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回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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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萬一…下面…”衛瀾還想阻止。

任學愷就納悶了,衛瀾到底在擔心啥,他不讓大家進去是怕人多了缺氧,他一個人進去還構不成什麼危險吧。

但是地窖裡悶著的人挺危險的。

“別了,不用,朕自己一個人就行!”說完,像是害怕衛瀾阻止似的,直接順著樓梯,快速走了下去。

真是,差點兒被這一根筋給攔住。

這地窖很黑,沒有一絲光在裡面。

只能靠著他挖的那個洞口,看到一點點樓梯的路。

他熟悉了樓梯的高度之後,走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地窖底層。

華巫一個人被關在這裡。

那些人為了防止她逃跑還把她捆了起來。

她剛被關進來的時候,還哭著喊救命來著。

這會兒,已經早沒了力氣。

而且,這地窖本來是原本住在茅草屋的農民冬天用來放白菜,紅薯什麼的,防止食物凍壞了沒法吃。

所以,根本也沒有人能躺的地方。

與其說她是被困在了這裡,不如說是丟在了這裡。

這裡又黑又冷,她好害怕。

正在她絕望的時候,隱隱約約的聽到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是上邊的!

一定是的!

接著就看到了隱隱約約的光從上邊漏了下來,雖然很微弱,但是她能夠很清楚的看到,這是求生人的本能。

可是,她我不敢動,她不知道下來的是來救她的人…還是那群歹徒。

任學愷**這條路黑啊!

走到底之後,踉蹌了一下,才開始環顧四周,但是地窖很黑,他看的也不清楚。

只能摸黑試探性的出聲詢問,“叫花子,你在哪?聽得到嗎”

華巫激動的捶地,她嗓子已經啞了,“狗皇帝,嗚嗚嗚嗚。”

她從來沒覺得狗皇帝這麼帥過!

太感動了!

“狗皇帝,我在這裡。”女人的聲音不大,她已經很虛弱了,任學愷卻聽得清楚。

他尋著聲,往聲源處走,“你在哪?我看不見。”

約摸過了一刻鐘,任學愷找到了華巫並把她帶了上去。

衛瀾看到任學愷上來之後,鬆了一口氣。

還好皇帝沒事。

任學愷一上來,就開口道,“找幾個火把,一會兒找兩個人下去,裡面還有其他人。”

他走路的時候好像踢到過什麼人的身體,也不知道還活著沒。

衛瀾聽到之後,點頭稱是。

而後看到了任學愷懷中抱著的人,有些驚訝,這不是皇帝…養心殿的那個小太監嗎?

不對啊,為什麼穿著宮女的衣服?

難不成……

算了,皇帝有點兒什麼怪癖好他們這些當臣子的也沒什麼好說的。

反而皇帝回宮更重要一點兒,“皇上,您打算回去嗎?”

“回去。”這都快晚上了,他能不回去嗎?

“這些人送進大牢吧,好好查查他們身上都有些什麼腌臢的事,大夏律法怎麼處置人販子就怎麼處置他們吧。”任學愷看著這會兒已經嚇得跪趴在地上的那些人,開口道。

沒有立刻處死這些人已經很仁慈了。

大夏律法對人販子的處罰其實和…殺了沒什麼區別。

但這就不是任學愷該管的了。

任學愷現在滿心想的就是自己懷裡的女人。

女人因為洞外的光太亮了,眼睛沒有立刻適應過來,眯了眯眼睛,看到了男人的俊臉。

有股莫名的安心。

為了讓自己眼睛更舒服一些,把頭直接埋在了男人胸口。

任學愷感覺到她的依賴,安撫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太監和皇帝?

一旁的衛瀾心裡已經有一萬匹馬奔過了…

但是表面還是不動聲色。

回宮。

回宮之後,華巫已經睡著了,任學愷把她放在了自己的龍床上。

床上的人睡的安穩,任學愷走出大殿,向原處走去。

他沒有讓人跟著,穿的也很低調。

琉璃瓦的重簷屋頂,朱漆門,同臺基,捆綁住了多少位歷代君王。

任學愷踏上紫禁城的那一刻,心底油然而起了一種莫名的莊重感。

而他就是這座城的主人,想想自己以前為了一套房而忙碌的日子,莫名的很巴適啊!

奢侈~

他也不是在這兒傻站的,而是有要事要忙。

果然,站了一會兒。

從原處飛過來一隻白鴿,撲騰了兩下翅膀,落在了任學愷肩膀上。

任學愷把它拿下來,取下它腳踝上的紙條。

開啟,入眼就是一串小字。

“京兆尹,江蘇織造之女,小心!”

任學愷把紙團揉成一團,投進了湖水中。

手一鬆,鴿子就飛走了。

心底有底,任學愷哼著歌往回走。

走到御花園的時候,好巧不巧的被一個小宮女給撞上了。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宮女就立刻跪了,“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皇上饒命啊!”

額…

老子哪句話說要殺你了?

怎麼戲怎麼多?

不過…他穿的很低調啊!

這宮女怎麼一眼就看出他是皇帝的?

小禺無語道,“你確定你低調??”

絳紅色的華服很低調嗎?

它怎麼覺得這麼張揚?

“這總比那明黃色的那衣服低調吧!”

任學愷把人扶起來,“起來吧!朕不怪罪你。”

“奴婢,奴婢謝過皇上。”那女人形色匆匆的,好像遇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任學愷納悶,這是咋滴了?

為啥子,走的這麼快,“站住!”

那宮女被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這要是讓皇帝發現了,她豈不是小命不保?

“皇上,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宮女還沒等任學愷問什麼呢,就撲通一下跪下了。

給任學愷瘋狂磕頭。

額…

這反應也忒大了點兒吧!

“幹什麼去,這麼形色匆匆的?”任學愷故作惱怒的開口,他倒想看看這個宮女要幹什麼。

“奴婢,奴婢,是要去給黎嬪娘娘送點兒薰香。”她哆哆嗦嗦的開口。

黎嬪?

悅黎?

那個害死歐陽晉辰的嬪妃?

一想到自己的小命,再看看這宮女的態度。

這…絕對有問題!

“什麼香薰啊!讓朕瞧瞧。”任學愷直接看向她手中托盤上的那個瓶子。

看上去確實是裝香薰的,不過…

事情肯定不是這樣。

宮女嚇得冷汗矜衿,動都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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