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意料之外的見面(1 / 1)
這一劍過於的突然讓段久念未曾想象過,寧向延當真會殺了自己。
她仍舊記得與他纏綿悱惻的夜晚,情意綿綿的話語融化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身體還有內心。
她是真情實意的,只是不那麼專一。
遲早有一天在她的身上會發生情殺這樣的事情來,只是未曾想過寧向延會殺她,而且這種行為並非出自於愛情。
只是單純的恨意。
劉芳始終都是寧向延的逆鱗,不管時間過去了多久,她始終是難以忘懷的。
也許有一天,寧向延會淡忘一切,但劉芳這個名字將會深深鐫刻在他的靈魂的深處。
伴隨他永生永世,即便是輪迴也無法洗去。
可寧向延的行為實在不理性。
同樣有金色血液的段久念怎麼會被其一劍刺死,哪怕這柄劍擁有神奇的力量,也不能夠做到如此地步。
只看到這柄劍緩緩的融化,從沒入段久唸的身體內部開始。
兩人的距離就這樣不急不緩的靠近了。
“你無法殺死我。”
段久念意識到了這一點。
同樣的段久念也無法殺死寧向延。
他們終將會成為彼此的噩夢,伴隨永生永世。
寧向延面容嚴肅,一把喚出‘蒙塵’。
即便是轉變成為人類的段久念,這金色的血液卻不會因為她的種族改變而消失。
無敵的力量始終不會改變。
寧向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手中斷劍,快速從其脖子劃過。
啪的一聲頭顱飛了出去。
寧向延沒有猶豫,一掌將段久唸的身體打飛出去,一手接住了她的頭顱將其遠遠的拋飛出去。
在天邊閃過一光點,寧向延知曉她將會首身分離很久,
不過在她首身重新匯聚之前,寧向延必然要親手解決掉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怪物。
她楚楚可憐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但她的內心汙穢滿是嫉妒。
像是在汙泥中鑽出的荷花一般,可她飽受頑疾的侵害,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是個壞到徹底的人。
相信她的骨髓也是腐臭的黑泥。
寧向延如此的相信,世上擁有一個完整家庭的小孩很少,多的是如同段久念這樣的孩子。
看著是無辜的,是無害的,可就在某天起,她就會變質、發黴。
做完這些的寧向延又開始後悔了。
也許自己有機會挽救她也不一定,也許她會因為自己而改變。
寧向延保持的人性,讓其反覆的後悔,一直無法讓自己貫徹自己的信念。
時間也就是這樣溜走的。
在場的人都還活著,死掉的僅僅只是白家奶奶而已。
至於那些早已沒有了靈魂的肉體,也將會飛昇到天空,徹底的死亡。
至於其餘的人他們完好無損,靈魂回到了肉身。
醒來之後的葉耕仍舊有著一部分記憶,關於白家奶奶的醜惡嘴臉,以及寧向延的面容。
他和寧向延是初次見面不錯。
可皇帝曾經在月光城下過通緝,葉雷也同自己說過他。
自己竟然忘記了他,甚至覺得寧向延已經無關緊要了。
再看現在吧,現在白家奶奶已經死在了位置上。白臨如同瘋子一樣手舞足蹈。
白臨的高興只是因為他已經沒了束縛,接下來的生活將會按照他所喜歡的來進行。
只是他人品敗壞多年,想必是沒什麼正兒八經的女人喜歡他了。
葉耕眉頭皺起,緊盯著寧向延不放。
心頭無比糾結。
自己背叛葉家的事情,還無人知曉,如今只需要自己殺掉了寧向延,自己仍舊可以回到葉家,甚至爵位也能朝上提提。
更為重要的是,寧向延正在思考著什麼。
現在出手正是最好的時機了。
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任雪也在緊盯著他。
這個機敏的姑娘無時無刻想要逃離白家,現在白家奶奶死了,之前的事情也可以作廢了。
她高興、興奮,身旁僅僅站著葉耕。
可葉耕緊盯著寧向延,射出的目光彷彿在思考著什麼,盤算著大事。
她不知道葉耕的底細,只知道這個男人自私、好色,是個下三濫。
他能考慮到的事情,最大的就是去偷窺女澡堂了。
不管如何,她打算讓葉耕的好事失敗。
這無關利益,只是她內心驅使她所為。
任雪叫了寧向延一聲。
生得一副好皮囊是先天的優勢,即便是陌生人也可以交談許久。
這一點男女互通。
任雪的叫聲起初並沒有讓寧向延注意,他還在思考。
不過任雪注意到了他手中的那柄劍竟然在自顧自的融化,冒出了滋滋的聲響,伴隨著白煙。
不過最為耀眼的是那金色的液體。
從劍身上滴落下來,掉落在地面,像是一個活物一般,翻湧了幾下蒸發了,消失不見了。
任雪叫聲未能讓寧向延回過神來,卻壞了葉耕的思緒。
同樣讓白臨注意到了寧向延。
箭步過來,直接打掉了他手中的斷劍。
金色的液體將劍完全的腐蝕,在地面翻滾了幾下,而後消失了。
“好兄弟,你想什麼呢?”
他雙手握住了寧向延的手臂,彷彿自己與寧向延是多年好友一般。
可實際上兩人不過今日剛剛見面。
這一切顯得頗為奇怪。
寧向延回過神來,似乎想到了什麼“我得走了。”
“你去哪?”
寧向延也不知道要去哪。
白臨安撫了他。
雖然他並未看到了全部,只是他最後看到能夠活動的只有三人,白家奶奶、寧向延以及那段久念。
現在在場的只有寧向延,那麼必然是他讓自己重獲新生。
他現在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自己的好兄弟。
男人之間的友誼完全是憑藉著興致來的,白臨很高興,那麼寧向延就是他最好的朋友或者兄弟。
現在白臨要把酒言歡,為了寧向延救了自己。
“我真的要走了。”
“可你能去哪呢我的朋友。”
白臨一手攬住了寧向延的脖子,兩人的臉貼得很近。
寧向延很不習慣這樣,顯得有些笨拙。因為身高稍稍高出一點,這樣的行為無疑讓寧向延行走困難。
不過白臨並不在乎這一點。
“我們有很多事情可以聊聊,就比如你手中的那把劍。
初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看出了它並非是你的,是你從別人的手中奪過來的。”
這話出口彷彿讓寧向延想到了一絲可能性“你能幫我?”
白臨愣了,他也沒意識到自己哪一句是幫到了寧向延。
不過此時此刻,他只能說“是的,當然,我當然能幫你,我的朋友!”
他又熱情和寧向延擁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