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人是自私的(1 / 1)
聽了寧向延的一番話,鄧傑面露思索的神情。
只有短短的三秒鐘,鄧傑笑了,那笑容的意思是對寧向延的不屑。
“你為什麼要管我呢?”
寧向延眉頭一皺“那是因為……”
“那是因為關乎到你自身的安危了吧。”鄧傑一下子便說中了寧向延心中所想。
鄧傑和寧向延有什麼關係?
沒有任何關係。
寧向延真的有那麼博愛嗎?會關注一個小孩子的成長的問題嗎?
也沒有。
但之所寧向延要竭力扭轉鄧傑的思想,其目的只有一個,讓教授的想法落空。
哪怕如今和教授是在一條船上的螞蚱,但寧向延心中仍舊是不安的。
他不知道教授的目的。
這幾天下來他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只是這麼呆愣的看著。靜靜的等待事情的發展和變化。
這讓其很不安。
太過清閒讓寧向延有時間靜下心來思考這幾天發生的一切。
自己變成吸血鬼不過一週多一點,但期間所經歷的時間卻比大部分人的一生都要離奇。
回過頭來思考一下,自己為什麼能變成吸血鬼。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自己喜歡金琳?教授覺得自己有趣,然後就把自己變成吸血鬼了?
這種扯淡的事情寧向延不願意這麼想。
“仔細一想,我三年沒上過課還能順利在學校裡面也是奇蹟。
要知道我不僅沒上過課,就連學費我也沒交啊。不僅我沒被退學,而且還能住宿舍,想想看,這正常嗎。”
這很不正常。
除非這一切早早的就安排好了。
以上都是寧向延一個人的胡思亂想,但他的直覺告訴他,教授一定知道些什麼,但他就是不肯說。
沒錯,寧向延引導鄧傑很多一部分並不是為了鄧傑而是為了自己。
他承認這一點。
“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麼複雜,你難道從出生開始就能明確知道你要做什麼嗎。”鄧傑看穿了寧向延心中的想法。
“我不會被騙。之所以說出那樣的話,是因為我知道了一些原本我不知道的事情。”
此時門突然被開啟,門口站著一女孩。不是別人正是鄧筱丹。
門外的鄧老爺一行人呆了。
因為鄧筱丹就是那麼突然的出現了,原本空無一人的門前,突然就多出了一個人。
鄧筱丹就這麼走進了小黑屋內。
教授笑了。
鄧傑雖然是個人類,但其能力超過了自己。
‘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從始至終並沒有解除過,更沒有允許除了在這裡的五個人以外的人進出。
可鄧筱丹這第六個人就這麼進來了。
“這位是小丹,是我前些天和你們說過那個已經死掉的女孩。”即便鄧傑解釋了,但眾人更加糊塗了。
“那這位鄧小姐究竟是死了還是沒死?”劉芳疑惑。
“我相信她沒死,那麼她就是沒死。”
劉芳眉頭一皺,這叫什麼回答。但也沒多嘴,顯然鄧傑還有別的事情要說。
“我和我的母親被鄧老爺收留之後,鄧老爺給當時我的母親安排了一件差事,這件差事是隻有女人才能完成的事情。
那便是懷孕。”
“可你爹不是死了嗎?你娘找誰啊。”
一旁的寧向延拉了一下一根筋的劉芳。
鄧傑並不在乎劉芳的莽撞“並不是結為夫妻才能生孩子,只要有女人有男人就能生孩子。
我的母親曾經在富人家中做過伴讀,是個識大體的人。
這樣的女人哪怕是去要飯也不會去做出賣身子的事情,更何況她已經有丈夫了。
讓他做出這種出格行為的人只能是我,當時只有五歲的我。”
可這樣的事情當時只有五歲的鄧傑又怎能會明白呢。
事情還是從如今的鄧筱丹嘴裡聽來的。
雖然鄧傑自己說是從鄧筱丹這邊聽來的,可鄧筱丹自進門一來就是一臉的笑容從來就沒說過一句話,看著十分嚇人。
“女人懷孕一般需要十個月,不過很奇怪,我母親當時懷孕三年。就在生下那個孩子之後便就死了,並非是死於難產,而是生完孩子之後立馬就死了。
所以鄧老爺該不該死。我心中一直沒個定數。”
劉芳撓撓頭“懷孕三年,怕不是生的哪吒。”
寧向延瞪了其一眼,劉芳只能閉嘴。
“而且那個孩子出生就有一雙金色的瞳孔。”
此言一出,眾人突然回憶起鄧傑曾經在小黑屋的地下室碰到過這麼一個金色瞳孔的嬰兒。
若是同一個人的話,那嬰兒應該有兩歲了。
“如果不是鄧老爺,不,哪怕不是我母親當時去懷上那個孩子,也會有別人去做。
恐怕在那之後我母親會被接替到餵乳的任務。不論如何我的母親也不會活到現在。”
劉芳仔細分析了一下“那你殺了鄧老爺也是治標不治本啊。
擒賊先擒王!你應該殺了那個嬰兒的父親才是!”
突然想起鄧傑好像從未提及嬰兒的父親是誰“那嬰兒的父親又是誰呢?”
鄧傑緩緩抬頭,看向了窗外的天空“神王。而且那個嬰兒也自稱為神王。”
村中人曾見過神王,是住在天上的神龍,其身軀之大,每每見著只能看到藏在雲中的一部分,就連正臉也看不到。
“神王我供奉多年,可以說有了神王我的父母才能活下來才能生下我。若我殺了神王反倒有些欺師滅祖的意味在裡面。”
聽到這裡眾人才明白鄧傑的糾結在何處。
養育多年的人並非是真心對待自己而是帶著目的的,可即便如此,對自己也是有著大恩的人。
若是說殺就殺了,實在冷血無情。
糾結的點就在這裡。
自然那養育多年的人並不單指鄧老爺。
問題實在有些複雜,寧向延原本以為教授準備搞事,沒想到鄧傑的想法如此有深度,一時之間也拿不準。
教授此時開口道:“還有五天。五天之後我們離開這裡。你要在那之前做出你的決定才行。”
說這話應該是對鄧傑說的,不知怎地教授扭頭看向了自己。寧向延心裡毛毛的。
自己能做出什麼決定來,還不是什麼都得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