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各懷心思(1 / 1)
自由的外面?小花心裡泛起漣漪,那是夢想,是每夜在兇獸及其他犯人危險威脅下做夢都能笑出聲的夢想。也許,外面的世界比剛才那個吻還要甜。
想到吻,小花摸摸嘴唇,不知是錯覺還是怎麼,還有些麻麻的感覺。
在他回味之時,女孩已經推門而出。
“這麼快?”瘋子一個挺子紮起,“太快了吧,這小子絕對身體有問題!嗯,肯定有問題。”可轉念一想,這傢伙可是能連黑石二把手都幹倒的傢伙!
女孩衝著大家甜甜一笑,便是給門邊僕從一個眼神。
“各位老爺,那我們就先走,你們好好休息,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只要敲擊房門三下即可。”
女孩不做停留,和僕從一起便是離開。
小花在內屋醞釀半天,一直在回味剛才那一吻和那幾句話,是在他們出去後才出來。
三叔一把挽起小花肩膀,纏著他談談細節。他哪有什麼細節,進去後光顧看妙曼的酮體了,總不至於把看到的再描繪出來吧——那美景,可不是他能描繪出口的。
見小花不發一言,瘋子倒是樂開了,“咋啦?還在回味啊?”
回味倒是有些,但情緒早就在裡面醞釀完,不等他再開口,瘋子吊著嗓子,再次說道:“快點也沒啥,畢竟你是第一次,後面鍛鍊鍛鍊就行。”
“呸!我在裡面什麼都沒幹!”
“好吧,好吧,什麼都沒幹,我信,你們信不信?”瘋子略帶調笑,問起張世來。張世甚是配合,輕輕點頭。
“別理他們,反正我肯定信你。”三叔拉扯小花,扭頭藏在房間一角,偷偷摸摸問道:“你就告訴我一個人就行。”
“……”看著三叔那一臉猥瑣,小花實在沒轍,“真沒做!”
“真沒做?”
“真的!”
“真的?”三叔腦門都要擰成一團抹布。
“真沒騙你!”小花回答乾脆。
“真Tm敗家!”三叔轉臉又想起什麼,“趕緊把那小子叫回來,你個敗家玩意不做,我得來,這黑晶每花一筆可都在花咱們的血!”
現在你倒是知道省啦?來這地方不就是你張羅的?小花心想,一把將三叔拉住,“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嗯?”幾人湊上前。
“她親了我一下。”
“切。”瘋子扭頭,不再搭理這對活寶,三叔萎靡,他坐不慣毛毯,席地而坐,掏出忘憂粉巴巴抽著,嘴裡囔囔自語:“早知道我上了,早知道我上了。”
看這副模樣,幾人已是吃飽喝足,這地可是花錢進的,不能浪費,趁著還有些時間,各自找地休息起來。
瘋子和張世倒還好說,習慣了細絨,卻是死活不願待在裡屋,雖小花一再強調,他在那屋子什麼都沒幹,可也得有人相信才行!所以他們也不挑剔,兩人擠在長條椅上湊合湊合便行。
小花和三叔本也不願待在床上,那床上扎人的厲害,一點都不舒服,可這平滑的地板躺起來更不得勁,身子放在上面像要隨時飄走一樣,腦袋無依無靠,在這上面磕得生疼。無奈,將就將就吧,至少這床有足夠的空間,總比在木籠裡抻不開腿要強許多。
這夜,小花睡得十分不踏實,雖然沒了外在威脅,可一方面這床扎的難受,另一方面,他只要閉上眼,腦袋裡不由浮現安妮那惹火的身材,以及那甜美的香吻,這些在他心上一撓一撓,癢癢的,有時撓重些,還有些疼,迷迷糊糊,這才睡下。
而在外廳。
“你在幹什麼?”
純白的玉石依舊將整個外廳照得通亮,原本安靜的地方被這樣一聲詢問打破。
“嘿嘿,沒什麼。”瘋子扭頭,他慢慢將放在牆上的雙手拿開,“你是剛醒,還是沒睡?”他眼睛眯成一道線,不知是被廳內亮光照的,還是另有想法。
“沒睡。”張世並未撒謊,他一直就沒睡,一個是觸景生情,想到自己之前的日子,有些睡不著,一個是總感覺瘋子這傢伙一直在身旁觀察自己,也不敢睡,畢竟,他們並沒有熟到哪去。
“哦?那你是防著我嘍?”瘋子身子緊繃,殺氣再不掩藏。
“是。”張世並沒所懼,“畢竟咱們認識時間不長,而且,你是狂鯊族的,據我所知,狂鯊族可並不是什麼善良的種族。”
“哈哈哈,這倒是,不過我其實已經不算狂鯊族的了,現在那些傢伙還都說我心善呢。”瘋子突然變臉,殺氣再次提升幾分,“呵呵,說多了,剛才你都看見了?”
“嗯,看見了。”張世在長條椅上換了個姿勢,“那又怎麼樣,你不就是一直在摸索,這些牆是不是互通的嗎?”
“你真看見了。”如果說瘋子剛才的殺氣有一小部分是威脅的作用,那麼現在,那如海浪般席捲而至的殺氣就只有血腥味,“很抱歉,你估計完不成你的夢想了。”瘋子,動作縮小,準備一擊必殺。
“等等,為什麼要殺我?”張世反倒很是冷靜,一點不驚慌。
瘋子呆在原地,這不顯而易見嘛,他發現自己的秘密,自己把他滅口,合情合理!
“你看到了!”被殺者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他倒有些急躁了。
“我說了,那又怎麼樣?”
“怎麼樣?滅口!還能怎麼樣!”眼前這傢伙出奇的冷靜,冷靜得可怕!
“我是看到了,但是跟我有什麼關係?”張世站起身,“你要做的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到時候不是還要我們協助嗎?”
這句話倒是起到效果,瘋子原本緊繃的身子軟了下來,權衡完利弊,此處殺他的確頗為不智,而且這傢伙說的也對,黑山獄又不是他的,我要救的人跟他也沒關係,知道又如何?就是有些擔心這傢伙不小心說出去。
瘋子抬頭看了看張世,“呸,以這小子性格,半天放不出個屁,能跟誰說?若是換成裡頭那胖子,那倒要儘快解決,那胖子壞點子賊多!”
“阿嚏。”三叔睡得好好的,突然打了個噴嚏。
“哈哈哈,小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瘋子收起殺氣,這次不再有什麼顧及,當著張世的面便在外廳裡一陣摸索。
“我倒越來越不喜歡你”,張世也不再裝睡,反正一時半會睡不著,便在一旁看著。
“你是在找漏洞吧?”張世問道。
“知道太多對你不好,我只是覺得留下你有用,若是讓我感覺威脅,照樣殺你。”瘋子頭也不回,繼續著他的事業。
“你不用白費勁了。”張世不為所動,繼續說道。
“哦?你知道什麼?”這回,瘋子倒是重視起來,扭頭問道。
“這牆是用白蛭石砌的,硬度不用說,只不過這種石料如血蛭一般,血蛭你知道吧?”
瘋子搖搖頭。
張世接著說道:“血蛭全身都是感應神經,最大的特點便是感應敏銳,若是有一絲絲超出常規的振動,立刻有所反應,剛才那不男不女的小子不是說了,只要敲三下,他便知道咱們有服務,如果要強行破壞這堵牆的話,第一時間,外面便知道你在這幹什麼。”
張世隨即在牆上輕輕敲了三下,“咚,咚,咚”
不一小會,那僕從便是推門而入,“各位老爺,還有什麼吩咐嗎?”
瘋子隨便編了個理由打發其離開,重新審視其張世。
“你倒是懂得多。”
這話說的陰陽怪氣,不知是誇獎還是什麼。
“世人只知道慶弓強大的能力,那大量的知識儲備卻鮮為人知。”張世說道,後又補充一句,“我雖不是慶弓,但也接觸這些挺多。”
“嗯。”瘋子後退幾步,在牆面上左看看右看看,“有辦法解決嗎?”
“沒有什麼太有效的辦法,除非找到能夠瞬間釋放電磁的傢伙,暫時麻痺正面牆,再區域性破壞,理論上行的通。”
“電磁?外頭有個傢伙倒是可以,可惜他沒跟來,這裡頭也就認識這幾個雜魚爛蝦,有沒有這樣的傢伙還不知道,要不問問那死胖子。”他眼神在張世身上游離。
“別看我,我不會。”
“我知道。”
問題沒法解決,瘋子也興趣缺缺,不再瞎摸索,回到長椅,便是一攤,“愛誰誰,大不了救不成!”像是賭氣一樣,他選擇躺平。
張世看了這傢伙一眼,心裡盤算:莫不是這傢伙有出去的辦法。嗯,還是算了,自己已經有主意,沒必要靠他。
兩個各懷心思的傢伙相依而臥,很快,呼聲便是響徹外廳,他們也是真的累壞了。
次日,夜晚即將過去,僕從敲門而入,幾人依舊未醒,沒有木籠那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今夜是他們睡得最香的時候。
“各位老爺,該醒醒了。”
僕從將幾人挨個喚醒,三叔擦著朦朧的雙眼,打著哈欠,“舒服!”
“幾位老爺,現在這時間該走了。”
三叔依依不捨,在走之前這裡摸摸,那裡看看,“等咱們有錢,天天來!”
和來時一樣,幾人蒙著頭,不知方位便被帶回木籠。這個時辰,其他傢伙已經準備下礦,看著手中的鐵鍬,昨夜像是夢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