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千年老妖和老對手不得不說的(1 / 1)
信仰不同,雞同鴨講。
對於為了追求已經走火入魔的圓桌騎士團來說,他們現在的情況確實不是什麼我們隨便說上兩句就可以輕易瓦解的,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拳拳到肉的對決變成了我們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
看著我們這準備動手的樣子,感受到殺意的圓桌騎士們也果斷擺出了迎戰的陣勢。
那些原本在倫敦城中被他們當做異端討伐的吸血鬼們在他們背後悄然浮現,或是貼在他們的背後,或是跟在他們的身旁,靜靜地站立不動。
每一個吸血鬼都是天生此刻,旱魃的血脈天生就賜予了它們那迅捷的速度與強大的力量,要不是相比之中,這些吸血鬼們的身體實在是太過脆弱的緣故,這些骯髒的傢伙個個都可以稱得上是完美的戰士,不過現在因為他們身體過於脆弱的緣故,這些傢伙只得選擇了另一個職業——刺客。
沒錯,這幫傢伙就是天生的此刻,再結合了暗影能力和速度、力量之後,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在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任何一樣比他們更適合成為刺客的生物了。
而現在再和身負重鎧的圓桌騎士團配合之後,這些天生的刺客頓時就有了更強大的力量,因為在這些圓桌騎士團的保護下,他們脆弱的肉體不再成為了那自己最明顯的弱點。同樣的,在沒有了弱點之後,這些天生的刺客們頓時就變得更可怕了。
在見到了這吸血鬼配合圓桌騎士團的陣型,一下子我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並不是接下來我要擔心的事情,因為按照一開始說好的策略,無論是圓桌騎士團,還是吸血鬼,這些都不是我要對付的東西。
因為從一開始,我的目標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和我打了好久的窮奇。
同樣的,清風對手也就只有一個——就是那剛剛從歸墟封印中脫身而出的饕鬄。
這是我們在一開始就決定好的對戰方式,各打各的,不互相干擾,分別讓我們每個人的實力發揮到最高。
而就在我們這樣想時,我們的對手也做出了同樣的判斷,從溫莎城堡那不斷散發著黑色霧氣的房間中走出的饕鬄和窮奇也分別升空攔住了我和清風。
“又見面了啊,窮奇!”
看著對方那張雌雄難辨的面容,下意識間我回憶起了自從四凶獸誕生以來後我和窮奇之間的所有戰鬥。
這真是一段漫長無比的時光呢!按照武俠劇小說的套路中,像我們這種打了一輩子的對手,本應該是會在這接連不斷的戰鬥中不斷地互相瞭解彼此,從而心心相惜的,可是這種武俠劇小說的套路終究只是存在與武俠劇小說。
無論是我還是窮奇,我們兩個人都很清楚,就算是我們之間再打上個數百年,這種類似於惺惺相惜之類的情感都不可能出現在我們的身上。
因為從一開始我們就是相互對立的存在,它存在的意義活下去,哪怕毀滅世界也沒關係,而我存在的意義則是守護這片人間界,殺死他是我必須要完成的工作。
“是啊!太一,我們又見面了呢!”
“哼!我們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心胸又怎麼會是你能夠知道的!”
我不屑看著窮奇說道,“而且再說了,現在的你相比於關心這個問題來說,不入更關心關心另一件事情吧!在鬼鎮的時候,你就已經在我手中受到了重創,所以即便是你有這深淵一方的支援,你又能在我手中堅持多久呢?”
“不用堅持多久,我只要撐到儀式結束就好了。”
懸浮在半空中,窮奇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身下的溫莎城堡。
順著他的視線,我也望向了那裡。
在我的感知中,那原本象徵著光明與純潔的聖盃早已不復自己最初的樣子,在邪惡氣息與深淵的滲透下,它那原本金色的外殼已經被徹底的染成了黑色。
散發著足以腐蝕掉所有少女純潔的惡臭黑泥從它的杯口不斷蔓延而出,流入到它身下的那個用內臟、骨骼和鮮血刻畫成的魔法陣上。
這就是他們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而特意刻畫而出的用來開啟深淵之門的魔法陣,本來想這種魔法陣,除非是一名以上來到了人間的和拉青格教皇實力相差不大的大惡魔地主持下才有可能被完成的,不過再借助著那被汙染的聖盃作為能量源泉之後,就算是以那吸血鬼親王的實力,也是足夠用來完成這個儀式了。
這樣想著,我轉頭在這個魔法陣的旁邊望了一眼,果不其然,那吸血鬼中絕無僅有的兩名親王級吸血鬼都站在這個邪惡魔法陣的旁邊,為它的開啟貢獻著自己的力量。
誒,從這樣的情況來看,拉青格教皇的策略似乎是成功的,因為就算是在怎麼的不願意承認,因為為了完成魔法陣,進行深淵之門開啟的儀式的緣故,至少也有兩位本來會攔在我們面前的親王級吸血鬼戰力被拖住了。
恩,不管怎麼說,這都算得上是一個好事吧!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的場面還有那窮奇嘴邊若有若無的微笑,我的心中突然浮現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這是我的錯覺嗎?算了,不管了,先打贏這場架才是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
“速戰速決!”
頭也不回地這樣提醒了身旁的清風和地面上拉青格教皇這一句話後,我果斷地便起身向窮奇發動了進攻。
其實本來因為實力上的差距,我是覺得不會做出這麼先聲奪人的態勢的,因為對於身體變態的窮奇來說,這樣正面硬肛的戰鬥是他最擅長的戰鬥方式了。所以我應該以己之長擊敵之短,不和他硬碰硬,轉而遊走透過我在術法掌握上的優勢壓倒它才對。
不過因為他剛剛在不久前就受了重傷,現在還傷勢未愈,而我又有了東皇鐘的緣故,自付在正面實力上已經壓倒了對方的我為了能夠在最短時間擊敗他,便採用了這種我最不擅長而窮奇他最喜歡的模式來進行戰鬥。
不過在我看來只要你的實力足夠的強,那麼就算是弱點也可以變成你的強處。
一反常態的,這一次我並沒有再把東皇鍾當做一件法寶來使用,而是直接手握著它,就像是提劍揮砍一般,把它當做了一件武器重重地斬向窮奇。
對此窮奇不慌不忙,依舊是凝聚出了那柄跟隨著它很多年的血色長槍,不閃不避撞上了我的東皇鍾。
巨大的碰撞聲隨之爆發,不過在這一聲碰撞聲結束之後,就像是鐵匠打鐵一般,一連串緊促的碰撞聲便在下一秒內響起了。
“轟轟轟……”
在這最為危險的近身交戰,我和窮奇兩人無論是誰都沒有退縮,手握著自己的兵器,就彷彿是古代戰場上最普通的兩個士兵一般,在半空中對決著。
只不過雖然說我們之間的對決和古代戰場上士兵對決時的場景差不多,但是單單從威力上看的,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戰鬥可就明顯要激烈多了。
一陣又一陣的巨大氣浪以我們兩人中心的圓點向外擴散而去,裹挾著粉塵與運氣化作了數道宛若實體一般的風壁向外不斷擴散而來,直接就影響到了饕鬄和清風之間的戰鬥。
“誒,看起來老妖怪他和自己的老對手大的很火熱啊!”
“畢竟他們都是天生身體就比你們這些人族要強大的異類嘛!所以在他們之間會出現這樣的場景,我覺得並不奇怪吧!”
接著清風的話語,饕鬄順著他的意思說了下去。
“是啊!這確實不奇怪啊!”
清風說著點了點自己的頭,“不過既然他們那裡都打得這麼熱火朝天了,所以如果我們兩個還是這麼的溫吞水地打著恐怕是有點不太合適。”
“是有點不太合適,所以接下來我們兩個就直接動真格的吧!龍虎山的最強者,我聽說過你的名字,想來也不會是個弱者。”
“這自是當然!”
清風擺了擺自己的手說道,“因為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和老妖怪一樣,我也是絕對不會讓他的對手失望的!”
“那可就是最好不過了!”
饕鬄的話音剛落,與我何窮奇直接的戰鬥一樣,為了爭取實踐的他們也是直接略過了一開始時時的試探階段,直接將這場戰鬥拉入最高潮的白熱化階段。
只不過與我何清風之間那拳拳到肉的近身戰不同,這發生在饕鬄和清風之間的戰鬥便顯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憑藉著自己那身為龍虎山太上長老的底蘊,清風一下子就施展出了五件法寶圍攻對方。
從樣式上來看,這分別是一柄白毛拂塵,他龍虎山家的紫青雙劍和一柄玉如意以及一柄摺扇。
其中他又以那柄白毛拂塵和玉如意與饕鬄近身顫抖,這兩件法寶就像是穿花蝴蝶一般在饕鬄的身邊不斷流轉,並時不時的與他的身體發生對撞。
而那兩柄他們龍虎山的鎮山之寶紫青雙劍則是被他高懸與饕鬄頭頂,積蓄雷霆引而不發,已算是在尋找著對方的弱點準備一擊致命,也算是給對方的一個威脅,使他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不能全力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至於他手中的那柄摺扇就更有意思了,不是用施展任何的術法,就單單隻要灌注足夠的乏力,這柄摺扇就便能自行發出法術攻擊,正面一扇時,它吐出的是冰雪雷霆,而當這柄摺扇背面一扇時,卻又有火焰狂風席捲而出,一正一反之間,無數的冰雪雷霆夾雜著火焰狂風就像是傾盆的暴雨一般,從清風手中的摺扇噴湧而,迎面罩住了饕鬄的整個身影。
除此之外,清風這個大土豪還丟出了好幾張紫金符籙給饕鬄。
它們化作了巨大光球帶著煌煌之威迎向饕鬄,又或是化作一道飛劍直射對方,更有甚者,那張符籙直接就變做一道鎮魂音浪,不傷肉身,直攻那饕鬄的靈魂!
一時之間,在清風的手中便出現了無數種修士手段,遠遠望去,就像是異常煙花一樣,美不勝收。
所以單純論起觀賞性來,當時清風與饕鬄之間的這場戰鬥最能顯現的出我們修行者的手段繁雜多樣。
不過在清風這花式繁多的進攻中,他卻也並沒有佔到多少的上風,手段特殊的饕鬄對著他所有施展出的術法就僅僅只是張嘴一吸,就便全部吞到了自己的肚子裡不見了任何蹤影。
這等兇獸的手段,確實不能不讓人感到驚訝。
所以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在我們這三處戰團中,看起來最佔優勢最有可能率先形成突破口的反而是那在地面上的拉青格教皇與圓桌騎士團以及吸血鬼們的戰鬥。
因為那個開啟深淵之門的儀式需要人主持的緣故,拉青格教皇他所需要面對的對手一下子就少了兩名親王級別的吸血鬼,可以說得上是這三處戰場中最輕鬆的一個。
在他那彷彿可以淨化一切的聖光面前,即便是那融合後深淵化鎧甲再加上那兩柄聖劍的幫助,這沒有高層實力牽制的圓桌騎士和吸血鬼們也阻攔不了拉青格教皇的步伐。
要不是在這戰鬥剛開始的時候,對方反應迅速,直接就展開了引魔入體的刺激手段,增強了自己一方的實力,要不然說不定在拉青格教皇的聖光淨化下,他們早就變成一團黑煙消逝在空氣中了。
不過即便如此,在拉青格教皇的步步緊逼之下,這些投靠了深淵的圓桌騎士和吸血鬼們它討不了好去,從戰況上看,他們的落敗就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而從汙穢聖盃那裡開啟深淵之門儀式的情況來看,對方還至少要花個三四個小時的樣子才能將深淵之門開啟。
所以從時間上看,這場戰鬥我們是勝券在握了。
不過可能是因為我這個人倒黴的事情遇多了吧!在這樣的遲早就可以獲得勝利的戰況下,我的內心卻在告訴著我這一切有哪裡有些不對。
這難道是我多想嗎?我搖了搖自己的頭,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而這時窮奇的聲音恰好出現了。
“太一,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竟然在和我的戰鬥中也敢走神,難不成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嗎?”
說罷,揮舞著自己手中的血色長槍,在我的壓制下,窮奇他不退反進地衝了上來。
“認真點啊!太一,要不然的話……”
直視著我的眼睛,窮奇用一種威脅的話語說道,“你是會死的!”
“對於這一點,我一向都很清楚。”
就像是沒有聽到對方的威脅一般,絲毫沒有因為窮奇的話語而受到干擾的我揮動自己手中的東皇鍾,面對面打退了他的搶攻。
然後得理不饒人的,在打退了他的這波攻勢之後,我並沒有選擇暫時停頓,換一口氣後再上前對戰。
迎著他後退的路線,我大跨步地便衝了上去。
而後又是一連串的碰撞聲在我們之間響起,為了打到對方的我在那一刻拼盡了自己的全力,甚至就連體內那不斷震盪的氣息也沒來得及平復,便再次上前與窮奇交戰著。
而既然我都已經狼狽到了這個地步,因為有傷在身的窮奇自然就更顯得狼狽,不但是那握著那柄血色長槍的雙手,因為這劇烈的戰鬥給震烈了皮膚,漫出了血來。就連他的嘴角,也因為這場激烈的戰鬥流下了幾分鮮血。
“你快要撐不住了!”
在這樣的場景出現後,感覺自己也馬上要到極限的我率先停下了進攻的步伐。
搖搖晃晃地半立在空中,窮奇勉強地挺直了自己的脊骨,擦了擦自己嘴角邊的鮮血後,有些虛弱地說道,“這是你的錯覺,這場戰鬥還沒完呢!”
“或許吧!”
我不可置否地說道,“反正再和你打了這麼多年之後,我早就厭煩了,所以如果能夠在今天,我便可以解決掉所有的麻煩的話,那未免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說罷手握著東皇鍾,我便再次提身向前衝去,與窮奇大戰在了一起。
而在這一次我們之間的戰鬥中,比剛才更快的,窮奇他便露出了頹勢,再次被我給打到了嘴角吐血。
不過不服輸的他卻沒有選擇退縮,在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鮮血之後,再次手握血色長槍地和我交戰了一起。
然後便是第三次吐血……
第四次吐血……
……
這樣一直維持數十次的樣子,作為一名從誕生開始便於天鬥地鬥人鬥,鬥遍了世間萬物的兇獸來說,窮奇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過退縮這個詞語。
所以即便到最後,在我的手中只能撐個數十招的樣子,他依然是不依不捨地迎了上來。
而趁此時機,抓住了一個因為他實力下降而露出的破綻之後,我果斷地奮力一擊,打碎了他手中的那柄血色長槍。
並一拳將他給打入了大地。
“結束了,窮窮奇,我們之間的一切,都要結束了!”
在調勻了氣息落在窮奇倒下的土地旁,想到過去之中我們之間發生的那一起起戰鬥的我不經有些感嘆地說道。
不過對於我的感嘆,窮奇卻搖了搖自己的頭,肯定地說道。
“那可未必呢!”窮奇憤怒地大吼著,然後迎著我的攻擊衝向了。
帶著巨大力量的東皇鍾重重地砸到了他的身上,將他左側的肩膀砸塌了一格,不過對此他卻宛如不見一般,抓住了我的肩膀,帶著我飛向了空中。
“你想幹什麼?”
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而感到奇怪的我詭異地感受到了一股生死危機。
“這當然是殺了你啊!”
同一時間,一道琉璃般的光芒便印著窮奇的話從遠處向我射來。
崑崙鏡!
或許這一次是我和清風失誤,這並不是一個我們用來抓捕窮奇和饕鬄戰場,反倒是一個它們用來擊殺我們的局。
一步錯,步步錯。
在被人算計之後,現在的我已經陷入了生死一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