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方宇彬之死(1 / 1)
方玉嬌在商陸的耳邊極快的嘀咕了幾句,然後快步離開。
商陸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的,拳頭死死的攥緊,甚至都能夠聽見骨節咔吧的聲音。
藍媚兒走過來,一點點的將商陸的手掌給掰開。
“我不知道她告訴了你什麼,但是我相信,那個訊息對你來說非常的重要。商陸,越是重要的訊息,就越是要謹慎對待。你之前的行為已經讓京師的某些人開始警覺你了。假如再做出過分的事情,我擔心他們會釜底抽薪。”
商陸吐了口氣:“放心,我明白的。方玉嬌跟我說,程傑還活著。”
藍媚兒睜大了眼睛:“真的?”
“她應該沒有理由騙我。”
“他在哪兒?”
“方家。”
商陸說道這裡冷冷的笑了出來:“這真是讓我沒有想到,方書恆膽子居然這麼大,連我的人都敢軟禁。不過我很好奇,他為什麼這麼做?”
藍媚兒想了想,搖頭:“我不太清楚,這中間的內情,杜仲應該知道的比較清楚。”
商陸皺眉:“說起杜仲,這傢伙幾天沒見人影了,他聯絡過你嗎?”
藍媚兒搖頭:“上次在這裡見面之後,杜仲就在沒有來過了,也沒有電話。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兒了吧。”
商陸沉吟片刻:“程傑的事情不能耽擱,既然知道了他活著的訊息,我就要想辦法把自己的兄弟救出來。還有餘剛,他在監獄內也呆的夠久了。夕若惕跟方玉嬌就先在煙波浩渺住下來,你替我盯著她們,有什麼異常情況就馬上告訴我。我先走了。”
“好。”藍媚兒也知道現在不是玩兒女情長的時候,果斷的點頭。
商陸抱著她吻了吻,大步的離開了煙波浩渺。
…………
某酒店的總統套房內,兩具白花花的身軀正在床上翻來覆去,屋內充斥著荷爾蒙的味道,同時還伴隨著男女低沉的喘息。
十多分鐘之後,男人的動作明顯快了起來,發出瞭如同野獸一樣的低吼。
“你真厲害。”女人滿足的晃了晃屁股,嫵媚的讚許到。
方宇彬嘿嘿笑了兩聲,這次從美國搞來的藥丸的確不錯,以前連五分鐘都支撐不到,這次居然玩夠了半小時。
女人用浴巾裹住了身體,側身拿起了床頭櫃上的香菸,點燃之後再放到了方宇彬的嘴裡。
方宇彬滿足的抽了口煙。
“聽說你妹妹闖禍了?”女人的之間在你方宇彬的胸口畫著圈圈,小聲的問道。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方宇彬淡然的說道。
“哼,就知道你只是把我當成發洩的工具,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女人。”女人嗔怒道,立刻轉身用背對著方宇彬。
方宇彬連忙掐滅了香菸,哄到:“甜心兒,不要這樣嘛。別生氣了,我跟你說還不信嘛。”
“不哄我?”女人偏頭,一臉的不相信。
“不哄你,真是淘氣。”方宇彬抱著女人狠狠的親了一口:“不過我跟你說了,你千萬不能到外面亂說哦。”
“說白了你還是不相信我嘛。”女人撒嬌道。
方宇彬嚴肅起來:“因為這件事情牽扯重大,你如果說出去,咱們都沒有好果子吃,所以你得發誓,我跟你說的話,你一個字都不能洩露出去。”
“好好好,我發誓,今天聽見的話,我全都爛在肚子裡,這樣可以了吧。”
“恩,真乖。那我就告訴你吧。我那個不爭氣的妹妹,投靠了夕若惕。”
女人驚恐的瞪大了雙眸:“妖姬?”
“確切的說,她是妖姬的徒弟。這幾年她背靠妖姬,著實做了不少事情,否則以她的本事,怎麼可能得到金浩會所?不過現在她跟她那個師父,都已經成為了喪家之犬。因為他們居然想要對付衛家。”方宇彬幸災樂禍的說道。
女人嚥了嚥唾沫:“你妹妹膽子還真是大呢。”
方宇彬哼了一聲:“豈止是膽大啊,簡直就是膽大包天了好伐。什麼妖姬,不過就是一個長得好看點的女人罷了,沒有媚術的夕若惕,根本不足為慮。她們敢跟衛家作對,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我怎麼聽說,你親自去抓人,結果讓方玉嬌給跑了?”女人玩味的說道。
“我草,那個狗日的在背後亂嚼舌頭。”方宇彬大怒:“那是意外好不好,何況我也是看在骨肉親情的份上,故意放她一條生路的。不然就她那點本事,能從我的手掌心逃脫?”
女人輕咬嘴唇:“你為什麼要抓她?是準備向衛家邀功嗎?”
方宇彬嘿嘿一笑,說:“這你就甭管了,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理由,寶貝,咱們再來一次吧。”
“好哥哥,你就饒了我吧,我真不行了。”
“哈哈,不行也得行,今天就讓你知道哥哥我的厲害。”
“好討厭啊……唔……死鬼,輕點嘛。”
砰!
房門忽然被踹開,整扇門都搖搖欲墜,要知道總統套房的房門,那可是比防盜門還要堅固的存在,居然被人用暴力給踹開,這傢伙的力氣得多麼恐怖?
正在努力衝刺的方宇彬立刻就嚇軟了,尖叫一聲從床上爬起來,而躺在他身下的女人更是嚇得簌簌發抖,幾乎要暈厥過去。
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腳步太輕了,幾乎聽不到任何的聲響。
方宇彬用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有些驚恐的說道:“你是誰?”
面具男環視了一圈房間,聲音嘶啞的說道:“方家少爺倒是挺會享受,這房間一晚上得不少錢吧。”
“你到底是誰!”方宇彬色厲內荏的說道。
“這不重要。”面具男說道,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匕首。
方宇彬驚恐萬分,連忙往床鋪的角落縮:“兄弟,有話好說,犯不上動刀動槍的,你是要錢嗎?我可以給你錢,一百萬夠不夠?”
面具男笑了:“方家少爺出手還真是闊綽。”
方宇彬說:“兄弟,我又不認識你,如果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我給你道歉行不?錢好商量,別殺我。”
面具男說:“方大少爺,你覺得是錢對我重要,還是你對我重要?”
方宇彬試探的說:“錢?”
面具男搖頭:“再猜。”
“我?”方宇彬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再猜。”
“還是錢?”
“都不對。”
面具男說完走到方宇彬面前,扼住了他的咽喉:“沒有你,對我很重要。”
言罷,一刀捅入方宇彬的心臟。
方宇彬掙扎了兩下,大量的鮮血從他的嘴裡冒出來,雙眸中全都是不甘的光芒,他到死也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要殺他。
確定方宇彬死亡之後,面具男如同扔死狗一樣將方宇彬扔到了地上,扭頭看著蜷縮在床上簌簌發抖的女人。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女人驚恐萬分的說:“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求求你不要殺我。”
面具男盯著她看了幾秒鐘,說:“報警。”
女人愣了好幾秒鐘才確定自己不是出現幻聽了,這個人居然讓自己報警?
“聽不懂嗎?”面具男皺眉。
“哦……我馬上報警。”
“知道怎麼說吧。”
“明白。”
面具男點點頭,轉身離開。
女人連忙撥通了報警電話。
數分鐘之後,房間迎來了另外一個人,不是警察,是商陸。
商陸還沒有走入房門就已經聞到了血腥的味道,當他看到被暴力破壞的房門之後,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本想就此止步,猶豫了數秒鐘之後,還是邁入了房間。
轉過玄關,商陸就看到暴斃而亡的方宇彬,胸口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暗忖一聲不好,商陸轉身想要離開,可是已經晚了。
十多個警察堵在了門外,十多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商陸的腦袋。
領隊的赫然是莫法拉。
“商陸!”莫法拉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真是太膽大妄為了,居然在公開場合殺人。這次我還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商陸皺了皺眉:“他不是我殺的。”
“人證物證俱在,你休想要抵賴。”莫法拉說:“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商陸慢慢的舉起手抱住自己的頭,卻沒有蹲下去:“這裡有監控,你可以調閱監控證明我是無辜的。”
這時候一個警員在莫法拉耳邊極快的嘀咕了兩句。
“商陸,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盤算,酒店的監控已經被破壞了。”莫法拉嘲諷的說道。
商陸說:“我說莫法拉,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如果是我殺的人,我會乖乖站在這裡等你來抓嗎?”
莫法拉說:“別在狡辯了商陸,我勸你老老實實的交代自己的犯罪過程,這樣還能少受點罪。你以為自己還能跟十年前一樣,殺了人然後逍遙法外嗎?這次,我一定會把你送入地獄的。”
這個女人的思維已經走入了死衚衕,商陸不想跟她多言。
警察的背後忽然傳來一聲慘叫,就看到方書恆推開警察衝入了房間內,看到自己兒子的屍體,立刻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商陸已經察覺到這是一個專門為他設定的圈套。
警察跟方書恆來的時機都太過於精確的,商陸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而且設下圈套的人對商陸的心態掌握也相當到位,他明白商陸肯定會踏入這間房間,因為商家大少,從不懼任何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