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城裡人的殺人浪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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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他覺得德不配位吧。

小禺想是聽到了他的想法似的突然來了句,“我覺得這些人都不配來刺殺,還殺皇帝,都什麼水平呀”

任學愷似乎是欠的,接了句,“憑什麼瞧不起他們,說不定人家是最高水平了呢!”

後來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又加了一句,“不如我來幫這個世界的殺手提提他們的檔次。”

風來草動,第二波人馬也來了,同樣的場景,同樣的殺人手法,不同的人和不同的方位,就這樣解決完三波人馬之後。

任學愷原地跳了兩下,碎碎念道“還是身體不夠硬朗,殺人有點慢啊~”

然後開始檢查來人的身份。

屋裡那倆人,面具上有個“賢”字,賢王的人,任學愷其實很不懂他們帶著面具的目的,你說擋住面貌怕人認出來吧。

面具上刻著名字幹嘛?

城裡人的殺人浪漫?

不懂!非常不懂!

賢王,他弟弟。

當然~

不是親弟弟,是表弟弟了!

暴君就他一個兒子了,這是暴君弟弟賢王的兒子小賢王。

當然暴君弟弟死了,小賢王就成了賢王,自己死了他第一個有可能繼承皇位。

外面的呢,第一波第二波全是太后的人,可想而知這女的有多想讓他死,別問他怎麼知道是太后的人,問就是因為那些人長的都很醜。

在歐陽晉辰的記憶裡,這個淑妃最討厭別人長的好看,他懷疑歐陽晉辰不被喜歡還有一個這樣的原因,畢竟天道原定的運氣男主角,身材臉蛋都是一級棒的。

他就是這麼完美的一個人,被人嫉妒真的好累呢!

至於這個老妖婆為什麼會討厭好看的人呢,原因很簡單了,深宮怨婦搏鬥中毀了容唄,其實也沒怎麼毀容,不就是臉上掉了塊兒肉,留了一個小疤嘛~

小禺表示自己對這個小疤有很大的疑惑!

一個小擦痕,至於嗎?

因為這個小疤,後宮所有女子規定不能給太后請安,不然,面目全非。

最後一波,任學愷也沒看出是誰的人,他直覺是小舅子的。

但是小舅子的人設在那兒擺著呢,悲天憫人,同情百姓,關愛眾生。

這人真沒想過殺自己外甥,至於那個悅黎,殺自己完全是自發行為。

因為這事兒,他小舅子還和這小姑娘鬧了很長時間別扭,但是呢,後宮嘛,親一親,抱一抱,歐陽晉辰這個死人的事兒也就輕鬆過去了。

所以他一時也不清楚最後一波人是誰的了,任學愷覺得自己有資格懷疑小舅子,至於人設,人設也可以改嘛~

你看歐陽晉辰,氣運男主角都能改成炮灰,小舅子也可以從普照大地,人性光輝變成陰險狡詐,唯利是圖,一切皆有可能。

思考完這些任學愷開始愁屍體了,十來個呢,總不能埋到自己的地兒吧,任學愷一手提倆人,一次帶四個屍體向皇城外掠去,幾個來回下來,屍體解決完了,天也快亮了,弄醒了清秀的小太監,問了句“叫什麼名兒?”

“小華子”華巫頭暈暈的回答到,她現在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

叫花子?

哈哈哈哈,笑死。

“好,叫花子,無論今後聽見什麼都要知道自己是做什麼的。”任學愷說完這句滿懷深意的話就讓人下去了。

小禺緊張兮兮的問,“她會不會告發你啊?她可是想殺了狗皇帝的啊。”

任學愷漫不盡心的回他“告發就告發,沒人會信她的,你看我對她刮目相看。”

“外面人估計都認為她是我的幕後高人了,她不承認,也沒人會信她的。今後她有的是麻煩,而且她根本不知道是我殺了這些人,她估計也認為我幕後有什麼高人啊~”

“讓他們猜去吧,咱倆看著就行,戰了一夜,睡去。”說完就打算躺到龍床上睡覺。”

小禺卻在腦海裡不停的叫“你不能睡,你該早朝了!”

“昨夜皇帝受了驚嚇,病倒了!”任學愷中氣十足的喊話不僅是說給小禺聽,更是說給寢宮外等著的太監聽。

門口的太監聽了這中氣十足的喊話話,嘴角眼角同時抽了一下,回了句,“嗻,皇上昨夜可是受何驚嚇,可要太醫?”

“什麼驚嚇?他們清楚的很!太醫不用了!”任學愷極其不耐煩的回了句,就不理外面了。

外面的太監聽了這話沒有任何疑問,轉身走了,可見這昏君是多麼無足輕重。

早朝不上都沒人質疑,這可不是因為其權勢滔天,不是因為沒人敢質疑,是沒人願意質疑。

任學愷一覺睡到了傍晚。

慈寧宮,太后看著跪著的德福,問道,“怎的被棄了?連個孩子都照顧不好嗎?嗯?”說話途中不時的放出威壓。

德福顫巍巍的回答,“奴才該死”

“確實該死,領罰去吧。”說罷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等德福退下之後,又一人進來了,跪在殿下,請罪,“奴才該死”

太后本就不愉的臉色可以說是難看了,卻依舊不緊不慢的問“哦?為何事請罪?”

“昨夜刺殺,有去無回,聞皇上身邊有一武功高強的太監。”這人說完臉便低下了,不敢直視太后尊容。

“太監?何人?”太后現在的表情已經看不出喜怒了。

心裡也在不停的打著小九九:皇上身邊怎麼會還有人?莫非之前皇上在和她裝?

“奴才該死,奴才不知,此人據說是昨天皇上領回去的大太監。”

“據說?確實改領罰了,敢來糊弄哀家!”憤怒使這個本就不美麗的女人更添醜陋。

“四十大板,死不了,疼幾天,下去吧。”說完長指甲敲打著椅子,一下一下不緊不慢。

賢王府,下人來報,皇上今日沒上早朝,讓眾愛卿思量自己的行為,有無差錯,呈奏摺一份。

賢王歐陽楠聽過摔了手裡的書,憤怒道,“群廢!”如果這個行為讓任學愷看到。

肯定會來一句,喜形於色,果然是命定的炮灰,學學人家太后!

某暗殺閣,“閣主,失敗了。”

“知道了,退下吧。”他本就不認為會成功,昨夜只是去試試水。

看來這皇帝有點能耐,據他所知昨夜除了自己還有三夥人馬去殺這個皇帝,今天這人還活蹦亂跳的,有意思。

金鑾殿,皇帝寢宮,“小禺,最後一波人是誰的?”任學愷剛醒來,就開始考慮自己接下來的人生路了。

“不知道,宿主你辣麼厲害,相信你闊以查到的!”小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宿主的處境有多麼危險,任學愷也不打算和這個腦子不是很好使的獸交代太多。

“該工作了。”任學愷和神識裡的小禺說完這句話,就把外面的宮女叫來伺候自己更衣了。

真的!

除了不能好好的活著,皇帝的生活是真的滋滋潤潤啊。

尤其是昏君的生活!

衣服穿完的任學愷,信步走到自己的辦公桌,看著那一大摞的奏摺,眉心又跳了幾跳,真的,生活不易啊。

人設要維持,不然太后肯定要對這個昏君死命打擊,為了自己的小命兒,人設必須維持!

昏君怎麼會處理奏摺呢?

幸好幸好,這個丞相會幹活,把事件從低到高拍了排序。

這樣他就挑著那些重要的看幾下,然後再假裝頭疼看不下去,就快活去。

任學愷翻來第一份,“一年一度的春耕要開始了,為了國泰民安……望陛下祭天。”說真的,這些事交給禮部不就行了?還讓他過目?還擱到重要的奏摺裡,任學愷看著每一項祭天事項的花費,不禁皺緊了眉頭。

國家剛剛統一,加上暴政,民不聊生,國庫搜刮過來的民膏算不上多,但是也不少了,可是錢多也不能這麼敗壞吧。

就說皇帝出行需要的馬匹吧,祭天在離皇城很遠的穎山,這個奏摺上粗略標註需要換六次馬匹!而且皇上用過的馬,定然是不能再利用,除非賞給高管,而這些馬又不是什麼絕世良馬,送人皇上肯定拿不出手。

而且看奏摺,皇上每年這樣一來一回馬匹必須是全新的,這筆花銷在任學愷眼裡完全沒必要!

之後再看什麼事項都覺得或許鋪張浪費,知道的人以為是祭天,不知道的還以為皇上要出遊了呢!

因此任學愷憑著記憶里歐陽晉辰字跡,在這個奏摺上批了個“再議”。

又看了幾份奏摺,有水患後情況報備,有以前暴君攻下的城都鎮亂情況,大致瞭解了幾份奏摺。

任學愷腦子裡對這個國家的政局有了大致的瞭解,暴政,導致縣城官以大壓小,百姓生活…應該是很不好的,不然就不會有那麼多城市有武裝亂動。

而且**的大都是暴君打下來的地方,本來經歷過戰爭,城市發展就會很大程度上的落後,而賦稅不減,地方官魚肉百姓,百姓生活可想而知啊。

除了城市建設,朝堂上也沒幾個能出頭的人,比如今天他沒去早朝,一方面是因為困,一方面也是在敲打這些朝臣,對於自己關心的官員不少,但是想丞相這樣直接上書陳言自己不能這般荒唐的寥寥無幾,丞相是一個,禮部尚書也算一個。

先禮後兵,先關心後委婉的表示皇上如果有一口氣在,就要上朝議政,也有幾個老臣在丞相的奏摺裡簽了自己的大名,但都是武將……

任學愷表示武將真就沒有一點兒用…朝堂上完全沒有話語權,兵權在太后手裡一半。

另一半…按理說應該在自己手裡,可任學愷完全不清楚這個狗皇帝手裡到底有沒有。

狗皇帝一直表現的昏庸無能,無權無勢,可兵權太后手裡確確實實只有一半。

至於原主的記憶…各種美女,和他那錯綜複雜的家族關係,除了避險,可以說對任學愷成為千古明帝沒有任何幫助。

“小禺,狗皇帝當真無權無勢?”任學愷抱著一絲希望問小禺。

“這…我怎麼知道?不過劇情裡確實無權無勢,而且他絲毫不在乎,覺得自己玩的開心就行。”小禺思考了一下,點了個頭答道。

任學愷聽了小禺的話,若有所思,然後決定去給那老妖婆請個安,看她對自己的態度就一切都知曉了。

慈寧宮,“你說皇帝下午看了幾本奏摺?可看清了?”太后不緊不慢的問下面跪著的小太監。

“陛下沒做什麼標註,每個奏摺都翻著看了看,只有那個和祭天有關的奏摺花了兩筆。”下跪的太監不是別人,正是給皇上伺候筆墨的小太監。

這原來是大太監的活兒,可任學愷扔了德福,清秀小太監不能用,就隨便指了當時身邊的一人伺候。

任學愷當然知道身邊沒有可信之人,但是他的情況目前要送到某些人的耳朵裡,所以他沒選清秀小太監,因為她沒辦法傳出去自己的行為,給那些他需要迷惑的人。

太后聽了小太監的回話,勾唇一笑,“退下吧”

看來是以前的蠢樣子,祭天還想要更豪華些的陣仗嗎?

呵!

“皇上駕到!”門口的傳報太監,捏著嗓子,拉長聲音唱報著。

太后聽了這傳報眉毛挑了一下,皇上來這兒了?

她還以為昨天讓這孩子對自己抱有戒心了,沒想到還是一如既往的蠢。

任學愷對著太后按著記憶里歐陽晉辰的模樣行了個標標準準的禮,“母后萬安。”

“今兒怎麼有風把皇上吹來了?來哀家這兒坐坐,和哀家說說最近的事兒。”太后掩下眼裡的不快,面帶仁慈的對著任學愷說,

可這張帶著猙獰疤痕臉怎麼都和仁慈聯絡不上,讓任學愷不禁有些出戏,他有些懷疑原來的皇帝不簡單。

不然怎麼能對著這麼一張臉講自個兒的快樂事兒,任學愷低頭,冷言,“母后,兒臣聽人說您想讓我把皇位給小舅子。”

說罷抬臉露出那張俊俏的臉,眼神裡還包含著不甘,不信,和點點依賴。

皇上的問話讓太后眉頭皺了一下,馬上又鬆開了,“怎麼會呢?”

她看到了皇上對她的信任,這麼蠢,江山遲早毀到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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