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接到老席的電話(1 / 1)
周圍的群眾,上來勸開了雙方,事態沒有進一步擴大,110不到五分鐘就趕到了現場,他們把兩個保安,小平頭,胖妹還有她老公一起帶回了派出所。
因為雙方人員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派出所各打50大板,相互之間互不賠償。
但胖妹一直不依不饒,起因是他端著瓜子,從沃爾瑪超市入口處路過,保安兇他:
“不許在這裡賣。”
胖妹本身也沒有在那個地方賣,所以就聲音很大的回覆他:
“我又沒在這裡賣,你長眼睛沒看到嗎?”
保安二話不說,走過來,一腳就把她的瓜子盆踢飛了。胖妹上去撕扯時,又被扇了幾個耳光,周圍認識胖妹的人很多,迅速告訴了她在停車場上班的老公,她老公過來,就跟保安扭打在了一起。
本來兩人勢均力敵,超市的另一個保安過來,形勢急轉直下,她老公顯然不是兩個保安的對手,瓷瓷實實的捱了幾拳,吃了虧。
幸虧這時候小平頭衝了過來,左右開工,幹翻了兩個保安,不然的話,就吃大虧了。
這件事發生以後,沃爾瑪超市前面的廣場專門放了一個保安巡邏,小商小販徹底在這裡不能擺賣了。
有幾次,孟東軍跟南京老陳聊起這些事,老陳說,胖妹跟小平頭的事,他早知道了。
他對小平頭持批評態度的,說人家老公就在這裡,不應該給人家戴綠帽子。
孟東軍笑著問老陳:
“那個四川女的你不是也給人家老公戴綠帽子了嗎?人家老公不是也在這裡嗎?”
老陳說:
“那不一樣,她老公回家,一點錢都沒給她放,她連吃的飯錢都沒有,我給她錢吃飯。”
孟東軍說:
“那你就應該給人家老公戴綠帽子呀。”
老陳說:
“開始我也沒有啊,她做j婆了,她老公從老家回來,都要氣死了。”
老陳又接著說:
“後來她老公想開了同意自己的老婆做j,還天天給他站崗放哨,哎呀,這兩口子,絕了。”
孟東軍說:
“這就是你跟人家老婆睡覺的理由?”
老陳說:
“我跟他老婆睡覺她老公都同意的。”
孟東軍不願意跟他辯論這些。
老陳其實也有一個長期在一起的女人,是一個黃黃瘦瘦的四川女人,平時在街上撿一些飲料瓶和紙板,賣廢品維持生活,老陳偶爾給個三十二十的接濟她一下。
這種女人,給人的感覺是,任何男人都沒有興趣,老陳卻是個例外。
可能是跟他的年齡有關,畢竟五十多歲的人了,年輕女孩子看不上他。花錢找女人,他又捨不得。
孟東軍時常到老陳那裡去,就是看一些不花錢的便宜報紙,聽他扯一些花邊新聞。
可能跟他賣報紙的職業有關,什麼人都能跟他搭上話,他也能得到各種訊息。
這天孟東軍,又來到老陳的報攤上看報紙,他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就沒有接電話。這個號碼固執的一直在給他打。
孟東軍認為,一般電話只要不接,響一兩遍鈴就不再打了,這個電話倒是固執,四遍了還在打,只好接了,一聽對方的聲音:
“老孟,你幹啥的呢?咋一直不接俺的電話?”
孟東軍一聽,是好長時間沒有訊息的老席的電話,趕緊問他:
“老席,你不是做出口衣服嗎?”
只聽老席說:
“我的娘啊,別提了,幸虧我發現的早,不跟他們幹了。”
他對孟東軍說:
“你知道他們打著出口衣服的幌子,在幹什麼?”
孟東軍說:
“賣白麵。”
老席停了半天不說話,一會才說:
“我娘哎,老孟,你是神仙呀,你咋知道的呢?”
聽到對方的回答,孟東軍也嚇了一跳,這本來是隨嘴胡編的一句,想不到卻是真的。
老席接著說:
“那次拉著一車衣服,裡面就藏著白麵。真他孃的,老天爺不滅我,媳婦那天早上出去,讓一個騎摩托車的給撞了。腿撞骨折了,我把媳婦送到醫院,辦了住院手續,中間他們多次打電話讓我去給他們押車,要不是媳婦的這個腿,要是撞的輕了,我都去了。”
孟東軍聽完,也是嚇了一大跳,如果當時老席在車上,不管你知情不知情,估計這個時間,腦袋都搬家了。
孟東軍說:
“他們幾個人,怎麼樣了?”
老席說:
“墳頭長草了。”
孟東軍說:
“那就趕緊回來吧,雲南也不是你待的地方。”
老席嘿嘿嘿的笑著說:
“到深圳一個禮拜啦,哪都找不到你,看王志強賣滾筒,一問他,要了一個你的電話。”
孟東軍說:
“你在哪裡住的呢?”
老席說:
“在福田農批市場這個位置,也不在市場,離市場,就是個幾百米遠的距離。”
老席說:
“老孟,你住到我這裡來吧。這裡的魚肉菜,真他孃的便宜。”
孟東軍問了他的詳細地址,坐上車向他那裡去。
按照老席的說法,孟東軍坐車,在農批市場的東門下了車,然後往東邊一個巷子裡走,這些出租屋,可以說,蓋的是橫七豎八的,沒有一條直的小巷,走一兩棟就要左拐,右拐,實在是找不到老席說的房子了。
孟東軍抬頭看自己的所在位置的門牌號,就是找不到老席說的那個門牌,便給老席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也是斷斷續續的,由於這裡房子太密手機訊號都被遮蔽,好不容易說清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卻聽到頭頂老席在喊他,原來這就是他住的地方。
孟東軍上去就埋怨他:
“叱吒巷,你給我說是七它巷,我說轉了半天,就找不著個七它巷。”
老席嘿嘿嘿的,笑著:
“俺一個大老粗,咋能跟你這個大學生比呢?”
孟東軍:
“你就是不認識字,總也聽別人說過吧。我就不信,你住這麼長時間沒有人說過這個巷的名字。”
老席說:
“快別提了,周圍住的,沒有一個說普通話的,全是他孃的鳥語,房東給俺收房租,我說的話,他能聽懂,他說的話,俺就聽不懂。”
孟東軍說他:
“你也是,老深圳了,珠海,雲南經常跑,也算是走南闖北的江湖人士了,白話怎麼也能聽懂一點吧”
老席嘿嘿一笑:
“還天生笨,一直聽不懂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