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還真是逗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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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幾個保鏢沒想到商陸的戰鬥力居然如此強悍,或者說他們一開始就沒怎麼把商陸放在眼裡,以至於上來就犯了輕敵的嚴重錯誤。

商陸名氣很大不假,曾經攪得京師天翻地覆也不假。

可是那一切的一切都因為他揹著商家大少爺的名頭,現在商家沒有了,商陸就是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何懼之有?

保鏢們背後站著的可是張軒,堂堂【九門】張家的少爺,輪地位輪身價輪排場,哪一樣不比商陸強?

所謂狐假虎威,僱主那麼牛逼,打手們自然腰桿也挺得筆直。

只可惜商陸用現實狠狠的教訓了他們。

剩下的幾個保鏢面面相覷,有點手足無措的意思。

張軒勃然大怒:“愣著等火車啊,給老子上啊,打死了算我的。怕個雞毛。”

有了張軒的保證,保鏢們又跟打了雞血似得亢奮起來,再度將商陸團團圍住,同時拿出了武器--甩棍。

這玩意算是現代社會保鏢的標配之一,便於攜帶便於裝逼更加重要的是,打人很痛。

多年前的一部電影【殺破狼】當中,兩位華人影視圈內非常著名的打星曾經在巷道之中上演了一場甩棍對決匕首的巔峰之戰,那一戰甚至被美帝的警察系統拿來當做教學的模板,由此可以看出,甩棍這東西在貼身近戰的時候,有多麼的牛逼。

商陸觀察了一下這幾位保鏢的站姿,眉頭微微的挑了挑。

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或許還是從部隊裡面專業出來的,攻守的位置跟距離選的特別的恰當,每個人都可以充分的照顧到旁邊的隊友,也同時鎖死了商陸前後左右閃避的路線。這需要長時間的磨合才能夠達到如此默契的效果,這幾位保鏢,也不都是泛泛之輩啊。

只可惜,他們碰見的對手,是一個傳奇。

商陸站在原地沒動,伸出左手食指,對著那幾位保鏢勾了勾。

含義不言而喻。

保鏢們怒氣衝冠,幾乎是同時發力,甩棍在空中劃過,發出了呼嘯的聲音。

商陸側身閃過,同時左腳如同鋼鞭一樣掃過。

咔嚓咔嚓!

連續兩聲脆響,如同在樹林當中踩斷了樹枝。

兩個保鏢異口同聲的嗷了出來。

商陸冷冷的笑了笑,一個縱身撲上去,抓住其中一個保鏢的頭髮,一記手刀直接砍在了其咽喉的位置,保鏢顧不上小腿的疼痛,雙手死死的捂住了脖子,發出吼吼的聲音,像是被陷阱困住的野獸,雙眸圓睜,驚恐不已。

說時遲那時快,有一個保鏢衝上來,甩棍抽向了商陸的後腦。

別看甩棍這玩意輕便,但是真要打到人的身上,帶來的疼痛絕對是世界級的,堪比蛋疼跟分娩。而後腦又是人體相對而言比較脆弱敏感的部位,普通人如果被這樣抽一下,輕則腦震盪,重則當場死亡。

商陸只是微微的錯開腳步,身體往右側挪動了大概有十公分的樣子,甩棍貼著他的肩膀滑了下去。商陸迅猛的探出手,扣住了保鏢的手腕,對著他咧嘴一笑,然後陡然間發力。

又是一聲咔嚓。

這位保鏢的手腕被硬生生的捏碎。

保鏢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慘叫出聲,所有的聲音就被硬生生的扼殺在了喉嚨之中,商陸單手捂著他的嘴,然後用力的一錯。

這位悲催的保鏢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現場唯一一個還能夠站立的保鏢已經被眼前殘暴的畫面給嚇得動彈不得,膀胱一陣陣的收緊,眼瞅著就要尿出來了。

商陸點燃香菸,對著遠處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服務員嚇得哇哇大哭。

商陸說:“給我那條溼的毛巾來。”

忌憚商陸的淫威,服務員一邊哭一邊拿著毛巾走了過來。

商陸擦著手說道:“哭什麼啊哭,來,給大爺我笑一個。”

服務員心想我笑得出來個屁啊,你們這樣的大少爺要打架鬥毆,能不能不把我們這樣的小老百姓牽扯進來?

商陸搖頭說道:“行了行了,哭的煩死了,快走吧。”

服務員立刻逃竄,跟有鬼攆似得。

門口的張軒看著自己帶來的保鏢躺了一地,唯一站著那位也早已經靈魂出竅,滿嘴的牙齒幾乎都要咬碎了。

“行,算你狠。”張軒撂了一句場面話,轉身準備離開。

商陸誒了一聲,道:“張少爺,這樣就想要走了?”

張軒背對著商陸,說:“你還想要怎麼樣?”

“桌椅板凳什麼的,那是你自己家的,也不用賠償。可是我……你怎麼也得意思意思吧。”商陸笑眯眯的說道:“我現在可落魄的很了,家產沒分到,還欠了醫院好大一筆錢。張少爺菩薩心腸又喜歡扶危濟困,肯定不會看著我流落街頭吧。”

張軒雙拳緊握,指甲幾乎要掐到肉裡:“你要多少?”

“這就要看張少爺你有多少誠意了,我不挑的。”

張軒拿出了支票本,刷刷刷的簽好了一張支票,把經理叫過來塞到了他手上。

“商陸,你不要太得意,這次算你贏,但是下次你絕對沒有這麼好的運氣。”

說完不再逗留,極快的離開了這個讓他顏面掃地的醉仙樓。

經理戰戰兢兢的走到了商陸面前,再不復之前的倨傲,腰都快要彎成90°了,諂媚至極的說道:“商少,這是您的支票。”

商陸拿過支票抖了抖,又放到鼻尖下狠狠的嗅了嗅:“不錯,我就喜歡這個聲音跟味道。”

“喲,張大少出手還真是蠻闊綽的嘛,上來就是一百萬呢。”

經理汗水順著臉頰低落到了地上,愣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商陸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經理順著就跪了下去。

“商少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把我當個屁放了吧。”經理帶著哭腔說道。

商陸似笑非笑的說道:“早特麼幹嘛去了?非得把事情鬧得這麼大,我說你們這些人啊,啥時候才能夠改改狗眼看人低這個臭毛病呢?不過你也不是我的狗,教訓你也輪不到我,我只是想問問,現在還能給我提供一個包廂嗎?”

“能能能,我這就帶您去。”經理連滾帶爬的站起來,弓著腰引著商陸往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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