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給香港老闆送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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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東軍和郭亮到下面快餐店,每人吃了個快餐,就給香港老闆打電話,告訴他,現在去給他送貨。

香港老闆把所住賓館位置,重新給孟東軍說了一遍,

這個香港老闆住的賓館在巴登街,外表看是一個很普通的賓館,共有五層樓高。

香港老闆住在三樓。孟東軍和郭亮進去以後,發現這個老闆房間裡,有很多日常用的生活物品,看來這個房間是長期包住的。

孟東軍和郭亮進門以後,老闆特別客氣。

“這麼快就到啦,你們住哪裡啊?”郭亮剛要說話,孟東軍強先一步。

“在福田。”並不說具體位置,老闆也不再細問。

香港老闆從冰箱裡掏出兩瓶飲料,遞給孟東軍郭亮每人一瓶,飲料瓶上印的字是繁體字,看樣子是香港產的飲料。

孟東軍和郭亮從小車上把節電器的箱子卸下來,兩百個節電器一共裝在兩個紙箱裡。

老闆要看節電器的效果,郭亮便把電錶接上電,給老闆做演示。

老闆忽然問孟東軍:

“可不可以讓電錶轉的再慢一點?”

孟東軍略一思忖,說:

“可以啊,說著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掏出另一個電錶。”

通上電源以後,再次插上節電器,電錶慢到2/3,這種情況看大概節電在60%~70之間。

孟東軍給老闆解釋:

“節電器用的越久,節電效果越好,越明顯,他主要是由節電器裡產生一種反向電流,影響電錶的磁場時間越久,效果越好。”

說實在的,孟東軍講的這些他自己都懵懵懂懂說不清楚。當然,更不要指望香港老闆能的明白了。

香港老闆似懂非懂的點著頭,“嗯嗯”著。

孟東軍當然不能告訴他,自己在電錶上做了手腳,最起碼在他把這些產品賣掉,或者以後想繼續合作的時候,這種事情才可能告訴他,才能讓他知道這個謎底,知道節電器是不節電的,只是糊弄人的一種類似於魔術的手法而已。

香港老闆說:

“我可以長期跟你們合作,香港也有賣的,每個都在一百多塊錢以上,我覺得這個節電的可能性還不是很大,我也不想讓你們現在告訴我,如果在香港賣,你們兩個能不能過去一個人?”

孟東軍有些為難的說:

“我們兩個純粹不會講白話。”白話在香港和深圳就是粵語的意思。

香港老闆說:

“很簡單的啦,粵語也不是外語,平時多看看香港電視,或者聽深圳臺的粵語節目,敢於張口跟別人交流,我保證你們不用一個星期就會了。”

孟東軍說:

“最主要的是,我們兩個也沒有港澳通行證。”

香港人嘿嘿一笑:

“這個不用擔心啦,現在這個社會只要出錢,什麼辦不到啊?”

孟東軍想,如果真的能到香港去做生意,回家辦港澳通行證,又有什麼不可以呢?所以就對香港老闆說:

“不知道這個在香港有沒有銷路?生意會怎麼樣?如果香港那邊有生意,我們當然願意過去了,有財大家一起發嘛。”

香港老闆給孟東軍和郭亮付完三千塊錢貨款。非要請他們兩個人吃飯。兩人說已經吃過了,但老闆一再肯請,只好客隨主便。

這個賓館從外面看,一點也不起眼,但他的裡面還是富麗堂皇,乾淨整潔的,看樣子這個賓館似乎大部分都是香港人在住,賓館的餐廳在四樓,上到四樓後,雖然不是飯點,但大廳裡吃飯的人還是很多。桌子幾乎坐滿了,從這些人的裝束和說話的聲音上判斷,大部分都是香港人,香港老闆點的有烤鴨,有一條魚,還有一盤竹筍炒肉,一盤炒菜芯,每人一碗米飯,說起來也是很簡單的,結算的時候,服務員微笑著對香港老闆說,還是給你八折,香港老闆笑笑作為回應。三個人吃了180塊錢,看來真的是不算多,孟東軍想,這些東西要是在香港,最少得四五百塊錢吧。

離開香港老闆,孟東軍和郭亮一起到賽格大廈,採購節電器的原料,然後回到赤尾開始生節電器。

第二天,郭亮問孟東軍:

“孟哥,我們還去羅湖嗎,那個地方生意真好,我過去就沒有想到。”

孟東軍搖搖頭:

“感覺不太踏實,咱們今天不去那裡了。”

郭亮問:

“那去哪?”

孟東軍說:

“一直沒有在龍華賣過,要不咱們去龍華看一下?”

郭亮說:

“行啊,行啊,我也沒去哪裡賣過。”

兩人出門,坐上去龍華的公交車,車還沒到龍華,路過一個過街天橋,看到上面有很多擺賣的,兩人一商量,就下了車往回走,上了天橋。

天橋上面小販都擺滿了。小百貨的居多,有幾個賣菠蘿和西瓜的切成牙買。

還有一個主雙柺的殘疾人擺象棋殘局。

孟東軍和郭亮在上面找不到地方擺,只好等著,看哪些人不擺了再擺,本來擺象棋殘局的旁邊有空,但他們有一個看場子放哨的不讓擺,可能是怕影響他們做生意。

郭亮推著小車站在橋頭。

孟東軍到一個很多人圍著一個圓圈的地方,便走過去,看是幹什麼的。進去一看原來是猜瓜子的。

這種騙局,孟東軍很清楚。

那個攤主,就是坐在那裡把瓜子,用一個塑膠碗往地下一扣,裡面扣一到兩個瓜子,他就讓參賭的人猜幾個?

大多數情況下,一猜一個準,因為他周邊最少有3~4個人是自己人在那裡玩,每次最少壓100甚至200塊,300塊錢。

攤主往裡面放一個瓜子,然後一扣,別人猜一個,攤主就開始賠錢,押100的給100,押兩百的給兩百。很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都會忍不住上來一把。

當你明明看著壓著兩個瓜子的時候,攤主把碗一揭,就剩一個瓜子了,你押多少錢賠多少錢。

當你眼睜睜的看著碗裡面就壓了一個瓜子,猜一個瓜子的時候,攤主會把錢拿到手裡,然後讓你自己去揭碗。

揭開後一看,明明攤主扣的一個瓜子,揭開怎麼就變成兩個了呢?

一些不甘心的群眾,頭腦發熱,往往把自己身上的錢輸光了,還要押上自己的手機手錶金戒指等值錢的東西,想撈本,但都會輸的乾乾淨淨。

這個騙局其實很簡單的。

就是每次碗裡面,肯定是放兩個瓜子,但其中一個瓜子裡面,是剝開放了吸鐵用膠水粘好的的,而攤主的手上,要麼在手掌裡用一塊創可貼貼一塊強磁鐵,或者是在手指頭上用一塊肉色的創可貼貼一個強磁鐵。

當你看到碗裡面放兩顆瓜子的時候,你一定會猜兩顆,那麼攤主用手上帶強磁鐵的手去揭碗,一個瓜子被他吸到碗底上,下面自然就成了一個。

當他碗底吸著一個瓜子的時候,他底下放一個瓜子,讓你看到了,因為押錢,你看到明明用碗壓的一個,不可能押兩個瓜子吧,當他把碗扣上以後,碗底被吸鐵吸住的那個瓜子,自然就掉下去了。也就是說,碗里扣的的已經是兩個瓜子啦,這個時候都不用攤主出手,讓參賭猜一的人自己去揭碗,讓你輸的心服口服,當然了,如果遇到參賭的說裡面是兩個瓜子,那麼攤主還會親自出手,手往碗底一搭,底下那個瓜子兒,就被吸鐵吸上來,碗裡就剩一個瓜子了,你猜兩個,那是必輸無疑,如果參賭的人多,猜一猜二的都混在裡面,那就讓壓錢少的人猜中,攤主任何一把都是穩贏不賠的。

孟東軍懂這個,自然不會上當,但他們身邊的託卻一直不想放棄孟東軍,他們手裡捏著幾張100的鈔票,假裝小聲的告訴孟東軍:

“押一,押一,一肯定贏。”然後他們就把100或者200押到一上,然後開碗贏錢。

他們押二的時候,會告訴孟東軍押二肯定贏,然後他們把100或者200的押到二上,碗掀開以後,肯定是二贏錢。

孟東軍把手伸到口袋裡,做出躍躍欲試的樣子,因為他知道站在圈內,如果你只是看熱鬧不押錢,他們的同夥會把你擠出圈外,讓其他的圍觀群眾進到裡面來。

忽然他們的小碗被人踢了一腳,隨即那個擺攤的把碗用布一包,跳起來就跑了,孟東軍這時看見,從橋下上來幾個胳膊戴紅箍,上面印著布吉治安的人,他們走到這個位置的時候,人們已經散的乾乾淨淨,孟東軍趕緊給郭亮打招呼,他們就把節電器擺在了這裡,其他挨的緊的商販,也紛紛的把攤子往這裡搬,這些治安隊員是不管小販的,他們只管小偷,和那些擺象棋殘局、玩三張撲克、還有這種壓瓜子的騙子。

郭亮,把攤擺好以後,像過去那樣叫著喊著,卻始終沒人問,沒人看。

即便孟東軍上去幾次冒充顧客表演買節電器,周圍的群眾也沒有上來買的。

治安走後,上來三個玩撲克牌的在孟東軍旁邊,由於他們圍觀的人多,孟東軍這邊又沒有生意,孟東軍就給郭亮打聲招呼,收攤準備走人,孟東軍不想空手回去,心生一計,跟郭亮耳語幾聲,孟東軍來到玩三張撲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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