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酒後才是真實的人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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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後吐真言,這句老話寧向延從始至終都相信。

從段久念被自己拋飛和踢飛出月光城,寧向延陷入了短暫的精神恍惚。

這樣的情況應該稱之為疾病更好一些,這是因為優柔寡斷而造成的。

逼迫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在那之後遭受自我的譴責,精神的折磨。

這樣恍惚的情況在幾人入座之後逐漸好轉。

寧向延定睛一眼,入座的不單單隻有自己還有葉耕和任雪。

不過現在幾人還並不相識。

只是聽了下人說了葉耕和任雪是夫妻,是來投奔葉家的。

這場戲似乎是沒必要繼續演下去的,葉耕幾乎都要放棄了。

因為他的把戲從自己醒來就被任雪這個小娘們被看穿了,鐵了心的要和自己作對。

雖然沒能殺死寧向延是自己的遺憾,可繼續留在這裡顯然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回到葉家告訴葉雷寧向延的下落即可,往後自己的生活依舊無憂。

自己就應該退場了。

可任雪不那麼想。

只是將葉耕放跑了。這樣的人,還會有其他的機會折返回來。

一定要切實的打探出一切動機才行。

眼前的酒席就是很好的機會,畢竟酒後吐真言。

任雪憑藉著自己和葉耕的假夫妻關係,成功入座了酒席。

可若只是如此葉耕和任雪是不足以入席的。

重獲自由的白臨,他的目光一直在任雪的身上探索。

暴露出來的肌膚,都能讓他血脈噴張。

他究竟有多久沒有碰過白家奶奶以外的女人了。

街上耍流氓是不算的。

眼前的任雪是一等一標緻的美女。

他看出了任雪的矜持以及骨子裡面的高貴,若是能夠將這樣的女人征服了,將會讓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而這更會激發他的慾望。

“現在,讓我們高舉酒杯,為了我們今天的歡聚碰杯!”

叮!

四人將酒杯碰撞在一起。

幾人的酒杯都很小,哪怕是任雪這樣的女人都可以一嘴飲下。

即便入嘴是火辣辣的感覺,可稍等片刻,火燒感便下去了,冒上來的是一張爽快感。

哈出的一聲氣,帶著酒的清香從咽喉冒出,那爽快感如同炎炎夏日飲下了冰鎮的甜飲。

從味覺和感覺上雙重刺激著神經。

白臨是個吃喝嫖賭全會的人,他很快便進入了狀態。無話不說。

葉耕同樣如此。

即便稍稍慢熱一些,兩人的卻越聊越投機。

不知何時兩人坐在了一起。

寧向延不勝酒力,單手撐著自己的腦袋,開始想起了段久念。

真是個優柔寡斷的男人,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從初次見到段久念回憶起劉芳便就如此了。

若是從未見過段久唸的話,寧向延大概不會如此吧。

嘭!

寧向延一隻手未能支撐住自己,直接摔了下來。

任雪上前攙扶。

葉耕和白臨哈哈大笑。

寧向延與任雪四目相對。

因為酒精的作用兩人的臉頰微紅。

“你沒事吧?”

酒精開始有了作用,模糊了寧向延的視線。

任雪的溫柔的聲線,催眠了寧向延的神經,眼前的女人已經無法辨認出來。

眯著眼睛,看了半天,卻叫出了劉芳的名字來。

白臨哈哈大笑“他醉了!他醉了!”

任雪將其攙扶起來,坐在椅子上。

女人是真的會伺候人。

她拍打著寧向延的後背,在其耳邊輕聲細語,體貼入微的照顧著他。

白臨的酒量很小,整張臉紅了,眼中射出的光芒卻異常的閃亮。

用肩頭撞了撞葉耕,壓低了聲音“你看那是你的老婆卻在伺候別的男人,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葉耕也並未完全醉了,意識清醒。

哼笑了一聲,舉起了酒杯,打算糊弄過去。

一杯下肚,陡然意識到了什麼,似乎現在就是最後的下手機會。

於是哈出一口氣來,重重的將酒杯摔在了桌子上,但聲音卻不是那麼大“是的!你說的很對!

我現在只感覺自己戴了一頂帽子!一頂綠色的帽子!”

葉耕的義憤填膺並不讓白臨覺得奇怪。

他笑眯眯的摟住了葉耕“老兄,你對女人太仁慈了,換做是我,即便我和她沒有結婚,她也能對我服服帖帖的。”

兩人對視一眼。

葉耕和白臨都不是什麼好人。

葉耕單憑這一眼便能明白,這個傢伙看上了任雪,現在下面正火熱著,恨不得馬上拉著任雪幹上一場。

葉耕也感覺這是一個好機會,他需要有人支走任雪。

“請賜教!”

兩人不謀而合。

以葉耕為首開始輪番給任雪灌酒。

因為葉耕與任雪的假夫妻關係,任雪無法推脫,只得一杯接著一杯。

男人灌醉女人的目的顯而易見,只是為了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而已。

而任雪也發現了這一點。

“好了,我不能再喝了。”

“什麼?可葉耕和我講你是海量啊。你難道在騙我嗎?”

葉耕也裝作一臉吃驚的模樣“你不是很能喝嗎?怎麼今天不行了,來來來,我們倆出去聊聊。”

拉扯著任雪就要出去,實際是要回房。

在那之後自己退出房間,那裡就是白臨的主場了。

卻在此時一人突然打飛了葉耕的手,護在了任雪的面前。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許久沒有出場的金向延。

一場酒會,只有沒有喝醉的人才能看出場中的百態,顯然這兩個人內心齷蹉。

自己必然將要挺身而出。

“你是誰?”

白臨和葉耕從未見過金向延,即便她的面容和寧向延很是相似,不過隆起的胸部很明確她不是寧向延。

金向延掃視二人一眼最終落在了白臨的身上“你現在可以給我說說那柄劍的事情了吧。”

口中所說的那柄劍就是白天被金色血液融化的那柄,它原本是屬於李九鳳的。

而李九鳳是李家的人。

詢問這柄劍的主人就是為了打聽李家的訊息而已。

白臨並未喝醉,咬了咬嘴唇“你是寧向延?你是個女的?”

葉耕聽說過寧向延的的能力,包括先前被皇帝通緝的時候寧向延的能力也隨之昭告天下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白臨這傢伙不清楚。

金向延未曾繼續作答。

葉耕搶著回答道:“這傢伙突然出現,行蹤古怪,我認為有必要抓起來嚴加拷問!”

他看向了白臨,擠眉弄眼。

白臨瞬間便明白了,一臉正義“確實!行蹤古怪,大晚上的竟然出現在我白家,顯然意圖不軌!

我要把你抓起來,好好的審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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