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新疆兵團戰士南京老陳深圳賣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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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守平天橋殺人後,jc當晚就到崗廈他的住處進行了搜查,李守平戴著腳鐐手銬,神情恍惚,面無表情的給jc指著他的東西,警察把李守平的東西全部打包,扔到警車上帶走了。

房東和其他人都受到一些牽連,jc要給這個出租屋貼封條,限他們二天內搬走,彷彿李守平殺人,他們是同夥似的。

又要找住的地方了,孟東軍到離崗廈不到三里路的在崗頂村漫無目的的晃悠著,尋找著合適的出租屋,在深圳找出租屋是很方便的,這裡的大街小巷,電線杆上到處都是招租的小廣告。

孟東軍在找房子的時候,認識了在福星路東邊,**建設銀行旁一個買報紙的攤主老陳。

老陳是地道南京人,約莫50歲,可能是常年勞累,腰佝僂的很厲害,但他的身份證和家庭住址卻在新疆建設兵團農七師,準確的說,他是一個兵團戰士,70年代上山下鄉,城市青年一部分到了鄉村做了下鄉知青,一部分到邊疆做了兵團戰士,老陳就是那個時候到新疆兵團的,改革開放大批知青都回到城裡,老陳在兵團裡結了婚,女方是當地人,夫妻兩還生了個兒子。

在兵團的人,當年吃喝拉撒都還是國家供應的,加上結婚有了孩子,所以在回城的問題上,老陳並不是那麼積極,三晃兩晃的,該回城的兵團戰士都回的差不多了,相關組織、機構,陸陸續續的也撤銷了,後來想回城,就不是那麼容易方便了,就這樣老陳的根算是扎到了新疆。

隨著***的南巡改革開放,老陳在家裡也呆不住了,短短的幾年時間,老陳也發生了婚變,媳婦跟別人走了,據說是被一個南方到新疆做買賣的一個小生意人拐跑了。

兒子跟了姥姥姥爺,在兵團,老陳就成了光棍一條,在兵團看到的一切,都使老陳產生了厭惡的感覺。

最後,老陳一咬牙,變賣了家裡的一切,懷揣著變賣來的5000塊錢,南下到了深圳。他跟湖南人做過建築工人,跟河南人合夥收過破爛,後來和一幫新疆人搞到一起,他穿上維族服裝、戴著維族小帽,在深圳大街鬧市賣葡萄乾,他說話的口音開始變得新疆味了,當時的深圳還沒有城管,街上的小商小販歸jc管,要是碰到jc巡邏檢查,他會學著新疆人,無論警察問什麼,他都會擺手搖頭,吵架似的大聲說:

“幹撒幹撒,聽不懂!聽不懂!”

當年的深圳和全國一樣,對於少數民族,jc都是網開一面,睜隻眼閉隻眼的。

對少數民族,即便有輕微的違反治安管理條例的行為也並不依法追究。

老陳生意好的時候,一天能掙兩千多塊錢,所以在短短的一年時間,老陳就在深圳撈到了他人生的第一桶金,掙到了50萬塊錢,一位經常在他攤上買葡萄乾的證券公司的業務員,攛掇他去炒股票。八、九十年代炒股大軍應該是最幸福的一代炒股人,那可是不動任何腦子,閉著眼睛就能賺錢,這麼說吧。只要你買股票,包你賺錢,就是賺多賺少的問題,絕對沒有炒股賠錢一說。

按老陳的話說,就是個傻子文盲,神經病弱智,只要炒股都能成為百萬富翁。

老陳的50萬,全倉買入股票,結果隨隨便便的就變成了200多萬,以至後面鬧股災,差點就血本無歸的老陳,就像魯迅先生裡的祥林嫂一樣,逢人就嘮嘮叨叨說的一句話話:

“哎呀,當初退出來就好了,退出來就好了。”2000年底的時候,他虧的賬戶上不到5萬塊錢了,這也是他的全部財產。城管街上幾乎抓的不能擺攤了,在崗邊村的**建設銀行旁邊接手一個報刊攤子開始賣報紙。《深圳特區報》,《深圳商報》《南方都市報》《南方週末》,等等,這些大陸的報紙並賺不到什麼錢,他主要是賣:《東方日報》《太陽報》《文匯報》《大公報》《**》《信報》等香港報紙,五塊錢進價賣十塊錢,還有那些快八毛錢進的六合彩報買10塊20塊。老陳佝僂著腰,他自嘲:

“**打的多了。”老陳,最喜歡聽的就是:

“有冇馬根啊?”,就是香港人問他有沒有馬經報,這時的老城總是笑呵呵的彎著腰,連聲說;

“有有有有有,”會在箱子底下翻出他們要的那些報紙,香港報紙和那些賭博的馬經類的報紙都是不允許擺在檯面上的。有時候查的緊,候連下面藏匿的地方都不能放。2000年的時候,老城在深圳,已經呆了十多年了,粵語雖然不會講但他能完全聽得明白。

深圳這個地方,大部分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外地人,可以說是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所以那種在內地的還顯得羞羞答答的事情,這裡都是公開的,老陳有錢的時候,按他的話說,是天天做新郎,他認識一對四川夫妻,年齡都不到30歲,這是一對好吃懶做的主,還真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人本來都在一個臺灣人開的工廠裡打工,說起來工資也不低,當時兩個人每個月都有3000塊錢,但兩個人受不了那個苦,一商量就辭工不幹了,兩夫妻便擺起小攤,做起流動商販的買賣,如果不是城管天天檢查,生意還算可以,但城管天天抄攤檢查,他們已經多次活物被收走啦兩人就吃不消了。這時男的老家出了點事,就離開深圳回了老家。

平時這些擺地攤的都喜歡集中在老陳的報攤前聊天。這一段時間,深圳建立文明城,檢查的特別嚴,幾乎沒法擺攤,女人就和老陳聊天,埋怨城管檢查的緊,攤兒都出不了,掙不到錢,吃飯都成了問題,老陳的報攤邊正好有幾個衣著暴露的站街女在那裡搔首弄姿攬生意,老陳淫笑著,眼睛飄向那幾個站街女,試探著說:

“幹那個嗎,來錢快,還天天舒服。”

女人並不生氣,笑的花枝亂顫,她用手在老陳的肩膀上打著。

當晚他們就住到了一起。

後來,還真按老陳說的,做起了皮肉生意。

一個月以後,她老公從老家回來,覺察到老婆給自己戴了綠帽,還做了風塵女,氣的幾天都沒吃飯,按他的說法,殺了這個女人的心都有。

女人倒是很平靜,他對男的說:

“不行我們就離婚吧,孩子給你。”

深圳的男人就是這麼現實,幾天後,男人預設了自己老婆的做法,再後來,甚至給老婆站崗放哨。

在後來的一次掃黃行動中,據福田派出所的一位jc說,光福星路這一條街,就逮住了五對這樣夫妻合夥幹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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