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榆林鐵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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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7年,新皇即位之初,短短几個月,幹掉了權傾朝野的魏忠賢,要知道在幾個月之前魏公公在內有王體坤,李朝慶,等眾多太監在內替魏忠賢探聽訊息。

在外有崔呈秀、吳淳夫,田爾耕、許顯純、等人文武十傑,更不要說,那些徒子徒孫的存在,在眾**羽的扶持下,魏公公權傾朝野,把一直不對付的東林黨按在地上反覆磨擦。

可是天啟七年,木匠皇帝朱由校莫名其妙的落了水,無人救援,大病一場,就直接敲了辮子。

短短几個月,魏公公最大的保護傘翹辮子後,再崇禎皇帝的騷操作操作下,幾個月之後,魏忠賢跟著木匠皇帝一樣翹了辮子。

打倒魏公公的崇禎皇帝,這時候正直,人生輝煌之時,幻想著能再清正廉明東林黨輔佐下,走上人生巔峰,實現腳踹長白山野豬皮,振興大明,繼宣宗朱瞻基,明孝宗朱佑糛之後聖明之君。

而東林黨人在崇禎的支援下,也不含糊,舉起屠刀對著閹黨,大肆砍殺。

順便安插自己的人,就在大明朝看似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中。

遠離京師,千里之外的陝北高原上,卻是一片荒涼的景象。

天空熾熱,大地一片蒼涼!

炎熱的溫度照射再王躍臉上,化作一片實熱,王躍握著手中的剛刀,冰冷的質感從手中傳來,令他神智一清!

王躍望著遠處盡頭,那有一天黑線再緩慢蠕動!

看著越來越近的陣容,王躍深吸一口氣,將背後木製圓盾取下,挎在右手小臂上。

兵器出竅聲,喘息聲,金屬碰撞聲響成一片,無數個王躍一樣的人開始了戰前最後準備。

遠遠望去,分為兩個陣營,最前面的都是手無寸鐵的炮灰營。

身後是拿著武器計程車兵,但是覆甲計程車兵十分稀少。

沒錯王躍就是他們中的一員,並且就是一名普通的刀盾兵。

王躍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到這裡的!

在一個月之前,2015年,在家中睡覺的王躍一覺醒來就來到這個該死陌生的地方,後來王躍才知道,他穿越了,穿越到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後來王躍知道,他穿越到明末這個混亂動盪的時代。

這一年,是崇禎元年,地點是陝西,自天啟四年開始,陝西連年大旱,顆粒無收,官府不想著派人賑,災救濟災民,反而增多了各種苛捐雜稅。

使得原本就不富裕的百姓,跌入了深深的低谷。形成了規模盤大的難民朝,再一名王二的農民帶領下,發出轟轟烈烈的農民起義,也是明朝滅完的序幕!

經過幾天的亡命生涯,王躍悲哀的發現,光靠一個人的力量更本無法再這個亂世生存下去,只要一夥亂民,就能要你的性命!這是個人吃人的時代,你想活下去只有拿起武器殺人,才能活下去。

王躍原本想參加官軍,畢竟再明末農民起義軍一直被官軍壓著打,生存的機會比農民軍大多了!

可是再投軍的路上,他加入這夥難民差點被貪婪殘暴的官兵,殺良冒功充數去領賞,幸好有個叫點燈子的起義軍,湊巧救了他,於是王躍順理成章的成他手下一個炮灰,因戰功從一名炮灰轉成了老兵。

這一個多月,王躍不知道參加多少次戰鬥了,再連翻惡戰中,他有原本的菜雞迅速成長道一個屠夫,一個月死在他手中的官兵少說有十幾人。

地平線的黑線越來越清楚了,綿長的角號聲在前方響起,悠遠的聲音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起義軍一片肅靜,王躍聽到輕微的牙齒打顫聲。

王躍轉頭一看,目光一片柔和的看著身邊的少年,少年只有16歲,臉上雅氣未脫,他手機緊緊的握著一根削尖的木棍,握棍的雙手輕輕的顫抖著,顯然是第一次上戰場。

王躍拍了拍緊張的少年,淡淡說道:“別怕,拿著武器,更在我身後,很快就會過去的。”

少年姓陳名大狗,這就是王躍一直就在點燈子軍中一個重要原因。如果沒有陳大狗,沒有點燈子救命之恩,王洛早就另磨出路了,再明末起義軍一直是被官軍追著打,好幾次都被打的全軍覆沒,點燈子更是個聽都沒聽過的小人物,跟著他混死路一條!

但是為了陳大狗,為了報答點燈子,王躍還是留了下來,陳大狗的父親和點燈子一樣,也再戰場就過王躍的命。

那是王躍第一次上戰場,面對如狼似虎的官兵,王躍腦中一片空白,更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這時一名兇悍的官兵盯上了,發愣的王躍,幽靈似的衝到跟前,手中剛刀高高舉起,雪亮的剛刀再太陽光線的照耀下,耀眼的亮光刺眼了王躍的雙眼!

王躍眼睜睜的看著刀光,從高空中斬下,整個人石化一樣,就是木木的站著。

危急時刻,一個木棍打到王躍身上,使得王躍沒站穩,一屁股坐到地上,正式這一棍,不到救了王躍,還打醒了身上的野性,王躍張大嘴,發出一聲狼嚎,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衝上前去,手中的木棍惡狠狠的對著官兵捅了過去,捅進了官兵的肚中。

王躍永遠不會忘記,那一槍捅進去的感覺,就好像吃煮過蘿蔔,用筷子輕輕一桶就刺穿的感覺。

救了王躍一命是王躍一起的被官兵追殺的難民陳熊,為了就王躍一命,陳熊付出了沉重的代價,那就是他的生命,當陳熊奮力救王躍的時候,一把長槍從後方刺出,刺穿了陳熊的胸膛,當那節滴血的槍尖從陳熊胸膛前穿出時,王躍已經完成一殺,從一個老百姓轉成一個辣手屠夫的昇華。

“照顧我的兒子,陳大狗和陳二狗。”再氣絕身亡前,陳熊只說了這句話。

王躍是一個講義氣的人,陳熊為了救他,而戰死,王躍就欠陳熊一條命,為了這條命,為了照顧陳大狗和陳二狗,王躍決定留下來,留在點燈子的軍中。

救命之恩,怎麼不報,再說人無信則不立,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

王躍目視前方,再眾多起義軍前面,一騎當立。

有著點燈子外號的趙勝,挎坐瘦弱的廋馬上,肅立再軍陣最前方,胸中燃燒著萬分豪情,一個月,就用一個月的時間,點燈子的人馬,就從幾百人發展道現在幾千的規模,要知道再明朝一個營就是三千規模的人。

照這樣速度,要不了多久,趙勝就能拉起一隻百萬人的隊伍,到時候攻城拔寨不再話下,那個位置自己也可以爭一爭!

地平線的黑線越來越粗,往前蠕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令人窒息的等待中,王躍感到時間和空間在這一刻漫長的永恆。

再距離兩百步,明軍停了下來,王躍看著眼前的官兵臉色變的十分難看,這和之前打過的官兵不一樣,這是邊軍,明朝的精銳士兵。

而趙勝顯然沒有把這夥邊軍當回事,根本不知道,邊軍和衛所官兵的區別,還是按以往的戰術,讓炮灰衝鋒,消耗官兵計程車氣,箭支,彈藥,然後再以營中的老兵發動衝鋒,一舉擊敗官兵。

炮灰營,濠叫著發起衝鋒,聲音越來越大,衝鋒速度越來越快,其中少量的督戰隊混在其中,要是你跑慢了,或者沒等指令就測退,那麼督戰隊就毫不猶豫的砍下你的腦袋,以示軍威。

再距離150步的時候,邊軍陣型分開,走出約500人的火槍兵,成三段擊陣型,再距離100步的時候第一排開火,一陣濃煙過後,第一排的官兵退至最後一排,中間一排聚續開火,和第一排一樣退到最後,以此迴圈加強射擊的速度。

憑藉人數優勢,炮灰終於殺到了官兵陣前,喊叫著,惡狠狠的撞像盾牌,可是憑著炮灰廋弱的身軀,更本就撞不動,明軍的陣型,再一排排長槍的刺穿下,炮灰隊損失慘重,終於崩潰了,督戰隊對著敗軍怎麼砍殺,也挽回不了敗局。

趙勝看著撤退的炮灰不以為意,抽出雁翎刀往前一指,大哄一聲:“殺”

近千老兵轟然回應,越過張勝,一蜂窩,毫無陣型的朝著官兵衝殺過來。

看著起義軍衝殺過來,榆林總兵姜讓露出獰笑,對著身邊的副將姜松說道:“讓姜壤出動吧,一舉滅了這夥賊寇!”

姜松笑道:“好的大哥,我想壤弟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吧!”說完舉起手中的爆竹,舉上天空放出訊號。

還在交戰的遠方,500米處的一個小土坡下,姜壤無聊著翹著二郎腿,嘴巴嘟嘟囔囔念道:“怎麼還沒發訊號啊,大哥搞什麼呢!”

看著空中升起的訊號彈,姜壤靈活的爬了起來,誇上戰馬,高舉寶劍,策馬狂奔,500鐵騎如影隨形緊更其後,龐大的騎陣彷彿地獄而來,夾著踏碎一切的威勢,朝著起義軍衝殺而來。

“給老子殺”

姜壤大哄一聲,手中的寶劍,往前一指,同時放慢馬速。

“殺”

姜壤身後500鐵騎轟然回應,聲如炸雷,並沒有,因為姜壤沒有帶頭衝鋒士氣有所下降。

這都是明末時期家丁制度的功勞,在明末財政敗壞,貪汙成風,官兵一年到頭是拿不到多少糧餉的,所以官兵戰鬥力普遍不高,又要應付周邊的勢力,就形成挑選軍中勇士,組成家丁,武器糧餉由將領發放。

顯而易見這隻鐵騎就是屬於姜壤的家丁組成!500鐵騎越過姜壤往前衝鋒,最前排的鐵騎平舉長矛,一道道長矛形成,令人窒息的死亡森林。

後排的鐵騎,紛紛高舉剛刀,就等著收割人頭。

看著衝殺過來的鐵騎,起義軍開始亂了起來,衝再最前計程車兵停下腳步,開始驚恐的環顧四周,膽怯的開始徐徐後退,趙勝再陣中策馬來回奔跑,試圖控制驚慌失措計程車兵,站穩腳跟,從組陣型。

但是趙勝的努力是徒勞的,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往後退縮,能站在原地重新組織陣型計程車兵越來越少。

王躍絕望的嘆息一聲,說的好聽只是起義軍,不好聽就是烏合之眾,就算打上一百戰,一千戰,烏合之眾還是烏合之眾,永遠成不了真正的精銳士兵。

在空曠的平原上,步兵碰到騎兵,只能排著密集的長槍陣,拼死一搏才可能有一線生機。而不是轉身就跑,要知道2條腿怎能跑贏4條腿?

再官兵鐵騎強大壓力下,因之前勝過幾次官兵而高漲計程車氣,迅速消退,趙勝再連續斬殺幾名逃跑士兵無果以後,終於放棄了抵抗的想法,加入了逃跑大軍,說到底,趙勝並不是一個彪悍的人,只是一介書生。

兵敗如山倒。

王躍深知,一個人的頑抗更本扭轉不了整個戰場的局勢,除了跟著敗逃,更本沒有別的辦法。

王躍也明知,敗逃也難免被鐵騎屠殺的命運,但是就在原地拼命只能是死的更快,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王躍發現了這次的官兵和以往的官兵有些不同,留了一個心眼,沒衝再最前面,發現鐵騎的時候,心中預料到,沒見過大規模的騎兵的起義軍,會戰敗,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跑。所以現在,王躍跑的是跑的最快那一批人。

鐵騎如虎入羊群般扎進起義軍潰逃的殘陣之中,鋒利的長矛像扎稻草人一樣刺穿起義軍的身體,血腥的殺戮開始了。

王躍拉著陳大狗的手,沒命的朝著遠方森林跑去,他不敢停下也不敢回頭。連綿不絕的慘叫聲從身後傳來,不用回頭就知道,昔日的戰友,真在被屠殺,而屠殺的鐵騎已經離他越來越近了。

王躍非常同情他們,有實力也願意拯救他們,可是王躍也無能為力,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刀盾兵。

“啊…”

一聲綿長的慘叫再身後響起,近在咫尺,很顯然官兵終於追上來了,王躍長嘆了一聲,望著不遠處的深林,知道要是兩個人都逃命,根本不可能,但是一個還是有希望的。

伸手再陳大狗背後用力一推說道:“大狗,快走只要到森林就有活下去的機會。”

然後,握著刀轉了過來,目光所及,一抹寒華已經對著他的脖子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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