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引魂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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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砸玻璃的聲音把她吵醒,“你平時出去鬼混也就算了,今天是卡歐娜的十八歲生日啊!你不回家嗎?”

“滾開,我要睡覺!”男人明顯喝醉了。

女人也不饒人,她很生氣,直接把玻璃杯砸在地上,“還讓我滾,看看你的鬼樣子!誰想和你在一起啊!”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跟你結婚了!”

“離婚!這就離!”

“離婚了你好帶著你的狗情人一起生活對嗎?我告訴你,約瑟,不可能!”

“什麼狗情人,瑪麗有名字!”

“還有咱倆婚前說了各玩各的,你沒理由在這裡指責我!”

“可笑,那女兒呢!卡歐娜她可沒做錯什麼!你丈夫做不好也就算了,爸爸也當不好嗎?真是可笑!!”女人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像指甲劃玻璃那樣尖銳。

卡歐娜已經醒了,但是她一直在趴著,她沒想到平時恩愛的父母會是這副樣子。

“你別對我大呼小叫,我是你的丈夫!瑪麗懷孕了,今天我陪她去產房產檢!”

“丈夫!呸,你就是那管不住下半身的垃圾,瑪麗的孩子必須給我打了!我不允許他的存在!”

卡歐娜沒想到母親平時端莊大方,竟然還能說出如此刻薄刺耳的髒話。

“你對我說話尊重點!”

“尊重?你也配!”

男人喝了酒,這會兒明顯已經生氣了!

男人先動了手,女人開始尖叫,拿起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開始往他身上砸,根本沒有任何風度和優雅!

倆人打了起來。

卡歐娜睜開了眼睛,看著他倆,哭了起來,“爸爸,媽媽,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求求你們了”

女孩哭的泣不成聲,她想報警,卻被父親砸了手機。

她驚恐的哭喊出聲,“爸爸,爸爸,我是卡歐娜啊!”

“爸爸,不能打了,你會打死媽媽的!”

女孩她哭著跑了出去,她要去附近的派出所找人過來。

她邊走邊哭,根本忘記了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她家因為不在市區,她又不會開車,手機又被爸爸砸了,只能往市區跑。

突然,身後來了一輛大卡車,停在了女孩身邊。

副駕駛坐著個男人,把車窗搖了下來,看上去很是和善,“姑娘,大半夜的去哪啊?”

象牙塔頂端的女孩哪知道社會險惡,邊哭邊說,“爸爸,爸爸和媽媽打了起來,我,我要去找警察。”

司機和副駕駛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露出兇光,直接下車把女孩架到了車上。

十八歲的小姑娘哪抵得住兩個壯漢的追捕,她尖叫,也沒人回應她,這裡是空蕩蕩的街區。

女孩被塞到了卡車後面,她被捆了起來,這裡還有很多其他的像她這樣的女孩。

她哭著,沒人應。

這倆人是人販子,正準備把劫過來的女孩運到鄉下山裡賣了,沒想到路途中還能遇到一個意外收穫。

畫面一轉,女孩再睜眼就變了地方。

破舊的房屋,黑乎乎的空間,她抬了抬胳膊,發現自己竟然被栓了起來。

那鐵鏈比她的手腕還要粗,她的動靜把鐵鏈砸的噼裡啪啦的響。

她的嗓子渴的冒煙,“有人嗎?”她沙啞的出聲問道。

聽到女孩的聲音,進來一個婆子,看上去六七十歲,穿著大花棉襖,看著女孩,咯吱吱的出聲道,“醒了啊!醒了就好好伺候男人,小丫頭,你放心,我們家會好好待你的。”

接著進來一個滿臉麻子的男人,他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女孩好像明白了什麼,瞳孔睜大,尖叫出聲!

“不要啊!不要過來!”

可是沒人應答她!

男人開始扯她的牛仔褲,根本不管她的反抗。

她使勁推,卻怎麼也推不開男人。

一旁的婆子看了,直接一巴掌甩過來,“亂撲騰啥呢,賤蹄子!”

女孩哭了,淚止不住的流,她哭著喊,“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

眼前這人比她爸爸年齡都大了!

“放過你!你是老孃用棺材本買回來的貨物,你有什麼資格說放過你!”

“我有錢,我家有錢,我家很有錢!”女孩好像抓到了什麼救命的稻草,反覆的強調,她可以把棺材本還給你,成倍的還也行。

“錢?呸,誰稀罕你那破錢,老孃要你是伺候男人的!”一直是婆子在說話。

而那男人看上去有些痴傻。

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只知道這女孩是他的。

這女孩的所有一切都是她的,他是個傻子,但他也會做動物本能的事。

女孩崩潰的大哭,死死地拽住自己最後的一層布,“不要,求你了!”

她才十八歲啊!

不可以,他…

男人根本不顧女孩的反抗,一遍一遍的。

女孩哭喊的聲音從屋裡飄出來,又隱匿在空中,曲曲折折的大山阻隔了聲音,沒人聽到這裡的慘案。

“這就乖了嘛!回來生個胖小子就好了。”

一天又一天,一日又一日。

女人尋過短見,可她手腳被束縛,連尋死的機會也沒有。

女人的肚子一點點的大了起來。

一年過後,她生下了個孩子。

那婆子每天像餵豬一樣對她,男人一見她,就要脫她褲子,不聽話就對她拳打腳踢。

女人瘋了…

曾經天之驕女的光環渾然沒有了!

她像個破布娃娃,住在豬圈,被男人不定時的拉出來搞一通。

這樣的日子,一晃就是五年。

她甚至忘了自己的名字,那個在某度某科上都有記載的名字,卡歐娜。

警察找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五年後了。

卡歐娜失蹤的第五天,她父母才發現了不對勁兒,立刻報了案。

可早已經過了最佳搜尋時機,女孩的去向早已不知所蹤。

只能找到一個用套車牌的破車。

耗費了三年時間,警察才偵破這件大型的人口販賣案。

把當年失蹤的女孩找到,又花了兩年。

李婷子看到自己女兒的時候,她已經渾身發臭,下面不知道是流膿了還是一直沒洗乾淨過。

頭髮結成團,她質問婆子,那婆子還有理的很,“我們買來的東西,我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李婷子一時間無法接受一個人是自己的女兒,更讓她崩潰的事,這一個見了男人就脫褲子的女人,是當年那個名牌大學就業,國際鋼琴大賽一等獎的天之驕女。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寧願自己的女兒死在了十八歲那年的那個馬路上,被車撞死,被人殺死,怎麼死的都行。

她是個名人,她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女兒是這麼一個令人作嘔的存在。

她非常平靜,輕扯嘴角告訴警官,“我女兒死了,這個不是我女兒。”

警官看著她,公事公辦的語氣,“李女士,根據DNA鑑定,這個人就是您的女兒,您不可以不認她。”

“我和約瑟已經離婚了,孩子的撫養權在他那裡。”李婷子無情的開口道。

警官一時語塞,只能把女人先帶回警察局。

而那對母子也因為強/奸案,虐待人進了監獄。

李婷子對自己女兒狠,對別人更狠,這倆人在監獄裡沒活過一個月,那男人的物什兒也被割了,還故意餓著男人,讓他把那玩意兒自己吃了。

警官一邊聯絡約瑟,一邊給女人做心理復健治療。

十八歲那年爸爸打媽媽的場景在她心理也有了傷痕,再加上被男人虐待的幾年,雖然改掉她脫褲子的毛病,可改不掉她見到男性就害怕的心理。

最後警察反覆討論,覺得這女孩還得給她母親。

警察用了輿論的力量,讓卡歐娜回到了李婷子那裡。

順帶的還有她生下的那個孩子。

那家人有罪,但是孩子沒罪。

李婷子接過這倆人的時候,心理已經完全變態了。

她的婚姻被約瑟那個混蛋毀了,她引以為傲的傑作女兒變成了這個樣子,她的事業也遇到了瓶頸。

她每天看到了卡歐娜那張臉,就想起約瑟那個滾蛋,和她不堪的模樣。

還有那個雜種。

她試圖讓女兒恢復以前的生活,她給女兒穿上她喜歡的紅裙子,去油菜花裡拍照。

可是沒想到,卡歐娜竟然像個瘋子一樣,趴在地上直接啃起了油菜花。

她原本拍照的心思徹底沒了,把相機一摔,她感覺自己也快瘋了!

直接踹了地上的卡歐娜一腳。

看著她被高跟鞋踹疼而不敢再吃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理竟然有那麼些許的快/感。

她開始虐待卡歐娜了。

她說服自己,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她女兒,趴在地上吃飯,從不上桌,讓她上桌還吱呀怪叫,家裡還沒來個客人呢,就哭哭喊喊的,像她虐待了她一樣!

終於有一天,她壓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惡魔。

畫完了那副畫,芸臺死亡。

她把卡歐娜洗得乾乾淨淨,在油菜花田裡殺了她。

看著鮮紅的血從她的胸口流出來,她竟然沒由來的有一種解脫。

警察知道她女兒精神不正常,而且舉止奇怪,她隨便在醫院整一份證明,就宣稱了自己女兒的死亡。

本來她還想好好培養一下那個雜種,結果那個雜種一天到晚的說她是殺人狂魔,說他看見她殺死了媽媽。

看到了是嗎?

那就把眼珠子扣了吧。

可眼珠子扣了,沒想到小孩子這麼脆弱,竟然沒活過一週。

既然這樣,就和你媽媽一起做伴吧。

後來,李婷子把他家的別墅給重新裝修了,也就是現在的畫室。

這個曾經是他們一家人住的那個地方。

她把地下一樓的游泳池裡的水給放乾淨了,往裡倒滿了福爾馬林的液體,也就是甲醛的水溶液。

把卡歐娜的屍體直接扔了了進去,還專門打造了個玻璃膠囊,放置她孩子的屍體。

她覺得她心理變態了,因為哪怕卡歐娜已經死了,她依舊沒有放過她,在她死後的每個星期都來扎她,抽她的血。

直到她的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看到這裡,任學愷有些不寒而慄,因為後面的內容實在是讓人髮指。

她的媽媽,這個她以為的最溫暖的地方,竟然最後害死了她。

如果死的那一刻是解脫,那死後的這些虐待呢?

伶姬看完皺皺眉頭,“愚蠢的人類。”

這女人死後,明明可以轉世投胎,因為她的心理什麼都沒有,她是個傻子,但是,偏偏有人不讓她走。

這女人的怨氣要是被聚集了,這鬼可真就麻煩了。

“走吧,我們去看看當事人。”伶姬輕笑一聲,纖長的腿踩地,摸著自己身上掛著的貂毛,往外走。

“她媽媽嗎?”任學愷出聲問道。

“不,是她。”伶姬輕飄飄的開口。

任學愷心底一個咯噔,她本人啊!

他跟上伶姬,倆人上了車。

不知道女人做了什麼,一個閃光,車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久後,畫室來了警局的人。

不過,這些和他們已經沒關係了。

畫面一轉,車來到了一個低調的別墅前面。

周圍都是樹,而這棟別墅就隱藏在樹林之中,看樣子應該是山林裡。

任學愷跟著伶姬下了車,就感覺到一陣冷風吹過,這山裡的溫度太低了。

哥特式的建築風格,鐵製的大門,伶姬踩著高跟鞋,抬了抬眉眼,門自己開了。

走進去之後,很明顯的溫度又降了幾分,大門離屋裡的正門只有一條道路,這條路邊長滿了紅色的玫瑰花,像火一樣,風吹過,沙沙作響。

他們已經到達了屋裡,可是周圍空蕩蕩的,屋頂很高,這裡邊什麼都沒有,地上撒滿了大片的玫瑰花,大片大片的,像是被點燃了一樣。

地上擺著的有蠟燭,燃燒的很旺。

這裡不像是有鬼,倒像是一個教堂的婚禮現場…

周圍靜的可怕,一絲風都沒有,任學愷只覺得周遭的空氣很詭異,“吱呀”像是重物移動的聲音,不知道是從哪傳來的。

“呼哈哈哈,咿呀呀呀…”地板上傳來了詭異的聲音,像是哭泣,又像是在笑。

“小心哦~”伶姬扭頭看了一眼他,提醒道。

下一秒,地上的花瓣突然像著火了一樣,大片大片的的燃燒了起來,從門口開始,一點點向裡蔓延。

伶姬轉了個圈,懸浮在了空中。

這是熔岩地獄,燒灼的是人的鬼魂,對活人,作用不大,頂多是可能會燒著,但是對鬼,不止是燒著,還會加深怨念,煉化魂魄。

不過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任學愷的,萬一他不小心被燒著了。

任學愷聽話的繞過火堆,跟著伶姬接著往裡走。

越往裡走,越詭異,這裡邊感覺怪怪的,任學愷看著地上的金元寶,沒忍住出聲問道,“這…都是些什麼?”

“這些,鬼錢。”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些鬼錢放在這,很明顯是勾引貪財鬼的。

這一路上,遇到的所有東西都是勾引鬼用的,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見到鬼,你說奇怪不奇怪。

任學愷出聲問道,“沒有鬼被吸引嗎?”

伶姬暼了他一眼,“你覺得像嗎?”這些陣東西,肯定吸引了不少鬼,只是不知道那些鬼都去哪了。

倆人走著走著,看到了一個木製大門。

在屋裡還有大門,更奇怪了。

後面有很深的怨念,她看了眼任學愷,“要進去了。”記得小心。

任學愷看著她點點頭,而後推開了沉重的木門。

一瞬間,像換了個地方,周圍一下子黑了起來,周圍有些亂七八糟的聲音,這些聲音讓人聽著發毛。

聽著像是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喊叫,還有人在敲打什麼東西似的。

“這裡好黑。”任學愷小聲道。

他話音剛落,整個屋子就亮堂了起來。

光是從地上發出來的,像是什麼法陣。

任學愷想動一下,突然發現,不對勁兒!

他動不了了!

而且,伶姬也被束縛了起來。

她沒想到這門後面竟然是抽魂陣,她本以為這些人只會將毒爪伸向已經死亡的靈魂,沒想到這活人也不放過!

抽魂陣對鬼怪有很強的抵抗力和控制力,把她束縛起來,純粹是不讓她幫助任學愷。

接著,任學愷突然感覺有股強大的衝擊力直衝他的靈魂,都想把他的靈魂撞出去,任學愷暗罵,這他孃的什麼東西?

伶姬眉頭皺了皺,“真是什麼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

這陣法雖然強悍,但是還困不住她,順便把任學愷從陣法裡撈了出來。

任學愷的出來,導致陣法受到了破壞,如沙子壘好的城堡,一下子全散了。

白色的光漸漸消散,只聽得重物一個個倒地的聲音。

聞聲任學愷看過去,這才看到了地上的真面目,遍地的屍體,看他們身上的著裝,有工人,有警察,有環衛工,有外賣小哥。

“喪心病狂。”伶姬看著滿地的屍體緩緩的突出一句話。

到底是誰?幹這種缺德事。

另一個屋子,“啪嗒”一聲,桌子上的瓶子突如其來的碎了,裡面的鬼魂,紛紛跑了出來。

一個老頭,滿臉兇相,惡狠狠的看著自己破碎的瓶子,“是誰!”

看著四散的鬼魂,直接張開嘴,把沒跑掉的鬼魂,嚼在嘴裡。

只聽得吱吱呀呀的聲音,那些鬼魂漸漸沒了顏色。

是誰弄壞了他的抽魂陣,還差兩個,就差兩個魂魄了,他就成功煉化了。

他要看看到底是誰?

他要看看到底是誰闖進來了,是鬼,不可能躲過他前面的層層鋪墊,是人,不可能逃過那抽魂陣的。

他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在他沒看見的地方,十字架上釘著的女鬼,緩緩睜開了眼睛。

任學愷看著地上的屍體,出聲問道,”“有屍體,為什麼沒有魂魄?”

“自然是被人拿走了啊!”伶姬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這些東西,不是一眼能看到的嗎,應該用不著問她。

相比伶姬的淡定,任學愷倒是覺得詭異萬分,謹慎得不行。

下一秒,整個房間的樣子又變了,變得黑乎乎起來,不時的好像還能聽到些鬼哭的聲音。

這又搞什麼?

不對,來人了!

任學愷直接把蕭拿了出來,準備好符紙。

接著,就聽到了類似鋸木頭的聲線,“狂妄小兒,不要不識好歹!”

“破了老頭子我的抽魂陣,你以為你還能出去嗎?”

任學愷心底嗤笑,合著您就是那喪心病狂的不要臉唄。

“殘害無辜,還要在這裡賊喊捉賊,真是可笑。”任學愷以蕭為武器,直接擊向虛空中的幻影。

動作是上個世界學的,這場面給了伶姬莫名的熟悉感,莫名其妙,她總覺得她和這人已經認識了很久了。

那人怪叫出聲,沒找到這破小子看上去平平無奇,還有這身手?

他被打到,只得顯了形。

還是個醜東西,看他的這一臉兇相,任學就覺得,這爺們兒不是個好人啊!

他眼睛看著任學愷,捂著自己被打到的胳膊,惡狠狠的開口,“該死,讓你嚐嚐作死的味道!”

“萬鬼降臨!”話音剛落,就看見無數鬼魂從他嘴裡爬了出來,像從地獄裡爬過來的,一個個面目猙獰。

“什麼鬼?”任學愷戰術拉扯後退,鬼從他嘴裡爬出來了?

眼看鬼就要抓過來了,任學愷直接取了蕭,“聆聽。”任學愷對著鬼畫了個符,出聲道。

爬出來的鬼們的動作怔愣了一下,而後呆呆地看向任學愷,絲毫沒有要攻擊的意思。

“沒想到你這破小子還有兩把刷子。”老人臉上的皮開始脫落,從疤痕那裡開始,一點點的往下掉,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血淋淋的頭,“可是,這還是差遠了!”

其他鬼聞到血液的味道,躁動了起來,任學愷的簫宣告顯壓不住了。

伶姬眉頭皺得更厲害了,“至純至陰之人?”先前說道,這引魂陣裡有至純至陰之人的血液味道。

所謂至純至陰之人,就是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人,其一身善良純樸,不做任何傷天害理的勾當,這才能堪稱至純至陰之人,其善良憐憫之心越盛,其對鬼的吸引力越大。

既然是至純至陰之人,那麼眼前的老頭肯定不是這具身體的原本宿主!

只怕是奪魂搶體奪來的罷了,不過用自己的血液供養萬鬼,早完得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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