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千年老妖和無題不得不說的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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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所有的好塢來主旋律電影一樣的,在結束了剛才那小一段在大型戰鬥前必然會發生的調劑小插曲後,從廁所中狼狽地走出來的我和潔麗雅兩人終於開始進行起了自己的計劃。

根據那份我們兩個從黑市中打聽出的訊息來看,這整個曉月祭典共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初月,說白了的主要內容就是大家自己上街找樂子,隨便瞎玩,而這個第三階段責備叫做月白,在這個時間段中,這整場曉月祭典中的最大主角納貝里士惡星力大君便會發表一次全城演講,而在這場大約將近一個多小時的演講中,我和潔麗雅兩人的機會也就便來了。

因為這是納貝里士親自所做的演講的緣故,所以為了表示自己對於惡星力大君納貝里士先生實力的尊敬,除了那幾個最重要的必須要留有人看守的地方之外,在這個惡星力城中所有的惡星力都會停下自己手中的事情來空地上傾聽這場演講。

即便是以他們的知識文化水平,根本就一點也聽不懂納貝里士那為了體現自己藝術家身份所做於古希臘長篇敘事詩差不多的演講,但是為了不在時候被生氣惡星力大君納貝里士一拳KO,所有的惡星力在這個一個多小時的演講中是顯得十分認真,甚至還有幾個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的眼星力時不時就因為納貝里士的演講而爆發幾陣掌聲和幾陣叫好聲。

不過相比於它們更厲害則是那幾個炎星力,明明一點也不知道納貝里士在講什麼,可是他們卻硬是在對方念那句“我們惡星力領比去年又變得更美好”時哭出了聲,那感覺感動的和自家親人死了沒什麼區別。

雖然按照深淵的規矩,就算是這些惡星力的親爸死了,他們都不會這麼苦,在這惡星力的風俗中,他們的親爸十有八九都是自己嫌人家活的太久了不能把家產早點交給而親手幹掉的。

恩,沒錯,這就是深淵,這個有著古怪的風俗卻意外地就能夠憑藉這些古怪的風俗而保持著安穩的節奏執行下去的地方。

它是瘋子的天堂,或者換句話說,在這個天堂裡他生活的都是一幫瘋子,正常人在這裡是生活不下去的,同樣的,正常人也反正沒打算這個地方生活下去。

至少我是這樣子的沒錯。

在看了一眼那幫正在認真的或是裝認真地聽著納貝里士演講的惡星力之後,我和潔麗雅互相交換了一個,從人群中偷偷地溜了出來。

“按照以往的慣例,我們就只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所以為了去掉一些應付意外情況的時間和啟動星門的時間,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之內,我們就必須要找到城堡裡的星門所在地才行,要不然再晚一點的話,就會出事的。”

“安啦,安啦!變態的色情狂先生!”

對於我的忠告,潔麗雅表現出一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自信滿滿地說道,“放心吧!我剛才已經觀察過了,這座惡星力大君的城堡並不算太大,所以半個小時的時間足夠我們找到星門了。”

“而且既然星門是一道連線著深淵和其他位面的大門的話,那麼為了方便與其他位面相連它肯定就會處在這整個深淵的空間最脆弱的地方,最容易被人打破屏障的地方。所以接下來我們就只要放出自己的靈識來感受一下在這整座大君城堡裡到底那裡空間屏障最薄,最脆弱就好了啊!

反正按照我的分析,那裡是星門的可能性,絕對是八九不離十的。”

說完潔麗雅的臉上便露出一副“你快來誇獎誇獎我”的小孩子表情,說起來我也真是服了她了,就憑藉她那勉強算的上是人類正常水平的智商,她竟然能想出這麼的……就算人類中的傻子都不一定採取的辦法來。

這算什麼,間接性的智商下降?還是談戀愛後失了智現象?

不想再去思考潔麗雅這個笨蛋到底是在哪個比她更笨一百倍的傢伙的引導下想出的這個糟糕注意,我用手刀狠狠地教育了她一下。

“你這是想作死嗎?”

我壓低著自己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大聲吼道,“拜託啊!這裡可是曉月祭典啊!你知道現在在這座惡星力的大君城堡裡到底來了幾個惡星力中的高手,在這裡隨便地放出靈識?你是怕我們兩個不被人發現,然後再上演一場‘以一敵百’的驚天對決嗎?”

潔麗雅裝作天然地說道,“這個如果變態的色情狂先生您覺得自己可以做到的話,我是沒有任何反駁意見的。”

“我要能有這實力,我們還用像剛才那個樣子在廁所裡嚼窩窩頭?我早就跑到人家頭頂去嚼窩窩頭了。”

“額……變態的色情狂先生,您果然不負您的變態之名,竟然喜歡站在人家惡星力的腦袋上啃窩窩頭,難道在您的眼裡窩窩頭就這麼好吃嗎?連紅燒肉都不用配上。”潔麗雅吐槽著我說道,並順便帶彎了我的思路。

“有紅燒肉當然就要紅燒肉了啊!”

意識到了自己被人帶彎了的我果斷拉回了那飛奔向遠方的話題,讓潔麗雅和我注意力回到了我們兩個最應該在的地方上。

“算了,我們現在還是不講這個的好。”

“那我們現在應該先講什麼呢?變態的色情狂先生既然您剛才都已經否決掉了一個我的想法,那麼接下來您倒是說一個自己的好辦法來找星門啊!難不成到時候要我去像《驅*師》裡畫的一樣,為了獲取到星門的情報,不惜向那幾個醜陋的看守惡星力獻出自己那純潔身體,從而走上一條墮落與被調教之路嗎?”

潔麗雅說著撅起了自己的嘴唇,看起來就像是被否決週末去遊樂場玩的小孩子一樣的不高興。

“你本來就是個墮天使,裝什麼純潔啊!”

我那終於壓制不住的吐槽因為潔麗雅這個滿身都是槽點的任務形象再次爆發了。“還從而走上了一條呢!我看你明明就沒有從那條路上下來過好嗎?”

“你猜沒有從那條路上下來過呢!”

賭氣似的,潔麗雅迅疾地反駁著我的話語。對此,已經想到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行動的我則是半點也沒有理她的小脾氣,鄭重地說道,“好了,別鬧了!我剛才已經大致地想過了,在納貝里士演講的這段時間裡,除了那幾個最重要的地方還有惡星力看守之外,那其他的所有的地方的惡星力都是會離開原地的,所以如果我們反過來想的話,在這個重要的時間點裡,如果有什麼地方的惡星力還沒有離開原地還在看守著什麼東西的話,那麼那個地方就差不多是我們要找的星門所在地了。”

“也就是說我們剩下的時間就只要來找找現在的這座基本人已經走光的大君城堡裡還有那裡還有惡星力就好了哦!”

在偉大的我的啟發下,潔麗雅很快舉一反三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對此不由得欣慰地點了點自己的頭,果然潔麗雅這個女孩子笨還是不笨的,之所以現在被長成了這個樣子,歸根到底的原因還是因為她被梵蒂岡教廷的那幫不正經的傢伙們給養歪了,要是她從小就被像我這樣的優秀人士教導的話,那麼無論如何她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啪!

一聲清脆拍頭聲突然響起,感受著身上疼痛,我詫異地抬頭看向了潔麗雅。

“變態的色情狂先生,你看什麼看啊!莫名其妙地發呆,快點上路幹活啦!”

說罷沒有給我任何的反駁機會,潔麗雅這傢伙在打斷了我的感慨之後便快步拉著我向前方走了過去。

…………

因為體型與人類的不同,在通常情況下,惡星力城堡的空間格局都要比我在人間界所看到的那些宮殿和城堡大一些,就單單是從門的大小來說吧!那足足有將近四米高的紅木大門就讓人情不自禁有了一種渺小的感覺,而那擺放在房間中央的傢俱給人的也是同樣的感覺。

但是因為納貝里士演講的緣故,這看起來很大的房間裡沒有任何一個惡星力的存在,空空曠曠讓我和潔麗雅都有一些不知所措了。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裡太安靜了,安靜到了就連一點細微的聲響都沒有的地步,明明在城堡的外面因為那納貝里士的演講,時不時就會有一陣又一陣的掌聲歡呼聲傳出,但是在這個空無一人的大城堡中,卻是沒有任何一個惡星力的存在,甚至就連一點多餘的聲響也沒有!

這一想想就不正常啊!作為自己的住所,安放著很多的自己的秘密的地方,我和潔麗雅都明白在這座納貝里士的大君城堡中他絕對是不可能不放上一大堆用來保護財產或者阻止入侵者的陷阱的。

可是就算到了現在,我和潔麗雅兩人已經在這裡逛了近十分鐘的時間裡,我們卻還沒有發現任何一個陷阱的存在,甚至就連多於的聲音也沒有。

俗話說的好,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而在這樣的煎熬下,我只覺得就算是自己下一刻內直接就踩中一個星力法陷阱然後被人給發現了,也比現在這種找來找去也沒有發現任何東西和被惡星力看守著的地方要好。

畢竟這等待的感覺實在是不怎麼好,甚至可以用更粗俗一點的話說,說這是實在是糟糕透了也行!

而就在這時一陣敲打木板的聲音突然就從我們正在經過的一間放著一堆藝術品的房間裡的木箱中。

下意識間,神經繃緊成一根弦的我和潔麗雅都下了一跳,要不是我手疾眼快,就只差一點那潔麗雅手中的聖光術就要被她給砸出去了。

不過事實上上她也已經把那個聖光術給砸出去了,只不過她原來砸的是地板會引起外面惡星力們的注意,而現在她砸的卻是我的臉,只引起了我的傷痛。

可喜可賀,這可真是可喜可賀……個鬼啊!

“潔麗雅你個笨蛋,你能靠譜一點嗎?又這麼地來傷害我,難不成你覺得這麼傷害我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嗎?”

“誒呀,這不是我一不小心嗎?色情狂先生,我們還是先別管這麼多了,先去那個箱子是怎麼回事吧!”

知道自己理虧又差一點闖出貨來的潔麗雅立馬就使用了轉移注意力之換話題大法,把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給轉到了那個木箱子上,並在試探了一下確定這個木箱子並沒有什麼星力法陷阱之後一把開啟了這個木箱。

“咦,你怎麼會在這裡?”

和所有的小說套路一樣,在此時此刻出現在我和潔麗雅面前是一個我們兩個都認識的熟人,一個我們兩人曾經的俘虜,靠下毒從我們手中的逃脫的女惡星力艾露麗小姐,只不過這個傢伙明明不是已經從我們的手中逃走,然後拿我們有可能在這裡的訊息去告訴納貝里士惡星力大君去了嗎?

怎麼在這樣之後,她沒有被納貝里士惡星力大君賜下獎賞反倒是被人家封印住了力量之後給關在了這個木箱子。

“難不成是她在給納貝里士通風報信之後,人家看上了她的美色,覺得這個家長得還算不錯,所以就被關起來獨自想用了?”

看著這幅詭異的畫面,我開動起了自己的腦內小劇場,開始思考起了這裡的恩怨情仇來了,不過對於我的分析,潔麗雅則是有了不同的見解,“其實這還有可能是另一種情況。”

用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自己那小巧的下巴,她淡然地分析道,“說不定對於她這種心理變態的女惡星力來說,這就是她想要的獎賞也說不準呢!被自己心愛的惡星力大君凌辱然後調教,並在對方居高臨下的眼神中綁成奇怪的樣子關在黑漆漆的箱子,獨自一人感受那孤獨與被人拋棄後的快感!”

“類似於這樣的劇情,我再本子裡都看多了,所以以我對深淵之中惡星力的變態程度的理解,說不定我那樣的猜測才更有可能是事情的真相。”

“算了,雖然覺得你這透過借鑑本子裡的劇情分析問題的方法怎麼看都在呢麼不靠譜,但是看在你這充沛的積極性下,我還是不打擊你了為好,反正我們下面去問問這個傢伙的話,不久什麼都知道了。”

“你說的這倒也是啊!”

潔麗雅說著贊同地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我撕去了那張貼在艾露麗嘴上的黑色貼紙。

“呸呸呸呸呸呸!”

頓時一陣連續的吐口水聲便從我們的耳邊傳來,在確定自己的嘴上已經沒有那張散發著莫名氣息的黑色貼紙的味道後,艾露麗看著我和潔麗雅兩人激勵地反駁著,“你們兩個剛才說的是什麼鬼劇情啊!不是把我當做變態來構思情節,就是把納貝里士當成變態來構思情節。難不成在你們眼中看來,我們惡星力就都是變態嗎?”

“這有什麼錯誤嗎?”

再交換了一下相互的眼神之後,得出了同樣答案的我和潔麗雅異口同聲地這樣說道。

“這當然有錯誤啊!”

對於我們那滿是不信服的眼神,艾露麗還試圖辯解幾句,“雖然我承認因為某些我至今我不清楚的原因,在深淵之中,已經變態了的惡星力確實有很多,但是我絕對不是個變態啊!”

“恩,我們相信你!”

用一種自己都不會相信的語氣,我和潔麗雅一同點了點自己的頭,繼續異口同聲地說道。

接著在說完之後,我們則是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那把她給綁成了龜甲縛的繩子上,一瞬間覺得“對方是變態,這個深淵裡全都是變態”的眼神就堅定了許多。

“在聽了我的解釋之後,為什麼我覺得你們反而變得更加堅定了呢!”

似乎是和我一樣有著極高吐槽天賦的艾露麗不停地對我們剛才的眼神發揮著自己的吐槽力量,“這個奇奇怪怪的繩子綁法你們也是不能怪到我身上的,本來他們不是用這樣的法子幫我的。不過在幾天前,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賣給納貝里士大君一本可以稱得上是藝術品的畫集,在仔細研究了一下這本畫集裡的圖畫之後,他就從中學到了這樣的手法然後用在了我的身上!”

“畫集?你確定自己沒有說錯,那是一本畫集?”在頗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之後,潔麗雅繼續轉過了自己的頭看向了艾露麗的方向。對此我則是四處看風景表示自己對於這件事情一無所知。

“對啊!就是一本畫集,雖然那本畫集看起來確實是是十分精緻,可以稱得上是藝術品的範疇,它裡面的圖畫也確實是十分優美,即便是在‘成長’的畫面時,它也顯得十分有格調,讓人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但是我發誓,最好在未來的一天別讓我遇見那個吧畫集給賣給納貝里士大君的人,要不然的話,我遲早到時候要把他給好好打一頓,讓他也嚐嚐被人綁成這個樣子的滋味。”

對於,艾露麗的賭咒發誓,我則是繼續欣賞了一下房頂上的壁畫,反正她說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裝作沒聽到就好了。

而這時艾露麗卻是對我和潔麗雅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我想現在就已經差不多是曉月祭典的時間了吧!所以在這個時候你們來到這裡是為了尋找星門的吧!”

“是啊!不過那又和你有什麼關係!”

聽著她的話,我一下子整個人就警惕了起來,話語聲調也變得冷冰冰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要找的星門在哪裡,所以我可以幫你們找到星門,只要你們現在把我給救出來,然後帶我到你們的世界裡去就好了!”

“去我們的世界?你這是在開玩笑嗎?你可是一個惡星力!去了我們的世界,你怎麼生存啊!”潔麗雅不解地問道。

“像你們一樣生活不就好了!”

對於潔麗雅的疑惑,艾露麗則是一副似乎早就想好了一切的樣子,看著潔麗雅的方向,她露出一個笑容說道,“反正在我看來,我們高等惡星力和你們的差異並沒有多大,到時候我就只要偽裝一下就好了,而且潔麗雅小姐你也不是一個墮天使嗎?可我聽著蘇先生的話,你在你們的那個世界裡也似乎並沒有給別人造成什麼困擾,照樣生活的好好的啊!”

“我和你不一樣!”潔麗雅繼續無力地辯駁道。

“沒什麼不一樣的,既然你可以在那裡好好生存的話,那麼我也就一定可以在那裡好好生存的,反正深淵之中我是已經不能呆了,所以我現在是隻能跟著你們的腳步,去你們那裡了!”

“可是……”對於艾露麗的反駁,潔麗雅似乎還想反駁幾句,不過突然發現時間已經快不夠的我卻打斷了她的話語,打算快刀斬亂麻地解決掉這件麻煩的事情。

“好了,你的意思我已經差不多都瞭解了。”

在示意了一下潔麗雅不要再說了之後,我伸手把艾露麗的臉扳向我的方向,“理由,我想我需要一個理由。”

“什麼理由?”艾露麗明知故問地說道。

“一個讓我能夠相信你會做這麼而不會傷害到我和潔麗雅的理由,畢竟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你是惡星力,我們是人間界的異位面來客,我們之間有著天然的溝壑,而從你過去的表現來看,你竟然能夠幹得出給我兩個下藥然後逃跑的舉動來,那麼誰又能保證你這個在我和潔麗雅這裡信用等級為負的傢伙在未來做出什麼讓我們兩個不能接受的事情來呢!”

“我不會的!”艾露麗試圖為自己辯解道。

但是對此,我當然不會相信。

“這只是你嘴上說說的而已。”

“不,這並不是我嘴上說說的而已。”

反駁著我的話,艾露麗接著說出了自己的為什麼會被納貝里士封印住力量丟到這裡的原因。

“其實我的父親是黑街的主人安杜馬裡。”

就像是開閘的水龍頭一樣,再說出第一句話之後,艾露麗整個人就順理成章地將自己身上的一切都說了出來,“沒錯,你們剛才聽得到並沒有錯,我的父親就是那名曾經和納貝里士爭奪過這座星力王城城主之位的安杜馬裡。”

在提到了自己的父親之後,艾露麗的表情一下子的就突然變得自豪了起來,“在這座星力王城之中,我父親其實一共和納貝里士交戰過三次,只不過在這三次交戰之中,他都沒有能夠擊敗納貝里士獲得這座星力王城的城主之位,不過因為我父親他那強大的實力,即便是以納貝里士大君的力量也僅僅只是可以將他給擊敗而不是徹底擊殺,所以看在我父親的強大實力,納貝里士大君也就漸漸預設了我父親所建立的黑街的存在,認可了它在星力王城中的地位。”

“但是就在不久之前,因為幾個異位面來客到來的緣故,他們用一本記載著他們那裡特殊的修煉方式的筆記換取了所有星力王城城主對於兩個和他們同樣是異位面來客的通緝令的緣故,得到了那份筆記的納貝里士大君突然實力就上漲了不少,以至於在不久前的一場和我父親安杜馬裡的戰鬥中徹底擊殺了對方,獲得了黑街的統治權。”

當艾露麗說道這裡的時候,我和潔麗雅再次互相對了對眼神,然後便又很默契地互相轉過了自己的頭開始欣賞起了那房頂上的壁畫。

恩,有關於這件事情的發生,絕對和我與潔麗雅沒什麼關係,就算有關係的話那也肯定是潔麗雅這個傢伙惹出來的,和我無關!

沒有在意道我和潔麗雅那一刻的表情,艾露麗繼續自顧自地說著,“而在納貝里士大君擊殺了我父親安杜馬裡閣下之後,我剛剛才從你們兩個人的手中逃了出來,所以並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發生,於是上門去找我父親的我就像是自投羅網一樣的被納貝里士的手下給抓了起來,送到了他的面前。”

“而那是因為即將要進行曉月祭典的緣故,納貝里士大君則是因為暫時想不到處置我的辦法的緣故,把我給鎖在了這裡,說是要等曉月祭典之後再處置我。”

“所以如果我這麼說的話,那麼你們總歸是相信我的話了吧!今天就是曉月祭典了,按照納貝里士大君的話,明天他就要決定怎麼處置我了,所以我不跑不行啊!”

“恩,照你這麼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不過在我做決定之前,我還想問一下,元芳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

“我對這件事情看個鬼啊!”潔麗雅說著對我的腦袋就是一個手刀,“你別以為我住在梵蒂岡就聽不懂你華夏網路上的梗啊!”

說罷她便把自己的頭轉向了艾露麗的方向,並看著她說道,“我想剛才的話你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所以如果在接下來你能夠用自己惡星力真名發誓不背叛並帶我們找到星門的話,那麼你所說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就算我說了這麼多你們還是沒有完全信任我嗎?”艾露麗的話語聽起來似乎是有些生氣了。

“我的教父曾經告訴過我,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完全相信一個惡星力的話,所以如果我剛才對你完全信任了,那我的智商怕不是要低出人間界平均智商線了。”

“那好吧!”

在潔麗雅那毫不留情的眼神,艾露麗無奈地說道,“偉大的深淵意志在上,我願以我安杜馬裡·衛所託蒽·艾露麗的名義發誓,在接下來的時光中,我將與潔麗雅小姐和蘇墨先生同舟共濟,絕對不做任何背叛他們的事情,如果當我在接下來的時光中違反這項約定的話,那麼我的靈魂將整日沉浸在烈火之中不得安息。”

她剛說罷,我便感覺有一股代表著深淵界天道的力量從天兒降,墜入了她的體內。這樣子看,她的誓言應該是成功的,而既然天道都已經認可了她的話,那麼我和潔麗雅也就沒有什麼別的好說了。

乾脆利落的,我們兩個人一同上前解開了那把她給綁成誘人樣子的繩索,讓她給恢復了自由。

而在她恢復了自由的第一剎那裡,她便以一種我和潔麗雅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從一旁的辦公桌上抽出了一本書,然後惡狠狠地丟進了牆壁上的火爐了。

趁著火焰還沒來得及將這本書完全吞沒的時間段裡,我偷偷瞄了一眼這本書的內容。

果不其然,這就是那本從我手中流出去的那本本子。而在榆次同時,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潔麗雅則是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一刻,不知為什麼的,我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有一點對不起艾露麗這個女惡星力的。

把你給整的這麼慘,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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