你嘀咕什麼,什麼會吹氣的鬼?”念飛鵺不怒自威,厲聲問道。
念韋恩嚇了一抖索,他最怕父親了。
“父,父親,是今晚上我在清花大學碰到的,有鬼在我脖子上吹氣!”
念飛鵺面沉似水,隨後才說道:“看來,有人對你出手警示了。”
他環視著自己的三個兒女,“你們聽好了,清花大學不僅僅只是一個學府,據說,裡面也是某個古武所的駐地。我們異者與古武雖然在名義上同屬維安。但是事實上,我們都是獨立的。這些年來,異者與異者,古武與古武,異者與古武,我們之間的明爭暗鬥,從來就沒有結束過。而且,維安中的十二分所,唯獨我們風屬所,與其他屬所是不同的。”
在傍聽著,一直沒有說話的中年女子此時走近過來,說道:“恩兒,你爸說得對。我們一家人雖然也是屬於異者,但是與其他的異者是不同的。”
念韋恩此時好奇地問了一句:“媽媽,我們為什麼與其他異者不同呢?”
中年女子姓楊,名秋聲,她原來是一個普通人,是嫁給念飛鵺後才成為異者的。
她笑著說道:“據說,異者都是天生的,也就是常說的特異功能攜帶者。他們在某個條件下啟用了特異功能,才成為異者。而我們家,是靠血脈傳承和氣血貫通傳授而成的。”
“……”
血脈傳承和氣血貫通傳授?
卓踐將下面一家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在耳裡。
也就是說,這一家人,是風屬性異者,這裡,也就是風屬所。
他也明白了,之所以感應不到異者的氣息,因為,他們能力獲得的途徑與常規的異者是不同的。
讓卓踐感興趣的是,異者也能靠血脈傳承和氣血貫通傳授的,如果是這樣,要複製異者是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了?
徐庸讓他到各個分所走走,今天無意中到了風屬所的駐地,要不要下去會會他們呢?
徐庸給他的那份名錄雖然沒有帶在身邊,但他卻是清楚地記得,風屬所所長姓念,名飛鵺。
“主人,我覺得這個妞挺正點的,可比菜月好看多了!”賈圖的聲音傳來。
“你這個色鬼,叫你出來是辦事的,你卻在這裡看女人漂不漂亮!”卓踐伸手敲了它的腦門,“你可以‘睡覺’了。”
就在賈圖解釋著原因,並希望卓踐讓它繼續在外面待著,卓踐卻是掃了一眼念鶯兒,這一看之下,他差點叫出聲來。難怪賈圖會這麼說話,這個女子真的是太美了!
什麼比菜月好看多了,菜月有她一半的好看嗎?
他甚至隱隱覺得,這女子比他的“媳婦”麗兒都要長得好看。
莫名其妙,他的心裡泛起了一絲異樣。
此時,他有一種恨不得馬上跳下去衝動。
就在這時,只聽得念飛鵺說道:“恩兒在清花大學鬧事,但是,對方卻只是警示,連警告都沒有,可見其人品。我們應該找個時間,去向人家道歉了。”
“父親,清花大學這麼大的一個學校,裡面這麼多的人,我們怎麼才能找到這個人呢?”念鶯兒輕聲說道。
賈圖聞言就竊笑了,“什麼警示,我這是嚇唬!”
“就你話多,可以進去了!”卓踐絲毫不顧賈圖的反對,伸手一招,賈圖就回去丹田了。
他咧著嘴笑了。在沒有突破一重天之前,需要賈圖配合著,才能回到他的丹田內。現在,只是意念之間的事。之於招手,只是一個習慣動作而已。
這個過程,說來話長,其實是極短時間內的事。
“鶯兒說得是,大凡高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如果不想見我們,就是將清花大學翻個遍,也是找不到的。”
念飛鵺的話音剛落,這時有個聲音響起,讓他驚了一驚。
“念所長太客氣了,小子怎麼稱得上高人二字呢!”
只見一個身穿一套白色衣裳,氣宇不凡,英俊瀟灑少年從空而降。
念飛鵺也是一驚之後馬上平靜下來。
他平靜下來的原因是這個人說的一番話。
好俊俏的一個少年!
他在心中讚了一聲,迎上前去,“請問閣下是?怎麼識得我念某人?”
“徐部長可是常在我面前提起念所長您呢!”卓踐笑道:“小子卓踐,是維安部分所聯絡使。”
這個職務是他自己起的名稱,上次在土屬所荒無忌面前就用過一次。他覺得這個稱呼比較適合徐庸安排給他的工作內容,所以就打算一直用下去。
“分所聯絡使?”念飛鵺明顯不知道維安部還有這個編制,但他一想,自己都幾乎脫離了維安,維安中發生了一些變化,他不知道也是正常。
而分所聯絡使,聽起來就是相當於總部的特派員,加上卓踐剛才一番話的原因,他十分客氣地說道:“原來是卓聯絡使。小兒的事讓貴使費心了。”
他後面的這句話卻是有些想法。費心,費什麼心,說難聽一點就是跟蹤了。他的意思很明確,你都警示過了,為什麼還要一路跟蹤過來。
卓踐一聽,敢情是怪我跟蹤你兒子了。
“念所長莫怪,清花大學可不是一般的學府,對於任何一個擅自進入的人,我們都會深入瞭解其到來的原因。我同時也是屬於清花的學生,所以,我更加有責任確保清花的安全。跟蹤令郎只是為了確認身份和進入清花的目的,並無他意。”
念飛鵺老臉一紅,忙向卓踐道了歉。也向卓踐介紹了自己的夫人和三個兒女。
念韋恩卻是歪著腦袋問道:“哥哥,是您吹我的脖子?”
這當然是賈圖的傑作,但是卓踐必須得背這個“黑鍋”。
“小弟,你大概是忘了,那時,你的脖子是不是很癢?”
“是啊,怎麼了?”
“因為,那時有一條蟲子粘在你的脖子上,我看到了,就給你彈開了。”卓踐笑道。只是,他的笑容有些詭異。
“彈開了,怎麼彈?”
“就這樣彈!”卓踐指著數米外的一片落葉,彎指輕輕一彈,呼地一聲,這樹葉像是遇到了一陣狂風,吹出了數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