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千年老妖和裝醉不得不說的故事(1 / 1)
如果我現在身處的是一部會被奧斯卡提名的電影的場景的話,那麼一定的在我的身邊他會出現一個同性戀的黑人,然後是一個一開始有著許多小毛病但到最後一定會洗白的小市民,以及一個不那麼漂亮的女主角。
不過很幸運的,我現在所身處的並不是一部想要被奧斯卡提名的影片,而是本不怎麼靠譜的輕小說,所以在此時此刻,出現在我面前就只能會是兩個長的十分不錯的妹子。
所以說在這一刻,我下意識地就想要感謝我的作者,謝謝他想寫的只是一本不怎麼靠譜的輕小說,而不是什麼狗屁倒灶的奧斯卡最佳電影。
要不然的話,遇上那樣的女主角或者說是變成那樣的男主角,我可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不過話也說回來了,就算是要去成為那樣的影片男主角,我估計我也沒有那資格就是了。
想到這裡我不自覺地又自嘲地笑了笑。
走在安靜的城堡,聽著自己與潔麗雅還有那艾露麗的腳步,我總有一種這時光過得格外的慢的感覺,而在這過得十分緩慢的時光中,我的思緒也總是會不自覺地四散飄逸著,不是飄到這裡,就是飄到那裡的讓我收不回來。
邁著輕快的步伐,艾露麗完全不負自己那身為高等惡星力的身份,明明被人在箱子裡用龜甲縛的猥瑣姿勢已經綁了很久的樣子,可當她被我們卸掉那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後,她就完全像是一個沒事人了一樣,在這座城堡裡跑跑跳跳個不停,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要抽筋的樣子。
不過在我們救出她之前,她說好了是會帶我們找到星門的,可是看著她現在的這幅手足無措的樣子,我和潔麗雅怎麼也是覺得這個傢伙幫我們找不到那個星門真正的所在地。
所以說?
“你這個傢伙到底靠不靠譜啊!再出發之前說的這麼又把我的樣子,可是現在那外面納貝里士的演講都進行了一大半了,你怎麼還看起來沒有一點頭緒啊!”
終於忍不住的我這樣開口問道。
“安啦,安啦,放心吧,我馬上就找到了。”爬在書架旁的梯子上,艾露麗一邊艱難地用手抽著那書架上的書,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咦?怎麼回事?這本不是,這本不是,就連那本也不是了?”
說著她無意間抽出了一本黑色封皮的銅板大書,然後一陣巨大的機括響聲隨之傳來,在無數齒輪的作用下,剛才那排攔在我和潔麗雅以及艾露麗面前的巨型書架突然就移開了,取而代之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則是一條漆黑的幽深通道。
“我就說我當初和我父親來的時候沒記錯嘛!你們看這不果然就和我說的一樣嘛!就這麼簡單,這條路就被我給找到了。”
你這明明就是湊巧運氣好了一點而已,要不是因為你這好運氣的話,說不定我們待會就算再等個幾分鐘也還是找不到這條路。
看在那對方都已經幫我找到了這條路的份上,這樣的有些打擊人的話我便沒有說出口。
恩,有時候對待自己的盟友還是親切一點的好,雖然這個盟友她只是暫時的盟友。
沒錯,你們聽的沒錯。那作為一名惡星力,在跟著我來到人間界之後,為了維護世界的秩序,為了維護人類的和平,我肯定到時候是要把她給交給有關部門處理的,所以這麼說來的話,她確實就只是我的暫時盟友而已。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在她和我們的盟約還沒有破裂之前,我和她的關係我還是要好好維護的。自然而然的,像那些平時說出來習慣性的用來打擊潔麗雅的話自然也是不能再說出來了。
這樣想著,我便邁步想要向這個漆黑的洞穴跨步走去。不過我的腳還沒來得及走上幾步,張著雙手的艾露麗就攔住了我的身影。
“怎麼了?有事嗎?”
我歪著頭好奇地問道。
“廢話,我這當然有事啊!不然我攔著你幹嘛?”擺出一副看智障神情的艾露麗雙手按著我的肩膀將我後退了幾步,“拜託啊!這下面可是有著和我一樣甚至比我都要強的惡星力看守著的啊!你怎麼就這麼大搖大擺地下去了,難不成你是想直接就讓他們發現我們嗎?”
“那不然呢?反正都到這一步了,直來直往不更好一點嗎?”
“更好個鬼啊!”艾露麗用一種“算了反正你智商低我就不和你解釋了只要你到時候聽我的就好了”的眼神拿著一瓶擺在桌子上的紅酒往我的身上倒了上去。然後再滿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成果之後,她點了點自己的頭,並把那瓶紅酒丟進了我的懷裡,說道,“蘇先生,你現在就給我聽好了,到時候等你進了下面之後,你最後就先裝成一個喝醉了的不小心開啟機關進到裡面去的人,然後趁著他們因為你的醉鬼身份而麻痺大意時,你在趁機用術法搞定那兩個對你放鬆了警惕的傢伙們,接著等你搞定了這一切之後,我和潔麗雅小姐就會立馬趕下來,配合你開啟星門從而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怎麼樣?這個計劃聽起來是不是比你那個什麼直接就大搖大擺走下的計劃要完美的多啊!”
“有必要這麼複雜嗎?我的演技可並不算好啊!要是到時候直接被他們給發現了怎麼辦?”
“放心吧!以我們深淵惡星力的智商他們並沒有那麼容易發現的,還有現在時間不多了,你還是給我快點下去吧!”
一邊說著,自以為制定出了一個完美策略的艾露麗一邊推著我的身體走向了那個通道。
而到了這個地步,沒辦法的我也就只能像她所說的一樣裝成了一個不小心開啟這條通道的醉鬼,踉踉蹌蹌地從樓梯上走了下去。
或許是因為為了收集那些城堡裡的用來奪人眼球的藝術品花了太多的經費的緣故,沒有了資金的納貝里士並沒有把這條通道修的有多麼的長,我只是略微走了幾步便感覺到自己要來到了星門的所在地。
和上面潔麗雅分析的一樣,作為聯絡深淵和其他位面世界的通道,這裡的空間屏障確實要比深淵的其他地方都薄弱一點,不要說是以我的實力,可能就算是以人間界裡龍虎山上隨便一名修煉有成的道家弟子,都是有可能能夠打碎這裡的空間屏障的。
而那到星門也確實就在這塊空間屏障最薄弱的節點上,我藉著餘光瞟去,發現那是一道建立在一座祭壇上藍色門扉。雖然看起來只是一道虛幻的幻影,但是它卻帶給我一種真實感的壓迫,果然不愧是可以用來聯通兩界之間的通道,甚至是可以單向強行開啟兩界之中的通道,這座星門確實是名不虛傳!
就在我還想靠近一點將這座星門觀察的更仔細一點時,那被納貝里士安排著用來看守星門的惡星力則是已經發現了那裝醉的我。
那是兩名同樣有著一根螺紋獨角的獨角惡星力,聽他們互相稱呼的方式他們之間還似乎是一對兄弟的樣子。不過在我看來,就像是我原來世界的西方人看東方人都長的差不多一樣,在我的眼中這深淵裡的同一種族的長相也都是差不多的。
而在這時,他們兩個也就走到了我裝醉身影的身邊,開**談了起來。
獨角惡星力(弟弟):“哥哥,看起來這個似乎是喝醉了無意中開啟了機關走到了這裡,所以說我們要按照大君的指示,把他直接給吃了嗎?”
獨角惡星力(哥哥):“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家弟弟的腦袋,在看了一眼我額頭上那為了偽裝成高等惡星力而用紫色塗料畫成‘四葉草’樣式的惡星力天賦花紋之後,他又狠狠地拍了自家弟弟的腦袋一下,說,“你沒看見這花紋,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家族的天賦,但不用說人家都肯定是個大人物,到時候你把人家給吃了,那麼誰來負責啊?”
獨角惡星力(弟弟)憨厚地笑了一下,並擦了擦自己嘴角留下的口水,“哥哥,這當然就是你啊!”
聽著自家弟弟的話,獨角惡星力(哥哥)當場就給了自家弟弟腦袋上來了一拳,“當然是我個鬼啊!”
說罷,他恨鐵不成鋼地看了自家那令惡星力擔憂的智商一眼,重重嘆出了一口氣說道,“算了,既然成了你哥哥,就算你再怎麼笨我也是要照顧你的。”
獨角惡星力(弟弟),“好的,哥哥,知道了哥哥!那麼我們現在應該幹什麼呢?”
“當然是去把這個傢伙個搬出去啊!到時候你就不擔心萬一大君閣下發現了我們這裡進來這麼一個人我們卻沒有把他給處理好之後,你猜大君閣下會怎麼處置你?”
說著獨角惡星力(哥哥)伸手搬起了我的腳,而在它的對面那個獨角惡星力(弟弟)則是伸手想要搬起了我的頭。
所以說,接下來那我就趁著他打算搬起我的頭時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出手吧!
正當我這樣做好了決定時,不知怎麼的,那個獨家惡星力(弟弟)突然伸手往我的額頭上抹了一下。然後一灘被酒水暈開的紫色顏料就便出現在了它的手上。
對於這樣的他從沒見過的景象,他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紫色顏料,然後又是盯著我那已經沒抹去了顏料塗好的花紋的額頭看了一眼,最後他把自己目光向下移動一點,與我那完全不像是醉了的明亮眼神對視一會。
接著突然明悟了什麼的它剛想要大喊去提醒自己的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等到那一刻來臨的時候,他已經晚了,就在它剛剛張開嘴想要說話的那一瞬間,我便揮出了自己的拳頭,以我目前手中最擅長破防的七殺星力為主,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將他打暈了過去。
然後趁著先解決了一個惡星力的空隙,我急需揮拳向另一個獨角惡星力重重砸去,巨大的力量撞擊在他的身上,爆發出令他震驚的傷害。
而還沒等他從我這威力無窮的一拳中緩過神來,那外面等待多事的潔麗雅與艾露麗也一同跑了進來,並對著這個剛剛被我一記友情破顏拳打到腦袋的可憐獨角惡星力又是兩拳,徹底解決了它的戰鬥力。
“搞定了,比想象中的要輕鬆許多嘛!”
在發現我按照她的計劃輕鬆就搞定了那兩個看守的惡星力,一向看起來就有點自戀傾向的艾露麗便又開始自吹自擂起來。
不過作為兩個過來人,我和潔麗雅因為被人坑多了的緣故,可是沒有像她那樣有著這麼好的自我感覺。
這麼簡單就找到了星門並且還一下子就解決這星門附近的看守惡星力,對於這樣的好事情,我以我和潔麗雅這十多年的沒從來沒有過的好運氣擔保,這隨便想想就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果不其然,就在我和潔麗雅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一道鮮紅色的光芒突然就從那座星門下的祭壇上被人點亮,然後要成環形擴散開來。
“你想的美!”
早就防著這個倒黴的星門旁可能會有的機關,在這道看起來與警戒警報查不了多少的鮮紅色光芒從祭壇擴散開來的第一剎那,我施展出了那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術法。
“早就防著你這一手呢!看我仙家道術·東皇鎮!”
說罷,一座東皇的虛影便出現在了我的身後,然後就像是泰山壓頂一樣地重重地壓在了那道想要擴散開來的鮮紅色虛影上,將它鎮在了原地。
這是我作為曾經的東皇鍾主人,在研究了東皇鍾近千年之後,借用自己的術法力量勾勒出東皇鐘的投影后,模擬出的一絲它的力量。雖然原版的東皇鐘相比,這份力量並不算的上是什麼,甚至就連稍微厲害一點的惡星力都對付不了,而因為我目前身處深淵的緣故,此時此刻的我也借不到多少來自於人間界東皇鐘的力量。
不過當我把東皇鎮這道術法用在靜止這道看似無形毫無痕跡的警戒警報時,它卻是意外的好用,在潔麗雅和艾露麗那驚訝的眼光中,那道剛才她們連續換了好幾種星力法都沒能阻止的鮮紅色光圈就只是被身後的東皇鍾虛影一壓,便就貼貼服服地不動了,這看起來簡直就是神奇爆了。
而對於我身後的東皇鍾虛影,作為曾經在人間界生活過不少年的潔麗雅還算有所瞭解,猜出了這可能就是那個被當做華夏鎮國神器多年的東皇鍾來,而至於艾露麗的話,她的臉上除了吃驚的表情之外,也就沒有了別的任何的東西。
不是本體降臨,就單單只是憑藉著一道模擬它幾分實力地虛影就便有著這樣的實力,那麼當這件神器真正降臨的時候它又會多少可怕呢?
頓時本來在看了一下我和潔麗雅的實力之後,覺得自己就算來到了人間界不能稱得上最強幾個人,但至少也能靠手上的本事混的不錯的艾露麗心中有些惆悵了。
既然在那個地方都可以製作出這麼可怕的神器了,那麼那裡修煉者的實力該有多強啊!該不會等自己過去了之後,要混的比自己在人間界裡還要慘吧!
一想到這可怕的未來場景,艾露麗突然就有些後悔其自己一開始的決定起來了,不過因為真名深淵誓言的緣故,就像是逆浪行舟的倒黴蛋一樣,她知道自己早就已經沒有退路,只得在長長地嘆了口氣之後,開始了開啟星門通往人間界的工作。
而站在她的面前使用仙家道術·東皇鎮保持著一副高人模樣的我則是完全不知道在剛才的一瞬間裡,她的內心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心路糾葛變化,只是突然發現那沒有緣由的她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然後在無奈地嘆了一口後,就像是認命了一般,她轉身走向了星門下的祭壇,和潔麗雅一開始開啟星門的準備。
“所以說,她剛才那是?突然鬧了大姨媽嗎?變臉變臉的這麼快?”
我自己對自己地低聲分析著說道,“不過說起來她這麼大姨媽也來得太湊巧吧!早不來,晚不來,竟然偏偏就是在這個時候來,你說他是不是就是在折騰人。”
說著我看向了艾露麗的眼神就更加同情了,真是個可憐的孩子,竟然遇到了這麼多的不幸的事。
這樣想著,我下意識間就便不自覺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誒——這個世界上,倒黴的人時常有,但是像我這樣倒黴的人總歸都是少見的,可是今天我卻是看見了一個比我還要倒黴的人,這可真是慘啊!
不過有句名言也說的好,人類是一種能夠化悲痛為力量的生物,雖然艾露麗這個女惡星力並不算是人類,但是就看著她的那張可以放到魚鬥平臺上搞直播就有人打賞的臉來看,我覺得就算她歸為人類一類也並不是什麼不可以的事情了,反正長的是差不多。
而且更主要的是,在她有了那麼悲慘的經歷(先是被荒郊野外被我和潔麗雅兩個人俘虜,然後好不容易靠著自己的聰明智慧掏出生天去找爸爸卻發現自家爸爸因為饕鬄和窮奇兩個人拿出來的用來懸賞我和潔麗雅兩人的修煉秘籍而實力大增的納貝里士打死,接著在發現納貝里士打死了自己的爸爸之後,自己又被人家給抓住了,並且還順便在她的身上試驗了一下那本我剛剛賣出去的本子上所畫羞恥綁法——龜甲縛,這個經歷如果你們還覺得不夠悲慘的話,那麼我想我也是沒有什麼話好說了!)之後,她成功地將自己的悲痛化作了力量,只是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搞定了這個星門的開啟和人間界的座標定位了。
“已經全部都搞定了,蘇先生!”
在和潔麗雅兩人一起再次確認了這裡的開啟星門的步驟一步都沒有錯之後,她們兩人衝我揮了揮手。
看著她們動作,我開口說道,“那麼我這道術法也可以停下來了哦?畢竟既然你們都說吧什麼東西都搞定了的話,那麼就算是被人家給發現了也應該是沒什麼大的關係了吧?”
“放心吧!在星門開啟之後,除非了星門對沖等極少數的情況,我們這一次的前往人間界的旅程是絕對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的!”
用手給我擺了個放心的手勢之後,艾露麗一如既往地用她那自信的語氣說道。
“雖然我覺得你這麼說有很大的感覺就和隨便立flog一樣,但是作為你的盟友我決定相信你一次。”
強行壓抑住了自己內內心那不知為何而出現的不好的預感,我的左眼皮開始不停地跳了起來。
不行,總感覺這次的事情由哪裡越怎麼看越不靠譜,但是為什麼我就一點也就察覺不到呢!難不成要阻止一下她們這麼做?可是那外面納貝里士的演講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候,我們的時間早就已經沒有了啊!
所以說,我看起來也就只能賭上一把了!但願吧,這輩子賭博就沒好好贏過一次的我,這一次能夠贏一回,別讓我那該死的預感給成為真正的事實。
雖然我嘴上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因為我過去那該死的運氣,所以我一向的都不太喜歡去賭運氣,或者說是做沒有百分之百成功率的事情。
因為按照我的運氣來說,七成的成功率與九成的成功率都是差不多的,反正到最後我的結果基本都是輸的。
不過這一次已經來不及了,在沒有和我打招呼之前,潔麗雅和艾露麗兩人她們便率先開啟了星門。
龐大的能量在一瞬間被她們兩個透過那星門下的祭壇灌入到那扇看似虛幻的藍色門扉之中,然後在一瞬間裡,這扇原本虛幻的藍色門扉百年一下子變得與實體無誤,在我們的頭頂它不斷地擴大,從一開始的只能容納一個人大小的距離變成了現在這個足足有十餘米高的巨型門扉,那原本處於我們頭頂的收藏室也因為一下子被巨大的力量給摧毀地灰飛煙滅,到最後出現在了那原來的納貝里士藝術品收藏室上方的則是那扇造成了這一切禍事的罪魁禍首——星門。
不過就像是潔麗雅和艾露麗所說的那樣的,當星門被真正開啟的時候,對此納貝里士確實並沒有太多可以阻止的時間,因為就在星門開啟的那一瞬間裡,一道巨大的靈能磁場就被佈置在了這裡四周,它化作了一道可以用來阻攔其他人力量擋在了星門四周的空間上。
哪怕就算是以納貝里士惡星力大君的實力,在這樣的立場下,他照耀也會受到極大的壓制,所以看著在這道星門所散發的靈能立場中艱難前行的納貝里士的身影,我少見的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從現在這情況來看,這一切似乎是已經穩了,看起來在這樣情況下,我的剛才那不好的預感果然都是假的啊!
恩,這可就真是太好了,讓我剛才白白地給擔心了這麼長的時間。
這樣想著,我只覺得自己腳下的錄也變得有些輕飄飄了起來,反正根據艾露麗告訴我的情報,星門的開啟是一件很繁瑣的事情,通常在開啟一次之後,他所有的惡星力大君要準備上近百年的時間才能準備好下一次星門的開啟,不過也正是因為這裡工作的複雜與繁瑣,所以在這道星門開啟所出現的靈能磁場下,除了星門那真正的控制者之外,其他的人都會受到極大的壓制,我根本就不用擔心接下來的事情。
不過和以前的事情,事實證明每當我做出類似的保證時,它就像是特定的觸發事件一般,一定在此之後,我就會遇到一件我絕對不想遇到的事情來。
自然而然的,這一次我也不例外。正當我以為萬事大吉,我就此可以回到人間界找家好的飯館好好吃上一頓時,意外它發生了。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那明明剛才還是好好的星門突然間就便的狀態不穩起來,在虛實之間,它就像是觸電的傻孢子一樣的不停地在虛實之間轉換著,並且還時不時地發出了滋滋的聲音。
於是一下子的,我就想到了我剛才莫名其妙的不祥預感,果然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裡,它是要驗真了嗎?
“天哪,這是怎麼了?”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潔麗雅只覺得自己都要瘋了。
對此艾露麗也覺得自己要瘋了,“不可能吧!竟然會有這麼巧,就在我們準備開啟星門的時候,在人間界裡也恰好有一個人想要來到深淵?所以他就順便順著我們幾個開啟的通道來到了這裡?天哪!那個王八蛋就不知道他這麼強行進入這條人間界和深淵之間的通道是會直接把這整條通道給擠碎的嗎?”
“那這豈不是說我們這下子又沒辦法回去了?”
聽著艾露麗那絕望的話,潔麗雅只覺得自己就像是做了過山車一樣,從喜悅的極點一下子就給墜入了悲痛的深淵。
看著她那幾乎已經失神的眼神,我可以確定,這下子她受的打擊絕對是不小的?
什麼?你問我為什麼是一副看起來沒有受到任何打擊的樣子?
媽的,這還用我多說嗎?你自己多經歷幾次了這樣操蛋的事情之後,我可以保證你絕對比我還要顯得淡然,就跟在廟裡唸經了幾百年一樣。
同時,就在此時此刻,在我正這麼自怨自艾的時候,一陣猖狂的笑聲突然從星門的另一邊傳了過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天無絕人之路,就算是我用的計算機壞了,沒能找深淵的真正座標,但是我這還不是靠自己的本事來這了啊!蘇墨,你個傢伙就給我等好了吧!我今天可是賭了性命過來救你了!”
當我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頓時我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心中絞痛,果不其然這出來的就是清風那個不靠譜的傢伙。
天哪,你早點來深淵也好,晚點來深淵也好,你為什麼就要這麼一個戲劇性的時間裡來深淵呢?
捂著自己的小心臟,那一刻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