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被刺殺了(1 / 1)
任學愷滿意的點點頭,這不就對了嘛!
坐在床沿上,得意的不行,“給朕穿鞋。”
華巫拿起托盤上的玄色龍紋靴子,蹲**子,“皇上,您抬一下左!腳!”
你看見沒,這女人啊,就是得調教。
你不調教,她怎麼知道你的厲害呢!
伺候完了穿衣洗漱,任學愷草草的吃了飯,就喬裝出了宮門。
任學愷這個昏君呢,來了沒多久就定了雙休日,這以前一個月一次的休沐變成了一個月四次,還把早朝的時間往後推了三個小時,之前是五點上朝,任學愷直接推到了八點。
滿朝文武也都沒有任何異議,倒是有幾個敬業的天天想著克勤執政的人提了點兒爭議。
不過,任學愷作為一個昏君,根本都沒聽到耳朵裡。
而那些人以丞相為首,看到皇帝調了休息之後,每日早朝都來了,也就感恩戴德了,之後也沒說什麼了。
今兒呢,就是休沐的時候了。
今兒呢,他把華巫帶上了。
然而,任學愷讓華巫穿的是宮女的服裝。
華巫當時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呢,結果狗皇帝一句話打消了她的疑慮,“朕出門不能帶個太監,但是…可以帶個小丫鬟。”
而後直接甩過來一套衣服,指著衣服,“你,給我把女裝換上!”
女人鬆了口氣,還好沒被發現。
任學愷是皇帝,出宮自然沒人攔著。
他大大咧咧的搖著扇子出來了,身後跟了個小宮女,也就是華巫。
這樣子,自然是做給宮裡某個人看的。
任學愷出宮這事已經輕車熟路了,對宮外的世界早就沒什麼新鮮了。
可華巫出了宮之後…卻被宮外的場景深深吸引了。
她生於巫族,自小就待在巫山從未離開過,直到她家全族被滅,她聽孃親的話,順著小路偷偷溜到了山下。
滿心只有滅族之仇,哪有什麼心情在山下閒逛。
漂泊了五個月,和乞丐搶吃的,睡在大街上,輾轉來到京城,聽說皇宮有招宮女太監的,直接想都沒想,進了皇宮。
使了巫術讓別人以為她是太監,在宮裡混了五年,才有接近狗皇帝的機會。
可也僅僅只是當了他的抬轎小太監。
這些年,她從未出過宮,更不知道宮外的世界是這般精彩。
華巫跟在任學愷身後,東張西望的。
任學愷看著這女人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心底就生出了帶她四處轉轉的想法。
倆人不一會兒就轉到了東市,東市離皇宮最近,也最繁榮,都是叫賣的。
“吃冰糖葫蘆嗎?”任學愷看著原處的小攤,看向女人。
華巫眨了眨眼睛,眼底是不諳世事的呆萌,歪了歪頭,“冰糖葫蘆是什麼?”
聽起來像個吃的。
冰做的葫蘆嗎?
那能好吃?
任學愷直接抓了她的手,往小攤走去,“見了你就知道了。”
女人沒有反抗和掙扎,乖乖的跟著男人走。
可以說這個地方對她來說是個全新的世界,而她只認識這個狗皇帝,她對他也多了一種莫名的信賴感。
來到小攤前,任學愷直接開口道,“老闆,拿個糖葫蘆。”
老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牽著的姑娘,“好嘞,五文錢,公子你拿好。”
任學愷遞了錢過去,把糖葫蘆遞給了華巫。
嘖嘖嘖,賣糖葫蘆的也感嘆。
這城裡的公子哥就是會玩,還給丫鬟買東西吃。
華巫拿到糖葫蘆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愣,“給,給我的?”
“昂,拿好吧!”任學愷自認為瀟灑的開口。
女人拿著糖葫蘆久久沒動靜,任學愷看著她,“別拿著看啊,吃啊!”
女人點點頭,把糖葫蘆拿起來,送到嘴邊,輕輕的舔了一口。
任學愷看了她一眼,這麼小心翼翼的幹嘛,難不成想讓他給做個示範?
任學愷俊臉湊過去,女人還沒反應過來,這隻有五個山楂的糖葫蘆就少了一個。
女人看著少了的糖葫蘆,美目瞪向任學愷!
什麼垃圾狗皇帝!
吃她的糖葫蘆!
沒想到這狗皇帝還恬不知恥的開口,“你要像我一樣大口吃。”
大口?
我大口你個大頭鬼!
你真有夠可以的啊!
又是想殺狗皇帝的一天。
女人像護犢子一樣把糖葫蘆藏在身後,錘了錘任學愷的胳膊,“你為什麼要吃啊,你不是給我買的嗎?”
生氣的美眸帶著委屈的小嗓音。
啊?
我不能吃嗎?
不就吃了你一個山楂嗎,“你這,我這不是給你做個示範嘛。”
感情我還得謝謝你了?
這是什麼示範啊!
“你大口吃,我就不搶你的了。”吃的那麼小口,還舔著吃,娘們唧唧的。
要讓華巫知道他的心聲,他免不了一頓痛打了。
聽著任學愷的話,華巫張嘴吃了一半山楂。
任學愷看她乖乖的聽話,滿意的點點頭,“走吧,帶你逛逛這東市。”
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稀奇好玩的呢!
走了兩步,就是有人在雜耍,任學愷看著大家都在那叫好,看了要身後的女人,出聲道,“過去瞧瞧?”
女人的眼睛從小攤的首飾上收了回來,對上男人的目光,“嗯啊!”
任學愷細緻的發現了她的小動作,但是不動聲色。
而是帶著女人往前走,鑽進了耍雜技的面前。
只見那裡邊,放的是一些物什兒,什麼火圈,什麼長劍。
那人拿著長劍擺了個起勢的姿勢,對著所有看客說道,“各位爺,咱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啊!小的給各位爺表演個生吞火劍啊,咱有錢的碰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了!”
“好!好啊!”
“快開始了!”
只見這人抄起劍,在火圈上轉了兩圈,直見那劍燒的通紅,那人拿起劍就往自己嘴裡送。
臺下的人看的都屏氣凝聲的,好像在期待些什麼。
任學愷看著吞了口口水。
這古代的人都這麼猛的嗎?
這…這都燒紅了。
只見那人手裡的劍離喉嚨越來越近了,底下的開始叫好了!
也有人有疑惑,“你說這不得把喉嚨捅穿?”
“哎呀,人家是江湖人士,都是有些手段的。”
“就是,看看他怎麼表演吧!”
大家都在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人的動作,沒人看到人群中有人正在混水摸魚的偷偷動作,而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
在人群中站的最靠前的某個毫不知情的狗皇帝。
任學愷看得正起勁兒,突然感覺一陣涼風襲來,他下意識的往後猛撤了一步。
一把明晃晃的劍就擺在了他剛剛的位置。
人群中騷亂了起來,“啊!救命啊!”
“殺人了!殺人了!”
“光天化日啊,天子腳下啊!殺人了!”
大家四散而逃,原本雜耍團擺在地上的收錢的盆也被踩扁了。
一旁的小販見狀都推著自己的小推車趕緊跑路了!
當然也有不怕死的,在不遠處瞅著這邊的情況,看看是不是有什麼熱鬧可以看。
這就是人性的劣性根。
任學愷抬頭,看向那個把劍指向他的人,出聲問道,“閣下,何出此劍?我勸你最好不要不知好歹。”
華巫因為被人群推搡,本來拿在手裡的冰糖葫蘆也掉在了地上。
她的,第一個糖葫蘆,就這麼沒有了。
雖說是狗皇帝送的,但是莫名其妙的好難過。
那人帶著銀白色的面具,聽到任學愷的話,哈哈哈大笑起來,“狗皇帝,別在這裡嚇唬人了,你這身邊根本就沒人的,”
他都已經查清楚狀況了,這狗皇帝就只帶了一個小宮女就出宮了。
真是心大啊!
任學愷看了一眼,你說,這人什麼都好,就是腦子不好。
沒看到他身手不凡嗎?
那些人怎麼會覺得這狗皇帝身手不凡呢,就連他剛剛的輕易躲開也只當他是僥倖。
“誰派你來的?”任學愷他十分不解啊,究竟是哪個傻缺在大街上謀害他?
某殺手閣閣主打了個噴嚏,誰在說他的壞話?
任學愷自己分析了一下局勢:太后那丫的雖然恨他,但是也一直沒對他動手。
起碼他只要有一天是皇帝,她就有一天是太后。
他倆的相互伴生關係,告訴他,太后不可能現在就殺他。
起碼等培養出下一個傀儡皇帝開始了。
更何況,他倆人天天在後宮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太后要真想殺他,在後宮就能給他安排明白了,真沒必要跑到大街上來殺他。
至於他小舅舅,那天道安排的氣運子,怎麼說呢,人美心善吧,殺他的可能性不大,不過還是得多留個心眼。
想想那天來刺殺他的人,他就鎖定了一個目標,賢王!
畢竟能把名字刻在殺手面具上的人,腦子不用想都不是很聰明的感覺。
至於…在大街上大眾刺殺皇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啊!
畢竟那傻子的智商指不定能幹出點兒啥來。
在賢王府的某個男人也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沒想到又打了一個。
媽的,是哪個狗兒子想陷害我?
任學愷輕笑出聲,“一群螻蟻鼠輩,殺朕?你們配嗎?”
就算他身邊沒有人,他一個人也能把這群人給處理掉。
“狗皇帝,不要高興的太早!”男人說完話,就把訊號燈放了出去。
不一會兒,整個大街上都站滿的都是帶著銀色面具的兇手,他們統一手裡拿著些很統一的劍。
為首的人看了眼周圍的兄弟,指著劍對著任學愷,“兄弟們!殺了狗皇帝!”
任學愷現在算是看明白了,賢王是個傻子。
實錘了。
看看這選的都是些什麼歪瓜裂棗。
敵進,我退。
敵再進,我還退。
一直跑到了城郊。
那些人在後面追的氣喘吁吁。
這狗皇帝帶著個女人怎麼也比他們跑的快?
就無語!
到城郊之前,任學愷就把華巫放到了城門處,並叮囑她不要亂跑。
他要解決這些小賊。
眼看著後邊的人就要追上了,任學愷沒和華巫交代太多。
直接向外跑去。
後邊的追著的人看到了他的側影,瞬間又有了方向感。
朝他狂奔而去。
敵再進,我起而攻之。
三十六計之誘敵深入。
他挑了一個小樹林,在這兒等著那些人來。
不消一刻鐘,那些人就追了上來。
“搜!”那狗皇帝一定在這裡,他跑不遠的。
聽到了他們的聲音,任學愷找準位置,騰空而起,在為首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一個飛腿打到來人脖子上,腳尖把劍挑了,手截過劍,耍了一個漂亮的劍花。
那為首的人只覺得脖子一痛,手筋一抽,接著就是冰涼的金屬觸感從脖子處傳來。
他吞了口口水,看向任學愷。
這,狗皇帝怎麼可能?
任學愷抬劍,抹脖,“就這?”
下面的人看到自己老大命喪於此,都感到絲絲涼意,能當上他們的頭,就說明這個人比他們都厲害。
這個人都被任學愷輕輕鬆鬆給秒了。
那他們剩下的人呢?
想想都覺得恐怖啊!
“大家聽我號令,撤!”人群中有明事理的人決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任學愷看著手中的劍,輕笑道,“晚了。”
現在才撤,剛剛他給過他們機會了。
他們不抓住,這會兒,一個也別想跑。
轉瞬之間,任學愷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中,“砰”的是屍體倒地的聲音。
他速度快的,甚至連金屬的碰撞聲都沒有。
說明那些人,連他的身都沒近過,更別提和他正面交鋒了。
任學愷殺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停了下來,用布擦了擦劍上的鮮血,看向他,“說吧,為什麼刺殺朕,誰派你們來的?”
那個人拿著劍的手都在顫抖,他們一共二十個人,這才轉瞬,就把通通倒下了!
他,他害怕!
這個人太可怕了!?
根本不是傳聞中那樣,荒淫無道,不學無術的模樣。
任學愷用劍尖挑起他的下巴,“乖乖說,不殺你,不說的話,就和他們下場一樣哦!”
任學愷看著他這嚇得顫抖的模樣,也是無語。
這個世界的殺手都這麼弱雞嗎?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傻缺,派一群廢物來追殺他。
那人哆哆嗦嗦的開口,“我,我說…說了,你,你就…就…不會殺我嗎?”
他才入職不到兩個學,他還不想死!
“金口玉言。”他可是皇帝啊!這人竟然不相信他。
“那…那,我說了,我…我們都是暗影閣…的殺手…派我來的是…暗影閣的閣主。”那人哆哆嗦嗦的說完。
任學愷納悶了,怎麼不是賢王?
這個世界除了他那傻缺,還有這麼一個大傻缺。
“好了,你沒用了。”任學愷說完,就劍起封喉。
他是君主不錯,皇帝金口玉言也不錯。
但是呢,咱是個昏君,嘿嘿,想不到吧!
任學愷把人解決了,兩個閃身,又回到原地。
可…華巫已經不在了。
任學愷皺了皺眉頭,人呢!
不是說不讓她亂跑了。
跑哪去了?
他走了兩步,看了眼城門口擺攤的老大爺,“大爺,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姑娘,這麼高,模樣很標誌的。”
任學愷手比到自己的胸口前,差不多一米六幾的樣子。
那大爺看了看他,好似想起了什麼似的,“哦,你就是剛剛那個把那姑娘拋下的男人,對嗎?”
額…
拋下?
什麼形容詞!
是吧…
但也不算是。
“對啊,大爺,你有看見她去哪了嗎?”任學愷接著問道。
“她啊,剛剛追著去找你了。”老大爺指著城外的路開口道,眼底卻藏著不為人知的邪性。
追他?
不可能啊!
他剛剛被人追殺來著,華巫那傻子應該也知道不能過去給他添麻煩,況且他還是她一直心心念念想殺的皇帝。
而且,就算她心憂他,也不應該是往城外跑,而是應該往城裡跑,去找皇宮禁衛軍啊!
再說了,他剛剛跑路的,根本是往偏僻的地方跑的,而這大爺指的卻是官道。
任學愷看了兩眼老大爺,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
這老大爺在這兒城門口荒無人煙的地方擺攤,賣的還是些馬蹄釘,水壺,金銀珠寶。
這不像是擺攤給城裡人的,倒像是擺給遠行過路客的。
可是這都城門口了,你賣給誰,賣給出城的人,還是進城的人。
出城的人,誰遠行,沒準備好一些必備東西。
進城的人,都回家了,誰需要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不像是要賣的,倒像是…自己用的。
這老頭,絕對有貓膩。
“大爺,你這東西賣嗎?”任學愷出聲道。
“賣啊!小夥子不急著找人了?”老頭混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任學愷隨便扯了個藉口,“把她弄丟了,買個東西給她賠罪。
“那小夥子,怎麼不進城買,咱這東西可沒什麼能送姑娘的。”老頭接著道。
很明顯,不想讓他在這兒買東西。
你說,哪個做生意的,不想讓別人買啊!
“她不挑的,你就說這個多少錢吧?”任學愷從小攤上,隨便拿起一個珠寶串。
“這個是…紅瑪瑙串,三十兩。”老頭看了半天,支吾的開口道。
任學愷心底嗤笑,這都分不清是什麼東西啊!
“大爺,我怎麼瞧著這不是紅瑪瑙啊!這不是南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