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千年老妖和偷襲不得不說的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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崑崙鏡。

這是當初我妖族天庭時代時所掌握的一件可以與東皇鐘相媲美的先天之寶。雖然單純從威力上來說,,它並沒有此此刻我手中的東皇鍾那麼強大,但是單單是從某些特殊的威能上來看,這件先天之寶是完全不負自己那先天之名的。

而在這崑崙鏡所掌握的那幾種強大的威能中,其中著名便是兩樣,其中一樣是當初在歸墟封印那裡他們用來打破封印救出饕鬄的“破玄神光”,而這第二樣便是那在一刻射向我的可以頂住人魂身靈三體的“定魄玄光”。

其實早就早歸墟封印之中,我便就知道在這一次的對決中,會有個我的老朋友手持崑崙鏡成為我的對手。

但是在潛意識中,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那個人也會向我出手的。所以在隨後的戰鬥中,我刻意地忽略掉了她的出現,不管是在計算敵我戰力的時候,還是在和清風拉青格教皇交換情報的時候。

因為或許在我的心中,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她成為對手吧!

畢竟在很久很久的以前,在妖族天庭之中,崑崙鏡的掌握者一直都是那塗山的天狐一脈天狐傳人,所以我不管怎麼樣也不會相信,有一天就連她也會對我出手。

因為被窮奇抱住身體的緣故,雖然在那一刻我發現了這道定魄神光的到來,但是終歸還是慢了一步,勉強祭起的東皇鍾並沒有能完全攔住這擊蓄勢已久的定魄神光,所以在半空中受到這一重擊之後,被定住了身魂靈三者的我一動也不能動的,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沒想到這麼多年你還活著,真好啊,曦!”

似乎是因為沒有預料我說的這句話的緣故,那道從遠處而來的手握崑崙鏡的白色身影愣了,才緩緩邁步走到了我的身旁,一張俏麗高潔的臉龐也因此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再來到了我身前五步的地方,這道我口中的被稱作曦的身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崑崙鏡,對我俯身做出了一個當年妖族天庭時才用的覲見禮儀。

“是啊!我還活著呢,王!”

就和很久很久以前的曾經一樣,曦的聲音還是那麼地好聽,不過與過去聽到她聲音時的情況不同,當這一次它聲音傳來的時候,我卻感受到了一絲寒意。

果然嗎?為了妖族能夠重新成為這片天地的主宰,就連她也站在了我的對立面上了嗎?

那麼如果有一天就連曦也覺得我做錯了的話,從那個時代裡活到現在的剩下的老朋友們又有多少人會覺得我是做錯了呢?

難不成就因為這麼一個“妖族掌天地”的執念,他們就要站在我的對立面上,而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和他們互相站在了對立面上需要刀劍相向的時候,我又應該是殺他們呢?還是不殺他們呢?

這一連串的問題在一瞬間裡湧入了我的腦海,只讓我覺得自己頭很疼。

誒呀!這幫傢伙怎麼就不明白呢!妖族修行之法吞天噬地,是必然會受到天道意志的敵視的啊!在現在這樣的我將妖族氣運與人族氣運混為一體,不成天地主宰的情況下,天道它還不會有很大的意見,可要是我們真的再次成為了天地的主宰,重建了當初的妖族天庭的話,那麼必然下一次的天地大劫就又會應在我們妖族的身上的啊!

難道這些人就不知道這些事情,還想著重演一次當初的劫難嗎?

而且為什麼啊!就連、就連……

“曦,你都不會明白我的意思啊!要背叛我啊!”

“王,曦從來都沒有背叛過您,塗山天狐一族永遠都是您的支援,而我曦也一直都是您的侍從女官。”

“可在現在的時候,你為什麼還要向我出手呢!”

對於曦這辯解的話語,從定魄神光的效果中勉強恢復過來的我手握東皇鍾站起了自己的身子。

而在發現了這裡的意外後,暗剩下的兩處戰場也停下了自己的戰鬥,清風率先停下了和饕鬄的鬥法來到了我的身邊,而處理掉了圓桌騎士團和吸血鬼的大部分戰力之後,拉青格教皇也頭戴荊棘王冠的出現在了我的身旁。

“沒有用的,王,我想你比任何人知道定魄神光的威力,雖然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您已經勉強可以行動了,但是魂靈二者被封印的緣故,在至少六個小時之內的時間裡,你都是不可能再動用法力的。”

看著我那試圖驅散自己體內的定魄神光的舉動,曦不忍地低下了自己的頭,說道,“王,這一次就算是曦冒犯您了,還請您在我做完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後,再給與曦應有的懲罰。”

“什麼!老妖怪,你的法力被封住了?”

聽著曦的話,清風趕忙握住了我的手輸入了一道真元進入了我的身體,那裡面的經脈血肉與往常節沒有任何異樣,但是就在他的真元進入我的丹田處,他卻發現,那裡原本可以活動的妖氣靈力就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化作了一塊堅硬的石頭一動也不能動。

而且更讓他感到驚訝的是,我那強大的靈魂也被困在了這塊堅硬的石頭,不能出來。

“老妖怪,你這是怎麼了?”

對於這見所未見的情況,一下子清風就傻了眼。

“沒事,我就只是運氣不好,被人用崑崙鏡暗算了一下罷了!並沒有什麼生死之憂。”

“崑崙鏡?這不就是你手裡的東皇鍾齊名的那個……”

清風驚訝地說道。

“沒錯,就是和我手裡的東皇鍾齊名的那件東西。”

我說著指向了那曦手中的鏡子,“看那東西就是崑崙鏡,一面黑不溜秋都是鏽跡的青銅鏡,怎麼樣完全沒有我手裡的東皇鍾霸氣吧!”

“在現在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嗎?”

清風說著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頭,“拜託啊!現在的你都沒有一點法力,我們接下來這架還怎麼打?三打二,我們還得護著你這個沒用的傢伙,這樣的架不打我就知道要輸了吧!”

“那難道我們就這麼認輸了嗎?”

我無力地坐在地上,並將自己手中的東皇鍾交給了清風,“吶,我已經暫時收回這裡我原本烙印下的氣息了,所以它就暫時交給你了,反正對於這場架來說,我們不能輸。”

“不能輸?我看第一個要死的人就是你吧,太一!”

用一種仇恨的語氣,剛才被我差點打死的窮奇起身便想一章拍死我,不過清風還沒來得及阻擋他這一掌,曦就先動用崑崙鏡中的定魄神光定住了他的身形。

“窮奇,不要忘記了我們一開始的約定,不管怎麼樣,王都不能受到傷害,不然的話,我們就當即一拍兩散,然後你們等著我們全妖族的追殺吧!雖然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妖族天庭的時代了,但是你也不想當初一樣身負禍亂星命了,所以你如果真的敢對我們的王出手的話,那麼就算是拼上了我們妖族這最後的一點香火,我們也一定會和你們不死不休!”

“這不理智的女人可真可怕!”

在雙手舉高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姿勢後,“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你們的王待會絕對不會有事,不過這一次你也要像之前說好的那一樣,讓我們能夠成功進入深淵。”

“只要你們不違反約定,那麼我自然也不會違反約定。”

舉著那面崑崙鏡,曦轉頭看向了拉青格教皇和清風,“對不住了,兩位閣下,為了我妖族的萬世未來,雖是不願動手,但我也必須動手了!”

“理解理解!”

清風不知道使用什麼樣的表情說道,“我很理解你們現在的想法,畢竟作為經歷過那個妖族天庭時代的老人們,你會有這樣的想法也確實不例外,不過久違了完成自己心中的那份執念,即便是重新在人間界開個殺劫,血洗天下,你們也願意嗎?”

“當初人族代替妖族成就天地至尊的時候,我妖族一脈又有多少活了下去。為了為我妖族謀那一線生機,我族王上不惜交出了東皇鍾,自行擊碎了我妖族的天地氣運融入你人族一脈,而後又自囚于歸墟千年,來打消你們對於他的懷疑。可是即便如此,難道你們人族就放過了我們妖族了嗎?雖然因為我族王上的舉動,你們明面上是放棄了對於我們妖族的趕盡殺絕,但是在背地裡你們又殺了我們多少人呢?”

“要不是、要不是王上,在當初的契約裡留了一手,將我妖族的剩餘氣運與你們人族氣運融為一體,你們顧忌到了這一點生怕是自身人族氣運衰落,恐怕就算是當初王上和你們定下契約,你們也早就暗地裡違反了它吧!”

看著清風那因為聽到這一切的疑惑神情,曦滿足地笑了起來,“哦,我都忘了,這麼多年過去,除了我們這些老一輩留下來的妖族之人之外,你們恐怕都把這些事情給忘了!”

“曦!別說了!這當初都是我做的決定。”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都承認您是我永遠的王,但是如今人族衰落我們妖族再次崛起的時代已經來了,所以曦不願再看這這樣的世界,違反了王的命令,就只能以後再被王責罰了!”

“喂,你們幾個到說上癮了,這還打不打了!”

看著那幾乎要陷入過去回憶裡的曦,脾氣暴躁的饕鬄用力砸了砸自己身側的山石,大聲地吼道。

“對啊!我們到底還打不打了!”

窮奇也贊同著饕鬄的話說道,而且在最後他還鄙視地看了清風一眼,“雖然你覺得我這麼說可能有帶有主觀色彩,但是在我看來,你們掌握這片天地,確實不如人家妖族掌握這片天地來得好!”

“為什麼?”清風不解地問道。

“這問題很簡單啊!”窮奇指了指自己身後的深淵之門說道,“在當初的那個妖族天庭的時代裡,就算給這些六界之外的人一百個膽子,這幫深淵地獄,天國聖堂的傢伙們也是不敢直接開啟兩界聯通兩界的。”

“為什麼?”

“因為他們怕死啊!”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窮奇滔滔不覺地說道,“按照以前妖族天庭的脾氣,這樣的深淵之門不要說開啟了,只要深淵裡的惡魔有一點類似的想法,把儀式的陣圖丟到了人間界裡,被發現之後那一代的東皇太一就會人家的地盤裡大鬧一場,所以鬧著鬧著,被打怕了的地獄深淵就不敢這麼玩了唄!”

“可是誰叫你現在這幫傢伙不爭氣啊!不但就連人家的信仰也傳過來了,竟然就連這種召喚深淵之門的儀式都敢玩了,你說你們是不是沒用好多!”

知道窮奇這話說的完全沒有錯的清風一句話也說不出的在原地站著,無力靠在一旁的石頭上,我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開口說道,“清風,你別多想。”

“恩,我知道的。”

背對著我清風點了點自己的頭,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在這個世界上,言語是沒有力量的東西,所以此刻的我絲毫不擔心清風的情況,因為就算是現在的他們說的再多,到了最後,他們還是得在拳腳上見真章。

對於這樣的事情,除此之外,不會有第二個解決方案。

而打架這件事情上,我對於清風,一向都很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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