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和她(1 / 1)
“這次的四校對抗賽將在我們學院舉行,你們可要好好地工作。”
這個大嗓子、光著上半身的老者就是超重學院的校長——段嶽。
健壯的體格,發達的肌肉,尤其是塊狀的胸肌和腹肌。
看上去給人的第一感覺是結實、有力量。
可以這麼說,段嶽就是超重學院的一座大山。
誰想打超重學院的主意,就要先跨過他這座大山。
底下工作的學生一點都不尊重校長,對他大喊道:
“校長,你也不要閒著,趕快下來一起工作。”
上面瞬間沒了聲響,底下的學生接著工作。
這裡的學生都知道這裡的校長就是這個得性,也就無奈地笑了笑。
但今天的狀況有點特別,校長並不是臨陣脫逃。
而是來到自己辦公室,穿上了掛在衣架上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穿過的正裝。
今天有個重要的客人要來,可要好好準備下才行。
段嶽拿出一面鏡子,打理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頭髮,順便還噴了點香水。
“你原來還會打扮啊,段校長。”
一個女人倚靠在門前,女人身著紅色衣服、身姿婀娜、凹凸有致。
尤其是暗紅的唇妝,猶如帶刺的玫瑰,讓人慾罷不能。
段嶽沒想到客人這麼快就到了,急忙把手中的鏡子藏起來。
“原來是玄化學院的校長宛晶宛校長來了,真是失敬失敬。”
“段校長也不用這麼客氣,我們都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
段嶽哈哈一笑,忙請宛校長坐下。
一陣嘮叨過後,段嶽詢問:
“宛校長今天難得來我這超重學院,所為何事呢?”
宛晶巧笑嫣然地說:“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就是有點事情想要段校長幫幫忙。”
段嶽表示只要自己能做到的事,他都會盡量幫忙,就不知道是啥事情呢。
“段校長,在我說出這一件事之前,你可以聽我講一個故事嗎?”
段嶽雖然不明其所以,但還是禮貌性地回答:“您請講。”
宛晶眼神迷離,一個故事在其口中緩緩道來。
故事主角是一個男孩,男孩沒有名字,也沒有父母。
男孩是一個孤兒,據別人說他的父母都在戰爭中死去。
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這個破碎的世界掙扎。
沒有人願意接濟他,沒有人願意接近他。
因為他身形醜陋,還因為他是一個魔族。
他也曾相信過希望,一直努力。
但由於他的身份是魔族,從未被公平對待。
於是他逐漸變得沉默、絕望。
曾經還想過……
但有一天他和一個小女孩相遇了,那是一個很天真的女孩。
並不嫌棄他的身份,和他成為了朋友。
兩人本想著可以一直生活下去,一起長大。
但女孩的父母知道男孩的身份後,也跟其他人一樣對男孩充滿惡意。
“難道魔族就不配與人族一起生活嗎?”
“魔族就是人族的敵人,無論以前還是未來。”
“那我就成為人族,讓你們無話可說。”
男孩衝出女孩的家門,不知所蹤。
男孩就這樣一步步長大,實力不斷提升。
身上魔族的象徵已經消失不見。
男孩變成了男人,女孩也已經變成女人。
待女人再一次見到男人時。
他身邊已經有了另一半,還有一個乖巧的女兒。
兩人相聚,本應該是個歡樂的時刻,但事實上卻是個沉默的時刻。
男孩沒有說任何話,只是點了點頭後帶著妻女離開。
女人雖有遺憾,但也只剩無奈。
突然有一天男人找到女人,提出了一個請求。
那是一個很久遠的記憶,那也是男人離開他時說的最後一句話。
女人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男人,因為他看到了男人臉上久違的笑容。
這就足夠了,不用說那麼多。
這麼些年來,女人一直協助著男人。
兩人都知道,這是男人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而最近就是行動的最後一步了。
段嶽一直細心地聽著,沒有打斷宛晶的話。
其實他已經知道這故事的男女主角是誰了,而且隱約知道兩人的目的。
這麼多年,兩人的所做所為不能說絕對錯誤,但也是不正確的行為。
入魔市高層其實已經有過商討,但最終還是選擇不干預。
唯有一人強烈反對,那就是榮耀學院的校長——符日。
據符日所說,這種行為有違天理,天不會允許這種行為產生。
所以終將以失敗收場,可能還會付出自己的生命。
作為他的老朋友,可不能看他就這麼去送死。
宛晶講完故事後一直保持沉默。
還是段嶽先開的口:“我明白你們這麼多年的艱辛,但這件事成功率實在太過渺茫。”
“我相信他,只要有一絲機會,我就會支援他。”
段嶽搖搖頭道:“好吧,那天我會幫你擋住符日的。”
“謝謝你,段校長。”
宛晶站起來給段嶽鞠了一個躬,然後就轉身離開。
“逆天而行,不敗即勝。
與天鬥,其樂無窮。”
對這樣的人即使不理解,也應該給予尊敬。
這就是段嶽的態度。
宛晶走後,段嶽在辦公室坐了很久,露出一個匪夷所思的笑容。
這時,一個學生進來通報:
“校長,有兩個榮耀學院的學生提出要跟你見一面。”
“哦!有這種事。快點請他們來我的辦公室。”
不久後,兩個學生來到了段嶽的辦公室。
兩人既是小夜和巧雲,此次前來是要見見曉靈的父母。
“校長好,我們是榮耀學院的學生。
這次前來打擾是為了見見一個學生的父母。”
段嶽表示沒問題,笑著說:“但具體是誰的父母你要先跟我說嘛!”
“曉靈。拂曉的曉,空靈的靈。”
段嶽示意她們稍等片刻,然後拿起一本名冊翻了翻。
很快,曉靈的名字找到了,但有一點很奇怪。
那就是曉靈並沒有父母,她是個孤兒!!!
此結論一出,小夜和巧雲都非常震驚。
如果曉靈沒有父母,那麼一切該如何解釋。
那麼多的壓力到底來自於哪裡?
難道說曉靈是在撒謊?這不可能啊!
籠罩在事件上的烏雲越來越濃,事件逐漸變得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