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與神之間的糾葛（1 / 1）
“想要你命？阿古可納…在外頭，都說你已經死了，那還有誰會想著要你命？”
是的，外面盛傳阿古可納已死，死在時間上，死在衰老上。
“呵呵，那是我耍了個小手段。小傢伙，你認為像我這樣的可以活多久？”
“應該一百…五十年？”小花試探性說道。
“一百五十年？哈哈哈，那從你知道的文獻中，我活了多久？”
小花仔細回憶一番，“據記載，阿古可納共計128歲，最終死於疾病。”
“小傢伙，我告訴你吧，到目前為止，我已經活了533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533年！”——比李洱還活得久，都是老不死的怪物！
“怎麼啦？是不是無法相信？哈哈哈哈，小傢伙，我特別喜歡你這樣的驚訝表情。”阿古可納頗為玩味得看著小花，就像看著一件心愛的玩具一般，“是不是在你的認知裡，或者在那些狗屁的書裡都有所記載？說是最長壽者未過兩百？”
這一琢磨，方知這老傢伙所說為真——據史料記載，自史前文明覆滅，開元到來之後，最長壽者僅為一極其普通之人，在其族內默默無聞，而其長壽之密並非神妙，僅僅只是因誤食一種神奇的果子後才得以有如此長的壽命，而這位最長壽之人所在的年代，平均壽命不足50年！
“好吧，是有些驚人。不過...既然你能活到533年，又為何要假死於此？”小花疑問道。
“小傢伙，也不知道我的後代怎麼會出現你這樣的傻子。要不是我耐心夠好，早就懶得搭理你了，也不知道你這耳朵長出來是幹嘛用的，是用來放屁的嗎？”
“……”
小花心理狀態跟自己的名字一樣——早就罵開了花，“我看你不是耐性好，其實就是個話嘮而已！”
“咳咳…看你虛心討問的樣子…咳咳...”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虛心討問了？我那是懶得說話！”小花心裡再次罵道、
“之前我不就跟你說了，我耍了個小手段…”
“是啊，我知道你耍了個手段，可是為什麼！”小花實則無奈，問道。
“我沒說嗎？”
“……”老怪物好像記憶力不太好，“阿古可納，你真是我的祖宗，要不是我出不去，我保證立刻、馬上掉頭，不聽你廢話！到現在為止，我想知道的你一個沒說！”
“祖宗？祖宗？你終歸還是叫出來了。來，再叫兩聲聽聽…”
小花氣急，聖劍一拋，直接丟向這位老人。
“鏘~”聖劍懸浮老人身前，就這樣飄在半空。
“小傢伙年紀不大，耐性怎得也是沒有，像你這樣，可是難以大成啊。”
“呸！”小花再也受不了了，這老怪物就像只蒼蠅一樣在自己耳邊“嗡~嗡~”個不停，還不停吊著自己胃口，再待下去，小花認為自己可能會瘋。
“你要去哪？小傢伙！”
小花不理不睬。
“好了，好了，大不了我少說幾句？”
他還是腳步未停。
“好，有種你就走，老子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
小花連頭都不回。
“少俠！你別走~”
堂堂的阿古可納居然服軟了，小花心中怪異，想到阿古瓊斯對這傢伙的推崇，不由有些替其不值。
“幹嘛？”小花終於停下了腳步。
“哎，你這娃娃真是...好，好，我不說廢話了...”
阿古可納一個眼神，身前的聖劍便飛回小花手中，“這劍雖然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的神器，但至少是我自成名後便開始使用，還是有些作用，你先收好。”
聖劍入鞘，小花靜靜等著老怪物接下來要說的。
“之前說到哪了？哦，對了，小手段。”阿古可納頓了頓，“當時我必須耍這個小手段，不然那些在天上的傢伙們會想盡辦法取我性命。”
“天上的傢伙們？你說的是‘神’！？”
“是的，按照你們的說法，那些傢伙的確可以稱為‘神’！”阿古可納淡淡得說道，彷彿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
“可是，‘神’為什麼要殺你！你做了什麼？”小花往前兩步，距離與阿古可納又拉近了些。
“這個我沒記錯，我跟你說過的，我的豎眼可以洞察萬物，能看透物質的本質，包括——神！”
小花愕然當場，完完全全被這事情嚇到了，著急得問道：“那…那你看到神的本質了？”
“哈哈哈哈，沒有！”阿古瓊斯堅決得說道。
“既然沒有，他們又為何要殺你？”
“是的，我雖然沒有見過他們，不過我的豎眼卻能感覺到他們的存在，而他們也能感覺到我的存在，所以他們害怕了。”阿古可納身下的石座一旋轉，正好對著頭上的天井，“能夠被他們害怕，我可真是榮幸啊，不是嗎？小傢伙。可是，他們到底在怕什麼？”
“不就是怕你看出他們真正的本質嘛。”小花已經猜到些許。
“是啊，傳說‘神’造萬物，但他們這些所謂的‘神’究竟是什麼，怎麼這麼害怕我看呢，哎…實在頭疼。”
小花眉頭皺了皺，嘴角抿了抿，“難道你不好奇？你不想去看看？”
“當然，我當然想！”阿古可納突然暴躁起來，“而且我也做了！不然…不然你以為我這雙眼睛是怎麼瞎的！”
“你看到了？”小花又往前走了幾步，“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我沒看到。”老怪物剛剛爆發的氣勢又降了下來，降成了谷底，“我當時意氣奮發，這整個世界能出我左右的不到一手之數，於是我自大了，我狂妄了，在我心裡，‘神’又算什麼！為了一窺神的真相，我偷偷潛入神殿…”
阿古可納彷彿陷入了回憶，那毫無色彩的瞳孔沒有了絲毫神色。
“接下來呢？接下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小花十分著急，他隱約察覺到，這裡面的事情非同尋常。
“接下來？”阿古可納發出慘笑，“我本以為神殿中的神像承載著‘神’的原貌，與‘神’之間應該密切相關…”
“所以並沒有？”小花不禁打斷道。
“不，我賭對了，但其實也錯了，神像的確與‘神’有所關聯，但也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緊密，直到我用豎眼看去，滿目的能量，就像之前我展示給你看的那樣。”
“你這雙眼睛就是被這光芒刺瞎的？”
“當然不是，我雖然…但我的實力擺在這，憑藉一道能量就能弄瞎我？笑話！”阿古可納情緒激動，身上的鐵鏈“叮啷”作響。
“那是？”
“在我用豎眼洞察神像的時候，這座神像的主人也看到了我，而在他的實力面前，我居然毫無反抗之力，一瞬間便被拉到與其對立的地方。”
阿古可納話鋒一轉，自嘲得笑道：“小傢伙，你知道當時我是什麼心情嗎？”
“害怕？”
阿古可納搖了搖頭，“我當時是興奮，極其得興奮！我，阿古可納，應該這世上唯一一個見過‘神’的存在，也是唯一個敢對‘神’出手的存在！”
“所以，我動手了！當然，我最大的好奇就是這些傢伙的真實本質，於是我的豎眼一直開著。”
“你最後還是看到了！？那個‘神’到底是什麼？”
“小傢伙，讓你失望了，我還是沒看到！”
“怎麼可能！你不是一直在看著那個傢伙嗎！”小花扯著嗓子喊道。
“是的，我也奇怪，明明…明明就在我面前，明明…明明我眼睛都沒眨一下，但我還是沒有看到，也許…也許是我的實力不夠吧。”
“那你這雙眼睛就是那個所謂的‘神’弄的？”
“是也不是，我用豎眼加上雙眼努力窺伺眼前這傢伙的真實，但還是功虧一簣，甚至搭上了我這雙正常的眼睛！”
小花，心中駭然，沒想到傳說中無敵的阿古可納居然在面對“神”的時候毫無招架之力，“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既然他們這麼強，那你…”
“呵呵，小傢伙，你說到點子上了。雖然不想承認，但我之所以能夠活下來，完全是靠運氣！”阿古可納又頹廢了幾分，“真就只能靠運氣才能活下來，哎，小傢伙，你知道我被他帶到哪了嗎？”
“我怎麼知道！”小花索性席地而坐，聽這位“失敗者”訴說過去的往事。
“那是現實世界與他們‘神’之世界的邊緣，由於我雙目盡失，強烈的求生本能讓我瞬間爆發出本不該我所掌握的實力，於是乎，在他未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我跨過了邊界，重新回到了這片現實世界！”
“到現在我都能回想起那一聲聲從虛空中穿出來的憤怒聲…呵呵，那個時候我真的害怕了。”阿古可納不禁打了個寒顫。
“要不是…要不是他們無法走出那片世界，我也許就沒有機會在這跟你說話了。”
“既然他們無法走出來，你又為何要假死？”小花換了個姿勢，默默將所聽到的記在腦海裡。
“哼，他們的確無法出來，可是普天之下，他們的信徒太多了，多得就像螞蟻一樣，其中還有幾個實力與那時的我相當的存在，若是他們聯手，不說是我，整個仁佑族便會覆滅！我聽之前進來的那個小傢伙說過，好像現在有個‘聖盟’什麼的，這個估計就是那一幫人建立起來的。”
小花重新站起身，“可隨隨便便的假死，真能騙過那些傢伙？我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