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昏君上朝了(1 / 1)
本來的那一絲愧疚因為蠢皇帝而完全消弭,仍裝著關懷他的樣子,說道,“哀家怎麼會呢?這江山是皇上的江山,哀家是皇上的母后,侯爺只是哀家的弟弟孰重孰輕,哀家心裡明白,你明白嗎?”
嘴裡說著“兒臣謹記母后教誨”的任某人心裡唸叨:熟重熟輕你當然知道!你知道的還不少呢!
“以後少聽多想,來母后這兒坐坐。”太后滿面慈笑在任學愷眼裡好似鬼招魂。
假裝傾慕的坐到老妖婆旁,跟她聊著一些有的沒的,直至吃過晚飯,夜晚快要降臨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你和那個老妖婆聊妃子孩子幹嘛?還說什麼吃喝玩樂?你可是要成千古明帝的!千古明帝!”小禺在識海里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知道知道,千古明帝,像你這種低智商兒童永遠不懂王者爸爸的高階操作,你且看著就成!”任學愷滿不在乎的回答他。
“起轎回宮~”任學愷對著慈寧宮門口等著的清秀小太監浪蕩的說了一句。
說完還挑了挑小太監的下巴,收穫了她那恨之入骨又帶點害羞的眼神,看起來就好像羞憤,任學愷忍不住用舌尖抵了一下口腔,使臉頰鼓起來了一點,然後把手背後,仰臉離開。
心裡因為得到了想要得到的答案只想不住的好唱“我得意的笑~”
今天他可是知道了太后只有一半兵權而且另一半很有可能在自己那兒,不然不可能和顏悅目的陪自己扯一下午的胡話~
心裡有小九九的任學愷剛回宮就開始搗鼓亂七八糟的化形水,畢竟想要夜探皇宮呢!
他這個便宜皇帝當的,連自己皇宮白天都看不到真實一面有話說話,夜半三更幹壞事!
任學愷等到天完全黑,就穿上夜行裝,塗上化形水,如果仔細看那張陌生的臉,能找出點歐陽晉辰小舅子的影子,任學愷想幹壞事被發現,沒問題的,小舅子乾的!
一晚上,任學愷掠過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今晚上目的就是認全上至貴妃下至侍寢宮女的名義上皇上的女人,這狗皇帝也沒個皇后,一晚上看盡後宮佳麗的任學愷審美檔次提升了不止一星半點,忍不住感嘆一句“果然是皇帝”
夜探過程中有不少嬪妃睡著,但是像那些小宮小院的任學愷也叫不上稱號的皇上的女人,大多都在夜戰,薰香沐浴啊,刺繡,還有一個舞刀的,要不是那人身上一點內力波動,任學愷都覺得那人準備暗殺自己,因此多看了半刻鐘,只有花樣沒有氣力。
吸引他這樣的皇上真的…挺管用的…不然他也不會在這兒耽誤那麼久了。
…要不是那人身上一點內力波動,任學愷都覺得那人準備暗殺自己,因此多看了半刻鐘,只有花樣沒有氣力。
吸引他這樣的皇上真的…挺管用的…不然他也不會在這兒耽誤那麼久了。
一夜觀察,對於哪些女人是練武之人,哪些女人屬於豔色惑人。
任學愷心裡大致上有了瞭解,豔色惑人用身體感覺,練武之人靠氣息感覺。
至於那些又練武又絕色的人,屬於明天的重點觀察物件~當然他了不是想看美女!
不是!
翌日,朝堂,任學愷第一次作為狗皇帝工作上班打卡,今天又是維持人設的一天!
任學愷今天也要昏庸無道!
加油!
任學愷登上御座之後,殿外鳴鞭,鴻臚寺開始“唱”入班,左右文武兩班這才齊頭並進步入御道。
文官“北向西上”,武官“北向東上”。
“拜!”隨著一聲洪亮的聲音,眾大臣齊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接著是行三叩首之禮,
“一叩首!”
“二叩首!”
“三叩首!”
“起,禮畢。”
公侯、駙馬、伯自成一班,叫做勳戚班,居武官班前而稍離。
任學愷聽得直犯困。
總算到了他熟悉的那一句話,身旁的太監扯著嗓子喊,“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任學愷也不急著端坐,而是準備慢慢悠悠的坐好,他還沒擺出昏君的架勢呢。
丞相那老匹夫就開口了,“皇上,臣有本奏。”
任學愷挑挑眉,胳膊支著龍椅,託著下巴,“奏奏奏。”一副你趕緊說完,老子要下朝的模樣。
“皇上,請恕微臣大不敬之罪。”丞相剛說出這句話,任學愷就知道他要開始罵自己了。
“恕恕恕,但說無妨。”任學愷把昏君表現的淋漓盡致的。
這奧斯卡必欠他一個小金人兒。
“皇上,臣本布衣,躬耕于田野之中,先帝託臣以重任,不求聖上開張聖聽,只願聖上體恤民情,今黃河發大水,百姓民不聊生,臣無能,無力迴天,更有愧於先帝。”丞相腰板挺直,一副今天我就是死在這兒,也要把你這個不作為的昏君罵醒!
任學愷不得不嘆一句高啊!
您瞧瞧,明面著說自己不行,實際上拐著彎兒罵他魚肉百姓!
“黃河發大水了?朕怎麼不知道啊?”任學愷一臉驚訝。
對,昏君就該這樣。
丞相現在是,哦~心好痛!
根本罵不醒他!
本來以為,皇帝讓他批奏摺是改過自新的態度,沒想到,皇帝連自己批的奏摺看都沒看!
嗚嗚嗚嗚,沒愛了!
“皇上,黃河發水已有半月餘。”禮部尚書也站了出來。
“半個月了?咋沒人通知朕?”任學愷拍起龍椅,直身坐起,一副我生氣了的模樣。
“皇,皇上,微臣…微臣上奏有言此事。”華東太守顫顫巍巍的跪下,有苦難言啊!
他上奏了啊!
到底是哪個小癟犢子沒把這麼重要的奏章呈給皇上啊!
還是說,皇上他老人家根本沒看啊!
心好痛就像滴血。
“皇上,微臣直言,華東太守有奏,微臣已經呈給您了。”丞相幫忙開口說話。
“是這樣啊~那戶部呢?怎麼不給人撥款賑災?”這又罵到了戶部尚書那裡。
任學愷表現的無厘頭怒火,其實是在測驗哪些人是為國盡忠的,為皇帝所用的。
“皇上,國庫沒錢。”戶部尚書開始打推卸責任的牌,告訴皇上。
誒,有錢,不給,誒,就是玩兒。
“錢去哪了?”任學愷秉承著昏君精神,表現著晉惠帝的何不食肉糜?
“回聖上,三月後祭祀大典,錢用來籌備大典的,實在騰不出來啊,皇上!”戶部尚書躬直脊背,說的話卻是讓人挑不出刺來。
任學愷徹底無語了,祭祀,得,你有個信仰什麼的,咱都理解,但是你這有個離譜的因為祭祀而放棄黎民百姓就離譜。
他們古人覺得還合理,但是任學愷覺得很不合理!
“祭祀?不祭了!去把錢撥給太守。”任學愷無比荒唐的開口道,讓一眾大臣瞠目結舌。
…“皇上,萬萬不可啊!”戶部尚書眼睛發出道不明的光,誠惶誠恐的下跪。
這昏君果真荒唐,老祖宗的祭祀都能丟了。
“皇上,微臣也以為萬萬不可,祭祀是國之重事,不祭祀,實為荒唐。”人群中站出來一個男的,玉面華冠,一看就是他小舅子!
誒嘿,朕不找你,你還來找朕?
“敬王啊,既然你站出來了,那朕問你,這因黃河水患而流離失所的難民怎麼辦?”任學愷抬了抬眼皮,開口問道。
東方朗沉默了。
“你這難道是要讓朕背上魚肉百姓的罵名嗎?”任學愷恨不得踩在龍椅上,指著他問。
丞相和百官聽到皇上的怒火,擦了擦額角的汗,不得不說,因為先帝的原因,百官對皇帝是敢怒不敢言,各個還是敬畏皇帝的。
其實,皇上您大可不必這麼生氣的,您的罵名本來就挺多的,不差這一個。
人群中最角落裡的不知名翰林沉思了一會兒,怎麼感覺皇帝和以前不怎麼一樣了。
以前他也荒唐,可是荒唐的理由多和他自己有關,比如建個伶人館,搞個酒池什麼的,現在這荒唐,倒是和百姓掛上鉤了。
“朕呢,一向愛民如子,深明大義。”
就你?愛民如子?您孩子可真可憐啊!
“朕看著吾國百姓流離失所,寢食難安。”
你寢食難安???
你昨天晚上看美女看的比誰都嗨!
“朕瞧這敬王也是十分關心百姓情況,朕決定讓敬王去救濟災民。”任學愷說完就看向下首的人。
敬王東方朗雖然心裡一萬匹草泥馬跑過,依舊得下跪領旨,“臣遵旨。”
倒是戶部尚書坐不住了,“皇上,微臣以為此事不妥。”
“哦?有何不妥啊?”任學愷心下了然,這同黨不就出來了嗎?
“敬王乃國之肱骨,孤身一人離開京城前往華東,地方難民不時發起暴動,著實危險。”這簡直就是胡鬧!
他家敬王那是何等尊貴之人,讓他下放到華東地區救濟災民?
這何止是殺雞用牛刀,簡直是吃蟲用鐵鍬(qiao)。
“孤身一人?愛卿說笑了,朕會派著兵部的人跟著,吾泱泱大國還怕一群難民嗎?”任學愷看著他,笑眯眯的開口。
眾大臣不知,這戶部尚書現在腿都是軟的,他不知為何,被這昏君看著腿抖發軟。
不知道就對了,因為任學愷用的是威壓,雖說不是化真期的,但是普普通通的威壓對付幾個凡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敬王可有異議?”任學愷轉頭看向自己的小舅子。
“皇上有旨,臣謹遵聖旨。”敬王恭敬的開口。
誒,不愧是男主,這氣魄就是不一樣。
“那戶部,記得給敬王撥款。”任學愷接著笑眯眯的開口。
“臣,臣領旨。”戶部尚書撲通一下跪到地上,不敢有半分忤逆。
“禮部,祭祀推到下半年冬至的時候,以後祭祀都在這個時間。”任學愷想著記憶裡的古代祭祀時間,隨口道。
畢竟這祭祀真不能省,萬一這群人因為祭祀這事跟他造反,那還得了。
禮部雖然不知道這個時間是為什麼,但是還是接旨了。
畢竟昏君又想要祭祀了,…他已經感謝天感謝地,感謝老天爺了,還管他什麼時間了呢!
他邁開老腿,下跪接旨。
一旁的欽天監聽到皇帝的話眼睛亮了亮,冬至這天日最短,夜最長,此日在一年中陰氣最盛,此日祭祀,之後一陽復春,實在是高!
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時間了!
看來這昏君沒他想的那麼荒唐啊!
只是不知道這皇帝是隨口說的,還是精心計算了的。
如果任學愷聽到他的心聲的話,會回他一句,哦,你猜對了,我是隨口說的別人精心計算的日子。
“敬王下了朝就出發吧,這事不能耽擱啊,老百姓都等著你救呢!”任學愷心急如焚的開口道,好像恨不得現在就跑到華東。
華東離京城也近,一個晚上的馬程就能到。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多麼愛民的明君,殊不知下一句話,立刻恢復昏君本質。
“內務府,後宮該添新人了。”一副你懂的表情。
“臣遵旨。”內務府的官員開心了,這一年來第一次幹活了~
其他大臣也不敢說什麼。
畢竟這皇帝已經一年沒選秀了。
你可能想問,古代選秀不是三年一次嗎?
不,咱歐陽晉辰不一樣,他三個月選一次,這會兒離他上次選秀已經快一年了,按照昏君的尿性早該選秀了。
你歐陽晉辰還是你歐陽晉辰。
任學愷可不是要選老婆啊,主要是找老婆。
而且,這後宮的女人也該互相打打架了,她們不打架,他怎麼收拾前朝這些不老實的官員呢!
“好了,朕也乏了,諸位愛卿還有什麼要奏的嗎?”
“皇上,該科舉了。”禮部尚書又站出來了。
真不是他給自己找事,真就是科舉這事它就該禮部管啊。
科舉?
確實啊,挺著急的。
畢竟他想著大換血來著。
但是,國庫這也資金不太充裕啊,要不…明年?
不行不行,這是寒了天下學子的心啊!
“朕的風姿綽約,恐擾亂考生的心,今年科舉朕就不去了,禮部尚書你看著準備吧,準備好了,跟丞相說一聲吧。”任學愷開口道。
底下人又迷惑了,你昏君還是你昏君啊!
科舉這麼大的事就讓禮部尚書自己看著辦?
還扔給丞相?
以往都是皇帝親力親為的!
任學愷不得不說,這歐陽晉辰他爹啊,雖然不熱心房事,畢竟就他一個兒子,但是這對考生的態度可是非常熱忱。
三年一小考,五年一大考的。
科舉每個環節都他孃的有他的影子。
殊不知這個朝代就是這樣的,科舉的重要性不亞於祭祀,是得皇帝親身參與的。
也就他這個昏君,對科舉這種大事漠不關心。
兩刻鐘後,總算下了朝。
任學愷回到養心殿,把腿放在桌子上,當皇帝真尼瑪累啊!
五點就起床,七點才開始鳴鼓入場,娘誒,這一個早朝下來就他孃的快中午了。
不行,累死他了!
任學愷剛歇了沒一個時辰,傳膳的太監就過來了,稟報說,“皇上,該用膳了。”
“不了,朕不餓,不吃了。”任學愷在龍椅上擺擺手。
他下午要出宮的,哪有功夫吃飯。
這皇帝吃飯陣仗大,準備時間也長啊!
而且就上菜的時間他就該吃飽了,與其在這兒等著吃浪費時間的御膳,倒不如一會兒出了宮吃點兒街邊小零食。
又等了約莫一個時辰。
任學愷換了張臉,踩著輕功就出了皇宮。
而另一邊,太后寢宮。
女人看著自己血紅色的丹蔻漫不經心的說,“皇上今兒早朝都幹了點兒啥。”
“回娘娘,皇上今兒早朝一反常態。”
“哦?怎麼個一反常態的法?”女人握住丹寇的手緊了一下,面上卻是依舊風輕雲淡。
瞧不出什麼緊張來。
“皇上今兒把敬王貶到華東去鎮壓難民了,現在敬王應該已經在路上了。”那人穿著官服,撿著重要事講。
“呵,還是小孩子心性呢。”女人又開始漫不經心的塗自己的丹寇。
不過是怕他小舅舅把他的皇位搶了,到底還是小孩子,這昨兒跑過來問自己,今兒就耐不住性子把他那小舅舅貶了。
成不了什麼大器。
“皇上還讓禮部接著選秀,科舉這事他也不管了。”那官員接著道,雖然聽不懂娘娘說的小孩子心性是個什麼道理。
呵,真是胡鬧!
愈發荒唐了呢!
“祭祀的事兒,也被皇帝推到年底了。”那官員接著道。
為了選秀把祭祀推到年底了?
真是荒唐啊!
“你下去吧。”太后看著自己塗好的丹寇,滿意的開口道。
那官員伏著身子走了。
這邊兒任學愷已經跑到大街上了。
京都不愧是京都。
天子腳下,還是一派祥和之態呢!
“走過路過,您可千萬不要錯過啊!新出籠的肉包啊!”
“燒雞啊,燒雞,買燒雞一家吃,孩子開心你也樂啊!”
“賣粥嘍~又香又鹹的肉粥啊!客官,來點兒嗎?”
“南來的北往的,都停停腳啊,這是咱從西域拉來的珍寶啊,喜歡的您就瞧瞧啊,不喜歡的您就看看啊~”
不過走著走著,任學愷就發現這路邊上坐著的難民越來越多。
只怕是從華東那邊跑過來的。
好好的百姓,沒了自己的家,只能流離失所了。
任學愷看到了有一群人圍著個姑娘,那姑娘身上髒兮兮的,脖子上掛了個牌,“賣身葬父。”一旁的草蓆子上躺著一個面瘦肌黃的老者。
姑娘哭的梨花帶雨的,“求求好心人了,小女離家百里,實在身無分文,爹爹去了兩天了,求求好心人買了小女吧!”
“嘖嘖嘖,這麼髒誰要啊!”
這普通人家不會花錢買個髒兮兮的媳婦,這達官貴人不會花錢在大街上買傭人,他們都直接從人牙子那裡拿人。
所以姑娘在這兒已經哭了兩天了。
任學愷正是用人之際,所以,二話不說,直接扔下點兒碎銀子,“姑娘,跟我走吧?”
那姑娘抬頭看見衣著華貴的男人,誠惶誠恐的接過那些碎銀子,感激涕零的磕頭,“小翠謝過公子,小翠願跟隨公子做牛做馬!”
他很像缺牛缺馬的人嗎?
這好好的姑娘做牛做馬的倒還不至於…
任學愷看著她眉眼還有幾分精緻,對她怎麼安排,任學愷已經決定好了。
男人讓姑娘先去把他爹葬了,然後一個閃身去了丞相府。
現在這個朝堂啊,複雜滴很吶。
他現在就是得找丞相,丞相這個老頭雖說迂腐,但是忠心啊!
丞相正在書房裡苦唧唧的批奏摺,一陣風吹過,面前竟然多了個人兒。
他定睛一看,趕緊扔了筆桿子,要下跪,“皇上,您…”
任學愷把他扶起來,“朕有要事和你相商。”
哭了,哭了,要感動哭了。
丞相內心已經萬人唱喜樂了,他家皇帝總算有點兒上進心了。
是好事,是好事啊!
任學愷直接開口道,“朕之窘境丞相應該也知道。”
“太后她拿著兵權,處處掣制著朕,朕不得已而昏庸無道。”
哎呀,我的皇帝他怎麼就這麼聖明啊!
丞相現在覺得皇帝萬歲爺他現在渾身發光,布靈布靈的。
丞相點點頭,表示理解。
“朕今日來你府中就是和你說說科舉之事。”
“皇上請講,微臣定不辱使命。”丞相開口道。
“這科舉,朕相信你一定能辦好,你主要是嚴加控制考場紀律,考評試卷的事就交給你和禮部尚書了,你倆最後選出一百人,再送到金鑾殿上,朕來考評。”任學愷說著古代殿試的方法。
丞相沒想到皇上竟是如此理智,這般睿智。
我家皇帝太厲害了!
丞相還沒高興一會兒,任學愷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呆住了,“還有,我要你送一個女人進宮,而且要對外稱是你的女兒。”
得得得,他家皇帝又開始犯渾了!
這大夏王朝,誰不知道丞相家沒有姑娘!
讓他從哪平白無故的變出自己個姑娘啊!
許是感受到了丞相的心情,任學愷改口道,“說是你孫女也行!”
不過,這丞相家的公子卻是可以有個姑娘,只是,這公子還沒結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