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貓和老鼠1(1 / 1)
次日清晨,左心遠就把司空晗昱從床上擰起,一臉怒氣的司空晗昱準備噴垃圾話,就被左心遠一句話頂回去:不修煉,以後別在我面前提啊!
左心遠一聲大吼:“睜大眼睛看好我的手,別一副沒睡醒模樣!”嚇得司空晗昱睡意全無,瞪大眼睛注視著,只見姐夫雙手一片殘影,整個人懵圈了,連忙開口說道:“停下!停下!姐夫!我是新手,你搞那麼快,想過我感受沒有!”
左心遠就是故意的,為了就是讓他提出問題是最大的問題,如果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那就什麼都不是。
邊說邊結印並且還要求他,必須要與自己一樣熟練才能進行下一步的修煉,然後告訴他,茶几上有一個罐子,裡面有錢。說完,左心遠就離開了,他要去查詢那人的下落。
一聽到“錢”滿眼冒精光,小跑到茶几,嘴巴張大大的,可以放進一個雞蛋,嘴裡呢喃自語:“發財了,發財了。。”然後又瘋癲“哈哈”大笑起來。
伸過雙手湊近玻璃罐,左手扶著玻璃罐,右手擰開蓋子,然後伸手進去,抓了一把捧在手裡,金銀燦燦,眩暈雙眼: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許久過後,才想起要練習手印,拿了兩枚金幣,其餘的放回去,然後蓋子擰回去並雙手抱住玻璃瓶,三步並兩步行至臥室,玻璃瓶擺在床頭櫃上。
隨後走出臥室,並關上門,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上去,雙手開始練習結印。
左心遠到來暗部食堂,叫了一份早餐,隨意找個位置坐下,慢悠悠地進食,餘光開始有意無意地觀察四周。
隨著時間接近八點,越來越多人湧進食堂,而左心遠已經吃飽了,雙手拿著一張報紙,假裝神情投入到報紙中。
時間匆匆離開,中午,左心遠依然在食堂好不起眼的角落坐著,手上的報紙換了一本雜誌,裡面說的是什麼,他根本不知道,偶爾聽見“沙沙”翻書的聲音,聽起來起來像春蠶吐絲的聲音。
黃色披風,鬼臉面具,身形魁首,雙腳走路輕盈,這些都不重要,因為裝束可以根據自己意願改變而改變。比如,內裡穿一套鎧甲,在穿一套外衣套在鎧甲上,這樣從別人看眼裡,身形就強壯不少。
從昨晚打鬥動作,可以判斷他是久經沙場的鬥者,應該潛伏在準提武院有十年以上,甚至他潛入準提武院內部當間諜,是從小開始的,只有這樣才更讓人信任,不然他也不會被暗部選中。
飛針細而長,很特別的針,畢竟有一根食指長。既然這裡沒有線索,那麼只有從飛針尋找線索,說幹就幹,站起身並把手中的雜誌插入報刊架。
返回家中,換上一身便裝,便出門,隻身行至街上,眼睛四處尋找,織衣店也叫做定製服店鋪,街尾就有一間,名字叫做“天成衣裳定製”,走進裡面,一聲甜甜的“歡迎光臨”響起,右手往腰間一抹,一根針已握在手中,張開手掌並移到女店員面前,詢問她是否有這種針買,女店員眉頭微微皺,隨意瞟了一眼,心想:這人內長眼睛麼,成衣店,怎麼會有針買',浪費老孃口舌。當即緊繃著臉,語氣也從恭敬變成冷冰冰的,說:“沒有!”說完就離開,朝櫃檯走去。
灰頭灰臉對待客戶,今時今日,這樣的服務態度,難怪店鋪會這麼冷清。
武院內大小商業街走個遍,也細細詢問過大小定製服店鋪,結果真的很不盡人意,困惑?
傍晚,左心遠回到家,這時候推開門看見司空晗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雙手在結印,便明白白天一整天沒有上學。
眉頭皺了皺,勃然不悅:“喂!說說不上學的理由?”說著往前走了兩步,屁股往沙發坐,一雙眸子注視著。
“姐夫!”司空晗昱當即嚴肅起來,停下手上的動作,並放下腿,微微併攏,坐直身體,說:“昨天那人肯定還會來的,我不去上學,就是為我安全著想嗎?也為你減輕負擔!”
“他不會再來了,你可以放心上學!”左心遠想都沒想就說道。
“為什麼?”
“再來就會暴露身份,況且你沒有發現你一整天,你爸都沒召見你,說明什麼?說明暗中保護你的護衛並沒有死。”
司空遠遨聽了,背微微往沙發上靠,想了想:確實如姐夫說的一樣,好像自己也忘了,這時後才想起來,還沒有告訴老爸呢!慘了!被錢迷惑了。
左心遠知道他想什麼,隨即開口說道:“這事我搞定,你當做什麼都不知道!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姐夫!你是幹什麼工作的?”
“好了,這事你不用去找你爸,我說了會搞定,不想去上學,那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修煉。”
左心遠站起身子,踩著輕盈步伐上樓,嘴角處含著一抹冷笑,來到臥室門,瞳孔微微動:地板上有輕微腳印痕。裝作若無其事,伸過右手湊近門把,輕輕旋轉,走進裡面。
在床邊坐了一會,便來到陽臺,陽臺上擺放了兩盆盆栽,一盆綠蘿,一盆銀皇后,兩盆都不需要經常澆水的植物,皮實肉厚,好生養,很適合自己種植。
因為是冬天的緣故,盆栽在外面過夜,很容易受到冷空氣襲擊而凍死,因此,左心遠把兩盆盆栽移到臥室。
一切看起來是那麼自然,沒有人會因此而懷疑什麼!但是左心遠就是抓住這一點,從昨晚回來就開始設計這一幕,為了就是近距離觀察司空晗昱的護衛。
隱藏在院子黑暗的角落,一個路燈照射不到,即使有人路過也察覺不到,隱秘性非常好的位置。
一個戴著馬面具的暗部成員,背後背了一把唐刀,雙手交叉抱胸,身軀微微傾斜靠在牆面,目光偶爾四處遊走,但是視線始終保持在司空晗昱身上。
昨晚那神秘人說的話,左心遠作出等直判斷,即全通關係。通俗話說:昨晚護衛是死是活?亦或者校長知道或不知道,有沒有進行更換?這些都不得而知,但是都出自神秘人口中。
雙簧騙局是比較常見的策略,用的好引起敵人內部相互之間猜疑,策略失敗了,也無所謂,內外結合分化敵人內部矛盾論已經埋下種子。
先讓我們知道什麼是雙簧,這是夏朝源於首都的一種曲藝名字,一般由前面的一個表演動作,藏在後面的一個人或說或唱,互相配合,好像前面的演員在自演自唱一樣。
“姐夫!吃飯了!”
“好!”
難怪剛剛聽到“噠噠”腳步聲,原來是這小子叫人到點送飯菜,一雙腿似乎鑲金,走路都怕磨損。
映入眼簾的是滿滿的一桌菜,半邊嘴角一抽:豬嗎?司空晗昱不知道啥是浪費,不知道賺錢的辛苦。
司空晗昱好像知道他想什麼!左心遠入座後,便開口說道:“每天送一次餐,剩菜可以留到明天早上和中午。”
聽了他這麼說,左心遠已經徹底無語了:有新鮮飯菜不吃,偏偏要吃剩菜剩飯,這人得有多懶惰。
司空晗昱還是在意姐夫的態度的,畢竟是自己財主嘛!已經準備好話在嘴邊,就等姐夫責問,結果姐夫閉口不談,那就最合自己心意了。不由得想到老媽的話:你還是祈禱你姐幫你找個好姐夫,這個比較實在。這話沒毛病。躺著吃,修煉又不用愁,二代生活不過如此。
然後,自己修煉還像在玩泥巴,就九個手勢,一天時間老子就熟練無比了,也不見身體和手勢產生共勉。
問:“對了,姐夫!你教我的手印什麼意思?看不出什麼厲害之處,你不會拿我尋開心吧!”
左心遠抬起雙眸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邊吃邊說:“走都不會,還想飛,你怕會摔死!”
“額!”
好吧!我承認心急了一點點,但你也不要說話那麼直接,語言婉轉一下,多說幾句話會死啊!不一會兒又聽到姐夫說:“其實真正的修行就是修心,修出一個平靜的心。我們的心不安靜,外在的皮囊搞得再好,對身體也有傷害。而我們的心平靜了,好了,身體自然而然就好。放下內心的那些妄想執著,也放下那些分別心,嘗試著去戰勝自己那些不好的妄念。把心放正,一切都會一帆風順。”看到他懵懂無知模樣大概是對牛彈琴,無趣!
司空晗昱腦中想的是怎麼在空中翱翔,就像飛燕一樣。炫酷才是最重要的。姐夫說的他不懂,也不想浪費腦細胞,人生漫長,思考多了會不會腦積水,這個問題才值得深思。
“姐夫!你就直接告訴我,怎麼才能飛!”
“未來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堅信此刻紮實地積累營養,夢想就會茁壯成長。”
司空晗昱注視著姐夫雙瞳,莫明的心虛,好像能看穿自己的想法,連忙移開目光,低下腦袋,吞了一口唾液,艱難地說道:“我知道了。”