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回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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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會把孩子找回來的。

任學愷站在角落裡出聲問道,“倆人下場怎麼樣啊?”

小禺一聽來活了,趕緊倒蹬著小腿去翻書,“唔,付母后來想不開上吊死了,付父就跟風家一直打官司,就快打贏的時候被風家派人殘害了。”

原主這一家也真是實慘啊!

可憐可憐。

“放心吧,既然我佔了他的身體,他父母就不會死了。”任學愷出聲道,聲音清脆卻帶著少年的執著。

“妖王在哪裡?”任學愷一直想問沒來得及問。

“這…我哪知道啊?”小禺出聲道,不知道還有理。

“那我們怎麼把她的碎片帶回去!”任學愷崩潰了,這破獸也忒坑人了吧!

“唔,彆著急嘛,我們遇到了就知道了。”小禺可憐巴巴的說,別罵孩子嘛,本來就傻。

“那怎麼把碎片帶回來?”任學愷發出靈魂之問,接著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這個我知道!”小禺直接道,“你讓她心甘情願的跟你走就行,就是讓她心甘情願的願意把靈魂交給你。”

“愛上我算不算?”任學愷問道。

“算算算。”小禺回答的很快,不過咱也不確定。

畢竟這活咱也是第一次接,不過沒關係,一回生二回熟嘛。

*風家

風家大少爺正在屋裡翻看陰陽符,一旁的人慌慌忙忙的進來,“少爺,那小孩沒殺了,跑沒了…”

“沒殺了就沒殺了唄,跑了就跑了,一個小孩而已,咋咋呼呼幹什麼!”風辰逸快被這些破符給噁心壞了,心情一點兒都不好。

“他…他那父母…找到醫院去了。”那人接著道,之所以這麼慌慌忙忙,是因為他們大少這次是揹著風家家主幹的,害怕醫院的人報到少爺他爹那裡去。

風辰逸煩得緊,“怎麼這麼煩啊!扔他們家一百萬,不行就扔二百萬,三百萬,五百萬,能用錢解決的就別來找我,那孩子找到就給辦了,找不到就使勁兒找!”

他那邊他爹要檢查他的畫符能力,還學不會,這邊抓來的孩子又跑了,一群醉鬼也沒給解決了,孩子爸媽又找到醫院去了,越想越煩。

……

另一邊,任學愷跟著付家夫婦往家走著。

跟了這麼久,他也知道了,付家夫婦沒人跟蹤。

畢竟他的警惕心和感知能力這個世界的人還躲不過他的眼睛。

現在就差個合理的理由回家。

並且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回家了。

接著幾天,任學愷也遇到了一些人在這邊搜尋小孩的人,根據他們身上的氣息,任學愷也知道他們不懷好意。

任學愷在仔細觀察,尋找機會。

三天後,任學愷找到了機會,爬上了付志學的車,主要是原主這身體不能辟穀,也撐不住幾天不吃飯。

已經很虛弱了,他得找機會回家,因為他也沒啥錢。

付志學就上樓取了個檔案,再下樓就看見了自己車上有個黑乎乎的少年,頭髮還毛毛躁躁的,臉上都是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非洲逃難回來的。

他嚇了一跳!

本來想問這是誰呢?

誰知道小孩怯生生的開口道,“爸爸。”

小禺在星辰空間裡憋笑憋壞了,看宿主叫別人爸爸怎麼就這麼爽呢!

付志學手裡的動作頓了頓,趕緊問道,“小宇是你嗎?小宇?”

可能是原主的情感感染了任學愷,眼淚就一下子流了出來,“是我,是小宇。”

“爸爸,你先把車開起來,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任學愷出聲道。

這外邊可能還有人在搜查,只是還沒找到這裡來。

付志學聽了趕緊動作,雖然不知道自家兒子是個什麼意思。

他上車,踩油門,轉動方向盤,啟動車子。

“爸爸和媽媽做錯了,對不起,你是怎麼逃出的?”付志學知道自家兒子這副模樣,肯定遭了不少罪。

遭罪?

唉,確實有,說多了都是淚,連個睡覺吃飯的地方都沒有。

任學愷回答道,“他們要把我的眼珠子挖了,還要把我殺了,晚上的時候,我趁他們休息,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出來了。”

付志學聽的心裡一揪一揪的,“可有哪裡傷著了沒?”

傷倒是沒有傷著…

就是在外面餓了幾天…

任學愷搖搖頭,付志學不再追問,知道自己孩子心理肯定受了不少的創傷。

“爸爸,他們還在追著我,我們得搬家。”

這必須得搬家!

風家人在風城的勢力很大,他們沒辦法在這裡接著安穩的過下去。

“好。”付志學點點頭,兒子說的對。

付志學去公司送了檔案,帶了零食下來,給任學愷吃,然後開車回家。

付母一直沒有上班,因為她這幾天狀態不好,就請假在家裡待著。

任學愷一到家就去洗澡了,然後付家父母商量了一番,決定去白城。

因為那裡是之前付母一直想去的城市,白城這幾年經濟發展很快,付母喜歡那裡的風景,但是後來畢業找工作找在了這邊,就一直沒去。

倆人都是各部門的負責人,付父更是再過幾個月就能勝任副總了,但是,為了孩子說辭工作就辭。

一家人走的很急,以至於風家人發現都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了。

這一個月付家夫婦已經找好工作,買好房了。因為倆人能力強,資金方面也不是問題。

這幾年為了給孩子治病都是能攢都攢,努力工作,所以攢著攢著就有了不少錢。

你就想付父能和風家人打幾年的官司,就知道付家不缺錢。

任學愷這邊也被拉著看了心理醫生,再三確定孩子沒一點問題,被送去了學校。

任學愷作為轉校生,剛到學校還不太適應。

任學愷堅持報這個學校的原因是男主在這個學校上學,所以任學愷拒絕了市裡最好的高中,選擇了這裡。

可是才一個上午的功夫,這個學校就出了一件大事。

大家都傳瘋了,“知道嗎,昨天男廁所死了一個人!”

“今兒早上才發現的!”

“怎麼回事?你好好說說。”

“聽說是昨天晚上天太黑,滑了一跤摔死的!”

“什麼嘛!那屍體連個傷口都沒有,怎麼可能是摔死的?”

“你見過屍體?沒見過你別瞎說!”

“我聽說是在拉屎的時候,一口氣沒上來,憋死的。”

“哈哈哈哈哈,你這也太扯了吧。”

“真的,真的,他那屁股上還掛著呢!”

“看他說的,跟真的一樣,你見過屍體?”

很明顯,這群議論紛紛的人都沒見過屍體,總而言之,就是瞎扯。

任學愷坐在座位上聽得津津有味,不愧是男主在的學校,不一般,不一般,一上來就這麼勁爆。

他喜歡。

“誰說我沒見過,我見過!”

“那你說屍體在哪?”

“還在男廁所呢!”說話的人臉憋的通紅,氣呼呼的。

男廁所?

那就去看看唄。

“小禺,能帶個路嗎?”任學愷起身,往門外走。

“得嘞,客官,您聽好了。”小禺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亂七八糟的話。

任學愷按照小禺的指揮,三下五除二的跟著走了過去。

一過去,男廁所門口已經拉滿了警戒線,線外站著幾個警察拿著對講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任學愷剛往前走了兩步,想看看屍體長的什麼樣。

就被人喝道,“同學快走!請離開這裡!”

任學愷指著裡面的氣運子,問那個吼他的人,“那為什麼他能在這裡?”

“他是案件的發現者,你不要妨礙我們辦公事。”拉警戒線的人很衝的開口。

你看氣運子都能靠近案發現場,他就不能。

氣運子就是氣運子啊。

得嘞,他不能靠近,他遠遠的站著總行吧。

任學愷站了一會兒,他看到一個面色浮腫,雙眼無神的人也站在那群人中間。

他身上的衣服和地上躺著的人的衣服是一模一樣的。

任學愷問了旁邊的人死者的名字。

直接喊了一聲。

告訴他名字的那個同學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敢大庭廣眾的這麼喊出來啊!

其他警官也好奇,這人是來搗亂的嗎,“同學,不要大喊大叫!”

任學愷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只有那個雙眼無神的人聽到他的呼喊,猛地回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還別說,這感覺挺毛的。

任學愷給他招了招手,那人確定了任學愷在喊他,半真半假的往任學愷這邊飄。

小禺看他這樣叫魂也是無語了,直接吐槽道,“你不會用精神力感知喊他嗎?孃的,直接叫出來,可真有你的!”

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能看見鬼嗎?

也得虧現在這裡沒有什麼陰陽師。

只有一個茅山小道士。

那鬼飄到任學愷旁邊,看著任學愷,什麼也不說。

就這麼在他身邊,嗅來嗅去。

任學愷忍住心底的害怕,問了他一句,“你是怎麼死的?”

那鬼確定了任學愷真的能看見他,嘴張了張,聲音拉的很長,“淹~淹~咕嘟嘟~淹死的…”

淹死的?

任學愷懵了,在廁所淹死的?

你要是在澡堂,游泳館說你是淹死的我都信,你他孃的在廁所被淹死,被什麼淹死的。

是尿嗎?

不對勁兒。

“你是死在廁所的嗎?”任學愷接著問道。

“不是…救我…救…咕嘟嘟”那人說著開始從嘴裡冒出白色泡泡,然後整個魂不知道被什麼拉扯的,變形…

然後消失不見了…

“什麼情況?”任學愷納悶的開口問道。

這他孃的說了兩句話人就沒了?

呸,鬼就沒了。

“喚魂術,他的魂看樣子已經被別人抓起來了。”小禺難得的解釋道。

任學愷抬頭搜尋施喚魂術的人,餘光看到了氣運子手中的黃符。

剛要收回眼神,就對上了氣運子秦介的眼睛。

任學愷裝作若無其事的看向他。

秦介有些奇怪,怎麼感覺那個小孩一直看著他。

不過,過了一會兒他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因為他跟著警官去錄筆錄了。

而任學愷回到教室後,確實心不在焉的。

秦介為什麼會把這個魂喚走?

喚走的目的是什麼?

不過他也就是想想,沒想去查,因為他現在的能力別說抓鬼了,鬼不抓他就不錯了。

再說了和秦介對上,對他也沒什麼好處。

不過,到了晚上的時候。

任學愷還是沒忍住,走到了死人的男廁所。

這邊早沒了早上那樣人聲鼎沸的模樣。

這會兒…安靜的很。

“小同學,你來這裡幹什麼呢?”輕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肩膀上感受到了一點點的重量。

任學愷猛地回頭,對上了一個笑意盈盈的女人。

這才是四月的天,這人卻是超短裙和吊帶背心,好像感覺不到冷似的。

“我隨便看看。”任學愷往後撤了幾步,拉開距離。

“快回去吧,好奇害死貓哦~”女人將手指放在任學愷臉上,輕輕的劃了兩下。

任學愷感覺到她的手指涼涼的,沒有什麼人氣的感覺。

他這心底毛毛的,任學愷下意識的又後撤了幾分。

那女人卻是笑了起來,越笑越瘋狂,笑著笑著臉上的皮突然脫落,露出一個血淋淋的頭,頭上有個很明顯的傷口在淌血,上面的傷口好像被泡發了一樣,還流著膿。

娘哎,這他孃的不是個人啊!

任學愷撒腿就跑,那鬼追在後面,“小同學不是要看看嗎?仔細看看啊,別走啊,啊~啊~”

聽著她越來越近的聲音,跑是跑不掉了。

任學愷閉眼,扭過頭來對上她,“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好好說,你別追我。”

“同學,你半夜在這幹什麼?不回去睡覺嗎?”回答的卻是男人的聲音。

任學愷睜眼,怎麼是秦介?

之前那個女人呢?

不對,之前那個女鬼呢?

任學愷平復了一下心情,“我隨便轉轉,這就回去。”

鬆了一口氣,扭頭就往宿舍樓跑。

爬到自己的床位上,氣息還沒有平復。

“嘀嗒,嘀嗒,嘀嗒。”

任學愷還沒有躺好就聽到奇怪聲音。

像是有水滴在水槽上。

聲音一直在持續…

是廁所的水龍頭沒關好嗎?

任學愷心裡想著。

這聲音一直在他耳邊響,他翻了兩**,決定起身下去看看。

每個宿舍裡都配有一個衛生間,任學愷在下鋪,去的也方便。

走到廁所門口,做了一下心理建設。

推開門…

果然,是水龍頭沒關緊。

吐槽了一下沒關水龍頭的舍友,扭頭就要往外走。

手剛放在門把手上,一陣冷風就從身後吹來了。

不能回頭,任學愷告訴自己。

想抓了門把手就往床上跑。

可是門把手突然像失控了一樣,“咣噹”門死死的關住了。

奇怪的是,巨大的響聲沒吵醒任何人。

一門之隔,任學愷甚至能聽到舍友的呼嚕聲。

你妹的!

“小同學,你是來找我的嗎?”輕靈的聲音再次響起,任學愷肩頭又沉了沉。

找你個der!

女人離他越來越近。

“嘀嗒嘀嗒”的聲音越來越近…

扭頭看到女人蹲在馬桶蓋上,血從她頭上滴下來,滴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

慢慢變多,他穿的拖鞋上面都沾滿了血。

女人咧嘴笑著,說出的話卻是莫名其妙的,“我美嗎?”

美?

你這樣也叫美?

嚇死人了好不好!

但是你要說她不美…她要是不高興把他切了怎麼辦?

任學愷猶猶豫豫的點點頭,口是心非的,“美…美。”

女人笑得更瘋狂了,笑著笑著眼裡淌出了血淚,失聲大喊,“這是我的錯嗎?”

什麼?什麼?

任學愷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錯?

女人血淋淋的倆眼睛盯著任學愷,惡狠狠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不管年齡!”

“你也得死!啊!”

不是,大姐,別激動啊!

這和年齡有什麼關係?

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啊!

女人失聲大喊著,地上的血聚集起來,形成一股血水,衝著任學愷面門衝來。

我嘞個親孃誒!

救救我,救救我。

任學愷雙臂擋住臉,不要過來啊!

手腕上的鐲子突然亮了起來,震得女人往後退了退。

女人看著鐲子,心有不甘,失聲尖叫痛哭。

任學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女人自己在那裡哭顧不上他,趕緊抓了門把手,擰不動,使勁晃了幾下門,他想出去啊!

看著鐲子上的光暗了下去,殺心又起。

女人那如雞爪子的手直接的抓到了他的脖子,儼然已經瘋魔了,“給我死,給我死,給我死。”眼看就要窒息。

小禺在他腦海裡焦急地喊道,“宿主,打回去啊!”

他,他還不能死,他還沒見到妖王呢!

伸出手使勁掰回去。

白皙的少年手和血淋淋的雞爪手形成了顯明的對比。

那女人有一瞬間的愣神,不是陰陽師,不是道士,不是風水師,一個普通人還要試圖反抗。

她這一瞬間的愣神,讓任學愷掙脫了她的桎梏。

任學愷的掙扎,讓她好像看到了當初拼命掙扎的自己。

她都那麼努力的活著了,可最後還落得個慘死,這個人也不能活!

說著利牙就要咬上任學愷的大動脈,下一刻卻被魂力拍在了牆上。

女人穿著旗袍,水蛇一樣的腰扭動著走了進來。

沒人知道她是從哪裡過來的。

原本張牙舞爪的女人立刻沒了聲音。

她轉了轉自己的手腕,輕言輕語的,“讓你回來復仇,可不是讓你回來濫殺無辜的。”

這熟悉的動作,讓任學愷瞳孔一滯,是她!

任學愷揚起精緻的小臉,出聲道,“姐姐,你是來救我的嗎?”

女人輕笑,玉指纖纖,按住任學愷的唇,“小孩子不要看哦~”

說完就聽到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伴隨著女人的漫不經心,“不乖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只見那馬桶上流著血的女人左手如同被焚燒了一樣,變得焦黑。

任學愷壓抑住眼底的興奮,表現的像這個年齡該有的樣子,“我乖,姐姐。”

伶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摸了摸任學愷的頭,“小孩子不要亂說話哦,說錯話了,小心姐姐給你帶走了~”

這個孩子眼底清澈,沒做過什麼壞事。

伶姬本是沒想著救他的,但是凌薇兒殺的無辜之人夠多了,再多添一人,就該魂飛魄散了。

她可不想自己手底下的鬼就這麼斷送自己的性命。

凌薇兒害怕這個女人,沒有哪隻鬼看到她不恐懼。

但是也感激,是她把她救下了,並且告訴她願意幫她復仇。

一陣風吹過,那馬桶上的鬼也不見了,女人扭著水蛇一樣的腰又走了。

任學愷張了張嘴,最終是什麼也沒說。

畢竟她現在不認識他。

他們也沒有什麼交集和關係。

“她,她,她是妖王!”小禺在任學愷的腦海裡手舞足蹈,毛茸茸的小耳朵一轉一轉的,“我就說我一眼就能認出來了吧!嘿嘿嘿。”

它就說嘛,它只要見到了真人,就一定認出來。

“小禺,知道她的身份嗎?”任學愷出聲問道。

查人戶口這個小禺熟的不得了,“鬼王伶姬,傳聞作惡無數,殺人無數,同時放縱惡鬼作亂,殘害了不少人,本世界的大反派,和氣運子一直做對,最後被氣運子淨化了心底的惡,投胎轉世了。”

又是反派呢?

和…氣運子一直做對,還被秦介那男人給淨化了?

怎麼聽著這麼不爽呢!

姐姐只能是他的!

上個世界是,這個世界也是!

得想個辦法在秦介還沒遇到她之前和她在一起了。

不然氣運子那種吸引女人的體質,他真的怕伶姬就這麼愛上秦介了。

“鬼王她一般在哪裡?”任學愷問小禺,是在鬼的世界,還是在人的世界。

知道了她在哪,才能找到她。

“她一般在家。”小禺這邊有她的基本資訊,“她住在白城榭水別墅那邊。”

榭水別墅最頂尖的富豪區啊…

那就先努力賺錢吧!

現在找她還不太現實啊…

任學愷從衛生間裡出來,爬上床。

頭枕胳膊的時候被咯了一下。

低頭,就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鐲子。

他眉頭皺了皺,這不是…上個世界的那個空間鐲子嗎?

怎麼會在這裡?

是上個世界的那個嗎?

任學愷將鐲子取下來,拿在手中,左右擺看了一番。

學著上個世界那樣,用神識在裡面翻看了一遍。

看到裡面的東西,任學愷心底狂笑,這就是上個世界的手鐲。

他現在無比的慶幸,當初往這鐲子裡裝了不少金銀財寶。

因為上個世界交易用不到金銀,所以他就把大部分金銀沒用的都塞在這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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