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查詢真相(1 / 1)
沒想到結果卻收到了警局的發條,讓他中午十二點之前去一趟警局。
任學愷在腦海中想了無數種可能,可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這種!
他剛一走進警局,就有同志走到他面前,問他,“請問是報案的還是自首的?”
“額,被邀請進來的算嗎?”任學愷想了想,這個回答最合適。
“邀請?”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被邀請到警局。
任學愷拿出來了那張早上收到的發條遞過去,“給,就是這個。”
警局的人看了一眼發條,明白了,再看向任學愷臉上不免帶上了點兒悲痛,“你跟我過來吧。”
任學愷木然的點點頭,咱啥也不知道,要幹什麼去?
“今年多大了?”警察開始嘮一些家常話。
任學愷覺得離譜還是如實回答了,“十五了。”
“才十五啊,上學嗎?”
“上高中。”
“學習怎麼樣啊?”
“還行吧。”畢竟有前世的記憶和自己靈光的技能,學習不算什麼難事。
“那以後一定要好好學習啊!”
“平時一個人住嗎?”
“差不多吧。”
“做好心理準備了嗎?”警察末了來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任學愷從進警局到現在還沒搞清楚是什麼名堂呢,但是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心像打鼓一樣咚咚的。
果然,誠如他所料。
警察下一句話,讓他如置冰窟,“是這樣的,昨天發生了兩起比較惡劣的車禍事件,有兩對受害者,其中一對是夫妻,我們根據DNA取樣,確定是你爸媽。”
他爸媽,出車禍了?
死了!?
雖然原世界裡付父付母下場就不是很好,可是他不是過來了嗎?他的過來為什麼沒有影響他倆的命格?
為什麼沒有改變他倆都死了的結局?
“那肇事者呢?”任學愷消化了半天,開口緩緩吐出一句話。
“目前還在追捕中。”警官回道。
呵,那不就是逃了唄。
“那警察叔叔覺得我爸媽是出意外的嗎?”任學愷聲音有些頹廢,萎靡地問了句。
“從現場跡象來看確實是場意外,但是在捉到兇手之前,這些結果還要進行二次確定。”
也就是說,現在的結果,就暫時是這樣了。
任學愷看著撞的頭破血流的兩具屍體,表情呆木,不是不悲痛,是內心的感情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好了。
是還沒有來的及接受這個事實。
這個狀態,一直持續到所有手續辦完,任學愷手裡拿著兩個骨灰盒。
他看著這兩個盒子出神,想了想,決定還是用喚魂符喊一下倆人,萬一還沒去投胎呢?
說不定他還能見著呢!
任學愷在空中畫符,卻出現了和李婷子女兒的魂魄一樣的情況。
付母付父都變成了鬼…而且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困住了,他叫不過來。
怎麼會這樣!
腦海裡突然想到風家人的那副嘴角,任學愷覺得這個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他父母一定不是死於意外!
任學愷抱著骨灰盒去到了市區最好的陵園。
買了兩塊墓地,把倆人安放好。
他跪在石碑前,低語道,“爸媽,你們走好。”
我會替付清宇給你們報仇的。
既然他父母的魂魄和李婷子女兒的魂魄狀態一樣,那就從李婷子開始查起吧。
任學愷從墓地裡走出來的時候,已經下起了雨。
四月份的雨淅淅瀝瀝的,不大不小,但也擾人。
任學愷在雨中走著,突然一輛紅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他面前。
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女人,身段妖嬈,穿著繡著花紋的開叉旗袍。
他發現這個世界的她格外鍾情旗袍。
她手裡拿著小香包,依靠在車門上,揚了揚精緻的小臉,“上車。”
沒人知道為什麼她這麼有錢,也沒人知道她一隻鬼為什麼能在人類的世界裡肆意行走。
少年沒說話,單就站在那看著女人。
少年身段欣長,黑色的長褲,隨意塗鴉的牛仔外套變成了深色,雨點打溼了頭髮,如同受傷的小獸,看著女人,沉默了好久,來了一句,“我爸媽死了。”
女人踩著高跟鞋,搖曳著水蛇一樣的小蠻腰,走到男人身邊,撐起了一把傘,“你還有姐姐我啊~”
人是昨天晚上沒的,她是今天早上知道的訊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能感覺到男人的位置,和他的心情。
好像他們靈魂中有某些羈絆。
她也不會安慰人,她活了幾百年了,每天打交道的都是那些鬼怪,早就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別人,什麼是安慰人的感覺了。
她這一句話,讓任學愷整個人一下子找到了發洩點,忍不住抱住了她。
“都這麼高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伶姬一手撐傘,一手搭在任學愷肩膀上。
這才多久沒見,他就已經比自己高出一個頭了。
上次,明明才到胸口。
這個年齡長個子這麼快的嗎?
任學愷坐上了伶姬的車,回到了別墅。
伶姬拿了紅酒遞給他,直接開口道,“你爸媽死的蹊蹺。”
她去案發地點看過了,有引魂陣的氣息。
引魂陣就是用鬼喜歡的至純至陰之人的血畫陣,吸引那些道行不高的小鬼,然後再把這些吸引來的小鬼煉化,餵給更高階的鬼,用數千鬼魂之力培養出一個鬼王。
這陣有損陰德,被列為了禁陣。
但是,有的逐漸衰落的家族還是抵不住一個為自己所用的鬼王帶來的誘惑,可能會鋌而走險。
但是,能不能控住這個自己培養出來的鬼,這就是另一回事了。
任學愷接過紅酒,喝了一口。
但是看著透明酒杯裡晃動的紅色液體,想起了在畫室裡的那具乾屍,那空中懸掛的血袋,檸檬酸鈉的味道,這麼一想,沒由來的想吐。
好好的東西被糟蹋了,伶姬有些嗔怒,“我這可是上好的勃艮第紅酒,上個世紀的有錢都買不來的!”
直接奪過酒杯,喝了剩下的,把男人的精緻的臉抬起,吻上他的唇給他渡到了嘴裡。
男人喉結動了動。
伶姬舔了舔自己的紅唇,“不準吐!”
。紅酒順著喉嚨滑了下去,看著伶姬的紅唇,任學愷直接按住她的頭,深深的吻了一口。
“我喝了,這是姐姐該給我的獎勵。”少年像**成功了的貓,露出小虎牙。
女人沒想到男人會來這一出,有些呆愣,看上去可愛極了。
不對,這小朋友現在怎麼變得這麼野了。
以前不是隻會扯著她的衣角,乖乖的喊句“姐姐我很乖”的嗎?
不得不說,第一印象害人。
“不準再使壞!”女人纖細的手指著少年的額頭,兇巴巴的說了句。
任學愷卻不以為意,直接將伶姬的手抓住,小虎牙**伶姬的耳垂,“姐姐,我現在可不是小孩子了。”
他變高變大了。
女人像觸了電一樣,退後幾步,“你,今天不準和我睡了!”
真的是見了鬼了,剛剛她竟然覺得這小朋友這樣很撩。
她活了幾百歲了,怎麼會被一個小朋友撩到!
不可能的。
“姐姐,臉怎麼紅了?”少年笑起來,說出來的話又奶又狼。
“誰臉紅了!我沒有!”女人想都不想的矢口否認,慌忙地拿起包轉身就上樓,故作兇巴巴的看向少年,“不準跟著我!今天你只能睡沙發!”
回到房間,伶姬趕緊拿起鏡子,她臉紅了嗎?
看著鏡子裡女人精緻的臉,沒有啊!
她一隻鬼怎麼可能會臉紅!
該死的小朋友!
怎麼可以騙姐姐呢!
不行,得懲罰他!
於是乎,任學愷被伶姬綁在了沙發上…
半夜還讓他摔了兩次。
這女人,真兇。
任學愷第二天準備去找李婷子,所以醒的比較早。
結果剛起就看到了穿著真絲睡衣的女人,拿著紅酒杯坐在他對面,搖晃著手裡的酒杯,左腿壓右腿,臥在沙發裡,看見任學愷睜開眼,淡淡的來了句,“醒了啊。”
少年聞聲差點沒站住,呆懵懵的剛睡醒,“嗯哼。”
他話音剛落,還沒來得及反應,沒想到就被女人強吻了。
一吻過後,女人喝了口紅酒,淡淡的來了句,“那就起來吧。”
她這是要找回場子,可不是想親他,可她握著就被顫動的指尖卻暴露了她的內心。
任學愷後知後覺,耳根漸漸的紅了。
趕緊起床,拿了自己的外套,問女人,“姐姐跟我一起去嗎?”
女人喝著酒漫不經心的問,“幹什麼?”
“我想知道我父母是怎麼死的。”還有李婷子的女兒的事。
“一起吧。”伶姬晃了晃酒杯,把剩下的喝完,放下酒杯,這件事已經不單單是人間的事了,這已經牽扯到鬼界了,多少她也得管管。
不然,真讓誰培育出來一個假鬼王,那她也挺頭疼的。
“那姐姐快點,我等姐姐。”任學愷站定,說道。
“等我下來。”女人說完就消失在原地。
再見就是另一副模樣了,古青丹色的旗袍,挽起的秀髮齊肩,臂彎上隨意的搭著白色的貂毛,手腕上是白玉手鐲,還拿了一把油紙傘。
“我思量著外邊還下著雨,諾,幫我拿著。”說著就把紙傘扔給任學愷,她倒也不是會被雨淋著,單就是得這麼搭配著美。
伶姬開車帶著任學愷,二人一直行駛到那個畫室。
警局那邊的話,任學愷雖然匿名發了照片過去,但是,警察出警到調查具**置還需要一部分時間,所以這會兒這邊還沒有警察。
任學愷和看了眼伶姬,“姐姐,我們翻窗戶進入吧。”
伶姬轉了轉自己的鐲子,眼神一掃,正門就開了,“翻窗戶可不是好孩子,我們當然要走正門了。”
任學愷嚥了口口水,姐姐就是姐姐,不一樣。
帶著伶姬進了昨天去的地下室。
伶姬看到地下室的場景,捂了捂鼻子,這裡可真難聞。
她看了看任學愷,有些不理解,“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
兇殺現場,不對,應該是…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屍體房。
起碼兇殺現場的地方,沒有這麼難聞。
“她的魂也被抽走了,跟我爸媽一樣,叫不回來。”任學愷直言不諱。
哦?是嗎?
這個人看上去死的有些年頭了。
難不成,這禁陣早就下了?
倒是她大意了,沒注意到。
魂都被抽走了,“那你還來這兒幹嘛。”
“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找到的線索。”任學愷其實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遇到李婷子。
伶姬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蒲團扇,擋住鼻子,有些許嫌棄,“這還能有什麼線索,人都成乾屍了。”
“找一下有沒有她生前的什麼東西。”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李婷子家的位置確定了。
伶姬擺了擺手,空氣中的甲醛味道漸漸消散。看著任學愷在屍體身上翻來翻去,終於忍不不住開口道,“我能幫你看看她生前的記憶。”
雖然這做法有些不道德,但是,總好過在這摸屍體來的好。
“真的嗎?”少年眼睛裡好像有星星,滿眼的崇拜。
伶姬打了個響指,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太妃椅,坐在椅子上,對著這福爾馬林的池子。
女人的生平就像電影一樣放了出來。
任學愷也停止了倒騰,走到伶姬旁邊站著。
女人的一生像幻燈片一樣在任學愷面前放映。
卡歐娜•喬治的前半生像某度某科說的那樣,輝煌又優秀。
發生改變是在她十八歲那年,本該是她生日的日子,她的父親沒有回家,更沒有給她慶祝生日。
家裡只有她和媽媽。
女孩滿臉的膠原蛋白,青春洋溢的小臉因為時間的漸漸流逝而變得慢慢失落,聲音也沒有了剛開始的雀躍了,“媽咪,爸爸還回來嗎?”
“你爸爸會回來的,他今天巡演完就回來了。”
“可是這都十二點了,再等下去就不是我的生日了!就是明天了啊!”
“那寶貝先吃蛋糕,媽媽給你過生日怎麼樣?”
女孩明顯的悶悶不樂,相比平時嚴厲的媽媽,她更喜歡帶自己一起彈鋼琴的爸爸。
女孩一直等,等到下半夜,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作者題外話】:群放這裡了,536249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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