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挑人侍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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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知道,這裡邊裝的根本不是什麼香薰,而是落胎的藥。

其實,黎嬪心裡可是留了心思的,這東西可不止是長的像香薰,裡面確實也放了不少香料,你真要是不懂藥理。

你也看不出來這裡有什麼。

怪就怪這個宮女她心理素質不太好,見了皇帝連話都不會說了。

任學愷直接把那香薰蓋開啟,他可是精通中西醫的人,一下子就聞到裡面麝香的味道了。

嘖嘖嘖,要他說啊,最毒還是婦人心。

他還沒開始行動呢,這後宮才剛來新人,這后妃就已經按捺不住開始動作了?

任學愷心裡瞭然,面上不動聲色的轉了兩下這個瓶子,拿在鼻子旁邊嗅了嗅,開口道,“這東西朕聞著挺香,你回去和黎嬪說,朕甚是喜歡,拿走了。”

看沒有被發現,那宮女鬆了一口氣。

她本以為,她今天可能就在這裡送了命呢!

畢竟按照大夏國律法,謀害皇嗣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啊!

她可擔不起為追責。

但是,這香被皇帝拿走了,命是保住了。

但是等到一會兒在黎嬪面前,她也免不得一頓斥責。

黎嬪宮中…

宮女回來的時候,眼圈是紅的,膝蓋處是髒的,悅黎好看的眉頭皺了皺,“怎麼回事,跑哪拾荒去了嗎?慌慌張張的什麼樣子?我交給你的東西呢…”

“奴婢,奴婢該死!”那宮女再次下跪,撲通一聲的,很是誠懇。

“你倒是說說,本宮給你的東西呢?”悅黎看她這副樣子,就覺得眉心突突的,有種不祥的預感。

“皇上…皇上半路瞧見,截走了。”宮女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截走了??

“怎麼回事?好好說,仔細說。”別在這兒說這亂七八糟的話,她聽著心慌。

“皇上…皇上說,聞著好聞…就,就拿走了。”宮女哭哭啼啼的,說話說的也顫顫巍巍的。

聞著好聞??

那狗皇帝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哭什麼哭,不就是一個香薰嗎?皇上喜歡,拿去便是,你在這兒哭哭啼啼算什麼?難不成一個香薰本宮還能不給皇帝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還在這兒哭,這要是別的宮的妃子路過她這黎明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這心地善良的名號是虛的。

宮女自知犯了錯,聽出了娘娘口中的寬恕之意,只一個勁兒的磕頭,“娘娘說的都對。”

悅黎看她這樣,有些不滿。

原本以為,自己挑宮女的時候,挑了個軟柿子,是個好拿捏的。

沒想到這軟的都稀爛,根本幹不了什麼事!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去內務府領罰吧,本宮這黎明閣倒也裝不下你了。”悅黎看著她,像是慈悲的開口。

可心底卻不知道怎麼想的。

或許這個宮女已經留不得了,畢竟,知道的太多了。

而另一邊。

任學愷剛回到養心殿,那送牌子的小太監,就準時一刻不耽誤的到了他面前。

“皇上,您今兒…翻誰的牌子啊?”那小太監端著托盤,開口問道。

“撤下去,朕要勤政!”任學愷根本看都沒看牌子一眼。

這治國理政是大事,他能一心只想著美人窩嗎?

荒唐!

一群群的,天天給他找事,他手上的奏摺都還沒看完呢!

小太監額角冒汗,皇上您要說您在奏摺上畫烏龜就畫吧,您怎麼能說自己勤政呢?

您這不是瞎胡扯嗎?

還有這老鷹,老虎什麼的,咱能別畫了嗎?

那丞相名字下面,都被您畫了幾個驢頭了?

還有那瑜王下面,都幾個王八了。

“皇上,今兒秀女進宮的第一天啊,您該翻牌子啊!”那小太監接著勸說。

這勸皇上去後宮找女人的活,真難搞!

“皇上,您這不去不打緊,這太后那邊還想著給您抱孫子呢!”小太監試探性的開口,這是把太后都搬出來了。

畢竟他可是太后的人,太后這邊,讓他務必得讓皇帝去後宮活躍活躍,不然她這心就放不下,總覺得這皇帝有點兒太不對勁兒。

旁的什麼都和以前差不多,就這找女人這事,這以前是天天,現在是倆三個月了沒動靜。

難不成…對女人不感興趣了?

改成對太監感興趣了?

她瞧著這皇帝滿心就想著和那自己找的清秀小太監待在一起。

她也不是說不可以,就是,你不能忘了後宮那群女人啊!

得雨露均霑。

太后想抱孫子?

呵,他看是太后怕他一不小心嗝屁了,先找好自己的幼帝吧!

不過這太后以前不是不想皇帝生孩子嗎?

還變著法子給歐陽晉辰的那些女人下藥,不然,就歐陽晉辰這勤勤懇懇的耕耘,這後宮早不得一兒半女的?

怎麼現在開始想著讓他去後宮了?

“既然太后想抱孫子,那朕就翻一個吧。”任學愷放下手中的摺子,開口道。

這一直不去後宮總歸也不是什麼好辦法。

“好嘞!皇上您去哪個姑娘那兒啊!”小太監喜上眉梢,開心的開口問道。

這倆仨月過去了,皇帝總算開竅了!

“新晉的秀女都有誰啊?”任學愷倒是想聽聽她那母后想讓他去瞧哪家姑娘。

“新晉的有戶部尚書家的李貴人,丞相家的…”那小太監正報著名字,任學愷就直接道,“就這第一個,什麼李貴人吧。”

這歐陽晉辰以前寵幸後宮的做法就是報牌子,而且只聽第一個牌子,第一個就是他要寵幸的人。

他這麼說,也是想知道太后讓他寵幸哪個。

早就知道戶部是他那小舅子家的,沒想到,這太后的手也伸進來了。

那他去瞧瞧也沒什麼吧。

這剛入宮就封了兩個貴人,戶部尚書這邊佔一個,丞相之女佔一個。

很明顯,戶部這邊就是太后的手筆了,至於丞相之女,那確實是任學愷自己安排的。

“好嘞,皇上您是現在去…還是過會兒…”小太監接著問道。

“你去備步攆吧。”任學愷直接開口道。

不是選秀進來的嗎?

他怎麼感覺對這個什麼勞什子李貴人長什麼樣都沒什麼印象。

可不是嗎?

您這大昏君根本沒讓人進殿,殿外就直接賜了牌子。

小太監聽命去吩咐人抬步攆了。

任學愷留了張字條放在了養心殿的寢殿桌子上。

寢殿的龍床上,安安靜靜的躺著個姑娘,準確點說,一個穿著宮女服的太監。

任學愷剛走出門,坐上步攆。

女人就睜開了眼睛。

看著雕樑畫棟的屋頂,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本來就是皇帝,不是嗎?

她怎麼會有種錯覺,覺得他是愛她的,從他的眼睛裡,可他是皇上啊!

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很正常,

華巫有些自嘲,她在奢望些什麼呢?

可是為什麼…一想到他去寵幸別的女人,和別的女人翻雲覆雨的場景就莫名的很心痛。

越想越覺得難受,龍床上的東西又不能砸,只能眼角默默的淌了淚。

這些任學愷都不知道。

他坐在步攆上,搖搖晃晃的就到了李貴人的寢宮。

他發誓,他沒有要上人家的意思。

兜兜轉轉就這麼到了碎蘭苑。

女人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

她面貼花鈿,粉面含春,衣服穿的是輕薄的淡粉色細軟,看到男人過來,趕緊微微欠欠身子,柔聲道,“妾身見過皇上,皇上萬歲。”

任學愷把她手扶起來,“愛妃不必多禮。”

女人卻順勢倒在任學愷身上,“那皇上是打算直接和妾身一起……嗯嘛。”

我艹?

這後宮妃子說的什麼虎狼之詞?

要不起要不起。

他哪句話說這個了。

看到任學愷眯眼睛的震驚,李寵兒只當自己是行對了路,看看皇帝這色/眯眯的眼睛。

來之前,太后就告訴她,這皇帝最喜歡紅顏禍水那一款,面對他,不要有什麼大家閨秀的樣子,端著他難受,他喜歡直接的。

她這是把自己京中貴女的身份收了個一乾二淨,說的話自己都覺得羞恥,沒想到這皇帝真的喜歡這一號。

要是任學愷聽到她的心聲,一定會來一句,你他孃的那裡聽到我喜歡了?

你從哪看出來我很歡喜了?

這他孃的就離譜!

任學愷給她了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沒想到女人直接拉著他的手,就往殿裡走,“皇上既然這般歡喜,妾身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隨時都可以開始。”

要不是任學愷自己知道他是當事人,看這女人的樣子,任學愷真就以為他自己早就急不可耐了。

“愛妃不必這麼匆忙,朕還沒準備好,咱不急。”任學愷拉住她的手腕,制止住她往床邊走的步子。

他哪能就這麼就跟她上床了!

李寵兒聽到這話,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怎麼是她匆忙了?

仔細一想,她剛剛…皇上還沒進門…她就把人給拉進來了…好像還真是的。

皇上會不會把她當成那青樓的妓子,這般行為真的是莽撞而為,因為她也沒見過紅顏禍水是個什麼模樣啊!

這般行為是不是有些舉止放/蕩了?

任學愷跟沒看見她的窘迫一樣似的,自顧自的坐在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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