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千年老妖和曉月不得不說的故事(1 / 1)
曉月!這是深淵中的一種特殊的天氣現象,不像我們的人間界一樣,在深淵的星空上,它雖然有著整整七個月亮的身影,但是在通常的情況下,那出現在你的眼前的一般都只會有兩到三個的月亮身影。
而當有一天在深淵的星空上一共出現了整整七個月亮之後,這個被人給稱作曉月的日子也就便出現了。按照我們人間界的時間來算,在深遠的星空上,這樣的同時出現七個月亮的被人給稱作曉月的日子每隔十年才會出現一次。
不過相比人類和惡魔之間的那差距頗多的壽命來看,其實這十年一次的曉月時光其實也並不算太長,就和我們平時每年才過一次的節日沒什麼大不了的。
至於曉月這個日子它本身吧!其實在這一天裡它並沒有什麼東西是好紀念的,只不過有一天深淵的惡魔大君納貝里士他突然無聊了,說要在自己的魔都裡每隔十年來舉辦一次曉月祭典樂呵樂呵。
於是在惡魔大君納貝里士的意志下,自然而然的,曉月這一天的祭典也就變成了一項值得整個深淵中很多惡魔都來慶祝的節日。
雖然他們當中的大多數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這一天做這樣的事情,但是在這個精神文明匱乏的深淵之中,好不容易能有個不錯的打法時光的祭典,這未免也不是什麼不好的東西,反正在那些惡魔看來,對於自己能夠在這一天裡大吃大喝大玩大鬧這件事並沒有什麼不好的。
因此當在這一天真正到來,我和潔麗雅兩個人換上了一身禮服偽裝成兩名高等惡魔走在大街上時,我們當場就被這人山人海的場景給擠了回去。
從來就沒見過這麼多的惡魔,怪不得我老是吐槽這些人缺乏精神文明建設呢!就是這麼小的節日,它們就能給鬧成這樣,興奮的都直接在大街上打了起來。那胳膊接著接著胳膊,讓我和潔麗雅完全沒有一點縫隙好擠進去。
其實以我們兩個的體質來說,憑藉著自己的實力在這些惡魔中硬生生擠出一條道路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就算是我們兩個的實力再強,我們也是實在是架不住這些惡魔根本就不洗澡啊!
我說你們能夠想象嗎?整整一條的惡魔,全都是至少一星期才洗一次澡一輩子都不刷牙的人並且與你同時呼吸著一條街道上的空氣時的情形嗎?
那感覺,我這輩子都不會想要見識第二遍。
所以很果斷的,在發現了這樣的情形之後,我和潔麗雅兩人便展開了自己的身形化作了兩道流光直接飛到了納貝里士惡魔大君城堡的門口。
因為對於納貝里士的尊敬,或者說是對於惡魔大君的敬畏吧!在這座大君城堡的門口,除了手握請柬的惡魔之外,並沒有多少其他的人,因此與我們那剛才門的街道相比,這裡要顯得有秩序了很多。
而在驗證我和潔麗雅手上的請柬沒有錯誤之後,我們兩個人也就很自然地被請入了這座城堡。
雖然在這座城堡之中那歡慶曉月祭典的惡魔並不是外面那整座惡魔城中那麼多,但是在這裡面的喧囂氣氛卻是比外面還要濃厚幾分。
至少在這座大君城堡之中,我所看到的惡魔之間的爭吵打架率就要比城堡外面給多上了不少。
沒錯,雖然這麼說有一點奇怪,但是在惡魔這個高興就喜歡打架,越高興就喜歡打架的詭異種族裡,用打架發生的機率來評價他們某座城市的熱鬧程度這並不是什麼不對的事情。
反正至少我認識的惡魔就沒有一個不喜歡打架的。
不過我今天潔麗雅兩個人既然是為了星門才來到的這裡,所以為了完成我們的目的,我們自然不能參與到這種打架鬥毆的事情中去。這倒不是因為我們打不過人家,這主要是怕我們待會打起來了太過引人注目的緣故。
作為兩名低調的潛伏者,我們一向有著自己的行為信條。
於是在隨意地瞥了幾眼那被人圍成小圈圈裡的不斷向周圍示威著的惡魔之後,我和潔麗雅悄悄地拐了邊,繞過了這幫過於興奮的見誰都想打一架的惡魔們。來到城堡的餐桌前。
似乎是有些效仿我們人間界中餐館的設定方式,在這些餐桌的旁邊,就是一幫現做現上的廚師。
碧藍色的深淵魔火在他們手中的不斷的翻滾著,為一名又一名的來客打造著一道又一道的深淵盛宴。
恩,深淵盛宴!這換句話說也就是,那不是人吃的。
那個有一百隻眼睛的眼魔大哥求求你別撒孜然,就算你撒再多的孜然,把這塊肉全部都給蓋住了你也不能否認它原來就是個炎魔的事實啊!
還有隔壁的百手惡魔大哥您也別熱情了,雖然我承認您這將自己那天賦與廚藝相結合所做的靈魂烤串確實十分的有創意,但是我們兩個是不吃靈魂的啊!
對,對,那就是站在我們旁邊的那位炎魔大哥,我們隊生吃手撕女妖羽翼沒有興趣,我們的消化系統和您的不一樣,吃生的東西我們是會拉肚子的。
…………
好不容易地強忍自己內心的嘔吐感從那些熱情的惡魔廚師中脫身,我和潔麗雅就像是做賊一樣的躲在了這座大君城堡的廁所中偷偷地喘著氣。
“總算是從那幫傢伙手裡逃出來了啊!變態的色情狂先生啊!你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我要是在晚個一秒鐘出來的話,那個炎魔說不定就在手撕的生女妖羽翼塞我嘴裡了!要知道那可是就差一點點啊!”
“是啊!就差一點點啊!”
同樣心有餘悸的我贊同地點著自己的頭,雖然說句實話我對於深淵的飲食習慣並沒有太多的偏見,但是作為一個正常人一個有著正常人思維模式的人,我對於這樣的非人類事物還是敬謝不敏的。
而對於黃段子聖女潔麗雅這個墮天使來說,雖然從物種上來說,這個傢伙確實是個深淵種沒錯,不過在人間界被拉青格教皇養了這麼幾年之後,她早就完全適應了人間界的生活,對於這些深淵中所特有的事物也沒有了任何胃口。
於是乎,問題就來了,既然我們兩個都吃不下這裡的東西的話,那麼在接下來的那要維持整整一天的曉月祭典中,我們要怎麼過去呢?
難道要靠體質硬生生地個扛過去嗎?這個從理論上來說的話,道士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但是在忍受飢餓這方面我一向不是很有把握。
這樣想著我回望了一眼潔麗雅,很顯然與我一樣在忍受飢餓這一方面它也不是什麼高手。
恩,在意識到了這恐怖的一點,我發現自己可能要和潔麗雅創造這個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一幕,身為兩名智勇雙全、有文有武、能力超群、傾國傾城的強大修士,我們花費自己的所有的智慧制定出了一個完美的計劃想要進入惡魔大君納貝里士的城堡中使用他的星門回到自己的故鄉人間界。
結果在這個完美的計劃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候,我們兩個不幸出師未捷身先死,竟然因為吃不下這裡深淵中特有的事物以至於因為飢餓導致了這整個完美計劃的失敗。
恩,這樣的故事,我覺得我都不用進行藝術加工都可以直接用在UC`震驚部明天的新聞標題上,還保證不會有人覺得不好。
“誒,還好我早有準備,在這裡之前帶了點乾糧。”
在我和潔麗雅兩人沒有辦法的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久之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潔麗雅一拍自己的腦袋從自己的口袋裡兩個昨天吃剩下的窩頭,在我那驚訝的眼神中毫不在意地啃了起來。
“你這個傢伙是屬倉鼠的嗎?就這麼擅長往自己的小倉庫裡藏東西啊!昨天在餐桌上明明看你也沒少吃東西啊!”
在短暫的驚訝之後,我體內那抑制不住的吐槽欲再次發揮出了自己那強大的實力,對這個傢伙開始不間斷的吐槽。
不過少見的,這一次對於我的吐槽,潔麗雅這個黃段子聖女卻並沒有表露出多少的反駁意願,只是在用不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後,她又從口袋裡拿出了另一個窩窩頭丟給了我。
“吶,我這還有還有一個,如果你覺得我是倉鼠的話,你就有點骨氣現在別吃。”
“開什麼玩笑啊,潔麗雅!”
聽著她的話,我一下就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作為一名妖怪,一名活了幾千年的妖怪,一名活了幾千年還依然沒有被時代所拋棄的妖怪!
如果我有骨氣的話,早就在幾百年前被那幫已經殺人殺出紅眼病的除妖聯盟打死了好嗎?那裡還有著現在這麼多事情!所以你既然都知道了我是這麼一個沒有骨氣的人,你竟然還拿這樣的話來激我,你這不是故意挑釁我身為一名大妖怪的尊嚴嗎?
這真是叔可忍我不能忍!我忍了也沒多大別的事情!
算了,作為一名心胸開闊的妖怪,我覺得自己還會不要和這個正常的傢伙計較太多的好,既然肚子餓了,那就先啃個窩窩頭吧!等回到了人間界之後,在找個好地方美美吃一頓。
於是乎,在這樣的想法的驅使下,在這座魔王大君的城堡中便出現了這樣的很戲劇性的一幕。
因為找不到能夠吃的東西,穿著華貴禮物的我和潔麗雅兩人就是城堡中最底層的下人一般,一邊躲在無人的廁所中啃著早就涼了的窩窩頭一邊看著那些曉月祭典中的歡慶惡魔在餐桌前大吃大喝。
那感覺就像是我們讀書時候經常會做的閱讀理解題一樣——在這篇文章中,作者同時在我們面前描繪了富有的惡魔們在餐桌前歡慶愉悅和兩名底層人民在廁所中苟且偷生的畫面,它運用這兩個完全相反的對比,向我們深刻地反應出了曉月祭典中的兩個站在極端的人物形象,並以此渲染了深淵之中底層人民那苦難的生活以及上層惡魔完全沒有同情心的內涵,讓我們所有人都深入地瞭解了一番當時的場景,令所有人都不禁生出一股對於那個黑暗時代的痛恨。
天哪!我簡直就是天才,這個回答滿分有沒有,有沒有?就算過了這麼久我竟然還能如此清晰地記得這類語文大題的回答方式,我簡直就是個天才。
“那有什麼用,就算你是個天才,在現在你還不是沒辦法要和我在這裡擠廁所。”
一瞬間,我剛才的好心情就被潔麗雅這個王八蛋就一句話給打消了,接著她似乎是看對我的打擊好不夠深的樣子,看了一眼那牆壁上的標識,繼續用一種古里古怪的語氣說道,“恩,你和我擠的還是一個女廁所!”
嚓!
致命一擊,不愧是和我在深淵中有過這麼多交流和生活過這麼長時間的人啊!現在的潔麗雅已經從最開始初級潔麗獸進化到了現在的究極體狀態,每天不用花讓我不好受一下,她自己就整天不好受了,真是我上輩子欠她的啊!
正當因為這件事情有些感到失落的時候,突然一陣腳步聲從廁所門外傳了過來。
一下子的,頓時我和潔麗雅就沒有了打情罵俏的心思,兩人的神情也一下子的變得正經起來。
“變態的色情狂先生,似乎是有人要來了。”
用手指拉了拉我的衣袖,潔麗雅小聲地問道。
我轉頭說道,“廢話,我又不是沒聽見!”
“那我們接下來幹嘛?”繼續拉著我的衣袖,潔麗雅追問道。
對此,我則是轉頭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說道,“廢話,這當時先躲起來啊!”
這時我轉頭看了一下廁所窗戶,因為外面都是正在歡慶曉月祭典的惡魔的緣故,很明顯的從窗戶中逃離這並不是一件好的選擇。恐怕一等到我們兩個翻窗跑了出去,就會被惡魔當做鬼鬼祟祟的傢伙直接給抓起來了。
那麼這剩下的也就只有一個辦法了,這樣想著,我轉頭把自己的目光投到了那幾扇被牢牢關著的廁所隔門上。
既然都已淪落到了躲到女廁所的地步了,所以接下來的面子也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反正丟臉的事情自己早就做了,那麼也就不在乎多做一件或是兩件的事情了,懷著這樣的心情,我毅然決然地開啟了一扇女廁所的隔門,衝了進去,並打算順便鎖上了它的門。
只不過我的拉銷還沒來得及拉上一半,突然向我跑來的潔麗雅就阻止了我接下來的舉動,在我那想死的眼神中,這個傢伙一把扯開了我那還沒來得及關上的隔門,然後將自己的身體硬生生地擠了進來,重重往後一靠後,鎖上了這道隔門。
天哪,這傢伙這是要幹嘛啊!
在狹小的空間內,與美少女零距離接觸的我完全沒有任何的愉悅心情。因為就像是一條公沙丁魚和一條母沙丁魚在一個鐵罐頭裡擠著一樣,我們就算再怎麼有想象力的文學家也不會覺得那一刻的它們兩個是幸福的吧!
而那條公沙丁魚在那個鐵罐頭裡是什麼樣的心情,我現在在這個狹小的隔間裡也就是什麼樣的心情。
我的腰啊!那一刻絕對的,我的腰是被這個傢伙被狠狠地擠了一下的。
正當我想因為這件事情而向潔麗雅發火的時候,那廁所外的腳步聲突然近了,在一前一後進入這件廁所之後,他們兩個一下子就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重重地靠在了牆上。
然後在我和潔麗雅那敏銳的聽力下,在我們的耳邊就便傳來了衣服被撕扯開的聲音。
誒呦呦呦呦呦呦呦啊!
這個車簡直開得我和潔麗雅兩人措不及防,天哪老司機我要下車,這絕對不是開往幼兒園的車,你這個傢伙快把我們兩個放下來。
在我的吐槽聲中,那撕扯著衣服的聲音一下子就沒了,看這個樣子是已經撕光了。
於是那兩個人接吻的聲音就傳來了,天哪這簡直就是幹得漂亮!呸!是是世風日下,這些惡魔們也太不要臉了吧!現在天還沒黑呢,就開始給我和潔麗雅這樣的不逐夢演藝圈的純潔心靈發車了。
而且再說了,你們接吻就好好接吻啊!為什麼接個吻還要發出奇怪的聲音來呢!
那種“嗯啊!”“呀啊!”的聲音讓人聽多了可是會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的啊!而且還不要說我現在正還和一個除了腦子之外都很符合我審美觀的漂亮妹子擠廁所呢!
這簡直就是一種另類的酷刑啊!我就算在自己腦子裡推演兩百遍百位之後小數點也沒用啊!
而且在這個我還偷偷瞄了一眼潔麗雅的臉,發現這個自稱理論知識天下無敵的傢伙比我的抗性還要低,才這麼點時間就已經面紅耳赤,那看起來就像是在火堆上坐了很久一樣。
就你這水平還想去看我的實戰練習,開什麼玩笑啊!到時候你就不怕出洋相嗎?
憑藉著對於這個傢伙的吐槽,那一刻我算是勉強壓住了自己那躁動的內心。
而也就是在這時,那兩個造成了我和潔麗雅兩人這幅景象的罪魁禍首也終於開始說話了。
而他們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頓時就讓我和潔麗雅兩人差點把剛才吃的窩窩頭全部吐了出來。
因為這兩個在白天光明正大偷情的惡魔竟然是兩個男惡魔!
天哪!你這是搞什麼行為藝術啊!原來就算是深淵之中,也有著跨越性別的愛存在嗎?但是既然你們兩個都是男的的話,那你們為什麼要到女廁所裡來偷情啊!是走錯了地方,還是覺得在女廁所裡偷情更有一種背德快感啊!
真是的,隨著時間流逝我一天天地長大,我真是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社會了!
男人喜歡上男人這並不奇怪,可這裡面奇怪的卻是,作為一名有著正常心理的男青年,在發現了這令人驚訝的一幕後,我竟然沒有任何一點的驚訝之情。
難不成,在這個汙穢的社會的腐化下,在我不知不覺之間我已經徹底習慣了這可怕的一切了嗎?
天哪,我覺得自己已經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去了我恐怕是要瘋了。
而就在我結束自己的幻想那一刻,那門外的兩名偷情男惡魔也在極短的時間裡結束了自己的戰鬥,並用惡魔的血脈法術收拾好自己身上的一切痕跡之後,他們再用膩人的情人話語互相調笑了幾句之後,便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誒,這兩個變態可終於結束了!”
異口同聲地說著,在確認那兩個惡魔已經完全離開之後,我和潔麗雅兩人都下意識間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不過很快在自己的身下與我的身下接觸的地方意識到了那裡似乎有些不對的潔麗雅便變了顏色,用一種我至今都難以形容的神情,她轉頭看向了我,然後大聲地喊道,“變態啊!”
說罷,這個傢伙就一拳把我給砸出了廁所隔間。
恩,在這個暴力女手中和我一同砸出廁所隔間的還有那扇廁所隔間的隔門。
已經離開了我們的拉青格教皇您好,作為一名馬上可能就要來見您的人,我現在很想問一句,您們當初培養自家梵蒂岡教廷的聖女時,你們這幫不靠譜的傢伙能確定自己主要培養的潔麗雅這傢伙的品德而不是她的肌肉嗎?
…………
“好了好了,變態的色情狂先生,您就不要生氣了,我那時只不過是下意識動作而已,我並沒有什麼惡意。”
在一分鐘過後,從剛才的變故中回過神來潔麗雅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拉著我的手把我給扶到了一邊的牆壁上。
在剛才的那一拳中,我真是覺得萬幸我們現在身處的時間是在曉月祭典的典禮上,因為要慶祝這個節日的緣故,外面的惡魔們都顯得十分興奮,歡慶弄出的聲音也是十分的大。
所以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剛才潔麗雅這傢伙的失態並沒有引發什麼我們兩個所預想中最糟糕事情的發生,不得不說這是一件好事。但是在這件好事背後,我一想到自己剛才臉上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之後,我心中的好心情它一下子也就沒有了。
這該死的潔麗雅,怎麼下手永遠都是這麼的重啊!上次是一拳把我給砸下了樓,而今天這傢伙就是直接把我給砸出了門,這樣的日子簡直就是讓人沒法過了啊!
而且更讓我氣憤的是,在知道自己犯下了這麼大的錯誤之後,潔麗雅這個傢伙竟然沒有任何一點知錯就改的跡象,盯著我的臉,她反倒露出了一副好像是我錯的樣子,小聲地辯解道,“其實從這件事情的根源上來看說啊!變態的色情狂先生你也不能怪我啊!如果不是你先對我無力的話,我又怎麼會那樣做啊!”
“這種事情是我能控制嗎?和一個女孩子待在那麼狹小的空間裡,聽著那樣的聲音,就算是我知道這個女孩子她事實上是個不正常的傢伙,但我也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啊!”我用手拍著廁所的地板,大聲地辯解道。
都和女孩子那樣了,我竟然都不勃*起,這不是在說我不是一個正常男人嘛?這也太讓人生氣了啊!
“變態的色情狂先生,您果然是個變態,身為一個男人您竟然聽兩個男人的牆角也能勃*起,啊呀呀!這可真是好可怕啊!”
“好可怕個鬼啊!你抓住重點好嗎?這裡的重點是我和你這個女孩子被擠在了一起好嗎?和聽兩個男人牆角有什麼關係啊!”
“我說有關係就有關係,反正我不管!”
捂著自己的耳邊,閉上了自己眼睛的潔麗雅用出了自己身為女人的殺手鐧,胡攪蠻纏之術,讓我一時之間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她的地方。
就像是那個網上曾經很火的段子一樣,永遠不要和一個女人講道理,即便是她是十八歲也好還是八十歲也罷,反正到最後她都會用自己的辦法把你和她的爭吵拉到她的節奏裡來,然後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就像是現在的潔麗雅一樣。
所以在發現自己就差一點被潔麗雅給拖到了她的節奏中來之後,我立馬就停住了自己的話語聲。
而在我停住了自己那試圖辯解的話語聲中,潔麗雅也就像是拉上了什麼開關似的,立馬就從自己剛才那蠻不講理的狀態調整到了現在這樣的雖然內心還是個變態但是從表面看似乎還是很正常的狀態,並露出了一副很可惜的表情,就像是自己剛才沒能把我拉進她的節奏裡,然後被她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一樣。
“切,真是個沒用的男人,這麼快就放棄了!”
雖然這句話說得很輕,但是在她那刻意的聲音中,我還是清楚地聽到了這句話。
果然啊!這個女變態早就想好了自己接下來的行動,要用這種該死的方式來套路我一波的。
不過她就算是再好的獵手也鬥不過我這個老狐狸,就只是被我隨便一分析,便讓我給發現了,我想現在的她,心理恐怕已經是很不高興了吧!
像是和這些不正常的傢伙們呆久了一樣,莫名其妙地在發現了這一點之後,我的心情一下子也就變得好了起來。
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那些古人說的話還真是沒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