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審判鷹鉤鼻(1 / 1)
眼鏡男忙點頭,“老黑牙的話是對的,我們不能一網打盡,不能太貪。”
大個子和小棋子均認同地點頭。
小棋子把錢袋小心放進櫃子,鎖好櫃門,將鑰匙又藏回到枕頭下面。
白臉副倉管長敲響了禿頭副倉管長的門,進去後秘密商量:“鷹鉤鼻這頭瘋豬砍死了四層的層管,事情鬧得這麼大,我們肯定要上報給島管會的。”
“那是自然。”禿頭打了個酒嗝。
白臉嫌惡地伸手在臉前扇了扇,“早上起來就喝酒,肝不要了嗎?”
“我命都不愛要呢,你要嗎?你要你拿去。”
“什麼話都說,看來沒少喝,你的命值幾個錢?我只想要你手裡的錢。”
禿頭咧嘴笑了,“那不行,命可以給你,錢不能給。”
“我來找你就是想跟你聊錢的事。”白臉站在禿頭身旁,把頭低下去一些,“之前鷹鉤鼻那個王八廢物答應給我們倆每人一塊金幣,你收到了嗎?”
“沒有。”禿頭用力撓了撓禿頭。
“這個案子肯定要上報給島管會,到時候鷹鉤鼻的所有東西都會被收走,我們的金幣怎麼辦?就這麼算了嗎?當時我們可是為他辦事了,白辦了嗎?”
禿頭這才明白過來白臉的意思,“嗯,這個王八廢物,還欠我們金幣呢。”
“他已經被關押了,將死之人,又瘋瘋癲癲,這時候去找他,肯定是沒法要到金幣的。而且讓人知道我們去候審室找他要金幣,傳出去似乎不是很好。”
“那怎麼辦?”禿頭皺眉。
“趁島管會的人還沒到,我們先去把鷹鉤鼻的錢給收了吧。”
“好主意。”禿頭立即起身。
兩個人叫上一個警衛,並讓警衛帶上撬鎖工具,直接來到405房間。
“哪個是鷹鉤鼻的櫃子?”白臉問距離自己最近的眼鏡男。
“這個是。”眼鏡男指過去。
“你們有沒有動過?”
“沒有。”眼鏡男笑了笑,“我們哪敢呢。”
白臉冷冷地哼一聲,命令警衛撬開鷹鉤鼻的櫃子。警衛三下兩下撬開鎖,開啟櫃門,從裡面取出錢袋遞給白臉。白臉拿在手裡掂了掂。
“這個王八廢物,看來攢了不少錢。”禿頭喜上眉梢。
白臉開啟錢袋,臉上喜悅的期待頓時變成陰雲,他伸出手指,在裡面攪了攪,夾出兩枚銀幣,惱羞成怒地衝禿頭說:“就這麼點貨,那頭瘋豬當時是騙我們。”
“怪不得沒有及時把金幣交給我們,原來是沒有。”禿頭氣得眼珠裡血絲更多了。
“蒼蠅小,也是肉,這些錢估計也能湊到一個金幣。”
“全拿走嗎?”禿頭提醒,“島管會那邊怎麼說?”
白臉想了想,從錢袋裡夾出兩個鐵幣扔到櫃子裡,轉頭警告眼鏡男等人:“過後島管會的人會來查收鷹鉤鼻的東西,你們不許說我們來過,裡面的兩個鐵幣也不許動。”
“明白。”眼鏡男積極回應。
“縣官不如現管,我們可是直接管你們的。”禿頭又警告。
“明白,心裡有數。”眼鏡男說。
白臉和禿頭滿臉不悅地轉身離開。
對鷹鉤鼻的調查和審判很快就在倉管會的房間裡進行了。這次倉管長依然沒有到場,白臉的解釋是身體不適,在家中修養。
鷹鉤鼻坐在椅子裡,雙手被綁帶給固定在扶手上,耷拉著腦袋,目光呆滯,嘴裡面嘮嘮叨叨。身邊站著兩個警衛,緊緊地夾住他。
前面的長桌後面坐著白臉和禿頭。
層管位置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虎背熊腰,四方大臉,看起來像一頭老虎蹲在那裡,白臉稱呼他為方臉警衛。方臉警衛當夜在值班室裡值班,凌晨時分聽見層管的喊叫,急忙跑出來,將鷹鉤鼻撲倒在地,並搶下菜刀。本次審判由方臉警衛充當層管角色,履行彙報案情的職責,故而坐在層管位置。
證人位置站著405房間的四個人和辦公室的幾個工作人員。
“審判現在開始。”白臉清了清喉嚨,“先由方臉警衛彙報情況。”
方臉警衛沒有照紙宣讀,而是瞪著眼睛,目光炯炯地看著白臉,“物件鷹鉤鼻,405房間的組長……我不顧個人安危,衝上去將其制伏,勇奪兇器……”
方臉警衛把鷹鉤鼻持刀砍死層管的事和自己抓捕鷹鉤鼻的事說了一遍。
“下面由405房間的工人代表彙報情況。”白臉說。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一板一眼地說起來:“鷹鉤鼻經常無緣無故鞭打我們……把大老鼠養在籠子裡,帶回食堂的肉給老鼠吃,不許我們吃肉,每天都會跟老鼠談情說愛,把老鼠當成一個叫芳芳的女性,還說是他老婆……案發當夜自言自語……”
眼鏡男說完,白臉讓辦公室的人員彙報情況。
一個辦公室人員說道:“層管被老鼠咬傷後,我們為他處理了傷口……傷情嚴重,幾次昏厥……鷹鉤鼻跪在門外,目睹老鼠被殺後昏死過去……”
所有人都彙報完畢後,白臉問鷹鉤鼻:“被告,你有什麼話說?”
鷹鉤鼻的眼睛黑得像兩個槍管,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虛空,嘴裡絮絮叨叨地說:“芳芳,我掙到錢了,我要開飯店啦,當老闆,嘿嘿,開一家,開兩家,開三家……”
“他瘋了。”白臉衝警衛說,“把他帶走。”
兩個警衛解開綁帶,把鷹鉤鼻給架走了。
白臉又清了清喉嚨,朗聲道:“各方人員都要在案情報告上簽字,我們將向島管會上報,鷹鉤鼻的審判結果將由島管會做出。本次倉管會結束,散會。”
方臉警衛和辦公室人員魚貫走出倉管會。
白臉和禿頭從裡面的長桌後面繞出來,朝門口走。
老黑牙忽然走上前說:“兩位長官,我有件事想向兩位長官彙報。”
白臉和禿頭停住腳,轉頭看老黑牙,滿臉迷惑。
“什麼事?”白臉問。
老黑牙討好地笑了笑,從容不迫地說:“長官,鷹鉤鼻組長肋部的傷之前說是存疑,現在他出了事,想來是沒有機會查清了。鷹鉤鼻精神失常,把老鼠當老婆,還砍死層管,顯然他被打斷肋骨這件事是陷害老實人,或者說是他的幻覺,對,他明顯得了臆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