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狗眼看人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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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商陸商大少爺嘛,今兒怎麼有空到醉仙樓來啊。”經理陰陽怪氣的說道。

商陸不以為杵,淡然說道:“你就是經理,麻溜的給我準備一個包廂,我等會要宴請客人。”

經理笑眯眯的說道:“不好意思的商大少爺,今兒咱醉仙樓的包廂,都已經被訂出去了。”

商陸也笑了:“是嗎?”

“是的,如果商少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在大廳給你湊個位置,不過也要等。你也知道,醉仙樓雖然小,可是生意好啊,來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我的得罪不起呢。”經理說。

商陸點燃香菸:“你這意思就是,我能得罪?”

“哎喲,瞧你說的,我可沒那個意思。”

“我咋聽著就是那意思呢?”

“商少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啊。”

商陸抖了抖菸灰,順手拍了拍衣袖:“那如果我今兒非得要一個包廂,你準備怎麼辦?”

經理聳聳肩:“商少爺,你好歹也是四九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斷不會跟我這樣的小人物過不去吧。再說了,醉仙樓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來鬧事兒的。”

商陸吸了口氣:“你在威脅我。”

經理哼了一聲,來了個預設。

商陸往臺階上走了一步。

經理連忙後退。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商陸淡然的說道。

“商陸,你不要太囂張啊,商家都沒了,你再不是什麼大少爺,這裡也不是你能夠撒潑的地兒。趕緊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經理臉色兇狠起來。

商陸沒搭理他,繼續往臺階上走。

經理抓狂了,大聲喊道:“保安保安,都特麼是死人啊,趕緊攔住他。”

保安那裡敢動手,杵在原地跟電線杆子似得。

“我草,你們都被解僱了,解僱了!”經理慌了神兒,一直退到了醉仙樓裡面。

這時終於有個保安站了出來,擋在商陸面前:“商少,你留步吧。”

商陸打量了一下這個保安:“你還算有種的。”

“商少,小的以前也見過你的風采,雖然現在……但是小的心裡清楚,商少絕對不是池中之物。所以希望商少你大人大量,別跟咱們較勁兒。”保安不卑不亢的說。

商陸玩味的說道:“你跟誰混的?”

“小的不是出來混的,只是憑雙手掙錢。”保安說道。

“有興趣跟我混嗎?”商陸問。

保安有點蒙,這話題跳躍度未免有點太大了。

商陸拍拍保安的肩膀:“你慢慢考慮,不著急,如果想要跟我混,打這個電話。”

說完商陸念出了自己的號碼:“今兒的事兒不是你們能摻和的,不想惹禍上身就裝什麼都沒看到。”

這番話聲音很大,在場的所有保安都聽得一清二楚。

躲在大廳的經理此刻也已經打了求救電話。

商陸大喇喇的走到大廳坐下,幾個如花似玉的服務員在旁邊嚇得簌簌發抖,根本不敢過來,商陸觀察了一下,對著其中一個服務員妹紙招了招手。

這個妹紙一臉要哭的表情,戰戰兢兢的走了過來:“商少,有什麼吩咐。”

“你們這兒的碧螺春還不錯,給我來一杯。”

“好。”

“謝謝啊。”

等到茶水端上來之後,經理又趾高氣昂的走了過來:“商陸,你要是識相的話就馬上滾,否則大老闆來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商陸抿了一口茶,舔舔嘴唇:“是不錯啊,以前來都沒發現呢。”

話音未落,滾燙的茶水就直接潑到了經理的臉上。

經理被燙的嗷嗷直叫,捂著臉跪在了地上。

商陸抄起茶杯狠狠的砸到了經理的腦袋上。

周圍人全嚇傻眼了,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他媽就是條狗,居然也敢在我面前囂張,沒打死你算老子心底善良。”商陸冷冷的說道:“服務員,馬上給我安排一個包廂,動作慢了我一把火燒了醉仙樓。”

“喲,好大口氣,誰要把醉仙樓給燒了啊,站出來我看看長什麼樣兒。”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大踏步的走入了醉仙樓,服務員齊刷刷的鞠躬。

“張少爺。”

此人名叫張軒,乃是【九門】張家的弟子。

“我當是誰這麼大口氣,原來是商陸商大少爺啊。誰這麼不開眼惹商少生氣了,還不趕緊道歉。”張軒似笑非笑的說道。

商陸用毛巾擦了擦手:“張二愣子,你他媽少跟我來這套,我來醉仙樓是消費來的,而你養的狗看不起我,一個客人沒有居然都敢跟我說包廂被訂完了。張二愣子,醉仙樓就是這麼接待客人的?”

張軒眉頭挑起,額角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商陸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喊他的綽號,讓他非常沒有面子。

何況張軒乃是【九門】弟子,輪地位甩了商陸好幾條街。

“商陸,別給臉不要臉。”張軒撕掉了偽善的面具,兇橫惡煞的說。

商陸拍著手笑了:“誒,這才對嘛。你張二愣子就是個棒槌,在我面前裝個屁的文化人啊。我他媽的能不知道你有幾斤幾兩?”

“商陸!”張軒惱羞成怒:“商家都沒了,你再不是什麼大少爺。別以為有點本事就能夠在京師橫著走。告訴你,我要是願意,分分鐘可以把你弄死。”

商陸嘴角微翹:“哎喲我好怕哦,來來來,弄死我,弄不死我你就是我孫子。對了,問一句,張雄那個老匹夫還好嗎?”

不提張雄還好,提起張雄張軒就是一肚子的氣。

張家能夠坐穩【九門】位置,張雄是非常很重要的一個因素,可是自從三個月前那一戰之後,張雄就徹底閉關不出,外面各種流言蜚語都冒了出來,張家身上的壓力也陡然間變大。不光要安撫家族內部的不安情緒,還要應付來自外界的明槍暗箭。

而這一切,都是拜商陸所賜。

“打死他。”

張軒咬牙切齒的說道,身邊幾個保鏢頃刻間衝向了商陸,如同惡狗撲食一般。

商陸抓起一張茶几,兜頭砸了下去。

茶几頃刻間四分五裂,衝在最前面的那個保鏢身體搖搖晃晃,踉蹌了兩步,啪的一聲摔到在地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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