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花生的精神錯亂(1 / 1)
鱷魚很快回到白臉的辦公室,向白臉彙報自己的調查結果。
“倉管長,我已經瞭解清楚了,那個守衛叫花生,是島管會剛分下來的。”鱷魚坐在辦公桌對面,兩隻粗糙的大手扭在一起,“最近各倉都在反應人手不足,所以島管會就為各倉分了一些人,有工人,也有守衛這類軍事人員,還聽說新來了一批女的呢,都是年輕漂亮的,也要往下分。”
“什麼?”白臉本來正無精打采地靠在椅子裡聽鱷魚說話,當聽鱷魚說到新來一批年輕漂亮的女人,立即把眼睛瞪圓了,坐起身,“有這種事嗎?”
“有的,我是聽新來的守衛處的守衛說的,有鼻子有眼,他都看見了。”
“往下分是什麼意思呢?”
“據那個新守衛說,島管會的目的是為了穩定軍心,大概是擔心各倉的管理層人員產生一些別的想法吧,比如叛逃之類的。分一些女人過去,能夠穩定住大家的心,最好是能幾個娃,那就能徹底斷了大家離開惡龍島的念頭,也就能讓大家全心全意地負起管理的職責了。說得再直白點,就是給領導發老婆。”
“島管會想的太周到了,太好了。”白臉滿懷期待,“人什麼時候能到呢?”
“應該快了,第一批女人已經到達島東,正在接受培訓。”
“嗯,是得培訓一下,不然突然來到島上,肯定不適應,又是哭爹喊娘,又是尋死覓活,又是像條瘋狗似的攻擊人,不但起不到安撫管理者的作用,還容易把各倉給搞亂套了。”白臉不禁開始幻想起來,“不知道分給我們的女人長什麼樣。”
“島上沒有女人的形勢這樣嚴峻,只要是個女的都算美女。”鱷魚笑說。
“那倒是。”白臉哈哈笑起來。
兩個男人對著傻笑了五六分鐘,白臉才突然想起正事來。
“怎麼跑題了?剛才說到哪了?”
“哦,說到新分來的守衛叫花生。”鱷魚收斂情緒,“這個花生啊年紀很小,心智肯定是不太成熟的,面對島上這惡劣的環境,某個瞬間就絕望了,意志就崩潰了。”
“完了?”白臉等著鱷魚繼續說,可鱷魚不說了。
“完了,不是謀殺,也不是叛逃,就是精神崩潰導致做出那種發瘋舉動。”
“就這樣結案的話未免有點可惜。”白臉搓著下巴,凝神思考,“得把這件事利用起來,可怎麼利用呢?你覺得北倉還有誰是我們最大的威脅?”
鱷魚想了想,“別人我都不在乎,大不了給他一槍,我就擔心那個山羊。”
白臉立即睜開眼睛,彷彿被說中心事,“為什麼?”
“你覺得山羊會怎麼看你?”鱷魚引導白臉,“別忘了,蒼蠅可是死而復生。”
白臉點了點頭,似乎曾想到過這一層,“他必然要把我當成殺害綿羊的兇手。”
“他要只是個尋常的小老頭,我也就不擔心了,畢竟不在副倉管長的位置很久,物是人非,已經沒有能夠威脅到你的能力。”鱷魚的眼神忽然變得憂慮起來,“可現在的大師山羊比副倉管長山羊更可怕,你知道嗎?據我所知,很多人都很信服他,都去找他算命,或者說尋求安慰,甚至包括很多管理層的人,連我們守衛處都有。”
白臉被鱷魚那憂慮的眼神看過後,也變得憂慮起來,“是啊,自古以來的**就是起於迷信崇拜,這樣下去是非常危險的,甚至有發生**的可能。”
“確實很有這種可能。”鱷魚說,“所以必須得扼殺在搖籃裡。”
“那就利用花生這件事搞掉山羊,借題發揮嘛。”白臉用力拍下桌子。
這天晚上,白臉派警衛突然將山羊給帶到了候審室,並命令鐵塔審問山羊。
“審問他什麼?”鐵塔迷茫地問白臉。
“我不管,反正得把山羊跟發瘋的守衛花生聯絡起來,要把山羊定位兇手。”
鐵塔沒敢多問,有些摸不著頭腦地走出白臉的辦公室,看見大個子站在不遠處。
“警衛長,為什麼要把山羊大師給抓起來?”大個子看起來十分焦急。
“哦,倉管長懷疑他跟那個發瘋的守衛有關。”
“有什麼關係?”
“我怎麼知道。”鐵塔沒好氣道,“倉管長找我不就為了這事去審問他嗎?”
“我們不能審問山羊大師。”大個子異常嚴肅地說。
“為什麼?”鐵塔不解。
“山羊大師是北倉的神,我們怎麼能夠審問神呢?”
看著大個子那一臉擔憂和一臉嚴肅的樣子,鐵塔笑了,“都是人,哪來的神。”
鐵塔走進候審室,看見山羊坐在椅子裡,雙目微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透出一絲安詳。他走到山羊面前,用力咳了一聲。山羊緩緩睜開眼睛。
“山羊,給你機會,主動交代你的罪行,別逼我給你用刑,你年紀大,我不想對你用刑。”鐵塔揹著手,手裡握著皮鞭,“但你想跟我倚老賣老的話,那你就打錯了算盤。”
“我交代什麼呢?”山羊平靜地問。
“當然是守衛花生為什麼會發瘋?”
“我並不認識花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發瘋。”
“你不交代是不是?”鐵塔想要動手,但忍住了,因為山羊太平靜,而且太過乾枯,他有些下不去手,“那我告訴你,你妖言惑眾,給花生洗腦,使得他精神錯亂。”
“我並沒有見過花生,什麼時候用妖言迷惑的他呢?”
鐵塔無言以對,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走出候審室。
“警衛長,你沒對山羊大師用刑吧?”大個子急忙跑上前,擔心地問鐵塔。
“少煩我。”鐵塔一把推開大個子,快步走進白臉的辦公室。
“你們傷害山羊的話,北倉會出亂子的。”
鐵塔一進白臉的辦公室就氣呼呼地說:“我審不了他,根本就沒法審問嘛,山羊常年不出屋,那個花生又是新來的,兩個人根本不認識,八竿子也打不著的關係,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才能把他們倆給聯絡起來,你讓我怎麼問呢?”
看著鐵塔那氣急敗壞的樣子,白臉像個慈祥的父親那樣笑了,“你呀還是年輕,想達到老煙槍的段位,且得學呢。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不審了。”
“不審了?”鐵塔滿臉意外地看著白臉,“放了他嗎?”
白臉搖頭,“直接上倉管會定罪,你立即去召集相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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