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選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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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週後。

選秀這邊,戶部統計人數,內務府檢查身體這些步驟都已經完了。

現在是最後一步,這一步就是說要已經留記的秀女,要到宮裡來面聖了。

按理說應該是,皇上和太后、皇后一起來,只不過這太后不惜的來,任學愷覺得她就是覺得自己丑,見不得這百花紛飛。

至於皇后嘛,沒有。

歐陽晉辰這後宮沒有皇后,來的人是後宮除了太后最有勢力的女人了。

四妃之一的雲妃,這人是離皇后最近的女人,不過歐陽晉辰對她不怎麼感冒,主要她天天喜歡勸導皇帝,和她爹一樣,她父親就是歐陽晉辰以前的老師,也就是所謂的太傅,母親是大長公主的女兒。

雲婉婉坐在轎椅上,在這長長的宮道上

遠遠看去,能瞧見地安門嘰嘰喳喳的青春靚麗的女人,看著自己的指甲,撫了撫自己頭上的雲髻,“這後宮啊,又添新人了。”

話中有中莫名的落寞。

“娘娘,皇上這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一旁在底下走著的柳兒開口道。

“本宮不是不知道,本宮只是覺得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雲婉婉沒由來的來了一句。

柳兒聽不懂,識趣的沒有開口。

轎子過了神武門。

門外的秀女看到轎子上的女人,只短短一個剪影,就給她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人是誰啊?”

“宮裡的娘娘啊!”

“這是哪個娘娘啊?”

“你來這兒都沒做功課嗎?那個可是宮裡唯一的四妃,雲妃娘娘啊!”

“她好美啊!”

“進了宮而已,不過家世好些,又不是什麼寵妃,單論樣貌我可比她美。”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京兆尹的女兒蕭嬌。

她這話後來被旁人多嘴嚼了去,讓她在後宮舉步維艱。

只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

太和殿內,任學愷一早就來了,沒想到他覺得自己來的這麼早,這殿裡面竟然已經有人了。

雲婉婉看到任學愷,提著裙襬,雲鬢花顏金步搖的走到了他面前,標標準準的行了個禮,“臣妾見過皇上。”

她身後的那些宮女,太監們也都下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任學愷托起她的手,“愛妃無須多禮,這選秀何時開始?”

“單等皇上到了。”雲妃笑說道。

“那就開始吧。”任學愷做了一個自認為很瀟灑的動作,坐上了龍椅。

“選秀開始!各位秀女準備!”門口的內務府公公扯著嗓子開口道。

接著就是音樂聲起了,給這有些燥熱的下午多了幾分涼爽。

任學愷看了看自己身邊清秀的小太監,“叫花子,站到我旁邊,離我近點兒!”

華巫無語,這狗皇帝現在是二十四小時讓她貼身陪同,真把她當槍使了!

可不是嘛,任學愷這話一出,一旁坐著的雲婉婉倒是抬頭瞧了她兩眼。

倒是個標誌的人兒呢!

你以為她是太監這些后妃就不會嫉妒他了嗎?

你想太多了!

這歐陽晉辰的風評可真就男女通吃的,雖然他可能沒幹過那些事兒。

但是不妨礙其他人這麼說他。

所以,雲妃看到這小太監,只當是她迷了皇帝,這些天連後宮的門都進過!

華巫要是知道雲妃娘娘這麼想她,一定會暴風猛哭,她和狗皇帝真的,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啊!

別說她是個太監,就是她是個宮女,她也看不上這狗皇帝!

“丞相之女上官語嫣,戶部尚書之女李寵兒,京兆尹之女蕭嬌覲見。”門口的太監開始念名單上的人名。

聽到這些人她爹的官職,任學愷都沒等人進來,更別提自我介紹了。

他直接開口,“留!”

門口點名的太監愣了愣,繞是專業素養過關,直接扯了嗓子喊,“三位小主,留牌子!”

上官語嫣,李寵兒,蕭嬌的步子齊齊一滯,這還他孃的沒有進到殿裡去呢,就留牌子了?

總不能是因為她們才藝展示的好?

也不能是她們長的好啊?

這他孃的皇帝壓根沒瞧見她們的臉。

也不能是身姿撩人啊,這連影子都沒到殿裡呢!

這…難不成是因為她們的名字好聽???

這就離譜!

歐陽晉辰是誰?

是昏君啊!

不看直接進後宮怎麼了?

有問題嗎?

他起碼還沒有荒唐到直接所有秀女都進宮呢!

任學愷管你長的好不好呢,咱就一個事,那就是你爹是誰?

你爹是我要搞得人,你就進後宮,哪怕你長的和如花差不多。

你爹要不是我搞得人,不好意思,你就算長的國色天香,也不可能進……

額,也是有可能進後宮的。

“河南府尹之女陳雪,殿閣大學士之女劉穎穎,領侍衛內大臣之女向葵。”門口的太監接著喊道。

這次任學愷倒沒有直接喊留牌子,荒淫無道咱得有個數。

一鬆一緊才是治國之道。

幾人走到太和殿裡,任學愷看了一眼雲婉婉,她會意道,“都有些個什麼才能,給本宮看看,從邊上那個開始吧。”

陳雪一身粉衣,玉面微露嬌羞,“秀女陳雪,家父陳道遠河南府尹,小女擅撫琴作曲。”

“那就彈個聽聽。”任學愷躺在龍椅上,百無聊賴的開口。

反正坐了好一會兒了,也該放鬆放鬆了。

陳雪點點頭,拿了準備好的琵琶,低眉信手續續彈,其音如百鳥齊鳴,甚是悅耳。

這敢在皇上彈琵琶的,自然彈的不會太差。

“留!”任學愷心情一好,直接開口。

果然,這古代就是好!

鐘鼓饌玉傍身,絲竹琴絃亂耳,人生如此,豈不快哉!

怪不得那歐陽晉辰是個昏君呢!

接著是劉穎穎,旁的人都穿的明豔的衣服,單就她不一樣,一身淡藍色裙衫,在一片花花綠綠的女人當中很不起眼。

她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秀女劉穎穎,家父劉卿人殿閣大學士,小女擅音律。”

會唱歌?

“可讀過什麼書?”任學愷倒是沒問她唱歌的事。

“未曾。”劉穎穎直接開口道,沒有半分猶豫在裡面。

“你爹不是殿閣大學士嗎?都說虎父無犬女,欺君可是大罪啊!”你這副態度,哪裡是沒讀過書,明明是不想被選上。

“小女不敢欺瞞。”劉穎穎接著道。

“那就賜花吧。”不想被選上,咱也不幹那強人所難的事兒對吧。

向葵則是一身紅衣看著很是扎眼,這紅也讓任學愷立刻提起了興趣。

因為那個女人也喜歡紅色。

向葵開口道,聲如鶯鳥,“秀女向葵,領侍衛內大臣向星洲之女,擅馬術射獵。”

任學愷挑眉。

誒,有點意思。

端這紅色可不是什麼都敢穿的,小姑娘這性子慣是張揚啊。

“這衣裳誰給你挑的啊?”任學愷開口問道。

“小女自己選的。”向葵笑意盈盈,抬頭對上上首的人。

這是今天的選秀到現在為止,第一個敢抬頭看他的人。

“為什麼選紅色?”任學愷意味不明的開口道。

她不像是那女人,那女人張揚但是從未笑得這麼開朗過。

那女人總是給他一種危險,但是又致命的誘惑。

“因為今兒是喜慶的日子,小女就選個應景的顏色。”女人接著道,滿滿的自信。

這一眼,任學愷就確定這人不是她。

“你倒是樂觀,不怕被賜花嗎?”其實任學愷在心裡已經給她賜了花。

他不需要一個和她那麼像的人。

“不能,不能賜花!”小禺在腦海裡喊道!

“為啥?”

“她是重生者,前世她一家因為兵權之事被你小舅子一鍋端了,這一世她可是要給自家報仇的!”小禺開口道,這可是他們的好幫手。

向葵心裡也拿不準,因為她也不知道這昏君怎麼想的。

她就是在賭。

現在她手心都是汗,下一秒任學愷的話讓她鬆了口氣,“朕就喜歡你這樣的,留!”

……

選秀一直進行了兩天,第一天任學愷去了,第二天就是雲妃她自己負責的了。

任學愷在養心殿百無聊賴,又十分不解,“你說她在哪啊?怎麼沒見著她呢!”

選秀這麼大陣仗,他都沒在人群中找到她。

“嗚嗚嗚,宿主,小禺不都和你說了,小禺鼻子不好使,布吉島啊!”

“那這個世界的反派是誰啊?”任學愷接著問道,她應該是反派吧,如果他沒猜錯的話。

“華巫啊!”小禺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道。

“叫花子?她?”任學愷看了看旁邊斟茶的小太監。

這能是那女人?

那女人會給他斟茶?

“叫花子,來,你過來,讓朕瞧瞧。”以防萬一,他還是得仔細看看。

華巫無語,這狗皇帝又要鬧哪套!

結果她剛走過去,就猝不及防的被男人抓住了下巴,清秀精緻的小臉被男人擒住。

她掙扎了一下,沒有掙開,“皇上,你幹嘛!”

她眉頭輕蹙,美眸輕瞪男人,不像是生氣,倒像是嬌羞。

“別瞎動,讓朕好好瞧瞧你!”這張臉長的真不像她,不過,咱也不能看臉認人。

畢竟她一個世界換一個臉。

不過…

這要殺了他的眼神確實像,但是他也不能確定。

別介?

這眼神是要把他殺了?

任學愷往後撤了一下,可是已經太晚了,根本沒有躲過女人的掌風,“狗皇帝,你瞎看啥呢!”

她急了,她急了。

因為她怕被人看出自己女兒身的身份。

殊不知她口中的狗皇帝早就知道她是女的了。

就這一掌,任學愷就覺得,她不像她。

他家妖王對他那麼好,才不會打他!

你確定?

人之前不是想把你殺了來著?

可下一秒任學愷就改變了主意。

因為任學愷捱得一掌讓女人愣了愣,她沒想到自己會打到他。

她只是想讓他往後撤撤。

“狗皇帝,別靠我那麼近。”女人兇巴巴的開口,心裡不是故意的,又不好意思開口道歉,只能兇他。

只這一句話,任學愷就確定。

是她了,是她了。

這傲嬌死不認錯的小態度和那女人簡直一模一樣。

任學愷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找了幾個月的女人,竟然就在自己身邊。

還好還好,自己還沒有搞死她。

“你竟然敢打朕,你一個小小的太監,竟然敢對朕出言不遜!”任學愷這不得借題發揮。

華巫人傻了。

這皇帝腦子是不是有點兒問題。

她叫他狗皇帝都他孃的快叫半個月了!

他現在才開始說她出言不遜,是不是多少有點…傻。

“你得賠償朕!”男人趁女人沒有防備,直接得寸進尺的把她箍進懷裡。

怎麼辦,今天又是想殺狗皇帝的一天!

簡直荒淫無道!

她是個太監啊!

把她摟懷裡算個什麼事啊!

可這還不是最過分的,誰曾想男人下一步直接把她放在了他腿上,帶著她一起坐到龍椅上。

“狗皇帝,你放開我!”華巫開口道,態度是十分的不客氣。

“朕讓你賠償朕的精神損失費和身體損失費。”他的女人,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雖然她現在沒有前世的記憶,可是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怪不得,怪不得他在一群抬轎子的裡面就看到了她。

怪不得,他看她的第一眼就想著要讓她貼身服侍自己。

怪不得,她管英明神武的他叫狗皇帝他都不生氣。

這昏庸無道的狗皇帝說的是什麼和什麼嘛!

什麼亂七八糟的費!

要不是怕天下**,她想現在就殺了這個狗皇帝。

“這麼吧,朕也不為難你了,以後朕的就寢洗漱就交給你了。”任學愷一副我已經慈悲心善了的模樣。

就寢洗漱…這不是宮女負責的嗎?

“我是太監,皇上。”華巫咬牙切齒的開口。

“太監怎麼了?難不成你想去茅房刷廁所?”任學愷把她按在自己腿上,轉過她的小臉,面對著她。

華巫對上男人澄澈的眼睛,有那麼一秒的愣神。

莫名的覺得好熟悉。

“不想去不就得了,不想去就伺候朕的就寢洗漱。”任學愷看她沒回話,就當她答應了。

本來這就寢洗漱就是宮女負責的,不過任學愷穿過來之後,以自己不想讓那些宮女覬覦他的身子為由,就把這個職務的人給撤了。

這幾個月一直是自己脫衣服,自己洗澡。

但是,現在覺得,讓這女人給他脫衣服,洗澡也還不錯。

任學愷在養心殿裡瞎看奏摺和逗小太監。

而他送到賢王府的人也有了動靜,知道當日刺殺他的人有賢王的份,這他能放過?

不可能的!

賢王這人好美色,所以他就送了點兒美女過去。

這昏君別的不多,你瞧他這三個月一選秀的架勢,這女人定是不少的。

他挑了幾個女人,給她們餵了點兒忠心的丹藥,製造了一場場偶遇。

所以,這京都不少達官貴人那裡都有他插的眼線了。

這賢王府,他送去的已經從侍妾爬到了寵妾的位置。

賢王從外面回來,直接進了紫雲閣,寵妾的住所。

“我的寶貝呢,出來讓爺抱抱。”賢王還沒有進到屋裡面,就已經開始脫衣服了,外衣脫了個乾淨。

這急色樣子。

“爺今兒怎地回來這麼晚啊~”女人酥/胸半露,手纏在男人脖子上。

“爺今天干大事去了!”賢王將小美人抱起來,就往屋裡走。

“爺乾的什麼大事啊?”女人被抱起,手空了出來,不安分的在下面亂動。

纖細修長的腿環上男人的腰。

“爺給那狗皇帝送了幾個人兒。”男人似有成就感似的,開心的在女人美/臀上一抓。

賢王歐陽瑞成一笑,猛地把女人甩在床上,“怎麼?小美人兒這就想我了?”

“這麼主動啊?”男人邪笑著開口。

倆人共赴巫山雲雨。

一個時辰後…

男人滿足後抱著女人喟嘆,“美人兒,你可真的是愛死爺了!”

女人嬌羞的開口,“爺,你真壞!話說,爺你給那狗皇帝都送的什麼女人進去啊?你可別回來做了皇帝,又把她們要回來了,我可不願意。”

“怎麼會呢?你就是爺最疼愛的小寶貝,那些人哪能有你重要啊?”歐陽瑞成摟著美人似真似假的開口。

鬼知道他許諾給那些女人了什麼。

比如他當了皇帝之後的後位?

這男人的話不可信,女人也是知道的,“爺,我不管,你得告訴我她們是誰?”

女人佯裝吃醋的樣子,“你不告訴我,你以後,以後,你就別來我這兒了,嗚嗚嗚。”女人說著就要哭出來,好似男人負了她一樣。

“寶貝,別哭別哭,我最見不得美人落淚了。”男人抱著女人,把她摟在懷裡。

“告訴你,告訴你。”男人給女人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淚,“京兆尹的女兒和江蘇織造的女兒,她們都是看著她爹才讓爺正眼瞧的,哪有我美人你美啊!”

賢王說這話一是哄美人,二也是告訴美人這些人不是她這個普普通通的王府侍妾能開罪的起的。

換句話說,就是以後我,賢王當了皇帝,這些女人我就是把她們接回來,你又能怎樣呢?

趁本王還稀罕你,安安分分的做你的寵妾。

女人聽到這些人的名字在心底暗暗記下,伸出纖纖玉手把男人回抱,“爺,人家這麼用心的伺候你,你可不能騙人家啊!”

“那美人也不要說話不算話啊!”說著男人就把女人放倒了。

一夜春宵。

清晨,養心殿。

任學愷睜開眼睛,就看見華巫站在他床頭。

“皇上,您醒了啊!要穿衣洗漱嗎?”女人咬著牙字從嘴裡蹦出來,有種意味不明的威脅感。

“穿!”這太難得了,他還沒感受被人伺候著穿衣服的感覺呢!

任學愷穿著中衣挑開了自己身上的被子,“把朕的龍袍給朕拿來!”

“皇上,您的龍袍已經在這兒了!”女人看著他這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怎麼就這麼想給他來一巴掌呢!

任學愷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托盤,整了整衣領,站在銅鏡面前,十分欠揍的開口,“那還不快給朕穿上!”

這狗皇帝!

怎麼辦?

今天又是想殺死狗皇帝的一天!

女人把黃袍抖開,把衣服比對上任學愷的身形,“皇上,您站好了。”

一會兒她這袖子給他套上,用個大勁兒,他可千萬得站穩了!

可千萬別摔了!

可千萬別摔死了!

“朕站的好好的,你快點啊!”這女人磨磨唧唧的,真是的,他都想把衣服搶過來自己穿了。

下一秒任學愷只覺得自己胳膊要斷了!

這女人一點兒都不溫柔的直接拽著他的胳膊給他的胳膊往袖口裡塞!

“輕點,輕點,這是朕的龍爪,不是豬蹄!”男人覺得自己手都要被扯下來了!

小姑娘家家的,不能溫柔點兒嗎?

“啊!”任學愷忍不住痛撥出聲。

女人非但沒有放輕動作,還給任學愷的另一個胳膊差點扯斷。

“你他孃的殺豬啊!”任學愷沒忍住喊了出來。

“朕的龍體都要被你折損了!”

“皇上,奴才沒有幹過這差事,所有手生疏了一些。”女人低下頭,做的姿態很是恭敬,說的話哪有半分恭敬的意思。

沒幹過是嗎?

“沒幹過就得多幹幹,從明天起,你不僅得天天給朕穿衣服,朕這養心殿所有的宮女的衣服你都得給她們穿。”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皇上,奴才太監之身,不適合做這種事。”華巫咬著牙說,手摸上了任學愷的大腿,好像下一刻他要是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來,她就要狠狠地掐一下。

讓這狗皇帝知道什麼是社會的險惡!

“你又沒那玩意兒,還管她是男是女。”任學愷調笑的開口,當他不知道她是女的啊!

糊弄他,呵,還是太年輕了!

“你!”狗皇帝,簡直不要臉!

“朕怎麼?”男人十分欠揍的開口,滿臉的得意,“朕告訴你,要是不想給別人穿衣服,就好好給朕穿!”

皇帝的快樂,你想象不到啊!

華巫皮笑肉不笑,“好的,我尊敬的皇帝陛下!奴才一定給您好好穿!”說著就使勁兒一捆,把任學愷的黃袍給穿好了。

終有一天,她定會殺了這狗皇帝!

囂張?

你有什麼好囂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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