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一試藥人(1 / 1)
“柳總,這是我們第一批改良後的千金丸,但是,藥效與前面的相比卻不是兩倍。”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人對竹屋內正在埋頭辦公的柳園道。
“怎麼了?是不是藥效沒有達到效果呢?”柳園說完看向一臉愁容對自己彙報的人。
“哈哈哈哈,驚著了吧柳總,我們的千金丸相比於上一代,藥效提高了四倍,整整四倍啊,而且對於人體的副作用我們降到了零,甚至為負數,可以說如果沒病吃一顆也能達到保健效果,這是藥監局特批檔案,我們可以暢通無阻的進行量產上市了。”戴著金絲眼鏡的說完,柳園頓時心情舒暢,看著剛剛傳真過來的檔案,還有剛剛從醫藥研究所特快專遞過來的千金丸,柳園扔下了筆,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跟自己一起來的所有同事。
柳園讓大傢伙今天晚上同當地村民一起聚會,一直玩到天亮,明天全員休息一天。
荀天毛遂自薦,親口服下了這第一粒經過改良後的千金丸,眾人紛紛歡呼,大聲慶祝。
當夜,在柳園所住的小院裡,眾人舉行了篝火晚會,並且與當地村民一起跳起了舞,姚藏當然也在被邀之列,他看著手中改良後的千金丸,被荀天狠狠挖苦。
“老東西,這個藥丸可比你當初那百順丸要強的多,心裡是不是發酸,難受?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不?”荀天挖苦著姚藏。
“後生可畏啊,你個老小子,竟然成為了這服下千金丸的第一人,老夫我,要做第二個。”姚藏說完,眾人歡呼。
姚藏一口吞下,喝了一口水後,慢慢伸出了大拇指連連讚歎。
整個山寨在當天夜裡人聲鼎沸,酒肉擺滿了各個桌子,周圍上山採集白冥草的各處村民,也一起歡聚,紛紛跳起了民族舞。
章超此時坐在王黛雯墳墓邊,玩著手中的石塊,靜靜的訴說著身邊發生的一切,此時,埋葬王黛雯的墳墓周邊,原本是百草不生,百木不長,但是在今天晚上,四周卻開始生長出許多小花。
這些小花,越來越多,有一朵生長比較旺盛的小花,隨風擺動在章超的背上,像是王黛雯的手,在輕輕撫摸。
距此幾千公里之外的深山當中,伍重陽認為自己穿越了。
剛剛摸了一把面前的金色龍椅,觸覺告訴他,這裡的一切都是真的。
這裡猶如清宮電視劇裡演的皇宮那樣,四處雕樑畫棟,紅木桌子上竟然一塵不染,開啟的宣紙上用毛筆寫著簡體的“莫愁”二字。
這裡猶如皇宮裡黃帝處理奏摺的書房,房子的正中間,擺著一爐往外冒煙的香爐,伍重陽走到香爐旁邊,用手掌來回扇動,冒出的縷縷香菸也隨之擺動。
再往前走,是紅色的木質門窗,如是清宮樣式製造而成。
伍重陽推開一扇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副巨大的畫,因為巨大,伍重陽不得不退後幾步才能看見這張畫的全貌。
畫上的內容,是一個身著清代服飾的女人,畫筆絲絲入扣,整張臉龐畫的栩栩如生,在這張畫的落款處寫道一句詞:“一別如斯,落盡梨花月又西。”這首詩詞出自納蘭性德《採桑子·而今才道當時錯》,整首詩詞如下:
而今才道當時錯,心緒悽迷。
紅淚偷垂,滿眼春風百事非。
情知此後來無計,強說歡期。
一別如斯,落盡梨花月又西。
該畫的這句詞大意該是:像這樣別離,梨花落完了,月亮已經在天的西方。
看到落款的人名寫著莫愁二字。
伍重陽再次走到上一個房間,從書桌上緩緩拿起那張紙,紙上寫的二字也是莫愁。
伍重陽記得,這句詞是出自於納蘭性德。
緩緩放下書桌上的這張紙,再次觀看這副畫,伍重陽由上至下,看得竟入了神,不單單是因為畫的是一清宮女子,而是畫這張畫的人,這張畫的每一筆都飽含細節,比如髮梢位置,甚至畫出了姑娘因為頭髮過長,髮梢位置會出現的分叉,開始伍重陽以為是墨點,但是走進一看,猶如真人直立於眼前,再看耳朵上的兩隻翠綠吊墜,吊墜上竟然隱約可以看到其中因為光亮折射的四周景物。
再看其服裝,袖口位置可以精細到,能看出絲絲的衣服纖維,伍重陽簡直被這位落款“莫愁”的畫作瞬間拜服。
畫面的背後,是一朵盛開的蓮花,水池中的金魚,也是細節豐富,紅色魚鱗的一些光亮部分,著墨也是恰到其分,像是活著的金魚在陽光下暢遊。
伍重陽對這個地方不敢輕易碰觸,也許礙於骨子裡對文化的尊重,或者被眼前這副畫的作者“莫愁”感到深深敬佩,腳下每走一步都很輕柔,生怕破壞這裡的任何物件。
這裡所有的物品整潔有序,前方又出現一個木門,伍重陽再次向前走去,推開木門。
這是臥室,一個寬大的紅木木床,上方擺放整齊的枕頭被褥,還有一個閃閃發亮,一塵不染的黃色銅盆,以及掛在銅盆盆架之上雙層疊放整齊的白毛巾。
這裡的一切擺設和環境,都像是有人經常打理和居住,伍重陽繼續向前走,打算推開面前的木門。
但是身後卻傳來一陣腳步聲。
“君不見我,我不見君。”
伍重陽轉過頭後,一身清宮裝的男人坐在書桌前,說了這麼兩句。
伍重陽向那人緩緩走去。
“兄臺請坐!”一身清宮裝扮的男子面對伍重陽說完,用眼神示意他坐到龍椅之側。
“上茶!”清宮裝扮的男子說完,外面傳來環佩玎璫的聲音,只見,伍重陽剛才看見的那幅畫中女子,此時正兩手端茶朝自己走來。
不管從服裝樣貌甚至髮梢各個細節觀看,此女子與那畫中之人,別無二樣。
“伍公子,請用茶!”此畫中女子在放下一隻三才碗後,施禮而退,退出去的位置,則是伍重陽觀看那副畫的房間。
當伍重陽正襟危坐,當要開啟蓋碗時,再一回頭,右側龍椅的位置上,那名身著清裝的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書桌位置坐到了龍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