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搶奪駕駛艙(1 / 1)
“你笑什麼?”眼鏡男抬起臉,顯然被冒犯到。
“我說我們能成功。”大鬍子自信滿滿地說,“不信咱們走著瞧。”
“真夠硬的。”一個打手咬了口饅頭,齜牙咧嘴。
“哼,這就是你們給我們提供的食物,我們每天啃的就是這個玩意。”小棋子沒好氣地說,“如果不是因為每天啃這個,上面的人根本不會造反。”
大鬍子學著老黑牙的樣子,往瓶蓋裡倒滿水,掰下一塊饅頭蘸飽水,然後送進嘴裡。
“你們吃什麼不是我們決定的。”他低垂著臉說,“上面不會讓我們啃涼饅頭,自然也不會讓你們頓頓喝酒吃肉,不同位置的人吃不同級別的食物,有什麼好怨恨的?”
“那也不能給我們吃這些東西呀。”小棋子說。
“確實過分了一些,回去後我會跟公司反應,儘量把你們的伙食標準提高。”
夜深了,大家都漸漸閉上了眼睛,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陸良睜開了眼睛,目光明亮。
“他們都睡著啦。”小棋子已經等候多時。
陸良一個靈活的翻身坐起來,抻了個懶腰,活動脖子和肩膀,“睡覺比醒著還累。”
“吃東西吧。”小棋子將水和饅頭遞給陸良。
陸良大口咀嚼,大口喝水,觀察著大鬍子和兩個打手。大鬍子突然睜開了眼睛,早有預料般衝陸良笑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又閉上了眼睛。
陸良和小棋子面面相覷。
天亮後,大眼開啟艙門,像昨天那樣舉著砍刀,先往艙裡觀察一番才讓眼鏡男出來。
眼鏡男拎著糞桶爬出艙門,看見面前站著大眼,不遠處站著打哈欠的大龍和大虎。
“抓緊時間,別磨磨蹭蹭的。”大虎說,“還得回去睡覺呢。”
眼鏡男去駕駛艙裡裝食物時,看見胖子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不過懷裡抱著長槍。
“你們吃的真不錯,也適當改善改善我們的伙食唄。”眼鏡男乞求地說。
“想他媽什麼呢?”大虎不耐煩道,“這是我們拿命換回來的,你們這幫廢物坐享其成?趕緊滾下去啃你們的饅頭。”
眼鏡男回到船艙裡,把他看見的情況說給大家聽。
“我說得沒錯吧?”大鬍子嘲弄地笑著,“他們會一天比一天放鬆警惕的。”
第三天早上,眼鏡男拎著糞桶爬出船艙。
大眼拎著砍刀站在面前。而大虎靠在船舷上,一邊打哈欠,一邊抽菸,拿棍子的姿勢就像拿一把扇子。
“真麻煩。”大虎說,“你說這人啊,幹嗎得吃飯和拉屎撒尿呢?多麻煩呀。”
“不拉屎撒尿的是貔貅。”大眼說,“吃東西好啊,把那肉放進嘴裡,你不覺得世界很美好。”
“是那麼事。”大虎哈哈笑。
眼鏡男走進駕駛艙取食物時,看見胖子像昨天那樣抱著長槍呼呼大睡,而大龍坐在椅子裡,將雙腳搭在辦公桌上打盹。
回到船艙裡,眼鏡男把看見的情況彙報給大家,說:“他們應該每天都在喝大酒,每個人都宿醉嚴重,駕駛艙裡到處都是空的啤酒罐。”
“明天的行動必能成功。”大鬍子說。
大家的表情都變得輕鬆了許多,連眼鏡男也不像之前那樣憂心忡忡了。
到了第四天早上,大鬍子拿出匕首交給老黑牙。
老黑牙細心切割捆住大鬍子與兩個打手的膠帶和衣服,但並不完全割斷,想製造出看起來完好但稍一用力就能掙開的效果,然後將匕首交換大鬍子。
大鬍子隨後將匕首交給一個打手。
那個打手的身形跟眼鏡男比較接近,換上眼鏡男的衣服,戴上眼鏡男的眼鏡,然後將匕首的尖刀開啟,放在糞桶裡,再往糞桶裡倒些礦泉水,讓裡面的液體多一些。
“度數高,有點暈。”打手藏好匕首後站起身,晃了晃,“把鏡片打碎吧?”
“不行!”眼鏡男說,“我就那一副眼鏡,你把鏡片打碎了,以後我成瞎子了。”
“還是不要打碎了。”大鬍子說,“你是迎著外面的光線出去,有鏡片的話能反光,使得大眼看不清你的眼睛,更容易矇混過關。”
眼鏡男穿上那個打手的衣服,把動過手腳的膠帶套在腳上和手上,蜷縮著躺在地上。
“我最後安排一下。”大鬍子說,“冒充眼鏡男的出去後,一旦動手就大喊一聲,是給我們發訊號。我們立即爬上去。”
“我們怎樣出去呢?”小棋子激動地問。
“老實人打頭陣,大個子緊隨其後,後面是老黑牙和小棋子,最後面的眼鏡男。當然,我希望長毛也能上去,多一個人就多一點成功的可能。”
長毛趴在地上,臉朝下,虛弱地哼唧了一聲。
“老實人?”眼鏡男急道,“他昏迷呢。”
“老實人,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大鬍子道。
老實人只好翻身坐起來,衝大家抱歉地笑了笑。
“你怎麼回事?”眼鏡男驚愕地看著陸良。
“以後再解釋,立即行動有意見嗎?”大鬍子問,見沒有異議,便道,“沒問題的話大個子熄燈。”
大個子舉起長長的手臂,將燈泡給擰下來。
等了好半天,大眼才來開艙門,一臉的疲倦,眯縫著眼睛往裡看,發現看不清,又揉了揉眼睛,“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黑呢?”
“可能是燈絲燒斷了吧。”小棋子大聲說。
冒充眼鏡男的打手拎著糞桶往上爬。
大眼見爬上來的人戴著眼鏡,根本沒有細看臉,直接退後幾步,把門口的地方讓出來。
打手爬上去,見外面只有大眼一個人,而且大眼並沒有看自己,竟然轉過身朝船舷那邊走去,步子懶洋洋的,像是鞋底上抹了強力膠水。
打手心想,還有這等好事。悄悄放下糞桶,從裡面摸出匕首,無聲地追趕大眼,想要對大眼來個一刀斃命。
“喂!幹什麼?”打手身後突然有人驚叫起來。
打手受到驚嚇,慌忙轉頭,見是大虎揮舞著木棍衝上來。原來大虎站在了另一側的船舷邊,他爬上來後並沒有朝那邊看,所以不知道。
他立即朝前衝去,一方面是攻擊大眼,一方面是躲避大虎的攻擊。
而大眼已經迅速弄清了狀況,揮舞著砍刀朝打手的腦袋砍來,沒有砍到打手的腦袋,但砍到了打手的肩膀。
於此同時,陸良從艙門裡爬出來,大虎正好從艙門口跑過,他一下子撲到大虎的後背上,將大虎撲倒在地。
緊接著,大鬍子和另一個打手從艙門裡爬出來,繞過摔倒的大虎,衝向大眼。
大眼在砍傷第一個打手後,開始追砍大鬍子和另一個打手。大鬍子和另一個打手赤手空拳,不敢面對砍刀,不斷往後退。
大眼一刀砍向另一個打手。大鬍子立即前衝,抱住了大眼,並把大眼摔倒。
這時陸良跑過來,揪住大眼的衣領將大眼拖開,舉起鐵榔頭似的拳頭,對著大眼的眼睛就是兩拳,一拳打在大眼的左眼上,一拳打在大眼的右眼上。
大眼雙手捂住雙眼,立時成了一個痛苦的瞎子。
“快進駕駛艙。”大鬍子見陸良打翻大眼後,對兩個打手說。
第一個打手摘掉眼鏡扔到地上,摸起大眼掉落的砍刀,抬腳朝駕駛艙衝去。
大鬍子和另一個打手緊隨其後。
陸良打翻大眼後,先被打翻的大虎爬起來,大罵著衝向陸良。陸良雙手揪住大虎的衣領,一把將大虎摔倒,又舉起鐵榔頭似的拳頭,對著大虎的胃部就是兩拳。
大虎發出窒息般的呻吟聲,雙手捂住肚子,身體彎成了一隻蝦,轉眼間喪失了戰鬥能力。
陸良也趕去駕駛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